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弃妃,我靠带娃捡漏买下半座京城

穿成炮灰弃妃,我靠带娃捡漏买下半座京城

主角:阿团
作者:南日岛的土豆

穿成炮灰弃妃,**带娃捡漏买下半座京城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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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子指着路边一块狗啃过的石头,含糊不清地说:“娘,钱。”我以为他饿傻了。

直到我把那块石头敲开,里面是百年难遇的帝王绿。恶毒婆婆为了二两银子,

要把我儿子卖去当太监。窝囊前夫骂我是扫把星,把我母子二人扫地出门,

让我们在寒冬腊月自生自灭。“阿筝,我知道错了,我们复和吧。”前夫跪在地上,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抱着我的人形外挂,指着他身后。“阿团说,你藏在身后的刀,

是想捅死我,然后抢走他,对吗?”他们以为我秦筝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却不知道,

我儿子是天上的财神星转世,而我,是他的唯一指定合伙人。整个京城都在传,

有个神秘女富商横空出世,富可敌国。没错,正是在下。现在,游戏才刚刚开始。

1.开局一个碗,儿子是外挂我醒来的时候,头疼得要炸开。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

身上盖着一床又薄又烂的被子,上面还有几个破洞,冷风嗖嗖地往里灌。

一股不属于我的记忆涌进脑子里。我叫秦筝,是个倒霉的穿书女。穿成了虐文里的炮灰女配,

刚被一纸休书赶出家门,身边只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奶娃娃。屋外寒风呼啸,

屋里连个火盆都没有。我摸了摸怀里的小东西,脸蛋冰凉,呼吸微弱。这是我的崽,阿团。

再这样下去,我们娘俩都得冻死。记忆里,

原主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那对极品婆家搜刮干净了,只剩下一个破簪子。我咬咬牙,

把阿团用破被子裹好,揣进怀里,拿着簪子出了门。当铺的伙计斜着眼看我,一脸嫌弃。

“就这么个破烂玩意儿?最多给你五十文。”五十文,连一袋好点的米都买不起。

我正想跟他理论,怀里的阿团突然动了动,伸出小手指着柜台角落里一个黑乎乎的破碗。

“娘……要……那个……”他声音奶声奶气的,含糊不清。我低头看他,

阿团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执着地看着那个碗。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碗缺了个口,上面全是泥,看着就跟路边捡来的一样。“小哥,那个碗怎么卖?”我问。

伙计嗤笑一声:“不值钱的玩意儿,你要是当了这个簪子,那碗就送你了。”我心里一动。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阿团清澈的眼睛,我就是没来由地相信他。“行。

”我拿着五十文钱和那个破碗,走出了当铺。北风刮在脸上,刀子一样。

我找了个避风的巷子,从怀里掏出水袋,把碗上的泥污冲掉。泥土褪去,

碗底露出一行小小的字。还有一个奇怪的标记。我看不懂,但那碗壁薄得透光,手感温润,

绝对不是凡品。我抱着阿团,转身又回了京城最大的珍宝阁。掌柜的是个精明的中年人,

一见我这身打扮,眼里的轻视藏都藏不住。“姑娘有什么事?”我把碗递过去。“掌柜的,

帮忙看看这个。”他本来懒得接,但眼神扫过碗底那个标记时,脸色猛地一变。他接过碗,

拿出个小镜子,翻来覆去地看,手都开始抖了。“这……这是前朝官窑出的琉璃盏!

还是御用的!”他抬起头,眼睛里全是震惊和贪婪。“姑娘,你这碗……打算出吗?

”我心里有了底,抱着阿团,淡淡地问:“掌柜的出个价吧。

”他伸出五根手指头:“五十两,不能再多了。”怀里的阿团突然撇了撇嘴,

小声嘟囔:“抠。”虽然只有一个字,但我听懂了。我笑了。“掌柜的,五十两,

您这是打发叫花子呢?”我作势要把碗收回来。他急了:“姑娘别啊!价格好商量!一百两!

