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和林悦结婚三年,她怀上了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我本以为这是幸福的开始,
直到我亲眼看见,她那个被宠上天的弟弟林凯,往她孕期**的牛奶里,
倒进了一包白色的粉末。那一刻,世界在我眼中分崩离析。我没有声张,
而是冷静地打翻了那杯牛奶。因为我知道,在这个家里,她弟弟的话,比我的分量重。
我必须拿到铁证,把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亲手送进地狱。第一章“姐夫,我姐呢?
”门刚开一条缝,林凯的脑袋就挤了进来,脸上挂着一贯的讨好笑容,
眼睛却不安分地往屋里瞟。我侧身让他进来,顺手接过他手里拎着的几袋水果,
语气平淡:“悦悦在卧室休息,医生说她最近要多静养。”林凯把鞋随便一甩,
径直走到沙发上瘫下,拿起桌上的苹果就啃,含糊不清地说:“我这不是担心我姐嘛,
顺路过来看看。姐夫,最近公司项目紧,手头有点紧,你看……”又来了。
我心底涌上一股熟悉的厌烦,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我和林悦结婚三年,感情一直很好。
她漂亮、温柔,工作能力也强,是我们公司的设计部总监。唯一的缺点,
就是对她这个唯一的弟弟,太过溺爱。林凯,二十四岁,无业游民。
自从毕业后就没正经上过一天班,每天不是泡吧就是打游戏,钱花完了就来找他姐。
小到几百块的饭钱,大到几万块的“投资”,林悦总是有求必应。我劝过她几次,
说不能这么惯着林凯,会把他养废的。可林悦总说:“我就这么一个弟弟,爸妈走得早,
我不疼他谁疼他?他就是还没玩够,等过两年收了心就好了。”为了这事,我们没少闹别扭。
但每次看着林悦泛红的眼眶,我就心软了。我爱她,所以选择尊重她的决定,
也试着去接纳她这个不成器的弟弟。但这三年,林凯非但没有“收心”,反而变本加厉。
我深吸一口气,从钱包里抽出五百块钱递过去:“悦悦怀孕了,开销大,最近家里不宽裕,
你省着点花。”林凯眼睛一亮,一把抽过钱,塞进口袋里,嘴上却不满地撇撇嘴:“姐夫,
你也太小气了,五百块够干嘛的?我上次看上的一双鞋就三千多。”我压着火气,
没接他的话,转身进了厨房:“我给悦悦热杯牛奶,你坐会儿就早点回去吧。”“好嘞。
”林凯应得爽快。我把孕妇专用的高钙牛奶倒进杯子,放进微波炉里加热。等待的几十秒里,
客厅里传来林凯翻箱倒柜的声音。我皱了皱眉,没多想,只当他又在找什么零食。
“叮”的一声,牛奶热好了。我端着杯子,转身走出厨房。就在这一瞬间,
我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林凯正背对着我,站在餐桌旁。他听到我的脚步声,
身体明显一僵,然后迅速将一只手背到身后,转过头来冲**笑:“姐夫,牛奶热好了?
我姐肯定渴了。”他的笑容很不自然,眼神躲闪。我的目光越过他,
落在他刚刚站立的餐桌上。那里,有几粒散落的白色粉末。而在他背在身后的那只手里,
我清楚地看到了一个被捏得皱巴巴的、透明的小药袋。我的血液,在刹那间凝固了。
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疯狂地收缩,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我端着牛奶杯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温热的牛奶洒出来,烫在手背上,
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痛楚。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耳边是巨大的轰鸣声。堕胎药。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我死死盯着林凯,那个我一直以来都当做小孩子,
当做不懂事的小舅子的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林悦那么疼他,
把她自己能给的最好的都给了他。他怎么能……怎么能对自己的亲姐姐,
对自己尚未出世的外甥,下此毒手?“姐夫?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林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emen的慌乱。他试图靠近我,
眼神却不住地往我手里的牛奶杯上瞟。我看着他虚伪的脸,
一股滔天的怒火从胸腔直冲天灵盖。我想把这杯牛奶直接泼到他脸上,想揪着他的领子,
问他到底是不是人!但理智在最后一刻拉住了我。不行。我不能现在发作。林悦有多维护他,
我比谁都清楚。如果我现在冲过去,没有任何证据,只凭我的一面之词,林悦会相信谁?
