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小嗝精,疯批大佬一凶就嗝

穿成小嗝精,疯批大佬一凶就嗝

主角:沈安安陆烬
作者:铁锅肥肉

第4章

更新时间:2026-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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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烬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和,却像一把锉刀,把她好不容易搭起来的心理防线一点一点锉薄。

沈安安强迫自己睁开眼,睫毛被眼泪糊成一绺一绺,视野里的血色洇开又聚焦。

“......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陆烬说这话时没看她,那语气的狠厉令人心惊,“看清楚他的脸。”

烙铁贴上皮肉,焦糊味混进血腥。

这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那个活阎王还坐在旁边,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看着这场酷刑!

胃里的酸水已经涌到喉咙口,她拼命吞咽,告诉自己不能吐......绝对不能吐......可那焦糊味......那惨叫声......

嗝......救命.......

沈安安的胃终于认输。她从凳子上弹起来,弯腰,早上硬塞进去的半块压缩饼干混着酸水喷涌而出。

吐得太急,从鼻腔倒灌,呛得她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完了。

她吐在活阎王的鞋上了。

整个刑讯室静得像坟墓。

她跪在自己的呕吐物旁边,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不敢抬头。

视线里只有那双军靴——擦得太亮,此刻鞋尖沾着一点狼狈的污渍。

她听见自己心脏擂鼓般砸在耳膜上。

他会怎么杀她?拖出去喂鳄鱼?还是就地拧断脖子?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

阴影罩下。

陆烬蹲在她面前,冰凉的指尖捏住她下巴,强迫她仰起脸。

那双黑眸垂下来看她,像在解剖一只不小心踩到的、还在抽动的虫子。

“这就受不了。”他拇指擦过她嘴角,“这都是些不守规矩,想从我锅里抢食,或者把爪子伸到我地盘上的人。比如胡老三。”

“所以他死了。懂吗?”

沈安安吓得连嗝都卡住了,男人左颈侧那道三厘米淡疤擦过她视线,离颈动脉只差两毫米。

“沈安安,这儿不是幼儿园。规矩简单。听话,有饭吃。不听话……”

他没说完。但那未尽的尾音比任何威胁都清晰。

“学会了吗?”

学什么?学他怎么杀人?

她不知道,她茫然地摇头,又疯狂点头。

陆烬似乎对她这个反应不满意,但也没兴致再教。

他松开手,站起身,垂眸看了眼鞋尖,对旁边手下吩咐:“收拾干净。”

然后转身。军靴踏过地面的血水,踏过她呕吐的痕迹,一步都没停。

“带她回去。下次再吐我身上,就把她的胃掏出来洗干净。”

沈安安瘫坐在冰凉的地面,看着那道刀裁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还有下一次……

手下过来拖她,她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像一袋没扎紧的面粉往下滑。

混乱中她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叛徒还吊在中央,胸膛似乎还在微弱地起伏。

居然还活着。

沈安安狠狠打了个嗝。

……

沈安安是被吓醒的。

大大的弹幕在她脑海挂着。

【沈安安,因在男主面前失态,触发其杀意,被掏胃,卒。】

然后她就醒了。

刑讯室冰冷的寒意,混合着极致的恐惧,像是浸透骨髓的毒液,在她身体里疯狂流窜。

即便被老吴带回房间,换掉了沾染污秽的衣裙,泡在温热的水里,那种蚀骨的冷意依旧挥之不去。

她蜷缩在宽大柔软的床上,厚厚的被子裹了一层又一层,却还是止不住地发抖。

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咯咯”的轻响。

眼前不断闪现着刑讯室里血肉模糊的画面,耳边回荡着凄厉的惨叫和皮肉烧焦的滋滋声。

胃里早已空空如也,却仍在阵阵痉挛,带来恶心的感觉。

“嗝......”细微的抽气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绝望的颤音。

她知道自己可能发烧了。额头滚烫,四肢却冰冷异常,意识在清醒和模糊的边缘徘徊。

黑暗像是浓稠的墨,将她紧紧包裹。

每一次闭上眼睛,都能看到陆烬那双深不见底,毫无温度的眼眸,看到他鞋尖上那点刺目的污渍,听到他冰冷的威胁。

“下次再吐我身上,就把你的胃掏出来洗干净。”

呜呜呜,她肯定活不过第四章!

