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姜璃沫,年纪轻轻就坐拥百亿身家,竟被一粒花生米噎死,
穿越到羲和皇朝同名同姓的冷宫弃后身上。本以为原主是什么没家世没背景的小可怜。
谁知原主爹是战功赫赫的威远侯,而阿兄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丞相。
我就知道我姜家自古以来就没有一个孬种。我大手一挥一纸手写信送到太后的长寿殿,
她火急火燎亲自带着御驾来迎我出冷宫。君凛带着侍卫闻讯赶来,
我拿起小皮鞭就往他**上打:“小东西,你比姐小五岁,如此不敬长辈。
”太后下意识往后躲慌忙摆手:“皇后,你打了皇帝可就不能打我了哟。
”我嗤笑抬腿一脚就把太后踹倒在地:“急什么,下一个就到你。
”自此我的名声响彻羲和皇朝,大伙私底下都尊称我为丧彪。
宫内妃子人人自危纷纷拒绝侍寝,更有甚者在君凛寝宫前跪了三天三夜只为出宫,
生怕惹我不快会遭毒手。1碧海蓝天,水面被太阳照的漾起片片粼光。
我原本正和爱犬姜在豪华游艇上度假,谁知吃饭时一个浪花打来一粒花生米呛到呼吸道里,
猝,享年25。冷,四肢百骸好像是被冻在寒冰里一般。我不是死了嘛?还没来得及多想,
一股不属于我的记忆在脑海中流转,陡然睁眼,我穿越了!望着年前的皑皑白雪,
还有身后破旧不堪,连窗户纸都满是破洞的屋子,我悲从中来。
(鸟语花香半小时)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人死了,钱还在,
呜呜呜我的百亿家产。”正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疾跑声。我胡乱抹了一把眼泪,
只见一个看不清模样的粉红色东西从远处朝我飞奔而来。我拔腿想跑,
没走两步又重重跌坐在生的青石地板上:“嘶~”痛!浑身瘫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肚子也饿的咕咕直叫。眼睁睁看着那个不明物体越来越靠近,呜呼哀哉!
“不是说这里是古代吗?怎么有种到了末世的错觉,这飞奔来的不会是丧尸吧?
”我两眼一黑又一黑等待着死亡再次来临。一阵寒风呼啸而来,
我只觉得脸上黏糊糊湿哒哒“斯哈~斯哈~”我火气顿时蹭一下就上来了。
本来因为穿越就烦。谁家好人丧尸吃人先舔一遍的。“有些仪式感大可不必。”我大吼出声,
睁眼就对上一双清澈憨厚的眼眸。面前蹲的板板正正,
正吐着舌头笑得很不要钱的人正是原主前两天打死的婢女春花。
“啊~有鬼~”我惊呼声响彻整个冷宫,连檐角的冰锥子都被震落在地。
面前人好像被我的惊呼声吓坏了,赶忙收回舌头,呆愣愣的看着我:“汪~”汪?
我狐疑的望着面前穿着破袄子的宫女,她虽然是个人但是这神态动作都让我感觉异常熟悉。
我试探出声:“姜暴富?”“汪~”宫女激动的四脚着地在原地转了两圈又乖巧蹲好。
这是姜暴富开心时的招牌动作。恍惚间我见面前人和姜富贵的狗脸重叠。
我心中大喜一把将人搂入怀中:“他乡遇故知,
两眼泪汪汪啊~”暴富又激动的在我脸上舔了几下,这感觉就很难评。
我能接受我的狗舔我的脸,人,就算了。我推开那热情的狗,嗯,人脸。
“姜暴富你好没出息,都变成人了怎么不会说话?”姜暴富咧着个嘴,
脑袋一歪好似有些听不懂。“主人。”她嘴巴张合,震惊的瞪圆了眼睛:“我会说话?
”之前觉得它挺聪明的狗,现在看来我还是眼拙了。
“咕咕~咕咕~”我们两的肚子叫的此起彼伏,
姜暴富尴尬的挠挠头:“主人我出去给你找点吃的吧?”“等等!
