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温以贞曾是江南茶庄的明珠,家破人亡后,被卖作扬州瘦马。她带着一身不可告人的技艺与入骨的媚香,投奔至侯府姨母,却深陷二房的算计与觊觎。绝境之中,她将目光投向府中最高的冰山——四爷傅霁川。他捏起她的下巴,眸色深沉:“你究竟想干什么?”她坐在他的腿上,吻上他的喉结:“小叔,现在是想我下去,还是想我亲下去?”于是,一纸荒唐的契约悄然成立——人前,他是冷淡疏离的掌权叔父,她是寄人篱下的孤女表侄。人后,他是她的靠山,她是他长夜里唯一的慰藉。她恪守“玩物”本分,微笑温顺,从不越界,清醒地计算着自己的“保鲜期”。“小叔何时会厌了一只雀鸟?半年?届时,请放我离开,予我千两银。”他冷眼应下,心却在她平静的自贱中,寸寸下沉。他们不断地签署、撕毁、又续签契约,陷入“人前不熟,人后熟透”的拉扯里。当春潮裹挟着秘密与欲望汹涌而至,这场始于算计的禁忌游戏,终将以真心为注,押上一生。一个用高傲掩饰半生孤寂,一个用微笑伪装满身伤痕。他们都把对方当作救赎的太阳,殊不知,太阳在成为太阳之前,要经历多少毁灭般的聚变。禁忌之恋#极限拉扯#美强惨#双向救赎不是一见钟情,是日久生情,也是日久生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
是盛开到糜烂的牡丹,是窖藏多年的女儿红,是昂贵的鹅梨帐中香,也是欲望本身的味道。
这里是瘦西湖畔最顶级的销金窟——“软玉阁”。
扬州城最顶尖的瘦马养成馆。
二楼尽头的暖阁,热气氤氲。
温以贞半阖着眼,赤身斜倚白玉池畔。三千青丝浸得湿透,如墨色海藻缠上玉颈、覆住脊背,几缕湿发贴在胸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所谓“真本事”,非琴棋书画,亦非吹拉弹唱——那些不过是妆点。
真正的本事,是“驭男术”。是如何看透男人皮囊下的欲望与弱点,如何用最小的代价,攫取最大的利益,如何在欢场修罗中,保住自己最后一点真心——或是假装自己还有真心。
温以贞抬起眼,看向铜镜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镜中人眼波流转间已自然带媚,身姿袅娜处尽是风流。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极轻地勾……
“扑通!”
巨大的落水声击碎了画舫的笙歌!
“有人落水了!是南枝姑娘!”惊呼四起。
画舫上顿时乱作一团。
历大人酒醒了大半,冲到窗边时,只余漆黑湖面上一圈圈扩大的涟漪。
“快!快下水救人!”
几个会水的船工扑通跳下,在温以贞落水处附近摸索。
然而湖面广阔,水下昏暗,一时哪里寻得到?
这些年在药汤池……
寅时三刻,天还是浓稠的墨黑。
定安侯府的正门再次打开。
傅霁川穿着深绯色官袍,外面罩了件墨狐皮大氅,准备上朝。
今日是腊月初一,身为大理寺少卿,每月初一十五须参加朔望朝会。
刚踏出大门,眼角余光便瞥见石狮子旁一团模糊的黑影。
他脚步一顿,灯笼的光移过去,照出那团黑影的轮廓——是个人,蜷缩着,身上落了厚厚一层雪,几乎与石阶融为一体。……
帘子被掀开,一个年约四旬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面容尚算儒雅,只是眼下的乌青和微凸的肚腩,泄露了其酒色过度的底子。
这便是她的姨父,二老爷傅霖川。
“这是?”他语调微扬。
沈氏起身介绍:“老爷回来了。这是妾身堂姐的独女,闺名叫以贞。
江南老家那边遭了些变故,孤苦无依,千里迢迢来京城投奔我,想暂住些时日。”
傅霖川闻言,脸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