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广告比赛的前一天,大**苏瑾却指出我行事独断,影响到公司内部团结。
命令我把名额让给新来的实习生。我:“要不把总监的位置一并让给他?
”苏瑾欣慰说我终于懂事一回。当天晚上,最大甲方撤资,股票跳水。
苏瑾急得半夜连发十封邮件,求我拉回甲方,我淡淡回复:“别了吧,我行事独断,
可不利于公司内部团结。”1我叫江晨。在苏氏集团,我的名字比总裁苏瑾还好用。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公司一半的业绩是我拉来的,尤其是那个最难啃的骨头——陈氏集团。
我是苏瑾的创意总监,也是她公司的“隐形金主”。我为她卖命三年,
从她接手家族企业开始,陪她走过最艰难的初创期。我熬夜做的方案,挡过的酒,签下的单,
多得数不清。我不全是为了钱。我暗恋苏瑾,从大学时代,
她穿着白裙子在新生晚会上弹钢琴时,就喜欢上了。她骄傲,美丽,像一朵带刺的玫瑰。
为了离她近一点,我甘愿做任何事。我以为,我的付出她都看在眼里。
直到那个叫林浩的实习生出现。林浩是苏瑾的直系学弟,长得干净清秀,
满嘴都是她爱听的“艺术”和“理想”。苏瑾说,看到他,就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她把林浩当成宝,亲自带着,护着。公司里谁都知道,林浩是未来的“驸马爷”。
我对这些风言风语付之一笑,只要不影响工作。直到“金麦奖”广告大赛。
这是业界的奥斯卡,我带领团队熬了三个月,呕心沥血做出的方案,自信能一举夺魁。
比赛前一天,苏瑾把我叫进办公室。她穿着一身高定的白色套裙,
坐在那张价值不菲的老板椅上,美得触目惊心,也冷得像一块冰。“江晨,”她开门见山,
语气不容置喙,“金麦奖的名额,你让给林浩吧。”我愣住了,
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林浩很有才华,他需要一个被看见的机会。
”苏瑾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很不满我的质疑,“你最近行事太过独断,团队里怨言很大,
这对公司团结不利。”“独断?”我气笑了。我带着团队加班到凌晨四点,
亲自抠每一个像素,每一个文案,这才叫独断?如果不是我独断,
这个项目早就被林浩那华而不实的“创意”带到沟里去了。
我的目光落在她办公桌上那张刺眼的合照上。照片里,苏瑾和林浩在海边笑得灿烂,
像一对璧人。原来,那不是需要机会的白月光,是即将上位的白眼狼。我心中最后一丝温情,
彻底冷了。三年的付出,像一个笑话。我看着她理所当然的脸,忽然觉得索然无味。我笑了,
笑意却未达眼底:“行,名额给他。要不,我这创意总监的位置,也一并让给他?
”我本是一句嘲讽,没想到苏瑾竟露出了欣慰的表情:“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江晨,
你终于懂事了一回。”懂事。这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扎得我心口生疼。我没再多说一个字,
转身就走。走出办公室,我把脖子上的工牌狠狠扯下来,摔在前台小姑娘的桌上。
“告诉苏总,老子不干了。”整个部门都震惊了。
但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栋我奋斗了三年的大楼。走出大门,阳光刺眼,
我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坐进车里,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冷又带着一丝磁性的女声,是陈氏集团的总裁,陈妍。
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让无数男人都为之忌惮的女人。也是我江晨,唯一真正的“金主”。
苏氏和陈氏的所有合作,都是我凭着和陈妍的私交谈下来的。苏瑾对此,一无所知。
“江大总监,真是稀客,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陈妍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陈总,
我从苏氏辞职了。”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哦?苏瑾那个蠢女人,终于把你这尊大佛给请走了?