”我抬手拦住蓄势待发的暴富,沉思片刻拖着沉重的身子在屋中唯一的破柜子里翻找,
在翻出一大堆原主给一众俊男的情书后总算在箱底找到了笔和空白的纸。
我笑着将宣纸在柜子上铺开边念边写:“太后你要是一刻钟之内不赶来冷宫接我,
我就把你偷看禁卫洗澡的事公之于众,急!”看着纸上龙飞凤舞的字,我很满意。
好在我前世喜好书法,毛笔字什么的信手拈来。我将宣纸叠好交给姜暴富:“送去长寿宫,
务必亲手交到太后手上,让她备好膳食来接我。”“好的主人。
”姜暴富叼着信双手双脚着地就准备冲刺。我赶忙拽着她的裙摆怒斥:“你现在是人。
来看着上面晶莹剔透的口水有些嫌弃的在姜暴富身上擦了擦塞到她手上:“双脚站立跑着去。
”“嘿嘿~知道啦。”姜暴富笑笑转身东倒西歪出了冷宫。那模样有些没眼看。
顿时脑中不自觉浮现出太后做贼似的躲在侍卫浴房外那模样,我大笑出声。
果然喜爱美色不分男女。也不分老少。2抬头望了眼昏暗的天色,
我从乱草堆里扒拉出一把破躺椅,摆在冷宫正门处。
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等着来接我的太后。“嘶~这鬼天气真冷,
也不知道暴富刚才在雪地跑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滑倒。”我拢了拢身上的破袄子有些昏昏欲睡。
片刻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听着人数不少。“姜璃沫!”这愤恨的呼喊声,
还未走近就能感受到太后身上的戾气。我睁眼见太后一身华服满头珠翠气呼呼的站在我面前,
身子还止不住的颤抖:“你大胆,竟然威胁哀家。”这太后就是个外强中干的花架子。
我站起身打了个呵欠,不紧不慢的伸了个懒腰,掠过她走向她身后的御驾:“来的有点慢,
下次可不许咯。”说完我径直上了御驾。原本站在御驾旁的婢女太监慌忙躲开。
原主脾气不好,不仅对家人不假辞色,设计妃子,谋害嫔妾,
就是路过的狗都要被她扇两巴掌,更别说身边伺候的丫鬟太监,身上就没有一块好肉。
声名在外。这些下人的心情,我很理解。就是这个太后看着年纪也不大,这审美还是差了点。
穿的跟花萝卜似的,但凡她穿的好看点我都要把她身上的大氅薅下来。“胡说,
哀家明明掐着点来的。”太后出言反驳,旋即又暴跳如雷:“不是,姜璃沫你大胆。
”“汪汪!”我还没说话,姜暴富上前对着太后就是一阵狂吠,喷了她一脸的口水。
”我朝太后瞥了一眼,
将手漫不经心举到面前打量着那冻得发紫的指尖:“如果一刻钟后我到不了长寿宫,
禁军~”“嗐,你看这事闹得,哀家不过是跟皇后开个玩笑。”太后拿帕子掩住唇角,
端着一脸假笑。“起驾。”我一声令下,众人齐齐望向太后。太后敢怒不敢言,
干瞪眼:“没听到皇后说起驾嘛?你们都聋了?”侍卫们得了吩咐不敢耽搁,
抬起九龙辇穿过重重朱红色宫墙朝着长寿宫的方向出发。
姜暴富双手叉腰瞪了太后一眼扭头快步跟在御驾旁。我赞许的望了她一眼,
果然狗腿还是得真狗来演才像样。长寿宫富丽堂皇,炭火烧的极旺。望着面前一大桌的御膳,
我很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实在是原主饿的太久,本能反应。
屋里的侍女许是早已得了吩咐不敢怠慢,只得战战兢兢立在一旁恨不能把脑袋藏进肚子里。
我拿起一个大鸡腿递给姜暴富:“今日表现不错,赏你的。
”姜暴富瞪圆了眼珠子刚要用嘴接,顿了顿还是伸手拿过鸡腿笑得见牙不见眼:“谢谢主人,
我早就饿坏了。”我撕下另一只鸡腿啃了一口眼睛亮了:“还别说,这御膳真有点好吃。
”我饭都快吃饱了,太后才在婢女的搀扶下到了殿门口。
她扶着门框气上气不接下气:“皇后你大胆,你知道哀家这一路是如何走过来的嘛?
”她眼眶泛红扁着嘴好不委屈。我朝着身旁的婢女抬了下眼皮,她哆嗦着身子立刻奉上锦帕。
我慢条斯理擦拭着油光锃亮的唇角。“太后自然是走过来的,总不能爬着回来。
要我说你还是缺乏锻炼,身体素质太差。”太后嘴角抽了一下,说不出话。“母后!
