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及笄礼那日,娘亲把我的生辰帖塞进妹妹的嫁妆箱。我以为她只是偏心。直到礼部的人进门,拿出一纸换名契。“沈家长女沈照宁,自愿将本名、庚帖、婚书、嫁妆女籍,一并转予沈明珠。”我扑过去抢。娘亲却攥住我的手,把我的血指印按在契上。她声音很轻:“阿蛮,别闹。”我愣住。阿蛮是府里新买丫鬟的名字。而我的妹妹,披着我的及笄礼服,从屏风后走出来。她红着眼喊我:“姐姐。”娘亲立刻一巴掌扇过去。“乱叫什么?”“如今你才是沈照宁。”
及笄礼那日,娘亲把我的生辰帖塞进妹妹的嫁妆箱。
我以为她只是偏心。
直到礼部的人进门,拿出一纸换名契。
“沈家长女沈照宁,自愿将本名、庚帖、婚书、嫁妆女籍,一并转予沈明珠。”
我扑过去抢。
娘亲却攥住我的手,把我的血指印按在契上。
她声音很轻:“阿蛮,别闹。”
我愣住。
阿蛮是府里……
天黑后,桃叶从后窗爬进来。
她是我的贴身丫鬟,头上沾着草屑,进来就哭:“姑娘,夫人把您屋里的东西全搬去二姑娘院里了,嫁妆箱也贴了新签。”
我掀开眼皮:“签上写什么?”
桃叶不敢说。
我自己猜到了。
沈照宁。
她抱着一只小匣子,塞到我怀里:“奴婢抢出来的,就这一点。”
匣子里是几张旧纸。……
娘终于看向我。
那眼神很复杂,有疼,有恼,还有一种被逼到绝处后的硬。
“你身子好,吃点苦还能活。明珠不一样。”
我笑了下,喉咙却发紧。
从小就是这句话。
明珠不一样。
明珠怕冷,所以我的炭先送去她屋里。
明珠畏药,所以我替她试药苦不苦。
明珠受不得闲话,所以她打碎的御赐玉盏,是我跪……
我被婆子从侧门拖进来时,手腕还被捆着。
管事嬷嬷骂得急:“这贱丫头想冒姑娘名儿出城,被官兵送回来了。”
谢临川转头看过来。
我身上粗布衣沾满灰,头发乱了,额角还有磕出的血。
他目光落在我左手虎口。
那里有一道旧疤。
十年前,风筝断在城西药铺屋顶。
我爬梯子去拿,脚下一滑,手被瓦片割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