”“我个人建议,陈氏需要重新评估与苏氏合作的风险。”我平静地说,“毕竟,
他们的核心创意人员,现在是一个连方案都写不明白的实习生。”“知道了。
”陈妍的声音里满是玩味,“江晨,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我给你开双倍的薪水,
外加公司股份。”“求之不得。”挂掉电话,我长舒了一口气。苏瑾,这只是个开始。
果不其然,傍晚六点,财经新闻就炸了。【陈氏集团宣布,因合作伙伴内部人事重大变动,
即刻起全面中止与苏氏集团的所有合作,并重新进行风险评估。】消息一出,
苏氏集团的股票一泻千里,开盘即跳水,短短几小时内,市值蒸发了近十亿。
我的手机快被苏氏的人打爆了,但我一个都没接。夜深人静,
**在酒店顶层套房的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城市的璀璨夜景,手机邮箱提示灯疯狂闪烁。
是苏瑾。从晚上八点到凌晨三点,她连发了十封邮件。从一开始的质问,到命令,
再到最后的哀求,姿态低到了尘埃里。最后一封邮件写着:“江晨,我求你,
看在我们三年的情分上,你回来吧,你帮帮我,只要你肯拉回陈氏,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然后慢条斯理地敲下了一行回复:“别了吧,我行事独断,
可不利于公司内部团结。”2第二天清晨,我被一阵疯狂的门**吵醒。伴随着门铃的,
是苏瑾压抑着怒火的尖叫:“江晨!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我慢悠悠地起床,走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刮了胡子,
换上一身清爽的休闲装,这才踱步到门口,拉开了门。门外,苏瑾双眼布满血丝,
脸色憔悴得像一朵枯萎的花。她穿着昨天那身昂贵的套裙,此刻却皱巴巴的,
早已没了往日的骄傲与体面。看到我,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猛地扑上来,
双手死死揪住我的衣领。“江晨!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公司现在成什么样了!
”我垂下眼,看着她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手指,然后毫不费力地一根根掰开。“苏总,
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掸了掸衣领上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贵公司的死活,与我何干?”“你!”苏瑾气得浑身发抖,“陈氏撤资是你搞的鬼,
对不对?你和陈妍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们是什么关系,你有资格过问吗?
”我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刺骨,“当初你为了你的白月光,
把我像垃圾一样一脚踢开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会有今天?”“白月光”三个字,
像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苏瑾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揪着我衣领的手无力地滑落,
身体晃了晃,像是随时会倒下。但她没有。她深吸一口气,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语气彻底软了下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哀求:“江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求你,
你帮我最后一次,好不好?你让陈妍收回决定……只要你肯帮忙,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哦?”我玩味地挑起眉,“什么条件都答应?
”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精致的脸蛋、修长的脖颈和连衣裙下凹凸有致的曲线上来回扫视。
那目光,像一把手术刀,将她包裹在外的自尊和骄傲一层层剥开。苏瑾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
屈辱地咬紧了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但为了公司,
她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是……什么都答应。”我满意地笑了。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像魔鬼般低语:“好啊。今晚十点,来我房间,
洗干净了等我。”我顿了顿,嘴唇几乎贴上她敏感的耳垂,感受着她身体的僵硬和战栗。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苏瑾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
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眼中写满了屈辱、愤怒和绝望。“江晨……你**!你**!
