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霸总他真香了

穿成炮灰后,霸总他真香了

主角:林晚陆沉舟
作者:只吃小白菜

穿成炮灰后,霸总他真香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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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了霸总文里三天必死的炮灰。原主因得罪女主,被霸总派人丢进海里喂鱼。

我决定在死前花光所有钱,享受人生最后三天。第一天,我包下全市最贵的餐厅,

却撞见霸总在隔壁包厢求婚失败。第二天,我买下**超跑狂飙,

差点撞到在雨夜痛哭的霸总。第三天,我雇了十个**开泳池派对……霸总突然闯进我家,

一把撕碎我的雇佣合同:“十个够谁用?我这样的,你要不要?”意识像是沉在冰冷的海底,

耳边是模糊的、越来越远的水流声,还有胸腔里火烧火燎的最后一点空气。

林晚猛地吸了一口气,没有腥咸的海水涌入,只有带着淡淡消毒水味道的干燥空气。

她睁大眼,瞪着天花板上华丽到浮夸的水晶吊灯。身下是丝滑的触感,

昂贵的真丝被单贴着皮肤,却激不起半分暖意。

这不是她那个三十平米、堆满泡面盒的出租屋。

混乱的记忆碎片强行挤入脑海——不属于她的记忆。一个也叫林晚的年轻女人,骄纵、愚蠢,

是这本名为《冷血总裁的契约娇妻》小说里,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女配。

因为挑衅了小白花女主苏沫,被那个名叫陆沉舟的冷血霸总,

轻描淡写地吩咐手下“处理掉”,结局是捆上石头,沉进了城南外那片废弃码头的深水区。

今天,是情节开始的第一天。距离她被“处理”,还有整整七十二小时。林晚坐起身,

环顾这间奢华得毫无人气的卧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

衣帽间里塞满了当季高定,梳妆台上随意扔着的珠宝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一切都彰显着原主优渥的物质生活,和极度匮乏的智商情商。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

攫住了她的心脏。按照情节,

她明天会因为苏沫“不小心”在茶水间弄湿了她的**款包包而大发雷霆,当众羞辱对方,

从而拉开自己死亡的序幕。跑?能跑到哪里去?陆沉舟在这个城市手眼通天。报警?

说一个霸道总裁要杀你?证据呢?凭借脑子里那本小说吗?精神病院的大门会为她敞开。

最初的恐慌过去,一股奇异的狠劲冒了出来。横竖是个死,凭什么要像原情节那样,

在惊恐、绝望和懊悔中度过最后三天,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海里?她要花钱。

把原主卡里那些这辈子、下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在三天之内,全部造光!死也要做个痛快鬼,

体验一把穷奢极欲,然后不留一分一毫给这个该死的世界!这个念头让她奇迹般地镇定下来,

甚至感到一丝扭曲的快意。第一天。林晚睡到日上三竿,

无视了手机里经纪人十几个未接来电和“今晚陆总举办的慈善酒会你必须出席”的咆哮短信。

她慢条斯理地泡了个花瓣浴,用着据说一小瓶就价值一套公寓的精华,然后打开衣帽间。

以前她连买件三百块的衣服都要犹豫半天,现在,她直接略过那些仙气飘飘的裙子,

选了一条剪裁极尽嚣张的暗红色亮片吊带裙,长度惊险,开叉高到大腿根。

又配上一双能当凶器的细高跟鞋,把长发卷成风情万种的**浪,

戴上最夸张的钻石耳坠和项链。

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又浓烈、仿佛下一秒就要去走红毯或者砸场子的女人,林晚扯了扯嘴角。

很好,够炮灰,够配得上“最后疯狂”这四个字。她拨通电话,

打给城里据说最难预订、一位难求的“云顶”餐厅。“今晚,包场。对,整层观景台。价格?

随便开。我只要求,你们把招牌菜全上一遍,酒窖里最贵的酒,先开十瓶放着。我七点到。

”电话那头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土豪做派震住了,结巴着确认了好几遍。林晚懒得废话,

直接挂断,把黑卡拍在梳妆台上。晚上七点,林晚准时出现在“云顶”餐厅。

侍者引着她走向独占整面落地窗的观景台区域,其他位置果然空空荡荡。

脚下是整个城市流动的光河,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前菜和水晶杯,

冰桶里镇着看不清标签的酒瓶。她坐下,示意侍者倒酒。琥珀色的液体注入酒杯,醇香弥漫。

她晃了晃杯子,没喝,只是看着窗外。真奢侈,真浪费。**爽。她开始慢悠悠地吃东西,

每一道菜都只尝一两口,专挑贵的。酒倒是一杯接一杯,不是品,是灌。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烧起一片虚妄的暖意,暂时压下了心底那丝冰冷的空洞。吃到一半,

