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姐姐坠江后尸骨无存,外甥又只认和她相似的我,娘便将我嫁进谢府。我原以为,这辈子不过是做个称职的姨母。可孩子稍大些后,谢停云仍夜夜来我房里。他记得我不吃姜,知道我冬夜脚凉,我葵水痛极时还会送来汤婆子。这样细碎的日子过了四年,我也有了身孕。姐姐却在这时被人送回京城。她失了记忆,在渔村养了许久的伤。家宴上,谢停云习惯性替我挑汤里的姜。姐姐看见,忽然笑了:“以前常唬你,说挑食嫁人后可没人惯着。”“如今看来,你到底寻了个知冷知热的好归宿。”谢停云的筷子僵在半空,剩下两片姜浮在汤面,最后是我自己挑了去。姐姐忘记了和他有关的一切,谢停云便拿出婚前的通信陪她慢慢回想。其中一封写满了我。妹妹忌姜,妹妹怕冷,妹妹小日子受不得寒。末尾是他的批注:“你惦记的人,我都会替你照顾。”我摸着小腹,不敢再往下看。那些使我相信自己被珍重的瞬间,竟早在我嫁来以前,便已一一写好。他待我的细心,没有一分是假的。可这场无微不至的深情,也只是他爱屋及乌的临摹。
姐姐坠江后尸骨无存,外甥又只认和她相似的我,娘便将我嫁进谢府。
我原以为,这辈子不过是做个称职的姨母。
可孩子稍大些后,谢停云仍夜夜来我房里。
他记得我不吃姜,知道我冬夜脚凉,我葵水痛极时还会送来汤婆子。
这样细碎的日子过了四年,我也有了身孕。
姐姐却在这时被人送回京城。
她失了记忆,在渔村养了许久的……
次日清晨,外头飘起了鹅毛大雪。
**在床榻上,腹中隐隐作痛,云苓正替我揉着腰。
门被人一把推开,姐姐披着狐裘,手里捧着个暖炉走了进来。
“清禾,你今日怎么没去给我请安?”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强撑着坐起身。
“太医说我胎像不稳,需得静养,姐姐见谅。”
叶清芷冷笑了一声,拨弄着……
那日从后山回来,我便发起了高烧。
腹部的坠痛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
太医陈景急匆匆赶来,诊完脉后,脸色沉得难看。
“少夫人这胎本就虚弱,如今又在雪地里受了寒,怕是......”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云苓哭着跑去落雪阁找谢停云。
过了大半个时辰,谢停云才姗姗来迟。
他……
谢停云的目光顺着叶清芷的手指,落在了我身上。
“阿芷,你胡说什么?”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看着我的眼神已经带上了几分审视。
“我没有胡说!”
叶清芷死死抓着谢停云的袖子,哭得梨花带雨。
“停云你忘了,你告诉我清禾这两年总是去城外大昭寺上香,经常十天半个月不着家。”
“那玉佩也是我以前送给她的,肯定是她……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很轻。
轻到仿佛没有了重量,脱离了那具千疮百孔的躯壳。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底下乱作一团的房间。
陈太医终于赶到了。
他提着药箱,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屋里。
一进门,看到满地的鲜血,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少夫人......”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的尸身前,颤抖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