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思心里,孟楚宁是强大又霸道。
能动手就不废口舌,两个贺宴凌都不够她打的。
黎思作为局外人,在深城的时候,就看清孟楚宁对贺宴凌的“另眼相待”。
贺宴凌有着孟楚宁喜欢的模样,硬卡她的审美。
孟楚宁每次揍完贺宴凌,会痛心疾首地跟她感慨:
“狗东西真是白瞎了一张能当硬通货的好脸,瞎打什么拳,跟我较什么劲?”
怒其不争。
黎思忍不住吐槽回应:
“楚宁,你才是白瞎了一张乖乖女的好脸,尽想着打拳,打狗还打脸呢!”
打的还是孟楚宁觉得养眼的狗。
后来的酒后乱性,大概是她眼馋久了,冲动之下,放飞自我,随性而为。
结果,孟楚宁被贺宴凌吃干抹净,还生下糯糯,没享受到亲子之乐,反而弄得身心俱疲,宁可什么不要,也要离婚,解脱。
可瞧瞧贺宴凌对付其他贺家人的心狠手辣,孟楚宁想脱离他的掌控太难了。
当初热衷撩架的漂亮狗东西,已经成了狠戾的豪门掌权人。
贺家人都快被他整成濒危物种,何况外人?
“原来如此……”
孟楚宁听着黎思的话,陷入沉思,“孟楚宁”的情况比她想象得复杂。
“狗东西说我是私会情夫翻的车,呵,你知道情夫是谁吗?”
情夫?
黎思“噗嗤”笑出声,一脸揶揄地表示。
“当然知道,还是老熟人,你猜?”
孟楚宁眉头一挑,面露急色。
“不猜,快说!”
“否则,你嫡长闺头衔,不保。”
强烈的八卦欲,让闺蜜情岌岌可危。
“南星烨,你的撒娇竹马最好命。”
黎思听孟楚宁的话像喝水一样简单,为保住嫡长闺头衔,吊不了一点胃口。
“还是你亲自挖来呈诺娱乐,砸资源力捧的当家小生。”
“如何?你对他这般深沉的爱?感受到了吧?”
南星烨?
这小子能耐了?
敢打她的主意?
孟楚宁觉得事情不简单,青梅竹马这样的发展不对劲!
她八岁的时候,被小姨从海城带去深城生活,住在南家隔壁。
南家有个比她小一岁的男孩南星烨,跟她同一个小学,小她一年级。
早起困难户的小姨,跟南叔商量,他家负责送两小孩上学,她负责接放学。
睦邻友好,合作共赢,两小孩被动捆绑在一块。
南星烨从小喜欢耍帅,出门要照八百遍镜子,不断凹姿势,试图去学校惊艳小屁孩。
孟楚宁每每等得不耐烦,就拽住南星烨的校服领子,直接拖走。
南星烨在学校,显眼招人,风头过盛,不是被男生约放学见,就是被女生堵教室门口。
他很乐意喊孟楚宁一声“姐姐”,将她推出去,要么让她出手迎战,要么让她当挡箭牌。
对孟楚宁来说,南星烨就是行走的麻烦制造机,专门给她惹事的。
看在南叔对她照顾有加的份上,她投桃报李,在外一直罩着南星烨,直到他初中上一半去H国当练习生。
青梅竹马,终于解绑。
孟楚宁和黎思在高中认识贺宴凌的时候,南星烨已经在H国出道,又唱又跳,尽情耍帅。
没想到啊,南星烨会归国当流量,也被“孟楚宁”弄来海城。
但是——
“放屁前都要硬凹最帅姿势,说话还会带波浪线的男人,我可爱不起。”
孟楚宁难掩嫌弃之色。
她对南星烨是有竹马情谊,但不多。
“何况是从小给我惹麻烦的显眼包,除非我脑子被僵尸啃过,见人就上。”
见人就上?