”一声清冽的男音响起。好个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他们母子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君凛身着明黄龙袍疾步走到太后身旁扶着她进了殿内。“姜璃沫,谁给你的胆子。
”君凛今年不过十九岁,肌肤白皙细腻,脸庞轮廓分明,
身高也不错估摸着没有一米九也有一米八五,怪不得原主会对他一见钟情。就是我见了,
也不免小鹿乱撞。我唇角微勾朝他招招手:“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太后神色慌张拽了拽君凛的衣袖:“皇帝你别听她的。”3君凛拂开太后的手,
皱眉:“母后你怕她作甚?
”说着他冷哼一声转头不以为意的看向我:“如今姜侯和姜相早就厌弃了这个毒妇。”毒妇,
该说不说,这狗皇帝对原主的评价还是很到位的。原主蠢笨恶毒,还是超强恋爱脑,
见一个爱一个。身为皇后却当文武百官的面调戏风姿卓越的状元郎。连家人都看不下去,
任由她被打入冷宫,才会活活被饿死在冬日里。巅峰开局,天崩收场。不过,
这锅老娘可不背。我见君凛丝脊背笔直没有要过来的意思,也不在意。
起身拿出身后藏着的小皮鞭在手心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拍打着:“我好歹是我爹的亲生女儿,
他老人家不过是想让我学好,可没有让我去死的意思。”径直走到君凛两步远处停下,
本想用鞭子抬起他的下巴,奈何他实在是太高了。有些够不着。但我有的是手段。
抬腿在君凛膝盖上踹了一脚,他吃痛单膝跪地。
我用小皮鞭托起他的下颚沉声道:“若是让我爹知道我在冷宫挨饿受冻,
这皇位怕是要易主了。”我脚踩在君凛膝盖上,单手撑着下巴认真思索:“这南都城的齐王,
北境的宣王,该选哪个好呢?”说着我似笑非笑的垂眸望向君凛。君凛薄唇轻抿眼神轻蔑。
“不用威胁朕,姜侯姜相都是肱骨之臣定不会凭你几句话就倒戈相向。
”“况且朕那两位皇兄当初就是不愿娶你,才逃出皇城的。”瞎说什么大实话。
听了君凛的话我顿时想起来,当初先皇就扬言谁娶原主,就立谁为太子。
君凛三兄弟长得都不错,原主还真认真思考过。
齐王得了消息连夜进宫抱着先帝大腿痛哭流涕,说他能力不足,想要封王离开皇城。
宣王更过分留下一封**直接打包去了北境。我摩挲着下巴望向君凛,这小伙好像从未反对。
该不会是暗恋吧。“汪汪~”姜暴富见君凛眼神不善走到我身旁朝他龇牙。
我摸了摸她的头顶:“暴富别紧张,这小孩子不听话****就好了。
”抬手扯掉君凛搭在肩上的大氅,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我手上的皮鞭已经重重抽在他**上,
原主本来就是个力气大的,再加上我刚填饱肚子。“啪啪啪~”太后下意识往后躲了躲,
婢女们大气都不敢出。“嘶~姜~璃~沫~”君凛疼得龇牙咧嘴,蹭的起身捂着**躲闪,
脸上早已没了刚才的矜贵。我晃了晃手上的小皮鞭,
单手放在耳边做喇叭状:“喊得这么小声,是没吃饭嘛?”旋即将手中皮鞭重重抽打在地面,
扬起些许灰尘。“你喊呀,喊破喉咙也没人救你。
”君凛瞥向门外怒吼:“还不快滚进来把姜璃沫擒住。”“是。
”王公公应声连滚带爬带着几个侍卫呼呼啦啦进来,被屋内的场景吓了一跳。
王公公涂的粉白的脸上满是惊骇:“好你个姜璃沫,简直大胆!。
”他翘着兰花指指着身后的侍卫:“快把她抓起来。”我手中长鞭起起落落,
不消片刻那些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哀嚎。“就这?”我嗤笑出声。“姜暴富端杯茶给我。
”我收了长鞭,抹去额角汗珠。姜暴富端着茶屁颠屁颠过来:“主人辛苦了。”4“啪嗒。