隔壁隐约传来一些动静。“云顶”的包厢私密性极好,但或许是此刻太静,

又或许是那动静里压抑的激动情绪过于突兀,断断续续的话语还是飘了过来。

一个娇柔的女声,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陆先生,

您别开玩笑了……我们、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一个低沉冷硬的男声,

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苏沫,我从不开玩笑。跟了我,

你要什么有什么。”“不……我不能……我只是个普通员工……”女声更咽,抗拒着,

却又似乎带着某种欲拒还迎的颤抖。林晚拿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陆沉舟。苏沫。

情节真是分毫不差。只是地点从小说里的总裁办公室,变成了“云顶”的包厢。哦,对了,

小说里这场霸道强取豪夺的求婚戏码,似乎还伴随着砸了一个明代的古董花瓶。价值八位数。

果然,“哐当——!”一声清晰的、瓷器碎裂的巨响从隔壁传来,清脆得让人牙酸。

林晚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声音不大,但在落针可闻的餐厅里,

大概还是传了出去。隔壁瞬间死寂。几秒后,是椅子猛地刮擦地面的刺耳声音,接着,

沉稳而充满压迫感的脚步声朝着她这个方向走来。林晚的心脏猛地一跳,

但酒精和破罐子破摔的勇气让她稳住了。她甚至没回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猩红的酒液在杯壁晃荡。

包厢与观景台之间的绒布帘子被一只骨节分明、一看就充满力量的手猛地掀开。

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那儿,几乎挡住了身后所有的光。他穿着挺括的黑色西装,没打领带,

衬衫领口解开两颗,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锁骨。头发一丝不乱,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嘴唇抿成一条不悦的直线。最慑人的是那双眼睛,此刻正沉沉地盯着她,

里面翻涌着被打扰的不耐、被窥见狼狈的怒意,以及一种惯常的、睥睨蝼蚁般的冰冷。

陆沉舟。活生生的,能决定她生死的人。他的目光落在林晚身上那条过于耀眼的红裙,

桌上堆积如山的空盘和酒瓶,以及她脸上那抹来不及完全收起的、略带讥诮的笑意上。

“林晚?”他开口,声音比刚才在隔壁时更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他似乎有点意外会在这里看到她,以这种方式。林晚放下酒杯,转过身,

尽量让姿态显得松弛,甚至有些懒洋洋的。“陆总,好巧。也来吃饭?”她目光扫过他身后,

帘子缝隙里,能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眼眶通红、楚楚可怜的女孩身影,

正不知所措地站在一片狼藉中。苏沫。小白花女主。陆沉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又扫过这奢靡浪费的场面,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那厌恶几乎凝成实质。“你一个人?”“不然呢?”林晚耸耸肩,又抿了一口酒,

“享受生活嘛,陆总不也在……忙?”她刻意拖长了语调,意有所指。

陆沉舟的眼神瞬间锐利如刀,周身的气压更低了。他显然听出了她话里的调侃,

这让他极为不悦。一个他平时看都懒得看一眼、只是用来偶尔**苏沫的工具女人,

也敢看他的笑话?“管好你自己。”他丢下这句话,语气里的警告意味毫不掩饰。然后,

他没再看她,也没回包厢,径直转身,迈着大步离开了餐厅。背影僵硬,透着压抑的怒火。

苏沫小跑着追了出去,经过林晚身边时,飞快地抬眸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有惊慌,

有探究,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林晚靠在柔软的椅背上,听着脚步声远去。

直到彻底安静下来,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刚才那一瞬的对峙,

抽干了她强撑的力气。她看着窗外辉煌的夜景,扯了扯嘴角。第一天,

撞破了霸总求婚失败现场,还疑似嘲讽了他。很好,死亡Flag立得更稳了。第二天。

林晚是被头痛唤醒的。宿醉像一把钝刀子在她脑子里搅动。她趴在奢华的大床上,

盯着天花板缓了好一会儿,才将那种濒死的眩晕感和情节杀的现实重新对接。昨天花了多少?

