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我带娃惊艳军区

穿成炮灰后,我带娃惊艳军区

主角:陆铮陆望宁陆望安
作者:夜明珠SS

穿成炮灰后,我带娃惊艳军区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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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吧。”冰冷的两个字砸在我脸上,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捂着滚烫的脸颊,还没从海归硕士变身70年代肥婆的震惊中回过神,

一个瘦小的身影就扑过来,对着我的腿又抓又咬,“你这个坏女人,不准你欺负我爸爸!

你滚!”而那个要跟我离婚的军官老公,我这本年代文里的男主角陆铮,

只是冷漠地站在一旁,眼神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冻人。我知道,在他眼里,

我就是那个好吃懒做、虐待孩子、给他戴绿帽的炮灰前妻。

一个为了衬托他和未来女主角神仙爱情的、彻头彻尾的对照组。可现在,这个炮灰的身体里,

是我,姜禾。一个刚刚在空难中丧生的顶级营养师兼儿童心理学家。

看着角落里因惊吓过度而拼命撞墙的自闭症大儿子,和面前这个哭得快要断气的小儿子,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婚,暂时不能离。01“姜禾,签了字,你我两清。

”陆铮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将一份写着“离婚申请”的粗糙纸张推到我面前。

我眼前的世界还在天旋地转,脸颊**辣地疼。耳边,是小儿子陆望宁撕心裂肺的哭喊,

和墙角大儿子陆望安“咚、咚、咚”用后脑勺撞墙的闷响。我穿越了,

穿进了飞机上打发时间看的一本年代文里。还成了全书最惨的炮灰,男主的肥胖前妻。

一个在作者笔下,把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最后众叛亲离,惨死在街头的蠢货。而现在,

就是书里她悲剧开场的最**——丈夫忍无可忍,提出离婚。“我不离。

”我抓着快要散架的桌子边缘,声音沙哑地开口。陆铮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堆无可救药的垃圾。“你又想耍什么花样?上吊?还是喝农药?

姜禾,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没理他,踉跄着扑到墙角,

在陆望安的后脑勺即将再次撞上墙壁的前一秒,用我肥厚的手掌垫在了他和墙壁之间。

“砰”的一声闷响,剧痛从掌心传来,我疼得龇牙咧嘴,却强忍着没松手。

我小心翼翼地把这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大儿子圈进怀里。他身上有股馊味,头发乱糟糟的,

眼神空洞,对我这个“母亲”的靠近充满了抗拒。“别碰我哥哥!

”小儿子陆望宁像一头愤怒的小豹子,再次冲过来,张嘴就咬在我胳膊上。

一股钻心的疼传来,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家伙,是真下死口。陆铮终于动了,

他一把拎起陆望宁的后领,呵斥道:“陆望宁!”小家伙被拎在半空,还在拼命蹬腿,

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充满了恨意:“是她!是她把哥哥关进小黑屋,哥哥才变成这样的!

爸爸,我们不要她了,让她走!”童言无忌,却字字诛心。我看着陆铮瞬间冰封的脸,

心脏沉了下去。书里提过,原主因为嫌大儿子自闭安静得瘆人,经常把他锁在储物间里。

这是压垮陆铮的最后一根稻草。“姜禾,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我能说什么?

说那个姜禾已经死了,现在身体里是另一个人?他只会觉得我疯了。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直视他冰冷的眼睛,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句话:“陆铮,我……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的,失忆。虽然老套,但这是眼下唯一的破局之法。我指了指自己的头,

“刚刚你推我那一下,我撞到头了。你是谁?他们……是我的孩子?

”陆铮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和怀疑。他常年待在部队,练就了一双识人断物的火眼金睛。

我这点小伎俩,在他面前破绽百出。“你最好别装神弄鬼。”他冷哼一声,显然不信。

“我没装。”我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茫然又无辜,“我就是觉得头很痛,

很多事情都模模糊糊的……我只知道,我不能和你们分开。”一边说,

我一边紧紧抱着怀里还在微微挣扎的陆望安,另一只手伸向被陆铮拎着的小儿子。

陆望宁厌恶地躲开,但我没放弃。我看着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这不是装的,

一半是为原主的悲哀,一半是为这两个可怜的孩子。“别哭,假惺惺!”陆望宁扭过头,

嘴上虽然硬,但声音里的哭腔却泄露了他的动摇。“咕噜噜——”一阵不合时宜的声响,

打破了这凝重的气氛。是两个孩子的肚子在叫。我心里一酸。我这身体肥硕,

显然没亏待过自己,可两个孩子却面黄肌cāo,瘦得脱了相。“孩子饿了。”我看向陆铮,

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不管你要做什么决定,能不能先让我给他们做顿饭?

