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亮堂雅致的房内,翠绿的茶叶悬挂在鹅黄色墙面上。
悬顶泻下光线,干净柔白,室间氤氲着一层淡淡的茶香。
浅碧色竹篮里堆满了晒干的茶丝,几个女生身着统一色调的服饰零零散散地坐在周围整理茶包。
“陈家那个陈元驹又来要退茶钱了,这个月都来三四次了。总不能次次都躲着吧?”
“切,鬼知道。宋家现在都成什么鬼样子了,活该人家来找她退钱。看新闻了吗,沈家的那位千金**才是真风光。”
“听说沈家那位千金和谈总春风一夜,那可是谈总啊,我们这辈子都碰不到的人。真羡慕。”
“哪像我们这位宋**,都破产了,一天天还摆着一张破脸给谁看呐!要我说——”
陈雅的话还未说完,房门处传来了叩门的两声轻响。
择着茶叶的手指顿时僵住,她神色慌张,小心地往门口看去。见来人并不是宋听泠,只是副店长林尔。
陈雅松了口气,舔了一下嘴唇后,随即不在意地笑着继续说:“林姐,你也真是的,走路没响声。宋家都破产了,你又干嘛兢兢业业当她的看门狗?”
“宋听泠算什么东西嘛,现在给人家沈家**提鞋都不配,你还不如……”
陈雅没说完的话再次被打断。
高跟鞋落地的声音格外清脆,陈雅随意放在篮边的手不自觉紧了紧。她紧张地吞了口唾沫,才侧头,看向来人。
宋听泠从长廊外走进来,灯光缓缓落在她精致的面容上。
她的眉毛细长,睫毛细密。一双眼睛透亮、清澈,眼尾微微勾起,皮肤白到仿佛一块透明的脂玉,唇瓣的颜色是樱花色。
乌黑的发丝如绸缎一般披在身后,水蓝色的抹胸长裙衬得她身段极好,垂下的裙摆镶着碎钻,宛如含着盈盈波光。
她的肩头莹润,肌肤瓷白,漂亮的锁骨宛如精湛的艺术品。
容貌动人,神情淡然,她不紧不慢地走到陈雅面前,然后垂下眼眸,目光落在陈雅的身上。
整个茶室一片寂静。
陈雅下意识地站起身,瑟缩着说:“老、老板,对不起……”
宋听泠抬起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颔,神情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却漂亮得更为惊人。
“在背后就这么编排我?”
“我、我没有,老板……”
清脆的一巴掌甩在了陈雅的脸上。
陈雅被打偏了头,侧脸肿起,但她不敢还手,更不敢多嘴一句。
甚至没有宋听泠的命令,她连回头都不能够,只能维持着别扭的、稍显滑稽的姿势。
宋听泠甩开捏着她下颔的手指,眉间含着一缕明艳的冷意。
“带着你的东西,有多远滚多远。”
-
车辆平稳地驶在路面上,宋听泠靠着椅背,窗外的夜景飞快地闪过,如同一幅模糊的灯光画。
“过十点了吗?”宋听泠的声音浅淡。
“**,已经过去十分钟了。”司机回答。
“开快点。”
“好的,**。”
车辆到达云泉庄园时,时间又过去了十分钟。
云泉庄园是京市占地最大的一栋宅子,进入圆形的拱门后,两边是巨大的花圃,正中心一座巨大的、豪华的喷泉映入眼帘。别墅也是因此得名。
庄园里的佣人在十点之后便离开,夜晚的庄园只有泉水留下的清脆声。
宋听泠进入别墅时,灯并没有打开。只有花圃里昏黄的路灯透过窗户落入室内。
宋听泠走到吧台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温热的水让她的情绪稳定不少。
还没等她再倒一杯,一只手忽然横在她的身侧,干净的、清爽的气息在瞬间充斥着鼻尖,还带着几丝淡淡的水汽。
“怎么现在才回来?”
谈津淮的声音落在耳侧有点痒,他只穿了一件浴袍,胸口几乎半敞开,紧贴着宋听泠的肌肤。
她被吓了一跳,稍稍侧了下头,“有点事。”
光线昏暗,看不清他的神色。但能感受到他的眼神,落在皮肤上带着一股灼人的烫意。
“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话还没说完,他的吻就落了下来。湿热的、带着些占有意味的吻。
她被他抱上了吧台,他的手扶着那一截极细的腰,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脖颈。
膝盖被顶开,她没有安全感地扯了一把谈津淮的浴袍。却没想到整件浴袍就这么被她轻而易举地扯掉了。
他捏着她的后颈,轻咬下她的唇,稍稍松开些距离,而后轻笑了一声:“着急成这样?”
“我不是。”宋听泠耳根不自觉地红,“是你的浴袍根本没系紧。”
“是吗?”
谈津淮回了一句,语气有几分漫不经心。但并未等她再回答,吻再一次落在了她的唇上。
宋听泠的手没什么力气地搭在他的肩上,等他松开她之后,她才有些气息不稳地说:“这个星期已经做过四次了,一周四次。按照规定,今天不用再做了。”
“可你今天是在十点之后回家的。”谈津淮不紧不慢地补充,指腹抚过她的脸侧,将她的发丝别在耳后。
“十点回家,晚一分钟,那就得多做一小时。这也是规定。”谈津淮慢悠悠地说,“你今天晚了二十分钟。”
“你——”
宋听泠的脸颊潮红,唇瓣被吻到有些细密的疼,“你当时没告诉我。”
“婚前协议里写的很清楚,白纸黑字,你可以去翻翻。”
谈津淮说着将她腾空抱起,宋听泠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两条腿/勾/住他的腰。
他坐在了沙发上,她被迫/坐/在他的腿上。
这样的姿势太过亲密,更何况他身上未着寸缕。
“你先让我下去。”宋听泠绷着声线。
谈津淮没搭理她的话,扣着她的后颈再一次吻了上去。
宋听泠的手抵着他的肩膀,由于太过紧张,她浑身都紧绷着。
直到放在她腰际的手轻轻拍了她两下,他的嗓音有点沉,略微低哑,“放松点。”
他的吻从她的脸侧落到耳朵处,故意使坏地咬了下,“这么紧,是想/弄/坏我吗?”
【宝宝大人请看作话哦᧔ෆ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