”瓷瓶破碎的声音响起,我转头就见太后不知何时躲到角落,
她身旁是四分五裂的碎瓷片明晃晃的躺在地上。太后绷直了身子慌忙摆手:“皇后,
你打了皇帝可就不能打我了哟。”“呵~”我把茶杯递给姜富贵,
走上前抬腿一脚把太后踹倒在地:“急什么,下一个就到你。”太后这娇娇弱弱的身子,
顺手的事。“姜~璃~沫。”君璃回过神,红着眼眶好似要哭了。我去。这谁顶得住,
我忍住想把人搂进怀中的冲动。转头看向姜富贵:“走,回栖梧宫。
”此时此刻一切男色都是浮云,我急需沐浴更衣再好好睡一觉。
这原主也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好在天气冷,否则苍蝇都能把她抬走。皇宫的宫墙最是透风,
等我踏进栖梧宫时我的战绩早已经传遍了整个皇宫。栖梧宫的婢女太监面如死灰,
像个提线木偶一般任由我驱使。我泡在硕大的浴池中总算是找回了些许活着的感觉,
望着窗棂外的皑皑白雪一时有些迷茫。算了。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我索性不想了。
内耗不了一点。起身穿上柔软的寝衣,倦意上头我径直爬上床倒头就睡。
这一觉就睡到了隔天早上,同样被熟悉的咕咕声唤醒。我刚睁眼就见床前坐着个俊俏的男人,
吓了一跳。定睛望去才发现是原主的哥哥姜砚辞。“哥哥你怎么来了?
”男人皱眉:“自然是听陛下说了你的丰~功~伟~绩。
”“啧~他一个大男人打不赢还去告状臭不要脸。”我有些鄙夷,掀开被子下了床。
姜砚辞叹息一声:“如今国库空虚,陛下政务繁忙。”“你比他大了五岁该懂事些才是。
”我撇撇嘴长臂展开,婢女恭敬的拿来华丽的宫装替我穿上。
梳洗打扮好后我才转头看向立在窗边的姜砚辞。“国库没银子?”姜砚辞点头。“沂南,
临江,那一路都遭了水患。”“国库里的银子都拿去赈灾了,
如今爹军营里的军饷也还没有着落。”赚钱,啧,这不就专业对口了。
我朝着姜砚辞摆摆手:“你回去吧,银子的事我来想办法。”想我前世可是坐拥商业帝国,
我就不信在这个朝代不能东山再起。姜砚辞没有说话,看向我的眼神多少有点不礼貌。
我怀疑他觉得我疯了,但是没有证据。“姜暴富送客。”姜暴富蹭的蹿进来,
二话不说就将姜砚辞拽出了寝殿。我懒得废话,跟姜砚辞这个古代人三两句话说不清楚。
走到书案前,我执笔洋洋洒洒写了一大摞创业秘籍。
叫来我的管事李嬷嬷:“如今我还有多少银子?”李嬷嬷虽然是从小看着原主长大,
但是看得出来她对于我还是害怕的紧。她结结巴巴道:“娘,娘娘,
您的嫁妆银子还有二十万两。”我心中一喜,没想到我还是个小富婆。二十万万雪花银啊。
又快乐了。5我带着那一大摞秘籍,还有二十万两银票在奴仆的簇拥下到了聚元殿。
君凛和群臣正在商议国事,见到我这个不速之客纷纷侧目。
一个长相俊俏的男子看到我赶忙背过身。那个身影我熟悉,
他就是原主曾经调戏过的状元郎陆远。果真娇嫩。我没理会他,老娘见过的帅哥多着。
我是有原则的人。跟我玩欲擒故纵,他还是太嫩了。我旁若无人走进殿,
路过姜殷时还朝他打了个招呼:“爹。”姜殷伸手想拉我,被姜暴富眼疾手快拦下。
我径直走到君凛身旁坐下。君凛下意识捂了捂**眸中满是防备:“你来做什么?
”我抬手捏起他的下巴,朝他抛了个媚眼:“当然是想你啦,宝宝。”君凛像见了鬼似的。
姜砚辞以袖遮面,装作看不见。姜殷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像是在研究手掌。看得出来,
他们觉得我很丢脸。文武百官早就听说了我的光荣战绩,更是不敢出声。
君凛眼巴巴望向众人,我感觉他好像快要碎了。见火候差不多,我歇了调戏他的心思。
从怀中掏出那一大摞挣钱秘籍放在君凛手上。“这可是挣钱秘籍,国库不是缺钱嘛?