就当……就当我求你。”陆铮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再次拒绝。最终,

他还是松开了陆望宁,一言不发地走出了房间,那份离婚申请,还留在桌上。我知道,

这是他最后的通牒。我没时间多想,立刻冲进厨房。米缸见了底,

菜篮子里只有几个快要发芽的土豆和一根蔫巴巴的葱。我苦笑一声,这开局,真是地狱难度。

我把最后一点米淘洗干净下了锅,又手脚麻利地将土豆去皮切成细丝,用盐水浸泡去除淀粉。

灶膛里火光跳跃,映着我此刻有些狼狈的脸。半小时后,两碗飘着葱花的白米粥,

和一盘金黄喷香的酸辣土豆丝被我端上了桌。香味,是最好的治愈。

一直躲在陆铮身后的陆望宁,悄悄探出小脑袋,使劲吸了吸鼻子。角落里的陆望安,

也停止了摇晃,空洞的眼神似乎被那股香气吸引,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我把一碗粥推到陆望宁面前,“宁宁,先吃点东西,好不好?”小家伙抿着嘴,

一脸“我才不吃你做的东西”的倔强。我也不逼他,只是盛了一小勺土豆丝,

当着他的面“咔嚓”一口吃掉,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哇,太好吃了!又酸又脆,真开胃!

”这盘土豆丝,我没放醋,而是用发酵了一半的酸菜水调的味,酸味柔和,

还带着一股独特的鲜香。对于这个年代的孩子来说,绝对是前所未有的味觉体验。“咕噜。

”陆望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假装没看见,自顾自地吃着。一勺,两勺……终于,

在我的“美食诱惑”下,小家伙忍不住了,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勺子,

恶狠狠地挖了一大勺粥和土豆丝塞进嘴里。“慢点吃,别噎着。”我柔声说,

又把碗往他那边推了推。他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没说话,但吃饭的速度却慢了下来。

解决了小的,还有大的。我端着另一碗粥,走到陆望安身边,用勺子舀了一点点,

递到他嘴边。他不张嘴,甚至不看我。我没有气馁,只是用勺子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

然后自己吃掉。一遍,两遍……我极有耐心,像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就在我准备进行第十次尝试时,陆望安紧闭的嘴唇,忽然张开了一条小缝。我心中一喜,

连忙把勺子送了进去。温热的米粥滑入他的喉咙,他没有吐出来。成功了!我强忍着激动,

一勺一勺地喂他吃完了小半碗粥。全程,陆铮都站在门口,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他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等我收拾完碗筷,他才再次开口,

声音比之前缓和了一些:“姜禾,我再给你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后,如果你还是老样子,

我们必须离婚。”说完,他转身进了书房,把卧室留给了我和两个孩子。我瘫坐在椅子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休战。一个月,我必须彻底改变自己,

扭转这父子三人对我的印象。这注定是一场硬仗。02夜深了,两个孩子都已经睡下。

小儿子陆望宁睡得很不安稳,小小的眉头一直皱着,时不时还抽噎一下。我给他掖好被角,

发现他睡觉时有个小习惯,总喜欢用手攥着自己的耳垂。这大概是他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大儿子陆望安则很安静,蜷缩在床的另一侧,怀里紧紧抱着一块被他摸得光滑温润的鹅卵石。

这是他从不离身的东西,也是他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连接。我躺在他们中间,却毫无睡意。

原主留下的这个身体,肥胖、虚弱,稍微动一下就气喘吁吁。脑子里关于这个家,

这个时代的记忆,也乱成一锅粥。我必须尽快理清头绪。首先,是减肥和调理身体。

作为营养师,这对我来说不难。难的是在物资匮乏的70年代,如何做到科学有效。其次,

是改善和两个孩子的关系。尤其是陆望安的自闭症,在这个年代,几乎是无解的难题。

人们只会觉得他“中了邪”或者“脑子有问题”。我必须用我的专业知识,

一点点把他从那个封闭的世界里拉出来。最后,是陆铮。那个男人,像一座冰山,看似冷硬,

但从他愿意给我一个月时间,以及他对孩子深沉的爱来看,他的心并非坚不可摧。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就醒了。我轻手轻脚地起床,

