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是一只垂耳兔,暗恋我的主人——沈星。今夜我化做人形,开始了我的“偷摸计划”。
我屏住呼吸,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空气里弥漫着沈星身上那股好闻的沐浴露味,
混合着淡淡的墨水香,简直比胡萝卜还要让我上瘾。沈星睡得很沉。他穿着宽松的灰色T恤,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边眼镜,哪怕睡着了也没摘,
看起来斯文败类极了。我咽了咽口水,感觉脸颊有点发烫。这就是我的主人,
也是我暗恋了整整两年的男人。白天,
我是一只只会吃草、卖萌、被他抱在怀里揉搓的垂耳兔。而现在,我是小白,
一个拥有大长腿、可以肆意打量他身体的女人。我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爬上床沿。
床垫因为我的重量微微下陷,我吓得浑身一僵,耳朵(虽然现在是人形,
但我总觉得头顶还有东西)都要竖起来了。沈星动了动。我立刻闭上眼装死,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乱跳,仿佛要蹦出来。过了几秒,他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大概是“卡文”之类的胡话。呼……吓死兔了。我松了口气,胆子又大了起来。
这是今晚的“偷摸计划”。按照我的日程表,周一摸手,周二摸脸,周三……嘿嘿,
可以尝试蹭蹭脖子。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像只毛毛虫一样钻了进去。
被窝里暖烘烘的,全是他的味道。沈星侧躺着,一只手搭在枕边。我盯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那是敲击键盘的手,也是每天晚上给我顺毛的手。我慢慢凑过去,伸出手,
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掌心。温热的,干燥的。触电般的感觉顺着指尖传遍全身。
我大着胆子,把手掌贴了上去,十指扣住他的手指——虽然他的手比我大了一圈。好爽。
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简直太**了。他就在离我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呼吸,
却完全不知道我在对他做什么坏事。我贪婪地看着他的睡颜,视线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滑。
T恤领口有些歪了,露出一大片胸肌的轮廓。我不争气地吞了吞口水。
白天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候,我就经常把脸埋在这个位置,那时候只觉得软乎乎的,
现在变成了人,只觉得……想咬一口。不行,小白,你要矜持。你是只纯洁的兔子。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他怀里拱了拱。
就在我准备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蹭一蹭的时候,沈星突然皱了皱眉,
似乎感觉到了身边的热源。我吓得立刻缩回手,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连呼吸都停止了。
他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在黑暗中胡乱摸索着。那只大手,精准地落在了我的头顶。我僵住了。
他把我当成了什么?抱枕?还是……真的以为我是那只兔子?他的手掌很大,温热宽厚,
轻轻在我的发顶揉了揉,
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乖……小白……”轰——我的脑子瞬间炸开了烟花。他在叫我!
他在睡梦中都在叫我!而且,他的手劲好大,揉得我头皮发麻,却舒服得我想哼哼。
我大着胆子,试探性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沈星似乎很满意这个“抱枕”的触感,
手臂一收,直接将我揽进了怀里。我的脸,好死不死地贴在了他的胸口上。隔着薄薄的布料,
我听到了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这……这也太近了吧!我想跑,又舍不得。我想动,又怕被发现。只能像个木头人一样,
任由他抱着。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呼吸喷洒在我的额头上,痒酥酥的。
“小白……”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得我腿都软了。
我忍不住抬起头,借着微弱的光线看他。他闭着眼,睫毛很长,嘴唇……看起来很软。
明天晚上的计划,要不提前一下?就亲一下。轻轻的,像羽毛一样碰一下,
应该不会被发现吧?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疯狂生长。我慢慢凑近,
鼻尖几乎碰到了他的鼻尖。他的唇瓣微张,温热的气息扑在我的嘴唇上。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颤抖着闭上眼,嘟起嘴,一点点靠近……就在我的嘴唇即将碰到他的那一瞬间。
“叮铃铃——”床头柜上的闹钟突然响了!我吓得浑身一哆嗦,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头撞到了床板。“咚”的一声闷响。沈星被闹钟吵醒,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看着我,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谁?”他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声音清醒了几分。我完了!
我现在是人形!我惊恐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忘了该怎么应对这种突发状况。
沈星眨了眨眼,视线聚焦在我身上。昏暗的灯光下,我穿着……呃,我没穿衣服,
我是从兔子变过来的,身上只有一层淡淡的绒毛光泽(幸好化形自带幻术,
看起来像穿了件白裙子)。他愣住了。我也愣住了。空气仿佛凝固了。
三、二、一……“哇啊啊啊!”我尖叫一声,捂着脑袋,连滚带爬地冲进了衣柜里,
“砰”地关上了柜门。衣柜里一片漆黑。我抱着膝盖,瑟瑟发抖。完了完了完了!被发现了!
他要报警抓我了!还是要把我送去实验室?我是不是要变成红烧兔头了?门外一片死寂。
过了好半天,我才听到沈星有些颤抖的声音传来:“那个……请问,你是田螺姑娘吗?
