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夫人叫你,你还敢磨蹭?是不是跪祠堂没跪够?”沈星河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字字清晰:“我风寒未愈,体力不支,恐过了病气给母亲。请回禀母亲,待我稍好,即刻前去问安。”翠儿像见了鬼一样瞪着他。这……这还是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沈星河?居然敢回嘴?还说得这么……这么有条理?“你、你少找借口!”翠儿色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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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河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具破身体的免疫系统给坑死了。
高烧像是架在骨头里烧,一阵冷一阵热,汗出得跟水里捞出来似的,又把那床梆硬的破被子浸得能拧出水。喉咙肿得咽口唾沫都像吞刀片,脑袋里则像有群喝高了的铁匠在开派对,叮叮哐哐,没完没了。
胡大夫开的“猛药”灌下去两碗了。效果很“显著”——成功地让他从“可能病死”变成了“眼看就要病死”。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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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渊恢复意识时,最先感受到的是寒冷。
刺骨的、带着浓重霉味和血腥气的寒冷,从身下潮湿腐臭的稻草,从四面漏风的石墙,从铁栅栏外幽幽的火把光影里,无孔不入地钻进骨头缝。
紧接着是痛。后脑勺钝痛,肋骨刺痛,手腕和脚踝被粗糙镣铐磨破的地方**辣地痛。喉咙干得像被砂纸打磨过,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甜腥味。
他睁开眼。
视野模……
轰——!
沈星河最后的记忆,是实验室里刺眼的白光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以及谢临渊那**在隔壁操作台吼的那句:“沈星河!参数错了——!”
错你个头。
老子算了三遍。
这是他失去意识前,脑子里最后蹦出的倔强。
……
痛。
不是外伤的痛,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绵密的钝痛,还伴随着强烈的眩晕和恶心。
沈……
沈星河敲击回应:“沈宅…庶子…病…但可控…计划中…你?”
墙那边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似乎在消化信息,或者体力不支。好一会儿,敲击才重新响起,断断续续,却带来了关键信息:“天牢…乙三…死囚…待决…但…暂安…狱卒…可利用…有…曼陀罗…”
沈星河眼睛一亮!曼陀罗!虽然量肯定很少,但这意味着谢临渊已经在狱中打开了缺口!好家伙,不愧是玩心理的,这渗透速度!
他也立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