先是在院子里打了一套简化版的八段锦,活动我这具僵硬的身体。虽然只是简单的拉伸,

也累得我上气不接下气。锻炼完,我开始准备早饭。还是粥,

但这次我加了点东西——我在院子角落里找到了一小片野生的荠菜,把它剁碎了放进粥里。

又用仅剩的一点面粉,摊了几个香喷喷的葱油薄饼。等我把早饭端上桌,陆铮已经穿戴整齐,

准备出门了。他看到桌上的早餐,脚步顿了顿。“吃点再走吧?”我试探着问。他没说话,

但却坐了下来。陆望宁揉着眼睛走出房间,闻到香味,小跑着就过来了,自己爬上椅子,

拿起一个饼就往嘴里塞。“慢点吃。”我把一碗荠菜粥推到他面前。他看了我一眼,

第一次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乖乖地喝起了粥。我把陆望安也抱到桌边,

像昨天一样耐心地喂他。他依旧没什么反应,但至少没有抗拒。一顿沉默却温馨的早饭,

让这个家似乎有了一点“家”的样子。陆铮吃完就走了,从头到尾没和我说一句话。他走后,

我开始收拾屋子。原主把这里弄得像个垃圾场,我花了一上午时间,

才勉强把客厅和卧室打扫干净。下午,我决定带孩子们出去走走。军区大院里,

午后的阳光正好。我一手牵着陆望宁,另一只手……牵不到陆望安,只能让他跟在我身边。

刚走出家门没多远,就迎面遇上一个挎着菜篮子,嘴里嗑着瓜子的女人。她看到我,

眼睛一亮,立刻凑了上来,一股瓜子味扑面而来。“哎哟,这不是姜禾嘛!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这大懒虫也舍得出门了?

”我从原主的记忆里扒拉出这个人的信息——刘嫂,出了名的长舌妇,住我们家对门,

最爱传八卦。“刘嫂好。”我淡淡地打了声招呼。“好什么好啊!”她吐掉瓜子皮,

压低了声音,一副为我着想的样子,“我可都听说了,陆团长要跟你离婚了?我说小姜啊,

你也该收敛收敛了。你看你胖得,跟头猪似的,哪个男人受得了?还有你家这大儿子,

一天到晚不说话,跟个傻子一样,再不治治,以后可怎么办哟!”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几个正在闲聊的军嫂都听见。我怀里的陆望安身体猛地一僵。

陆望宁则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冲着刘嫂大喊:“你才是猪!我哥哥不是傻子!

不准你这么说他!”“嘿!你这小兔崽子,没大没小的!”刘嫂被一个孩子顶撞,

脸上有些挂不住。我把陆望宁拉到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冷静。然后,

我看向刘嫂,脸上带着一丝歉意的微笑:“刘嫂,真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不过,

您也别跟他一般见识。毕竟,不是谁都像您这么‘懂事’,喜欢在别人伤口上撒盐的。

”我的声音很轻,但话里的刺却很硬。刘嫂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脸上的笑容不变,“就是觉得,我家里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您有这功夫,不如回家看看您家老王,我听说他最近跟文工团那个新来的小姑娘走得挺近?

”我这是纯属瞎诈唬,但对付这种人,就得用魔法打败魔法。果然,

刘嫂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家老王在后勤部工作,平时就爱拈花惹草,这是她的死穴。

“你……你胡说八道!”她气得跳脚。“是不是胡说,您自己心里清楚。

”我懒得再跟她纠缠,牵着陆望宁,护着陆望安,转身就走。走了几步,

我还能听到背后传来刘嫂气急败坏的咒骂,和周围军嫂们的窃窃私语。

“妈妈……”陆望宁仰起头看我,小手里都是汗,“你刚才……好厉害。”我心中一暖,

摸了摸他的头,“因为妈妈要保护你和哥哥。”他低下头,小声地“嗯”了一声。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叫我“妈妈”。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晚上,

刘嫂竟然带着她男人找上了门。男人长得五大三粗,一脸横肉,一进门就嚷嚷:“谁是姜禾?