”2.衣柜里的空气稀薄得让我窒息。我死死捂着嘴巴,生怕自己叫出声来。
外面没有脚步声,也没有警察的敲门声。只有一声极轻的、无奈的叹息。
“咳……”沈星的声音隔着柜门传进来,带着一丝诡异的镇定,“那个,姑娘,
如果你是被我写作的才华吸引来的,能不能先出来把衣服穿好?我衣柜里只有我的衬衫。
”我低头一看。完了。化形的时候太急,身上那层幻术光芒虽然看着像裙子,
但本质上还是……挺透的。而且我现在是人形,不是兔子!我没法变回去!
只有晚上十二点到早上六点之间才能维持人形,现在才凌晨四点,
我变回兔子就是死路一条——会被当成入室盗窃的妖怪!我咬了咬牙,伸手拉开柜门。
沈星正坐在床边,手里抓着一个抱枕护在胸前,一副“弱女子”的防备模样。看到我出来,
他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眼瞬间瞪大了。
我身上那件幻化出来的白裙子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长发披散在腰间,赤着脚站在地板上。
我自己都觉得这画面挺仙的。“我……我没衣服。”我小声说,声音软糯,
带着兔子特有的鼻音。沈星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别过头,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那……那你披这个。”他把自己身上的灰色T恤脱下来,反手扔给我。我手忙脚乱地接住,
套在身上。衣服很大,直接盖到了大腿根,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半个肩膀。最重要的是,
上面有他的味道。刚脱下来的,热乎的,带着体温和汗味的雄性气息。
我忍不住把脸埋进领口,深吸了一口。“……”沈星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姑娘,
你这是在……吸猫吗?”“我是兔子。”我下意识地反驳。说完我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沈星挑了挑眉,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我的头顶扫了一圈。“兔子?”他站起身,
一步步朝我走来。我吓得往后退,直到背脊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你……你别过来!
”我色厉内荏地喊道,手却紧紧抓着他的T恤下摆。沈星在我面前一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视线从我慌乱的眼睛,滑到我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
最后落在我露在外面的锁骨上。“你说你是兔子?”他轻笑一声,声音低沉磁性,
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压迫感。“可是,我家小白……”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它昨晚还在笼子里啃胡萝卜,怎么一眨眼,就变成个……这么好看的小姑娘了?
”我心脏狂跳。他在试探我!他肯定发现了什么!“我……我是它表姐!”我灵机一动,
胡编乱造,“我是田螺……不,我是兔螺姑娘!我来报恩的!”沈星愣了一下。随即,
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如沐春风,眼角的泪痣都在发光。“兔螺姑娘?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宠溺和无奈。“行吧,兔螺姑娘。”他伸出手,
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我的一缕头发,在指尖绕了一圈。“既然是来报恩的,
那……打算怎么报?”我的脸瞬间爆红。怎么报?以身相许吗?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少儿不宜的画面。我想说“让你睡”,
但话到嘴边变成了:“我……我会做饭!”沈星挑了挑眉:“哦?会做什么?
”“胡萝卜炒胡萝卜!还有凉拌胡萝卜丝!”沈星:“……”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看来报恩是指望不上了。”他收回手,转身走向书桌,
背影看起来有些萧索。“你……先坐会儿吧。天快亮了,等你……那个什么,回笼子里之后,
我们再聊。”我愣住了。他……他不赶我走?而且,他说“回笼子”?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窗外突然传来一声鸟叫。天色微亮。一股熟悉的眩晕感袭来。
我的身体开始变得轻盈,视线在变矮,手脚在缩回……“啊!”我惊呼一声,
整个人缩成一团。等我再睁开眼时,世界变大了。我变成了一只毛茸茸的垂耳兔。
身上的T恤掉在地上,我光溜溜地站在地板上,瑟瑟发抖。沈星听到动静,猛地转过身。
他看着地上的T恤,又看着T恤旁边那只正在努力用两只前爪捂住关键部位的小白兔。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沈星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看不清表情。“……小白?
”我僵硬地抬起头,两只长耳朵耷拉下来,遮住了眼睛。“吱。”(是我。
)沈星深吸一口气,弯下腰,把我从地上拎了起来。他的手很大,托着我的**,
让我悬在半空。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刚才那个……是你?”我疯狂摇头。
“吱吱吱!”(不是!那是我的灵魂出窍了!)沈星看着我慌乱的样子,突然低笑出声。
他把脸埋进我的颈毛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难怪……”他喃喃自语,声音有些哑。
“难怪最近总觉得我家兔子……越来越色了。”我:“……”救命!他知道了!他全知道了!
我是不是要被做成麻辣兔头了?我吓得在他手里疯狂挣扎,想要跳下去逃跑。
沈星却收紧了手臂,把我紧紧按在胸口。“别动。”他低声命令道,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兔耳朵上。“既然被发现了……那就别想跑了。”他抱着我,
走向那张大床。“今晚开始,不用睡笼子了。”“跟我睡。”3.沈星说到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