她只会觉得我在污蔑她最宝贝的弟弟,我们之间会爆发前所未有的争吵。她现在怀着孕,
情绪绝对不能激动。到头来,林凯这个罪魁祸首,只需要掉几滴眼泪,
说几句“姐夫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就能轻松脱身。而我,会变成破坏家庭和睦的罪人。
想到这里,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股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怒火,被我死死地压回了心底,
化作了刺骨的冰冷。我必须拿到证据。铁证如山,让他无从抵赖的证据。我看着林凯,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脚步一个“踉跄”,手一歪。“哎呀!”整杯温热的牛奶,
不偏不倚地,全都洒在了地板上。玻璃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姐夫你没事吧!
”林凯惊呼一声,眼神却第一时间射向了地上的那滩奶渍,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懊恼和不甘。
那丝情绪虽然短暂,却被我看得一清二楚。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没事,手滑了。
”我直起身,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有些沙哑,“我再去热一杯。”“别……别麻烦了姐夫,
”林含糊其辞地拦住我,“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我姐。”说完,
他逃也似的冲向门口,胡乱套上鞋,拉开门就消失了。我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厅中央,
身体依旧在轻微地颤抖。卧室的门开了,林悦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来,看到地上的碎玻璃,
吓了一跳:“老公,怎么了这是?”我转过头,看着她对我毫无防备的、充满爱意的脸,
看着她平坦但孕育着我们希望的小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我走过去,
紧紧地抱住她,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没事,”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就是有点累了。”悦悦,你放心。从今天起,我会变成一堵墙,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任何想伤害你和宝宝的人,都必须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第二章林悦被我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温柔地回抱住我,
轻轻拍着我的背。“怎么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她柔声问,“你最近总是加班,都瘦了。
”我摇摇头,松开她,蹲下身开始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我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我怕她从我的眼神里,看出那份还未平息的惊骇与杀意。“刚才林凯来过了?”她问。“嗯,
坐了会儿就走了。”我低着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他又来要钱了?”“没,
就是来看看你。”我说着谎,心里却像被刀割一样。我不能告诉她真相,至少现在不能。
林悦对林凯的滤镜太厚了,厚到足以颠倒黑白。在她眼里,
林凯永远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长不大的弟弟。而我,只是一个“外人”。收拾完碎片,
我借口公司有急事,匆匆离开了家。我没有去公司,而是把车开到了一个僻静的江边,
摇下车窗,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林凯那张虚伪的脸,和他背到身后的药袋,
在我眼前反复出现。我一遍又一遍地回想刚才的每一个细节。
他慌乱的眼神和不甘的表情……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结论:他想害死我的孩子。
为什么?就因为他怕孩子出生后,会分走林悦对他的关注和金钱?
就因为这个自私到极点的理由,他就要扼杀一个无辜的生命?我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喇叭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惊起一片飞鸟。愤怒过后,是深入骨髓的寒意。我意识到,
我面对的不是一个不懂事的熊孩子,而是一个心肠歹毒、毫无人性的恶魔。对付恶魔,
不能用常人的方式。我不能报警。没有证据,警察也无能为力。我不能告诉林悦的父母。
他们早就被林凯哄得团团转,只会觉得我小题大做。我能依靠的,只有我自己。我掐灭烟头,
眼神变得坚定而冰冷。林凯,既然你先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会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回到家之前,我先去了一趟电子城。“老板,
给我来一个最小、最隐蔽的针孔摄像头。要高清的,能连手机实时监控,续航时间长一点的。
”老板是个精明的中年人,打量了我一眼,从柜台底下摸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盒子。“喏,
最新款的,伪装成插座面板,装墙上保证谁也看不出来。充满电能用一个礼拜,高清夜视,
还能录音。”“就要这个。”我付了钱,没等老板找零,抓起东西就走。回到家,
林悦已经做好了晚饭。“老公,你回来啦。今天公司不忙吗?怎么回来这么早?