你今天是不是在外面造谣,说老子作风有问题?你给老子出来!”我把两个孩子护在身后,

冷冷地看着他。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陆铮一脸寒气地走了出来。他刚健完身,

赤着上身,蜜色的肌肤上挂着一层薄汗,八块腹肌轮廓分明。他只是往那儿一站,

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就扑面而来。“王彪,你来我家,想干什么?”03王彪看到陆铮,

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他虽然在后勤部算个小头头,但在陆铮这个战功赫赫的正团级干部面前,

根本不够看。“陆……陆团长,您在家啊。”王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啥事,

就是……就是你家姜禾,今天在外面胡说八道,败坏我名声,我……我就是来理论理论。

”陆铮的目光转向我,带着一丝探寻。我平静地开口:“我没有胡说。我只是奉劝刘嫂,

有时间关心别人家的事,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的家。怎么,这句话也算败坏您的名声吗?

”“你!”刘嫂气得直哆嗦,“你明明说我男人跟文工团的小姑娘有一腿!

”“我可没这么说。”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只是‘听说’他们走得近。

‘听说’而已,刘嫂您反应这么大,难道是真的?”“你血口喷人!”“够了!

”陆铮低喝一声,屋子里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他看向王彪夫妇,

眼神锐利如刀:“我妻子说的话,如果让你们产生了误会,我代她向你们道歉。但是,王彪,

你带着你老婆,晚上闯进我家大吼大叫,又是何道理?是觉得我陆铮好欺负,

还是觉得部队的纪律是摆设?”他每说一个字,王彪的脸色就白一分。“没,没有的事,

陆团长,我就是……就是一时糊涂。”王彪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在部队里,无故滋事,

冲撞上级家属,这可不是小事。“既然是糊涂,那就回去好好清醒一下。”陆铮下了逐客令,

“我不想再有下一次。”“是,是!”王彪如蒙大赦,拉着不情不愿的刘嫂,灰溜溜地跑了。

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我看着陆铮宽阔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我没想到他会出面,

更没想到他会……维护我。“谢谢。”我低声说。他转过身,重新审视着我。他的目光很深,

像是在探究我这具身体里,是否真的换了一个灵魂。“姜禾,你到底想做什么?”他问。

“我想好好过日子,和你们一起。”我迎上他的目光,无比认真地回答。他沉默了片刻,

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回了书房。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我感觉,那座冰山,

似乎有了一丝融化的迹象。第二天,我成功地用一个鸡蛋,

跟邻居张婶换了一小把菠菜和两根黄瓜。张婶的男人也是军官,她为人不错,

就是有点好奇我怎么突然转了性。我只说自己大病一场,想通了,

人不能那么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张婶半信半疑,但还是把菜给了我。有了这些新鲜蔬菜,

我中午给孩子们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菠菜猪肝汤和拍黄瓜。

猪肝是我用最后一点钱票在供给站买的,专门给两个营养不良的孩子补身体。

陆望宁吃得头也不抬,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陆望安也破天荒地多吃了半碗饭。

看着他们满足的小脸,我成就感爆棚。就在我憧憬着未来的好日子时,

一个意外的消息传来——陆铮接到了紧急任务,要去边境参加为期三个月的秘密演习,

明天就走。这个消息,像一块巨石,砸得我心神不宁。他要走三个月。这意味着,

我将独自一人,面对所有的挑战。晚上,他回来得很晚,身上带着一股硝烟和尘土的味道。

他把一个布包和一沓钱、票放在桌上,“这里是三个月的生活费,还有一些布票、粮票。

我不在家,你……照顾好自己和孩子。”这是他第一次,

用这种近乎“叮嘱”的语气跟我说话。我的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我……我给你收拾行李。”我压下情绪,起身想去给他准备东西。“不用了,

部队都准备好了。”他顿了顿,又说,“桌上那份离婚申请……等我回来,我们再谈。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原来,他还是没放弃离婚的念头。他给我一个月的时间,

只是因为他马上要出任务,不想在走之前家里还闹得鸡飞狗跳。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席卷而来。

我默默地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进书房,一夜未出。第二天一早,他走了。没有告别,

甚至没有再看我们母子一眼。我站在门口,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心里空落落的。

“妈妈,爸爸还会回来吗?”陆望宁拉着我的衣角,小声问。“会的。”我蹲下身,抱住他,

也抱住一旁沉默的陆望安,“爸爸是去保家卫国的大英雄,他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可是,

