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慰他:
「就二楼,干嘛大惊小怪的。」
他死死把我搂进怀里,
「别说二楼了,一楼也不行。」
说着,一阵温热落到颈窝。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哭。
他哽咽着。
「你能不能别把自己看得那么轻贱?」
被石子划破的膝盖开始渗血,
我疼得眼眶泛红,下意识朝他伸出手。
黎淮北,你能不能别把我看得那么轻贱?
可他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转头和宋照婉并肩。
身后传来方致的一声讥笑:
「小嫂子,你又没上过马术课,连缰绳都不会牵吧。」
我缓缓把手缩了回去。
最后,黎家的私人医生给我处理了伤口。
黎淮北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下次小心点,不会骑马就别硬骑。」
「你不用跟照婉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