”她笑着迎上来,接过我的公文包。“嗯,事情处理完了。”我看着她的笑容,
心里一阵刺痛。她还什么都不知道,还在为我们的未来,为即将到来的宝宝而满心欢喜。
而我,却要开始一场充满了谎言和算计的战争。晚饭后,我趁林悦洗澡的功夫,
把那个伪装成插座的摄像头,装在了客厅电视柜旁边,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里。这个位置,
正对着餐桌和饮水机。只要林凯再敢来,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我尽收眼底。做完这一切,
我走进浴室,从背后抱住正在吹头发的林悦。“老公,你今天怎么黏人?”她笑着,
靠在我怀里。我没有说话,只是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我们相拥的倒影。
镜子里的我,眼神复杂而深沉。镜子里的她,笑容明媚而无忧。她完全想不到,
她深爱的丈夫,正在她身后,编织一张捕捉她亲弟弟的网。而她,也是这张网里,
最重要的一环。“悦悦,”我轻声开口,“明天我们去买个保险柜吧。”“买保险柜干嘛?
”她不解地问。“把你那些贵重的首饰、还有家里的备用金都放进去。你现在怀孕了,
记性不好,万一乱放找不到了呢?”我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其实,我是怕了。
一个连亲外甥都敢下毒手的人,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我必须防着他偷家里的东西。
林悦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答应了:“好啊,听你的。”那一晚,我几乎没有合眼。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推演着各种可能。林凯第一次失手,
绝不会善罢甘甘休。他一定会找机会再来。而我,就要在他自以为得计的时候,
给他致命一击。第二天是周末。我陪着林悦去商场买了一个小型的家用保险柜,
装在了我们的衣帽间里。我当着她的面,把家里一些值钱的东西和备用现金都放了进去,
然后把唯一的钥匙交给了她。“你收好,以后家里的财政大权就归你了。”我笑着对她说。
林悦被我逗乐了,把钥匙郑重地收进钱包:“放心吧,管家婆上线了。”她不知道,
我这么做,只是为了切断林凯的一条财路,让他更快地狗急跳墙。做完这一切,
就该是抛出鱼饵的时候了。我拿出手机,给林凯发了一条微信。“林凯,
你姐夫我今天发了笔奖金,晚上请你吃饭,给你赔罪。昨天不小心把牛奶洒了,害你没喝上,
别往心里去。”信息发出去,不到一秒,林凯就回了。“姐夫你太客气了!一顿饭哪够啊,
必须得好好宰你一顿!晚上不见不散!”看着屏幕上那串兴奋的文字,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鱼儿,上钩了。第三章晚上,
我特意选了一家林凯最喜欢的海鲜自助。他果然吃得不亦乐乎,
一个人就干掉了半打生蚝和一整只波士顿龙虾,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姐夫,
还是你对我好,不像我姐,最近老是管着我,这不让吃那不让干的。”我给他倒上一杯酒,
状似无意地问:“悦悦管你什么了?”林凯灌了一大口啤酒,打了个嗝,
开始大吐苦水:“还能有什么,不就是钱嘛。说我花钱大手大脚,说她怀孕了开销大,
让我省着点。嘿,她是我姐,我花她点钱怎么了?再说了,以后她孩子出生了,
我这个当舅舅的不得花钱啊?现在不攒点,以后拿什么给我外甥买礼物?
”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听得我差点当场掀了桌子。但我忍住了。
我甚至还顺着他的话说:“就是,悦悦就是想太多。你别跟她计较,她怀孕了,情绪不稳定。
以后你要是手头紧,直接跟姐夫说,只要姐夫有,肯定少不了你的。”“真的啊姐夫!