好像七位数?对那个天文数字的账单,她只记得签单时侍者那副“这女人疯了”的敬畏表情。

挺好,距离清空原主那几个账户的目标,又近了一步。今天干什么?她摇摇晃晃地走进浴室,

用冷水扑了脸,看着镜子里眼下一片青黑、妆容残败的女人。死期又近了一天。

恐惧不再尖锐,反而沉淀成一种麻木的迫切——得抓紧时间,把没尝过的滋味都尝一遍。

原主车库里停着好几辆超跑,钥匙就扔在玄关的水晶碗里。林晚随手抓了一把,

看也没看牌子,拎起昨天新送来、价格足以在小城市付个首付的鳄鱼皮手包,

踩着拖鞋就下了楼。地库里灯光冷白,照在几台颜色嚣张、线条凌厉的钢铁猛兽上。

她按了下钥匙,一辆哑光黑的跑车亮起车灯,低吼了一声,像是被唤醒的凶兽。

林晚拉开车门坐进去。内饰是冰冷的碳纤维和触手柔软的皮革,混合着新车特有的味道。

她不会开这玩意儿,驾照是大学时和室友一起凑热闹考的,之后摸方向盘的机会屈指可数,

更别提这种性能怪兽。但不会开,和不敢开,是两回事。反正只剩两天好活,撞了也就撞了。

说不定还能死得痛快点,省了泡海水的苦。她凭着模糊的记忆,摸索着启动,挂挡。

车子猛地窜了出去,吓了她一跳,赶紧一脚刹车,轮胎在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地库保安远远看着,没敢上前。几次心惊肉跳的尝试后,车子总算歪歪扭扭地上了路。

她不敢开快,就在市区漫无目的地游荡,看那些匆匆的行人,看那些明亮的橱窗,

看这个她即将永远告别、却从未真正属于她的世界。心里空落落的,花钱带来的短暂**,

像退潮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知不觉,天色暗了下来,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城市的天际线。手机天气预报推送了暴雨预警。林晚看了看时间,

晚上八点。她不想回那个冷冰冰的、像豪华棺材一样的公寓。去城外。

听说南边沿海公路夜景不错,反正也没看过。她拐上出城的高速,

雨点开始噼里啪啦地砸在挡风玻璃上,越来越密。雨刮器疯狂摆动,视野变得模糊。

路上的车少了,路灯的光晕在雨水中晕开成一片朦胧的黄。林晚心里的那股邪火,

混着绝望和自暴自弃,又冒了出来。她一脚油门踩下去,跑车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猛地加速,仪表盘上的数字疯狂跳动。两侧的景物连成一片模糊的色带,

失重感攥紧了她的心脏,混合着一种近乎疼痛的**。她不知道自己在追逐什么,

或者逃避什么。只是麻木地握紧方向盘,盯着前方被车灯切割开的、无尽黑暗的雨幕。

雨越下越大,像天河倾泻。到了一个急弯,她手忙脚乱地打方向盘,车子失控地漂移了一下,

吓得她魂飞魄散,猛踩刹车。性能极佳的跑车在湿滑的路面上扭了几下,惊险地停在路边,

半个车头都快蹭到护栏。林晚趴在方向盘上,大口喘气,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后背。

刚才那一瞬,她真的以为要死了。就在这惊魂未定的时刻,

借着穿透雨幕的、不甚明亮的车灯光晕,她瞥见前方不远处的路边,临海的护栏旁,

似乎有一个黑影。那影子几乎融在黑暗和暴雨里,一动不动,像一尊凝固的雕像。这么大雨,

这荒郊野岭的沿海公路,怎么会有人?林晚心里咯噔一下。鬼?

还是……和她一样不想活了的?好奇心,或者说是一种同病相怜的诡异冲动,压过了恐惧。

她重新启动车子,缓缓朝前滑行了一段,调整车灯方向,朝那黑影照去。灯光破开雨帘,

勾勒出一个高大挺拔的轮廓。男人背对着她,面朝漆黑翻涌的大海,浑身湿透。

昂贵的西装外套被他随意拎在手里,甚至有一半拖在泥水里。

昂贵的定制衬衫紧紧包裹着宽阔的肩背和紧窄的腰身,也湿透了,贴在身上,

显出底下流畅而蕴含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头发也被雨水打湿,

几缕黑发凌乱地贴在额前、颈侧。他没有打伞,就那样站在倾盆暴雨中,一动不动,

只有肩膀似乎有极其轻微的起伏。尽管只是一个被雨水泥泞弄得有些狼狈的背影,但那身量,

那即使落魄也掩不住的、仿佛与生俱来的压迫感……林晚的呼吸窒住了。陆沉舟。

他在这里干什么?淋雨?思考人生?还是……在哭?这个荒谬的念头冒出来,

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陆沉舟会哭?小说里他亲手把原主沉海时眼睛都没眨一下。

但眼前的画面实在太有冲击力。这个昨天还在顶级餐厅强势宣告**、掌控一切的男人,

此刻像个迷路的、被全世界抛弃的野兽,孤独地矗立在狂风暴雨的悬崖边,

面对着一片噬人的黑暗。是因为昨天求婚失败?因为苏沫拒绝了他?