一百两行不行?”阿团在我怀里又动了动,小手抓着我的衣襟。我感觉他好像在摇头。

有意思。我抱着儿子,转身就走。“三百两!姑娘!我出三百两!”掌柜的在后面喊。

我头也没回。刚走出珍宝阁没多远,一个穿着体面的小厮追了上来。“这位姑娘,

我们东家有请。”我跟着他进了珍宝阁的雅间。一个穿着锦袍的年轻男人坐在主位上,

面容俊朗,但眼神锐利。他就是这珍宝阁的东家,裴衍。京城里最神秘的皇商,

据说富可敌国。他面前就放着那个琉璃盏。“这盏,我出三千两。”他开口,声音清冷。

我心头狂跳。三千两!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怀里的阿团却突然拍了拍我的胳膊,

小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在说:“卖。”我深吸一口气,看着裴衍。“成交。

”拿着三千两的银票,我感觉跟做梦一样。我抱着阿团,在他软乎乎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阿团,你真是娘的宝贝疙瘩!”他咯咯地笑,口水流了我一手。我看着他,

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我这个儿子,好像……是个活的鉴宝仪?2.口水是神药,

一滴值千金有了钱,我第一件事就是租了个带院子的小房子。虽然不大,但干净整洁,

比之前那个漏风的破屋子强了一百倍。我还买了新被褥,新衣服,请了个大夫给阿团看身体。

大夫说阿团只是底子弱,好好养着就没事了。我松了口气,每天用好药好米地喂着他。

没几天,阿团的小脸就红润起来,看着精神多了。这天下午,我在院子里收拾刚买的草药,

准备给阿团熬药浴。一不小心,手被锋利的药草划了一道口子,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嘶……”我疼得抽了口冷气。阿团正在我脚边玩,看到我手上的血,吓得小嘴一瘪,

“哇”地一声就哭了。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他一边哭,

一边伸出小手抓我的手指,把我的手往他嘴边送。我以为他要舔我的伤口,刚想抽回来,

已经来不及了。一滴带着他口水的眼泪,正好掉在了我的伤口上。奇迹发生了。

那道还在流血的口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伤口就消失了,连个疤都没留下。我目瞪口呆,愣在原地。我又低头看了看阿团。

他还在抽抽噎噎,大眼睛里包着泪,看起来委屈极了。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阿团的眼泪……或者说口水,能治伤?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狠下心,

又用药草在另一只手上划了一下。然后,我抱着阿团,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他立马就笑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我赶紧把手指凑过去,沾了点他的口水,

抹在新的伤口上。跟刚才一模一样。伤口瞬间愈合,皮肤光洁如初。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我的天!我儿子不光是鉴宝仪,还是个移动治疗仪!这金手指也太逆天了吧!

我抱着阿团转了好几个圈,把他逗得咯咯直笑。院子里有棵快要枯死的石榴树,

是我租院子的时候就有的。我突发奇想,抱着阿团过去,让他对着树根流口水。小孩子嘛,

流口水是本能。我抱着他,嘴里“驾驾驾”地逗他,他一笑,口水就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第二天一早,我推开门。那棵原本枯黄的石榴树,竟然冒出了几片嫩绿的新芽。真的有用!

我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阿团,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孩子,是老天爷派来拯救我的吧。