”“照着这上面做,保管以后有源源不断的银子。”有皇家这块大旗干什么不成啊。
君凛将信将疑的拿起最上面那一张:“火锅店,美男迎宾?”“陛下,丞相当形象大使?
”那是,这么冷的天当然要开火锅店,还有俊男美女的跑堂也要搞起来。形象大使也不能少,
把知名度高的公子**都请来,销量不愁。还有饮品店,化妆品店,美容店,奢侈品店,
盲盒店等等,主打一个全方位发展。姐有的是秘方。开始还不以为意的君凛越看越认真,
随后他朝着姜砚辞招手:“丞相。”姜砚辞走上前接过秘籍看了起来,
连连点头:“还能这样?”“妙啊!”众臣探头探脑,很是好奇。
我站起身端着手露出标志性销冠的微笑:“如今陛下手上有一大摞的挣钱法子,
各位大臣有没有兴趣入股啊,我保证届时大家拿分红拿到手软。”“我投五万两。
”姜砚辞举手。我也举手:“我投二十万两”姜殷:“十万。”满朝文武倒吸一口凉气。
“我投三千。”一个大臣脸上满是肉痛,一看就是迫于压力才投的。
有了他的开头众臣纷纷附和。“我投一千。
”……我见差不多了转头看向还在研究秘籍的君凛:“皇帝这事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我逃也似的离开聚元殿,上辈子都没当牛马,这辈子更不可能。我出钱出脑子,
最多到时候帮着培训一下男女店员。嘿嘿嘿~想到被俊男靓女包围。画面太美。
刚回到栖梧宫,我抖了抖大氅上的寒气。好在如今穿的暖,
不然这大雪天我还不乐意到处乱跑。我**刚挨在椅子上婢女就来禀告丽妃来了。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响起。“姐姐~”声音婉转,甜腻。来人身着一袭纯白锦袍,
头上只斜插着一根玉簪。暖阳透过窗棂照在她身上,将她照的透亮。“你来奔丧啊?
”这个丽妃就是当初被原主陷害偷人的妃子,其实原主压根没冤枉她。
原主是真的看到她跟侍卫在后花园酱酱酿酿。不过原主人品摆在那,根本没人信。
6以至于我如今看到丽妃有种看从电视里走出来真人一般的错觉。丽妃怔愣片刻,眼眶湿润,
身子颤了颤好似受了极大委屈。“姐姐,妹妹就是听说你出了冷宫特地来恭贺你。
”这浓郁的茶香,还是老配方。“行了现在看到了,你快走吧。”我还饿着呢。
“姐姐这是在赶我?”丽妃跌坐在地,落在光里,这极致的破碎感。我皱眉,
她这新型碰瓷手段也不知道是演给谁看。“我警告你,身子不好就赶紧回宫歇着,
可别死在我这。”“我嫌晦气。”丽妃身子一僵,她大概没想到我会如此说,
若是原主早就对她大打出手,不过我今天心善不想打人。嘿嘿!想干点别的。
“妹妹只是想来关心姐姐,姐姐何必如此绝情?”她声音娇滴滴的。到底是我不争气,
但凡我是个男人,此刻身体已经酥麻。“送客!”丽妃脸都绿了,许是没想到我如此直白。
“诶~你们做什么,你们大胆。
”“我可是陛下的丽妃~”听着丽妃那夹破音的死动静我就想笑。婢女们效率很不错,
我大手一挥看向立在一旁的李嬷嬷:“全宫上下每人赏一月例银。”“是。
”李嬷嬷脸上的震惊掩饰不住。对上姜富贵那期盼的眼神,
我指了指她:“李嬷嬷给姜富贵奖励十个鸡腿。”“汪~”姜富贵激动出声,又快速捂住嘴。
“啊?”李嬷嬷嘴巴惊的能塞下一个鸡蛋,转头见姜富贵那眉开眼笑的模样才应:“是。
”富贵也是有出息,前世给它多名贵的食物都不屑一顾,偏偏钟爱大鸡腿。
想到鸡腿我饿得不行,让人摆饭。刚吃完饭,昏昏欲睡。吃饱喝足,还暖和,
这小日子也挺惬意。君凛从殿外进来,他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的我难受。“有话快说。
”他屏退所有下人,脸色涨红坐到我身旁。“姜璃沫,你那些秘籍我已经交给丞相去办了,
你能不能亲自指导一下。”“不行。”我无情的拒绝了君凛的请求,
随后捏起他的下巴正色道:“直呼我的名字多没礼貌,
~”君凛咬着下唇开口:“紫啧~”“帮帮我~”说着他轻轻扯开衣襟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肌,
从身后拿出我熟悉的小皮鞭。好小子,给你打爽了是吧?
