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死后,更不得入孟家祖坟。”她以为这便是尽头。后来才知道,那只是开始。成亲五年,她怀了五次,落了五次。第一次落胎,是在新婚两个月后。那日她在牌位前跪了整整四个时辰,起来时身下见了红。大夫说是跪得太久,动了胎气。孟西洲站在门外,听完大夫的话,只淡淡说了一句:“明日接着跪。”第二次,是她被罚跪在雪地里...
彼时二人正当年少。
一个正值豆蔻,一个将将弱冠。
一次外出,途经风陵渡,陆雪棠遇到了被人追杀的孟西洲。
她让护卫救下他,让他藏身马车中。
为报恩,孟西洲将身上的平安扣给了她。
回府后,表妹月如见平安扣成色好,向她讨要。
她当时觉得一个不知道名姓的男子,日后见不见得到都是两说,便将平安扣给了去。
可万万没想到,……
陆雪棠躺在榻上,烧了三天,人已经瘦得脱了相。
紫鹃守在床边,手里的帕子换了一回又一回,眼眶红得快要滴血。
门被推开的时候,她以为是送药的小厮。
进来的却是孟西洲。
似是一下朝就来了,身上的官服还没来得及脱。
身侧跟着个女子,腹部高耸,一只手扶着腰,另一只手被他握着。
是忆如。
表妹林月如当年的丫鬟,在陆雪棠进……
陆雪棠这一生,都活在一个“让”字里。
自她记事起,爹娘便日日在她耳边叮嘱:“你表妹自幼没了双亲,身子又弱,你身为姐姐,凡事都要让着她、护着她,她比你要紧。”
那些话如同浸了毒的针,日日夜夜扎进她骨血,成了挣不脱的枷锁。
好东西要让,宠爱要让,玩伴要让,就连后来倾心相待的孟西洲,她也不得不让。
她看着他们拜堂成亲,自己黯然退场。
可谁……
第二天,盛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陆雪棠径直走进,余光看到孟西洲坐在前列,身边还跟着忆如。
她直直从他面前走过,将麻姑献寿图献了上去。
紫鹃在一旁脆声向老夫人介绍道:“老夫人,这幅麻姑献寿图是夫人亲手绣的。”
一旁的侍女将图接过,满堂宾客也纷纷出声赞叹:
“听说孟夫人绣了大半年,手指被扎破也不假借他人之手。”
“何止!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