有了这个发现,我心里更有底气了。钱,我会有的。好日子,也会有的。

那些欺负过我们娘俩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这几天,我除了照顾阿团,

就是研究他的“超能力”。我发现,这些能力不是无限使用的。比如鉴宝,他看久了就会累,

会想睡觉。治疗能力也是,用多了他就会没精神,需要喝好多奶,睡好久才能缓过来。看来,

这金手指还跟他的精力值挂钩。也好,细水长流。我用剩下的钱,

盘下了城西一个位置不错的小铺面。我打算开个药铺。有阿团这个人形灵药在,

我还怕没生意?我甚至连药铺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阿团记”。3.当铺鉴宝,

掌柜的脸绿了开药铺需要本钱。三千两听着多,但租铺面、请人、进药材,花钱如流水。

眼看着银子又要见底,我只好重操旧业——带娃捡漏。这次,

我把目标锁定在京城最大的古玩市场。这里鱼龙混杂,有好东西,但更多的是坑。

我抱着阿团,像个普通的妇人一样,在各个摊位前闲逛。阿团很乖,不哭不闹,

一双大眼睛好奇地四处看。我早就跟他商量好了。看到好东西,就拍拍我的手。看到假东西,

就揪我的头发。我们逛了大半个时机,阿团一直没动静。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

路过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摊主是个瘦老头,摊位上摆着一堆破铜烂铁。

阿团突然在我怀里兴奋地动了动,小手“啪啪”地拍我的胳膊。我心头一喜,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是一方黑漆漆的砚台,上面沾满了灰尘和墨渍,看着毫不起眼。

我走过去,蹲下身。“老板,这砚台怎么卖?”老头眼皮都没抬一下:“五十两,不还价。

”我差点以为我听错了。就这么个破玩意儿,他敢要五十两?我正想理论,

阿团在我怀里拍得更欢了,嘴里还发出“啊啊”的声音,好像在催我。好吧,我信我儿子。

我开始跟老板讲价。“老板,您看这砚台,又脏又旧,边上还磕了个小口子,

五十两也太贵了。”“爱买不买。”老头一脸不耐烦。我磨了半天,最后花了三十两银子,

把这方砚台买了下来。旁边摊位的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我没理他们,抱着阿团,

找了个茶馆,要了盆清水,开始清洗砚台。随着墨渍和灰尘被洗掉,砚台的真面目露了出来。

砚台的材质是一种罕见的紫端石,触手温润,细腻光滑。最重要的是,在砚台的背面,

刻着两个小字——“子安”。我倒吸一口凉气。子安,是前朝大儒谢子安的号!

谢子安是百年难遇的书法大家,他的文房四宝,千金难求!这方砚台,别说三十两,

就是三千两,三万两,都有人抢着要!我发财了!我抱着阿团,激动地在他脸上猛亲。

“儿子,你真是娘的财神爷!”我把砚台小心翼翼地包好,直接去了裴衍的珍宝阁。

还是上次那个雅间。裴衍看到我,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当我把砚台放到他面前时,

他那张常年冰封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他拿起砚台,仔细端详,眼里的光越来越亮。

“谢子安的真迹……保存得如此完好……”他放下砚台,看着我,眼神复杂。“秦姑娘,

你总能给我惊喜。”我笑了笑:“裴老板,开个价吧。”“五万两。”他吐出三个字。

我心里早有准备,但还是被这个数字震了一下。五万两!我抱着阿团,

阿团在我怀里安安静静的,显然对这个价格很满意。“成交。”裴衍做事很爽快,

当场就让账房给我兑了银票。拿着厚厚一沓银票,我终于有了底气。“裴老板,”我开口道,

“我想跟你谈笔生意。”裴衍挑了挑眉,示意我继续。“我知道哪里还有一批好东西,

但我一个人吃不下。不如我们合作,利润三七分,我七你三。”裴衍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探究。“秦姑娘如何保证,你找的东西都是真品?”我拍了拍怀里的阿团。

“我有独家秘方。”4.恶婆婆上门,测谎仪启动我的药铺“阿团记”顺利开张了。

靠着裴衍的路子,我进了一批上好的药材。再加上我从现代带来的那些中医药知识,

药铺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我跟阿团的日子,也总算是安稳了下来。但这安稳日子没过几天,

麻烦就找上门了。这天,我正在后院陪阿团玩,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我走出去一看,

脸瞬间就冷了下来。门口站着一个尖嘴猴腮的老妇人,正叉着腰跟我的伙计骂骂咧咧。

正是我的前婆婆,周氏。她身后还跟着我的前夫,那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窝囊废,顾修。

“秦筝!你这个**!发了财就忘了我们顾家是不是!”周氏一看到我,

就跟疯狗一样扑了过来。我侧身躲开,冷冷地看着她。“我跟顾家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了,

你们来干什么?”周氏眼珠子一转,突然换上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阿筝啊,

我知道以前是娘不对。可娘也是被猪油蒙了心啊!娘想我的大孙子,想得心都疼了!

