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夏七月穿成七零年代小可怜,亲妈早逝,渣爹后妈要把她踹去北大荒吃沙子。夏七月反手就给继姐和弟弟报名,去最艰苦的大西北,别客气!渣爹想升官,后妈想当扶弟魔,继姐想嫁干部子弟?夏七月表示:你们的梦想,由我来亲手粉碎。从街道妇联到省城机关,从被人踩在脚下到站在高处俯视,夏七月一路升级打怪,顺带收获忠犬公安一枚。陆星河:“你搞妇女工作,我抓犯罪分子,咱俩是不是绝配?”
知青办的王大姐,鼻梁上架着副用胶布缠了腿的眼镜。
“小姑娘,给谁报名啊?”
“我姐,夏芳芳。”
夏七月声音清脆,带着这个年纪姑娘的水灵劲儿。
“还有我弟,夏建军。”
王大姐推了推眼镜,打量她:“你家一下去俩?父母同意了吗?”
夏七月从洗得发白的军绿色挎包里掏出户口本。
“同意了,您瞧,户口本都拿来了。”……
陆星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这是夏国华夏科长家吧?我陆星河,夏七月的同学,来送点东西。”
一听夏七月的名字,夏国华脸色沉了沉,刘翠花更是眉头拧起。
夏芳芳却眼睛一亮。
她在学校见过陆星河几次,知道他家里不一般,长得又帅,心里有点小想法。
“是七月的东西?她人呢?”夏国华走到门口,打量着陆星河。
“她啊,忙着呢,妇联……
赵主任大步走过来,挡在夏七月身前,严厉地看着夏国华:
“你想干什么?殴打妇女干部?还是殴打你亲生女儿?我们妇联接到群众反映,说这里有家庭暴力发生,看来是真的!”
夏国华的手僵在半空,讪讪地放下。
妇联的人怎么来了?还来得这么巧?
夏七月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害怕,在哭泣。
只有离得最近的赵主任能看到,这丫头嘴角快压不住了。……
刘翠花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以为真是夸她。
脸上刚挤出一丝笑,就听出了话音里的嘲讽。
这些事……这些事怎么能往外说!
“你们……你们胡说什么?哪有的事!”
刘翠花脸涨得通红,矢口否认。
“哪没有?厂报白纸黑字写着呢!作者还是你家七月,那孩子多实诚,能瞎写吗?”王婶冷笑一声。
刘翠花眼前一黑,差点厥过去。
那小*……
“老夏啊,你闺女讲得不错,有水平!不愧是咱们厂子弟,进了妇联就是不一样!”
工会主席笑眯眯地。
“不过嘛,这学习内容你也得多上心,特别是涉及家庭关系的部分,要带头做好表率啊。”
夏国华只能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连点头。
另一边,刘翠花想偷偷溜走,却被王婶、李阿姨几个堵住了。
“翠花,听了七月讲课,有啥感想没?”
王婶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