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从头到尾就是假的。我把铜罐子翻过来,对着日光看底部的药渍。这口罐子是从周敬堂的药房收来的。上面有一层淡黄色的粉末残留,已经干结成壳。我凑近闻了闻。微腥。这不是普通的药渣。我用指甲刮下一小片,搓碎在指腹上。粉质极细,入手微凉。心跳漏了半拍。雌黄。这东西单独用是颜料,可若与另一味药混在一起……我把那片粉...
太医院三十七口铜药罐,只有我在洗。十一月的井水冰得刺骨,指头泡到发白。
钱鹤年端着茶路过,一脚踢翻了我刚码好的那一摞。铜罐子砸在青石板上,声响震天。
“洗干净了再摆,看你这活儿干的。”三十六口,重新来。我攥着棕刷没吭声。
上辈子在省厅法医中心,一把手术刀能让死人开口说话。这辈子穿进这具身子才三天,
连药罐子都刷不完。前殿忽然一阵尖叫。紧接着是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