“你新婚夜你跑出来已是逾矩,若被小王爷知道你偷摸去找谢太傅了,不仅你会被戳脊梁骨,也会给谢太傅带来麻烦。”
谢太傅是好人,我不能给他带来麻烦。
那只能负气放下车帘,催促马夫快行。
长针眼很痛,我最怕痛了。
身后的花船上。
柳娘子献了一条退婚妙计,徐承恩听后,眸色瞬间变冷。
抬手狠狠掐住她脖子。
“你这般下贱的娼妓不仅贱,连心也那么脏,本王的芙桐是你能算计的吗?”
柳娘子湿漉漉的眸子冒出泪花,如犬般捧靴匍匐在地。
“奴不敢,奴只是想为王爷解忧……”
她颤颤巍巍抬起头,娇媚的眸子,能扯出丝来。
徐承恩眸色倏地晦暗,单手将软若无骨抱起,拎按在了腿上:“自己动。”
一夜春情。
直到晨光微亮,徐承恩才回来王府。
我派碧春守望着他,很快在前厅拦住了他。
将连夜写好的放妻书让他签字。
徐承恩却是一愣:“小芙桐,这是何意?”
我模仿娘亲平日生气的举止,冷着声回:“小王爷,我知道你喜欢柳娘子。阿娘说过真正的夫妻是要互相喜欢的,所以我要和你和离。”
徐承恩好像洞穿了我在装模作样,轻笑出了声。
“小芙桐,你我未曾行过夫妻之事,的确算不上真夫妻。既然还不是真正的夫妻,本王如何能给你放妻书呢?”
像变戏法似的。
徐承恩从背后掏出一根糖葫芦,弯腰掐了掐我的脸,低声哄我。
“好啦,小芙桐不生气了好不好。”
说完,他急匆匆就走:“我还有些公务,先去忙了。”
我看着被他塞进手里的冰糖葫芦,一时有些失神。
以前只要我难过,徐承恩就会买冰糖葫芦哄我。
可我的难过,每次都跟他有关。
我唤来看院的大黄狗招财,将冰糖葫芦给了它,它嚼得咔哧响。
可没两口就吐了出来。
我没忍住笑出声来:“招财嘴什么时候也这么挑了呀?”
什么是夫妻之事?我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
是像阿娘给阿爹缝制衣服,还是和阿爹一样给阿娘下厨做好吃的?
夫妻之间要做的事太多,我想不到是哪件。
我只能去问碧春了。
碧春羞红了脸,支支吾吾,最后是在她房间床榻下的箱子里,给我找出一本小书:“傻小姐,夫妻之事就是造娃娃呀。”
我看了看小书,我懂了,两个人不穿衣服,盖上被子躺在同一张床上就能造娃娃了。
这简单!
我把书揣在怀里,蹬着小碎步就往徐承恩的书房跑。
我在书房里找到了徐承恩。
我举起小书,递过去问他:“小王爷,我们今晚就做这书上的事,然后成为真正的夫妻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