我慌忙背过身:“你就这样考验干部,快把衣裳穿好。”“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君凛很是受伤,走到我面前:“你从前不是最想与我有夫妻之实?
”“难道你真看上陆远那小白脸了?”我示意君凛蹲下,双手捧起他的面颊:“傻瓜,
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他们都是过客,我对你才是真心实意的。
”好不容易给君凛哄走。我摸了摸红肿的樱唇。好累,到底是谁说男人好哄的。来,
快给老娘站出来,看我不打的你满地找牙。我忍不住吐槽君凛这小子坐拥后宫那么多女人,
怎么生涩的像个新手,差点把我嘴皮子啃破。7半月后。“你看了吗?
守门的婢女小声询问身旁的婢女化身尖叫鸡:“啊~就是丽妃和侍卫不可言说的三十件小事。
”被问话的婢女忙不迭点头:“看了看了,没想到丽妃娇滴滴的竟然在御花园~”“哎哟,
羞死人了。”“可不是嘛,那御膳房出的皇家奶茶你喝了没?”“没呢,根本抢不到。
”“前两日出的养颜茶也被各宫娘娘抢空了,哪里轮得到咱们。”……我躺在贵妃榻上,
听着殿外的婢女咬耳朵,深藏功与名。“皇后~”太后提着裙摆一阵风似的刮到我面前,
将炭盆里的火星扬起,劈啪作响。“太后你这是干什么?”我提起垂落的裙摆,
这鹅黄绫裙可是我今日最喜欢的,别被火星烫坏了。太后谨慎的看了眼殿外,
见没人跟进来才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一本书递到我手上:“哀家问你,这书是不是你写的?
”我接过书:“哟,这小封面很不错嘛,和正主有七八分像。”“嘿嘿,正是我的佳作。
”“璃~沫~”太后在我身旁坐下抱住我的胳膊撒娇:“哀家最近很是本分,
从前也没有苛待过你,你看我那事?”难怪这么着急过来。
原来是担心我把她的事也写成话本啊,娇艳太后的风流韵事。想想还不错。太后见我不语,
插在我发髻上:“璃~沫~”“行行行~下不为例啊~”这矫揉造作的腔调让我有些受不住。
盛情难却。看在这九凤簪还有她儿子的份上,就不跟她计较。明显感觉太后松了一口气,
她扭扭捏捏开口:“璃沫你下次出续集能不能让书店给我先留一本,太难抢了。
”“这小插画还挺传神。”这点小事,我爽快道:“没问题。”想到火锅店的那批迎宾,
我伸手揽过太后的肩膀:“太后我带你去看好玩的去不去?”太后好奇的问:“什么?
”我凑到她耳边轻声耳语。“啊~那,那怎么行。”“哀家可是个传统的人,何时出发啊?
”太后激动的脸都红了。
我立刻爬起身换上便装带着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太后出了宫。
望着侯府的门匾太后有些犹豫:“姜侯姜相不在府里吧?”“哀家可是个传统的人,
这要是被撞见了,有损形象。”管家带着下人恭敬迎接,不敢出声。“怕什么,
他们还在宫里上朝呢,哪有那么快回来。”我拉着太后大摇大摆进了府。挥退随行的奴仆,
又赏了姜富贵两个鸡腿让她守着芳草院的门。
清一色一八五大帅哥露着八块腹肌身着薄纱在屋里演绎着柔美的舞蹈。
窗户都用厚实的帘子遮的密不透风,屋内挂满了灯笼,昏黄柔美的灯光打在他们身上,
如梦似幻。一旁还有丝竹管弦悠扬婉转,扣人心弦。太后紧紧攥着我的手,眼睛都看直了。
一曲肝肠断一曲相思愁。“嘭~”我们看的正入迷,屋门突然被人推开。
君凛气哼哼的走进来:“姜璃沫!”舞蹈,乐声戛然而止。屋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