他回来之后,这个家,还会是我们的家吗?桌上,那份离婚申请静静地躺着,

像一个无情的嘲讽。04陆铮走后,这个家彻底安静了下来,安静得有些可怕。

巨大的不安全感笼罩着我,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在他回来之前,

做出让他无法忽视的改变。首先是经济。陆铮留下的钱和票,省着点花,

维持三个月的生活不成问题。但我想做的,远不止是活着。我想给孩子们更好的营养,

想给陆望安进行更专业的干预治疗,这些都需要钱。可在这个“投机倒把”算作犯罪的年代,

赚钱谈何容易。我把目光投向了厨房。我是顶级营养师,对食物的理解远超这个时代的人。

或许,我可以从“吃”上面做点文章。军区大院里住的都是军属,家家户-户条件差不多,

平时就那么几样菜,吃久了都腻。如果我能做出点新奇又好吃的东西,

哪怕只是跟邻里之间“换”点东西,也能改善我们的生活。

我决定从最简单的东西做起——泡菜和卤味。我用手里仅剩的几张票,

去供给站换了些白菜、萝卜,还有一些猪头肉和猪下水。这些东西便宜,

平时很少有人愿意费功夫收拾。但在我手里,它们都能变成宝贝。我把白菜和萝卜洗净晾干,

用秘制的调料腌制起来。又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猪头肉和猪下水处理得干干净净,

放进一口大锅里,加入我凭着记忆和现有条件调配出的卤料包,用小火慢慢卤着。很快,

一股霸道的香味,就从我家厨房里飘了出去,勾得人馋虫大动。第一个被吸引来的,

是陆望宁。他扒着厨房门框,一个劲儿地吸鼻子,“妈妈,什么东西这么香?”“是好吃的。

”我笑着刮了刮他的鼻子,“等做好了,让你第一个尝。”没过多久,

对门的张婶也端着碗过来了,一脸好奇:“姜禾,你家做什么呢?

香得我们家那口子在屋里都坐不住了。”我大方地揭开锅盖,卤肉的香气瞬间喷涌而出。

张婶探头一看,眼睛都直了,“哎哟,这……这不是猪头肉吗?怎么能做得这么香?

”“想不想尝尝?”我用筷子夹了一小块卤得软烂入味的猪耳朵递给她。张婶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过去,放进嘴里。下一秒,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好吃!太好吃了!又香又糯,

一点腥味都没有!姜禾,你这手艺也太神了!”我笑了笑,“张婶要是喜欢,

等会儿我给您包点。也不要钱,您看着用家里的什么东西换就行。”“行啊!

我家今天刚发了点黄豆,我给你拿一袋过来!”张婶说着,风风火火地就回家拿东西去了。

有了张婶这个“活广告”,一传十,十传百。不到一个小时,我家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都是大院里的军嫂,有的拿着鸡蛋,有的拿着布料,还有的拿着自己家种的菜,

都想换点我做的卤味和泡菜尝尝。我做的东西分量不多,很快就“换”完了。但我收获颇丰,

家里的米缸、菜篮子一下子就满了,甚至还多出了一些紧俏的布票和工业券。晚上,

我给孩子们做的就是卤肉饭。香浓的卤汁浇在白米饭上,配上切片的卤肉和爽口的泡菜,

陆望宁一个人就吃了满满两大碗,肚子撑得滚圆。陆望安也比平时多吃了许多,

虽然他依旧沉默,但我看到他嘴角沾上了一粒米饭,第一次没有反感我伸手帮他擦掉。

这是个好现象。我的“以物换物”小生意,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开张了。我每天只做一小锅,

换来的东西足够我们娘仨开销,还能攒下一些。我的名声,也从“好吃懒做的肥婆”,

慢慢变成了“手巧会持家的姜禾”。孩子们的变化也很大。陆望宁的脸上有了肉,

性格也开朗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攻击性。

他甚至开始在外面跟别的孩子炫耀:“我妈妈做的饭,是全世界最好吃的!”而陆望安,

在我的耐心引导和专业的感官训练下,情绪稳定了很多,不再撞墙,

也愿意让我牵着他的手了。我给他做了一些简单的认知卡片,教他认字。他学得很慢,

但每一个进步,都让我欣喜若狂。日子就在这种忙碌而充实的节奏中,一天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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