黎思失笑,听听,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暴露了哦,大黄丫头。
“不管你爱得起还是爱不起,只要贺宴凌相信你爱他就行。”
“认定你爱得走心走肾还走账,真金白银的砸资源捧真爱。”
“等有天他觉得绿帽子变成紧箍咒,就得同意离婚,好让彼此解脱。”
孟楚宁眼神清澈了,明白南星烨这个“情夫”的属性是工具人。
不枉她小时候给他当擦**,他现在懂得报恩了。
就算被“抓奸”挨揍,南星烨也得乖乖承受。
“当然,你捧南星烨,除了膈应贺宴凌,还能折腾你弟弟孟琮,他俩在圈内公开撕过很多次。”
孟琮进娱乐圈?
孟楚宁很意外。
她八岁离开孟家的时候,孟琮还是幼儿园的小兔崽子呢。
孟琮和孟珂都是后妈孙媛生的,孟珂只比她小两个月,孟琮小她三岁。
孟琮可是孟家耀祖,孟廷岳怎么会同意宝贝儿子进娱乐圈卖弄姿色?
“看来,我回海城这七年,发生了很多事。”
孟楚宁迫不及待地催促黎思。
“黎思,快把你知道的所有事,都跟我说说,我心里好有底。”
“所有事……那说来可就话长了,一时半会说不清。”
黎思似有顾虑,回头瞧瞧了紧闭的病房门。
“楚宁,等你出院,我再跟你细细说。”
“贺家保姆差不多要回来了,我可不想被贺宴凌发现,免得又给我整活。”
昨晚孟楚宁出事后,黎思也来过医院。
当时孟楚宁还在昏迷中,贺宴凌守在病房里。
黎思跟医生打听孟楚宁的情况。
确认她没有性命之忧,黎思才悄悄离开,不敢跟贺宴凌正面冲突。
网上已经八卦出孟楚宁是贺氏集团总裁夫人,又有狗仔暗示跟某流量小生有关。
黎思只得去处理网上的舆论。
严防孟楚宁是呈诺娱乐幕后老板的身份曝光,避免南星烨被殃及。
毕竟,南星烨只是个拆婚工具人。
如果艺人和幕后大佬被传有暧昧,很容易被扣包养的帽子,影响形象。
再说,狗仔没有指名道姓,就不能去澄清,避免贺宴凌怀疑孟楚宁偷情偷了个寂寞。
黎思要求南星烨把嘴安上拉链,以不变应万变,俗称,装死。
他俩可是贺宴凌的眼中钉一号和二号,直接杠上,可没胜算。
只要不对贺宴凌贴脸开大,碍于孟楚宁的偏袒,也怕激怒她,他不至于对他俩赶尽杀绝。
“行!”
孟楚宁理解黎思从以前就对贺宴凌犯怵的心理。
因为她拳头没她硬,还没有打狗棒。
头缠纱布的她将被子一撩,起身下地。
“我这就出院。”
黎思扶额,知道她急,但,这也太急了吧?
活爹啊!
…
回到病房的阿姨,一看空空如也的病床,差点跪了。
她就知道夫人花样多!
前脚跟你笑嘻嘻,后脚就让你不嘻嘻!
阿姨又惊又慌地联系贺宴凌,报告孟楚宁失踪的事,请求惩罚她陪护失职。
贺宴凌一时心乱如麻,挂了阿姨自责的电话,急匆匆地赶来医院。
唯恐孟楚宁回过神来又要闹离婚。
签字离婚这事,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他没有“硬气”签第三份……
孟楚宁苏醒后,自称是未满十八岁的失忆少女,虽然很离谱。
但是,只要她不离婚。
失忆也好,失智也罢。
别说她自称十八岁,就算她说已经八十岁,他都信。
信她是秦始皇也行!
贺宴凌找人调取医院的相关监控,很快就确认孟楚宁是被黎思带走的。
一个黎思,一个南星烨。
挖他婚姻墙脚的一丘之貉,拆婚队的左右护法。
偏偏是拆婚队——队长孟楚宁的闺蜜和竹马,比他更早认识孟楚宁。
这两年,他才不得不容忍这对卧龙凤雏,在他俩的婚姻里上蹿下跳。
打狗还得看主人。
不能直接动他们,还动不了其他人吗?
贺宴凌当即拨通特助的电话。
“现在,去毁个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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