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谢临渊冷冷地看着他:“劳公公挂心,本侯恢复得甚好。”“好不好,把了脉,验了身才知道。”王公公给李太医使了个眼色。李太医战战兢兢地上前,手刚搭上谢临渊的腕脉,眉头就皱了起来。“这……侯爷脉象浮躁,虚火旺盛,似乎……”“似乎什么?”谢临渊眼神如刀。李太医吓得一哆嗦,刚想说话,我突然端着一碗...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我就被一阵诡异的喘息声吵醒了。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差点没吓得心跳骤停。
只见床前站着一个黑影,正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起立、蹲下、起立、蹲下。
“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一千!”
谢临渊满头大汗,浑身湿透,那件单薄的中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线条。
但他那张脸,黑得像锅底,眼神里透着一股……
我是被五花大绑扔进侯府主卧的。
像个春节待宰的年猪。
谢临渊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
“沈清秋。”
他用匕首拍了拍我的脸,凉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本侯查过了,那日你给婉柔的药方,根本就是那本《母猪产后护理》上的土方子。”
我:“……”
草率了,当时跑得太快,书忘带走了。
“……
我穿成了古早虐恋文里的神医女主。
但我本人对医学的了解仅限于感冒了多喝热水。
系统告诉我,必须救活男主,否则会被抹杀。
看着床上只有一口气的定北小侯爷谢临渊,我手里的银针抖得像帕金森。
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不记得穴位,但我记得电视剧里都扎人中。
于是我对着他的人中、脚底板、还有胳膊肘一阵乱扎。
药方我也不会写……
李太医走上前:“姑娘,请伸手。”
我哆哆嗦嗦地伸出手。谢临渊的手在被子底下握住了刀柄。
就在李太医的手指即将搭上我手腕的一瞬间,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她是假的!她根本没有怀孕!谢临渊是个太监!他在撒谎!!!”
所有人回头。只见一个披头散发、满身是血的女人不知何时挣脱了看守,冲到了门口。正是那个被打入水牢的女配,林婉柔。
她此时状若疯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