死亡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将她淹没。

意识渐渐涣散。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房间似乎有动静。门被轻轻推开了。极轻的脚步声靠近床边。

是老吴吗?还是......他来兑现他的威胁了?

恐惧让她残存的意识挣扎着想要清醒,眼皮却沉重得无法掀开。

她只能僵硬地躺着,感受着那道阴影笼罩下来。

一股熟悉的、带着硝烟和冷冽男性气息的味道钻入鼻腔。

是陆烬!

他来了!他来杀她了!

恐惧让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连颤抖都忘了。

喉咙像是被死死扼住,连无声的嗝都打不出来,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几乎要炸开。

她感觉到他似乎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审视的重量。

然后,床垫微微下陷。他坐了下来。

一只冰凉的手探了过来,覆上她的额头。

那触感,比高烧的额头还要冰凉,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

她几乎能想象出这双骨节分明的手,是如何轻易地拧断别人的脖子。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那只手在她滚烫的额头上停留了片刻,似乎确认了什么,便移开了。

紧接着,她感觉到一股力量试图撬开她紧闭的牙关。

她下意识地抵抗,咬紧牙关。是毒药吗?还是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啧。”耳边传来他不耐的咂舌声,带着一丝被忤逆的不悦。

下巴被粗暴地掐住,力道之大让她毫不怀疑他会捏碎她的骨头。她痛得闷哼一声,牙关被迫松开。

微苦的液体灌了进来。不是想象中奇怪的味道,而是药味?

她被迫吞咽了几口,呛得咳嗽起来,药汁从嘴角溢出。

那只掐着她下巴的手松开了,转而有些粗鲁地擦过她的嘴角,抹掉溢出的药渍。

“麻烦。”他低咒一声,声音里带着刚睡醒般的沙哑和烦躁。

然后,她感觉到水杯边缘凑到了唇边。清凉的水缓解了喉咙的不适和药物的苦涩。她像是久旱逢甘霖,本能地小口吞咽着。

一杯水喝完,那股支撑着她的力量似乎消失了。床垫一轻,他站了起来。脚步声再次响起,朝着门口的方向。

他......就这么走了?

不是来杀她,也不是来惩罚她,只是......来给她喂药?

沈安安混乱的脑子无法理解这反常的行为。这比直接的暴力更让她感到不安和迷茫。这个男人的行为逻辑,她完全无法揣测。

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传来。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高烧和药物的作用下,沉重的困意再次席卷而来。

这一次,或许是因为那点微不足道的水分和药效,或许是因为极度的疲惫,她终于抵挡不住,沉沉睡去。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是——

他到底想干什么?

……

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噩梦缠身。时而在刑讯室被追杀,时而又坠入冰窟,时而又感觉到那双冰冷的眼睛在暗处注视着她。

再次睁开眼时,天光已经大亮。阳光透过铁栏窗户照射进来,在昂贵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高烧似乎退了一些,头脑不再那么昏沉,但身体依旧酸软无力。她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房间和她昨晚昏睡前一模一样,仿佛夜里那一切只是她高烧产生的幻觉。

可是,目光落到床头柜上时,她顿住了。

一个空的玻璃水杯静静地放在那里,杯壁上还残留着一点点水痕。

不是幻觉。他真的来过。

在她高烧昏睡,毫无反抗之力的时候,陆烬进了她的房间,给她......喂了药?

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动,老吴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清淡的白粥和小菜。

“沈**,该用早餐了。”老吴的声音依旧刻板,但眼神在她脸上停留的时间似乎比平时长了一点。

沈安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哑声问道:“老吴......昨晚......”

老吴放下托盘,面无表情地回答:“昨晚您发高烧,烬哥过来看了看。”

真的是他!

沈安安心头一紧,下意识追问:“他......他来做什么?”

老吴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有些复杂。

“烬哥守了半夜,刚走不久。”

守了半夜?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沈安安混乱的脑海里炸开。

陆烬?

那个杀人如麻的陆烬?守了她半夜?

这怎么可能?

“嗝......”不受控制的抽气声再次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老吴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房间。

沈安安坐在床上,看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又看了看床头那个空水杯,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小剧场·老吴视角】

烬哥让我煮姜汤,我说发烧不能喝姜,他看了我一眼。

我跟了烬哥这么久,见过他杀人,见过他冷笑,没见过他那种眼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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