”她一边说,一边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要不是我知道她的为人,差点就信了。

我怀里的阿团,突然不高兴地哼唧起来。他伸出小手,指着周氏,小嘴一瘪,

好像在说:“假!假的!”我心里一动。难道……阿团还能分辨真话假话?我决定试一试。

我看着周氏,故意放缓了语气:“哦?你真是来看阿团的?”周氏一听有戏,演得更起劲了。

“当然了!阿团可是我的心肝宝贝!我做梦都梦见他!”她话音刚落,

阿团在我怀里“哇”的一声就哭了。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周氏的表情僵在脸上。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也开始指指点点。“你看,孩子都让她吓哭了。”“就是,

哪有这么看孙子的。”我抱着阿团,轻轻拍着他的背,心里乐开了花。这测谎仪,

也太好用了!我看着顾修,他从头到尾都低着头,一言不发。“顾修,你呢?

你也是来看儿子的?”顾修抬起头,眼神躲闪。“我……我当然也是想阿团了。

”阿团哭得更凶了,小身子在我怀里一抽一抽的。我彻底明白了。我冷笑一声,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楚。“周氏,顾修,你们别演了。”“你们是听说我发了财,

想来要钱的吧?”周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你胡说!我们就是想孙子!”“是吗?

”我看着她,“那你敢不敢对天发誓,你今天来,不是为了钱?如果说了谎,

就让你天打雷劈!”周氏一下子就噎住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

她恼羞成怒,指着我骂道:“秦筝你这个不要脸的!肯定是你在外面偷人了!

不然哪来的钱开铺子!”她这话一出,阿团的哭声戛然而止。他转过头,对着周氏,

奶声奶气,但字正腔圆地吐出一个字:“滚!”5.抱紧摇钱树,

**横着走周氏和顾修被我当众羞辱了一番,灰溜溜地跑了。但这事也给我提了个醒。

我现在虽然有点钱,但无权无势,他们要是再来闹,也是个麻烦。我需要更多的钱,

需要更强的后盾。我想到了裴衍。跟裴衍合作捡漏,来钱确实快。但古玩这东西,

可遇不可求。我需要一个来钱更快、更直接的办法。我想到了一个地方——**。

京城最大的**“千金坊”,也是裴衍的产业。我找到裴衍,开门见山。“裴老板,

我想去你的场子里玩几把。”裴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秦姑娘,赌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心里有数。”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怕我输光了,就没法再帮他找宝贝了。

“我抱着我儿子去。”我补充了一句。裴衍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好,我给你安排。”第二天,我抱着阿团,走进了千金坊。

这里跟我印象中的**不太一样,没有乌烟瘴气,反而装饰得富丽堂皇。来往的客人,

非富即贵。裴衍给我安排了一个单独的包间。我选了最简单的玩法——押大小。开局前,

我抱着阿团,在他耳边悄悄说:“阿团,押大的话,你就笑。押小的话,你就哭。赢了钱,

给你买糖葫芦。”阿团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第一局开始。荷官摇着骰盅,眼睛盯着我。

我看着阿团。阿团咧开嘴,笑了,口水都流出来了。“押大。”我把一千两的银票推了出去。

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第一把就下这么重,这女人是疯了还是傻了?“买定离手!

”荷官打开骰盅。“四五六,十五点,大!”满堂哗然。我面不改色地把赢来的银票收回来。

第二局。我看着阿团。他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押小。”我又推出去两千两。“一二三,

六点,小!”我又赢了。第三局,第四局,第五局……我抱着阿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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