林晚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有点荒谬,有点说不出的烦闷,

还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类似于“你也有今天”的扭曲快意。

她盯着那个背影,看了足足有半分钟。雨刷器规律地摆动,刮开一片清晰,

又立刻被雨水模糊。他始终没有回头,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与世隔绝。走吧。

林晚对自己说。这是情节男女主的事,是这个世界核心的纠葛,她一个将死的炮灰,

窥见这一幕已经是意外。难道还要上去打招呼?说“陆总好巧,你也来淋雨”?她挂上倒挡,

小心翼翼地往后倒车,尽量不发出声音。车子缓缓退入更深的黑暗,然后调转车头,

朝着来时的路,加速驶离。后视镜里,那孤独的黑色身影越来越小,

最终被狂暴的雨幕彻底吞噬,消失不见。第三天。林晚醒来时,阳光刺眼。

连续两天的放纵和紧绷,加上宿醉和飙车后的虚脱,让她浑身骨头像散了架。

但意识却异常清醒。最后一天了。今天日落之后,按照情节,

陆沉舟派来的人就会敲响这扇门,用乙醚或者别的什么捂住她的口鼻,然后把她塞进后备箱,

运到那个废弃码头。她坐起来,环顾这个宽敞、奢华、却没有一丝人气的卧室。

昨天飙车回来,那辆价值不菲的跑车被她随意扔在车库门口,钥匙还插在上面。淋了雨,

又吹了风,有点低烧,额头滚烫,但心里那团火却烧得更旺。花钱。继续花钱。

把卡里最后一分钱都造光。可是买什么?最贵的餐厅吃过了,最快的车开过了(差点撞死),

珠宝首饰堆满了抽屉,高定衣服塞爆了衣帽间。还有什么能带来极致、且快速的感官**,

能让她在死前,感觉自己真真正正、痛痛快快地活过一场?

一个疯狂的念头钻进她烧得有点糊涂的脑子。她抓起手机,屏幕的光刺得眼睛发疼。

指尖在屏幕上滑动,

找到那个之前混圈子时听狐朋狗友提过、号称“什么都能安排”的神秘联系人。打字的时候,

手指因为发烧和莫名的兴奋,微微发抖。“给我找十个。要最极品的,身材好,颜值高,

会来事。今天下午,送到我别墅。带泳池的那个。钱不是问题,翻倍给。立刻,马上。

”信息发出去,她扔开手机,把自己摔回柔软得能把人吞噬的大床里,望着天花板,

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有些沙哑,有些空洞。十个**。泳池派对。

够不够劲爆?够不够配得上她这个炮灰的终极落幕?她几乎能想象陆沉舟如果知道,

那张冰山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厌恶?鄙夷?还是觉得她更加无可救药,死不足惜?无所谓了。

反正他本来就要她死。她只是让这个过程,按照她自己的意愿,稍微“精彩”那么一点点。

下午,天气晴好得不像话。阳光炽烈,透过落地窗,把室内烤得暖洋洋,甚至有些燥热。

林晚吃了退烧药,药效和低烧让她有些昏沉,但精神却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

她换上了一套极其省布料的亮银色比基尼,外面裹了件透明的蕾丝罩衫,赤着脚,

走到面朝私人泳池的客厅。泳池水是漂亮的蒂芙尼蓝,在阳光下闪着粼粼波光。门铃响了。

她按下遥控,雕花的黑色大铁门缓缓滑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悄无声息地驶入,停在庭院里。

车门打开,十个高大挺拔、穿着各异但无一不凸显着出色身材的男人鱼贯而下。

阳光照在他们年轻、俊朗、带着训练有素的笑容的脸上,肌肉在合体的衣衫下贲张。

他们走进来,带着室外阳光的热气和一种精心修饰过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瞬间充斥了偌大的客厅。有人拿着香槟,有人提着小型音响,

有人已经露出标准化的、迷人的微笑。“林**。”为首的一个,轮廓深邃,有点像混血,

声音低沉有磁性,“您定制的‘派对套餐’,我们准时送达。希望您今天能尽兴。

”林晚靠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晃了晃手里刚从冰桶拎出的香槟,冰凉的水珠顺着手腕滑下。

她眯着因为酒意和低烧而水光潋滟的眼睛,

目光从这十个风格各异、但都堪称“秀色可餐”的男人身上扫过。“嗯,不错。

”她的声音有点沙哑,带着刻意的慵懒和放肆,“会调酒的去那边吧台。有腹肌的,

等会儿下水给我看看。会跳舞的吗?音乐开大声点。”她指挥着,像个荒淫无度的女王,

在检阅她的……呃,临时雇佣兵团。香槟泡沫涌出杯口,她仰头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暂时压下了身体的燥热和心里的空洞。

音响里流出动感热烈的电子音乐,混血模样的“队长”果然擅长调酒,

手法花哨地开始调配色彩艳丽的鸡尾酒。另外两个脱了外套,只穿着紧身背心,

露出轮廓分明的臂肌和胸肌,走向泳池边做准备。还有两个真的随着音乐开始扭动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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