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害怕她父母忽然进屋找她,而她不在,乔烟准备去外面找个地方穿梭,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她推开门,乔父乔母正在客厅里吃早餐。
这个时代的人睡得早起得早,刚才絮叨了半天,这会儿也才八点半。
“烟烟!你脸怎么了?”乔母一眼瞥见她脸上的巴掌印,眼眶瞬间红了,丢下筷子就冲过来,“这是谁打的?是不是你自己傻,跟自己过不去?”
乔烟现在时间紧任务重,不能和她细说,便道:“妈,我想明白了,你们都是为了我好,才又给我找下家又给我找工作,我刚刚太不懂事了和你们顶嘴,这巴掌是我自己罚自己的,让我长长记性!”
乔母心疼的抚着她的脸:“那也不能打自己啊。”
乔烟抱了抱她就往外走:“爸妈,我出去一趟啊,明天不是要见顾长铮吗,我去买身衣服,争取给他留个好印象。”
“诶,诶,你想通了就好。”
不光乔母,乔父也绽开笑容,满眼都是欣慰。
借口找好了,乔烟立马朝外走去。
现代已经早高峰堵车了!得赶紧走啊!
刚走到门口,乔母突然追上来,往她手里塞了厚厚一叠用手绢包起来的钱:“拿着,这里面有钱和票,多买几件衣服。”
虽然没细看,乔烟也知道这钱绝对不少:“妈,买件衣服哪能用了这么多钱!”
乔母压低声音:“你先拿着,我们家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人来搜查,你带在身上也好,或者明天让长铮帮你拿着,安全。还有些别的东西,等明天长铮来了我一起交代你们。”
乔烟急着回去辞职,顾不上多说,将钱抓在手里就出了门。
这时候的京市和现代完全不一样,街上街上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车水马龙,更没有随处可见的监控。
乔烟找了个没人的巷子,拿出钢笔心念一动,就又进了那个空间。
屏幕上的倒计时已经变成了23:00:15。
还好,还有整整23小时可以在现代折腾。
她立即推开门回到自己的大平层,冲进衣帽间换了一身西服套裙,抓起车钥匙就往酒店赶。
她没有去后厨,还是直奔总裁办公室:“莫总,感谢酒店多年栽培,但我家里出了点事要移民国外,今日正式辞职。”
莫总一脸震惊:“乔烟?你这是怎么了?昨天林老还夸你厨艺好,我刚给你涨了薪……”
“事发突然,具体原因我没办法解释。”乔烟语气坚决,“突然辞职是我的问题,工作交接我会整理成文档发您邮箱,菜品配方和管理流程都有,其他厨师也具备独当一面的能力,即使我走了,也不会影响酒店运营。”
凭借多年的职业素养,乔烟雷厉风行地办完了辞职手续。
拒绝了莫总的挽留和同事的诧异,转身就去了五环的一家仓储式超市。
因为她刚刚发现,乔母给她的钱是能放在空间里的。
这也就意味着,空间可以储物!
穿到七零年代,除了玩不了手机外,最大的问题可能就是物资紧俏了。
对于乔烟这个视美食为生命的人来说,这甚至比没有手机还要致命。
但如果空间能储物,这个难题就解决一大半。
工作日的三姆人不多,乔烟推着一个巨大的购物车,目标明确的直奔调料去。
一边将盐、白糖、红糖、酱油、味精、甜面酱,花椒、大料、桂皮这些必不可少的调味品拿了好几份,一边用手机搜索七零年代什么东西最实用。
她以后要去顾家生活,也不知道顾长铮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所以短时间内不能拿太扎眼的现代货,不然没等爸妈下放,她先被当成“异类”送走了。
按照度娘百科的指使,乔烟将大量的主食放进购物车:五袋米、五袋面、一箱豆腐皮、一箱腐竹、一箱红薯、一箱土豆、五板鸡蛋、五板咸鸭蛋、五桶油、五包挂面、一大包山楂片、一大包红枣,还有些酱萝卜、腌黄瓜、腌辣椒这类的酱菜。
也不知道多久能再回来一次,这些都是耐放又实用的硬通货,除了现在吃,再看看能不能托人先送到爸妈下放的地方。
除了这些外,乔烟又去买了好多袋真空包装的酱牛肉、酱猪手、酱排骨、烧鸡和水果罐头。
真空包装的肉类不用冷藏,保质期也长,方便随时拿一袋出来改善生活。
水果罐头吃完了把商标一撕,那个瓶子就可以用来盛她买的其他东西。
虽然现代的罐头瓶子和七零年代也不大一样,但到时候把那玻璃瓶上贴点报纸,看起来也就不惹眼了。
最后,她还去拿了几罐奶粉、一盒苹果和几床厚棉花被。
现在肯定是买不到麦乳精的,但回爸妈家找个喝完的空桶,以后就能无限续杯了。
至于苹果可以用来试试空间能不能保鲜。
如果能,以后海鲜肉类随便囤。
不能的话,苹果在七零年代也有,拿出来吃了就是了。
从超市出来,乔烟把车开到停车场的监控死角,拿出钢笔挨个将东西收了进去。
然后又开车赶完SKP,在这里买了四件加拿大鹅的鹅绒服。
爸妈要去黑省下放,那地方天寒地冻,必须得备足保暖衣物。
但,这衣服肯定不能这样带。
导购**姐亲切的将乔烟买的衣服送上车后,她开着车找了一家裁缝店,将新买的衣服拎进去。
“你好,我要改一下衣服。”
裁缝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手里正忙着,闻言头也没抬:“你放那吧,我忙完手头的再看。”
乔烟二话不说直接从包里掏钱:“姐,我赶时间,我加钱,你先帮我改。”
裁缝大姐眼睛一亮,立马放下手里的活:“行,你要改什么?”
乔烟把从手提袋里拿出鹅绒服递给她:“把这个衣服拆了,重新换一种朴素,不,破烂的布料,越破烂越好,把里面的鹅绒填充进去,做两件上衣两条裤子,我今天就要。”
父母被下放,身上穿新衣服太过惹眼,越是外表破破烂烂的,盯着她们的人反而越开心。
但那破烂里面的里子,却是可以做文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