”林凯眼睛放光,像是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金库,“我就知道姐夫你最大方了!来,
我敬你一杯!”他端起酒杯,一脸的谄媚。我跟他碰了一下杯,看着他一饮而尽,心里冷笑。
喝吧,喝吧,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这么舒坦地喝酒了。酒过三巡,林凯已经有些醉意,
说话也开始口无遮拦。“姐夫,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他勾着我的肩膀,满嘴酒气,
“我姐这个人,就是心太软。你说,她嫁给你了,以后就是你的人了,还老惦着**嘛。
等孩子生下来,她的心就更不在我这儿了。”我心中一动,知道戏肉来了。
我假装不解地问:“怎么会呢?你是她亲弟弟,孩子是孩子,不一样的。”“那可不一样!
”林凯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有了孩子,她所有的钱都得花在孩子身上,
奶粉、尿布、上学……哪一样不要钱?到时候我再找她,她肯定就没那么爽快了。姐夫,
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我看着他因为酒精和嫉妒而扭曲的脸,终于明白了。
他不是怕孩子分走林悦的爱,他是怕孩子分走林悦的钱。在他眼里,他姐姐的子宫,
就是他的提款机。现在这台提款机要为另一个人服务了,所以他要毁掉那个“新人”。
何其荒谬,又何其歹毒!“你说的……也有道理。”我强忍着恶心,附和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林凯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神秘兮兮地说:“姐夫,
我有个办法,能让我姐……晚两年再要孩子。这样,她就能再多照顾我两年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要摊牌了。我假装很感兴趣的样子:“哦?什么办法?
”林凯嘿嘿一笑,眼神里闪烁着阴毒的光:“这个嘛……天机不可泄露。反正,
姐夫你就瞧好吧。到时候,我姐还是我一个人的姐。”说完,他醉醺醺地趴在了桌子上。
我看着他烂泥一样的睡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没有再叫醒他,结了账,独自离开了餐厅。
回到车里,我立刻打开了手机,连上了家里的摄像头。画面清晰,声音也很清楚。
林悦已经睡了,客厅里一片安静。我把车停在小区外的一个角落里,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
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我在等。等那条毒蛇,再次钻出他的洞穴。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凌晨一点,两点,三点……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眼皮开始打架的时候,家里的门,
被钥匙轻轻地拧开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闪了进来。是林凯!他竟然有我们家的钥匙!
我瞬间清醒,睡意全无,心脏狂跳起来。只见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饮水机旁,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包,和我白天看到的一模一样。他熟练地撕开纸包,
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全部倒进了饮水机的水桶里。然后,他又拧开一瓶矿泉水,
小心翼翼地把水桶加满,让水位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做完这一切,他满意地拍了拍手,
脸上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了我们卧室门口,
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确认里面没有动静后,又走到了衣帽间。他熟练地拉开抽屉,
翻找着什么。是在找钱,或者值钱的东西。当他发现抽屉里空空如也,
又看到角落里新增的保险柜时,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难看。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用力踹了一脚保险柜,然后才悻悻地离开。整个过程,被摄像头录得一清二楚。
看着他关上门,消失在楼道里,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瘫软在驾驶座上。我赢了。
我拿到了他犯罪的铁证。但我的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只有无尽的悲哀和冰冷。
我慢慢地发动汽车,开回了家。打开门,屋子里还残留着林凯身上廉价的烟草味。
我走到饮水机旁,看着那桶被下了毒的水,眼神冷得能结出冰。我没有动它。
这是最重要的证物。我回到卧室,林悦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脸上还带着恬静的微笑。
我俯下身,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悦悦,对不起。”“原谅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第四章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起床。林悦还在睡,我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第一件事就是走到饮水机旁,拔掉了电源。然后,我拿出手机,给我的发小,
在市公安局当刑警的赵磊打了个电话。“喂,磊子,醒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赵磊睡意朦胧的声音:“陈浩?你疯了吧,这才几点?天塌下来了?