”“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苏总。”我后退一步,重新拉开距离,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
“过期不候。”说完,我不再看她那张惨白的脸,“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我知道,
她会来的。为了她父亲留下的公司,为了她高高在上的苏大**身份,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一文不值。果然,晚上十点整,门铃准时响起。我打开门,苏瑾站在门外。
她换了一身黑色的吊带连衣裙,化了精致的妆,喷了昂贵的香水,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却是一片死寂,像一潭望不到底的深水。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机械地走了进来。
“想好了?”**在门边,好整以暇地抱着臂,欣赏着她这副屈辱的模样。她没有说话,
只是背对着我,默默地伸出手,去拉背后的拉链。手指却因为紧张和恐惧,抖得不成样子。
我走过去,按住了她冰冷的手。“急什么。”我从背后环住她,
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冰凉的背脊,在她耳边轻笑,“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强硬地将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着我,然后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苏瑾,今晚,你得伺候好我。”她眼中的泪水,终于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绝望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我心中没有泛起丝毫怜悯,只有大仇得报的**。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不是一个吻,而是一场掠夺。我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地蹂躏着她的唇瓣,
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和她眼泪的咸涩味。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没有任何回应。我停了下来,捏着她的下巴,冷笑道:“苏瑾,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拿出你当初赶我走的气势来,取悦我。”她浑身剧烈地一颤,仿佛被这句话彻底击碎了灵魂。
她睁开眼,那双死寂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她开始生涩地、笨拙地回应我的吻,
像是在完成一个让她感到极度恶心和痛苦的任务。那一夜,我极尽所能地羞辱她,折磨她。
我让她跪在地上给我倒酒,让她用嘴喂我吃水果。我让她穿着那身漂亮的裙子,
在我面前跳着滑稽的舞蹈。我把她压在冰冷的落地窗上,身后是万家灯火,我却在她耳边,
一遍遍地描述着林浩是如何的愚蠢,她的公司是如何的不堪一击。每一次,
都在她即将崩溃的边缘停下,欣赏她那张混合着屈辱、痛苦和绝望的脸。我让她躺在床上,
让她以为我会做什么。但最终,我只是躺在她身边,盖着同一张被子,
却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再碰她。我只是睁着眼,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她。这种精神上的凌迟,
远比肉体上的占有,更能摧毁她的骄傲。直到天色微明,我才起身下床,
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床上,苏瑾衣衫凌乱,发丝散乱,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像一个被玩坏的娃娃。“江晨……”她沙哑着嗓子,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和希冀,
“你答应我的……陈氏那边……”我扣上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然后,我笑了。笑得无比快意,也无比残忍。“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我蹲下身,伸出手,
用指背轻轻拍了拍她冰凉的脸颊,“我只说,让你来陪我。可没说,陪完了就一定帮你。
”“苏瑾,你记住了。这是你欠我的。昨晚,只是开始偿还的第一笔利息。
”“至于你的公司……”我站起身,整了整领带,嘴角的笑容越发冰冷,
“就让它和你那个白月光,一起去死吧。”苏瑾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像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一样看着我。那张毫无生气的脸上,
终于浮现出极致的恐惧和崩溃。“啊——!”她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抓起床上的枕头、台灯,疯狂地向我砸来。我没有躲,也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出了房间。
走廊的尽头,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温暖而明亮。我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舒畅。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陈妍的电话。“喂,陈总,我准备好了。我们,开始吧。
”3我来到陈氏集团楼下,抬头仰望这栋耸入云霄的摩天大楼。从今天起,
这里将是我的新战场。陈妍的专属电梯从顶层降下,为我一人打开。踏入顶层总裁办公室,
一股熟悉的、带有侵略性的香水味扑面而来。陈妍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火红色西装套裙,
斜倚在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上,双腿交叠,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没有看我,
只是专注地把玩着手上的一支钢笔,红唇微翘,美得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看来,
你昨晚的‘利息’,收得还算满意。”她头也不抬地开口,声音慵懒,
却带着一丝洞察一切的锐利。“还可以。”我走到她面前,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递给她,
“这是我给苏氏准备的第二份大礼。一份足以让她彻底破产的,详细收购计划。
”陈妍终于抬起眼,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她接过文件,随意翻了翻,
然后“啪”的一声,扔到了一边。她伸出涂着蔻丹的纤长手指,勾住我的领带,用力一拉。
我猝不及不及,一个踉跄,身体前倾,被迫俯下身,与她四目相对。我们的脸,
相距不过十厘米。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燃烧的火焰,闻到她呼吸间带着的淡淡酒香。
“计划先不谈。”她的红唇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发痒,
“先谈谈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最亲密的呢喃,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我看着她近在咫尺、充满诱惑的脸,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个女人,是个天生的猎手。“陈总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陈妍的指尖离开我的领带,开始在我结实的胸膛上,隔着衬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