”“差不多。”我的声音异常平静,“你现在马上来我家一趟,带上物证科的人。记住,
穿便衣,别开警车。”赵磊瞬间清醒了:“出什么事了?”“来了再说。记住,一定要快。
”挂了电话,我开始准备早餐。我没有用饮水机的水,而是开了一瓶新的矿泉水。
我煎了鸡蛋,烤了面包,热了牛奶。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林悦起床的时候,早餐已经摆上了桌。“老公,今天这么丰盛啊?”她笑着走过来,
从背后抱住我。我转过身,捧着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悦悦,今天公司没什么事,
我们都在家休息一天,好不好?”“好啊,正好我也有点累了。”她没有多想,
愉快地答应了。吃早饭的时候,我一直在观察她的反应。她习惯性地想去饮水机接水,
被我拦住了。“别喝那个,凉。我给你倒了温水。”我把早已准备好的水杯递给她。
她不疑有他,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我的心,稍微放下来一点。上午九点,门铃响了。
我走过去开门,赵磊带着两个穿着便服的同事站在门外。“磊子。”我冲他点点头,
让他们进来。林悦听到动静,从卧室走出来,看到三个陌生男人,有些惊讶:“老公,
这几位是?”“我的朋友,过来坐坐。”我简单地解释了一句,然后对赵磊说,
“你们开始吧。”赵磊给了我一个询问的眼神,我指了指饮水机。他立刻会意,戴上手套,
和同事一起,小心翼翼地从饮水机里提取了水样,又把整个水桶都取了下来,
装进一个巨大的证物袋里。林悦被这阵仗吓到了,脸色有些发白,拉着我的胳膊问:“老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他们为什么要拿走我们的水?”我看着她惶惑不安的脸,
知道不能再瞒下去了。是时候了。我扶着她坐到沙发上,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悦悦,
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接下来你看到的东西,可能会让你很难接受。但请你相信我,我做的这一切,
都是为了你和宝宝。”说完,我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我昨晚看了一遍又一遍的视频。
我把手机递到她面前。视频开始播放。画面里,是深夜寂静的客厅。然后,门被打开,
林凯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当林悦看到林凯掏出那个纸包,把白色粉末倒进饮水机的时候,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但她还是强自镇定,似乎在告诉自己,这一定有什么误会。也许,
那只是维生素粉,或者是什么恶作剧。但当她看到林凯熟练地加水,掩盖痕迹,
然后又去衣帽间企图偷窃,最后因为没找到钱而恼怒地踹向保险柜时,她脸上的血色,
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视频播放完了。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赵磊和他的同事已经取证完毕,悄无声息地站在一旁,
看着我们。林悦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呆滞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痛苦。“这……这是假的,对不对?
”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干涩而沙哑,“这是你合成的,是你为了让我讨厌林凯,
故意做的,对不对?”我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挣扎。她的理智告诉她视频是真的,
但她的情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我没有跟她争辩,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悦悦,你还记得吗?昨天下午,我跟你说,我洒了牛奶,害林凯没喝上。
我请他吃饭,跟他赔罪。”“然后呢?”“然后,我告诉他,我发了奖金。”“他昨晚,
就是来‘拿’我那笔奖金的。他有我们家的钥匙,是你之前偷偷配给他,
让他方便过来‘蹭饭’的。”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林悦的心上,
砸碎她最后的幻想。“不……不可能的……”她喃喃自语,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他是我弟弟……他怎么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我冷笑一声,
把昨晚在饭局上,林凯那番关于“孩子会分走她的钱”的**言论,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就因为这个,就因为他怕我们未来的孩子,会影响他从你这里拿钱,所以他就要毁掉他。
悦悦,你现在明白了吗?你养的不是弟弟,是一条喂不熟的白眼狼,
是一条会反噬主人的毒蛇!”林悦彻底崩溃了。她抱着头,发出痛苦的呜咽,
身体蜷缩成一团,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我走过去,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我知道这一刻对她来说有多残忍,像是亲手撕开她最珍视的亲情,
让她看到底下血肉模糊的真相。但长痛不如短痛。这个毒瘤,必须切除。“磊子,
”我抬起头,看向赵磊,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可以抓人了吧?”赵磊点点头,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行动。”第五章赵磊他们离开后,林悦就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