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庶女后,我和死对头庶子联手了

穿成炮灰庶女后,我和死对头庶子联手了

主角:林景渊林婉儿
作者:草莓限定式

穿成炮灰庶女后,我和死对头庶子联手了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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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了古言里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庶女,原主因爱慕世子被女主设计淹死。按照情节,今晚我那不受宠的腹黑庶兄会来“探望”落水的我。我决定先下手为强。当他带着伪善笑容推门而入时,我直接扑进他怀里,眼泪汪汪:“三哥哥,有人推我下水,我好怕……”他身体一僵,随即轻笑:“哦?那妹妹说说,是谁?”我抬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是……未来会成为你妻子的那个女人。”他的眼神瞬间变了。

我,林晚,二十一世纪社畜,通宵加班猝死后,穿进了一本昨晚刚吐槽过的古早宅斗文里。

成了里面那个和我同名同姓、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庶女——安定侯府三房的庶出四**,林晚儿。

原主是个标准的恋爱脑傻白甜,对侯府世子,也就是这本书的男主谢云峥一见钟情,被书中那位表面温婉实则心狠手辣的女主、嫡出大**林婉儿,略施小计,就“失足”落水,一命呜呼。

而我穿来的时间点,非常“幸运”,正是原主刚被人从荷花池里捞上来,奄奄一息,发着高烧,躺在自己破旧小院床上的时候。

脑子里属于原主的记忆碎片和那本小说的情节混杂着涌进来,疼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喉咙里**辣的,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冷得直打哆嗦。屋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劣质炭火呛人的烟味,唯一的光源是桌上那盏豆大的油灯,映得这间屋子更加寒酸破败。

“**,您可算醒了!”一个穿着半旧不新袄子、眼睛红肿的小丫鬟扑到床边,声音带着哭腔,“您吓死奴婢了!要是您有个三长两短,奴婢可怎么活啊……”

这是原主的贴身丫鬟,小桃,也是这侯府里唯一真心对原主好的人。

我张了张嘴,发现嗓子哑得厉害:“水……”

小桃连忙端来温水,小心地喂我喝下。

温水润过喉咙,稍微舒服了点,脑子也清醒了一些。**在硬邦邦的床头,开始飞速盘算。

按照原情节,原主今晚就会高烧不退,直接嗝屁。然后我这个穿越者就会正式接管这具身体和这烂摊子。

但问题是,就算我熬过了今晚,后续呢?

女主林婉儿已经盯上我了,就因为我多看了世子两眼。这次没淹死我,下次指不定还有什么“意外”。在这深宅大院里,一个无依无靠的庶女,想悄无声息地消失,太容易了。

爹不疼,嫡母不爱,生母早逝。唯一的靠山,大概就是那个同样出身不高、在侯府里没什么存在感、但未来会黑化成大反派的……三哥,林景渊。

对,就是那个书中描写“容貌俊美却阴郁,心思深沉,手段狠辣”,最后差点把男主女主都搞死的庶子。

在原情节里,原主死后,这位庶兄倒是来“探望”过,不过那姿态,更像是来确认这个碍眼的妹妹是不是真的死了,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利用的遗物。

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知道情节。

我知道林婉儿未来会嫁给谢云峥,也知道林景渊后期会崛起,更知道他们之间那错综复杂的恩怨。

想要活下去,活得更好,单打独斗是没戏的。我得找个盟友,或者说,找个暂时能靠一靠的“大树”。

林景渊,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同样处境尴尬,同样对嫡出一脉不满,同样……需要机会。

而且,按照书中隐约的暗示,今晚,他很可能真的会来。不是出于兄妹之情,而是出于一种对“意外”的好奇,或者,想看看能不能从中捞到点什么。

“小桃,”我哑着嗓子开口,“什么时辰了?我落水后,都有谁来过?”

小桃抹了抹眼泪:“酉时末了。**,您昏迷了大半天。除了大夫和送药来的婆子,就只有……只有三少爷院里的墨书小哥,悄悄来问过一句。”

林景渊的人!

我心头一动。果然,他关注着这边。

“府里……其他人呢?”我故意问,声音带着虚弱和委屈。

小桃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侯爷和夫人那边派人传了话,让您好生歇着。大**……大**倒是亲自来看过,还留了支人参,说给您补身子。”她指了指桌上一个不起眼的锦盒,语气却有些迟疑,“可是**,奴婢总觉得……”

“觉得什么?”我看着她。

小桃压低声音,带着恐惧:“奴婢去给您熬药的时候,听见两个洒扫的婆子嚼舌根,说……说看见您落水前,大**身边的碧珠姐姐,在荷花池附近鬼鬼祟祟的……”

碧珠,林婉儿的贴身大丫鬟。

我心里冷笑。果然是她。书里写林婉儿惯会做表面功夫,坏事都让下面人动手,自己永远是纯洁无瑕的白莲花。

“这话,你跟别人说过吗?”我盯着小桃。

小桃猛摇头:“没有!奴婢不敢!无凭无据的,说了也没人信,还会给**招祸!”

还算有点脑子。

我点点头,心里有了计较。证据?在这后宅,有时候“怀疑”的种子种下了,比确凿的证据更有用。

“小桃,帮我梳洗一下,换身干净衣裳。”我撑着想要坐起来,又是一阵头晕目眩。

“**,您还病着呢!大夫说您得静养!”小桃急了。

“听我的。”我的语气不容置疑,“稍微整理一下,脸色不好没关系,越憔悴越好。”

我必须在他来之前,做好准备。不能真的像个死人一样躺在床上等他来“验尸”。

小桃虽然不解,但还是依言扶我起来,用温水给我擦了脸,梳顺了枯黄打结的头发,换了身半旧的素色中衣,外面罩了件颜色暗淡的褙子。

镜子里的少女,约莫十四五岁,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一双眼睛因为发烧而显得水润朦胧,倒是比原主平时那怯懦的样子,多了几分我见犹怜的味道。

底子其实不差,就是长期营养不良,加上不会打扮。

刚收拾停当,院外就传来了极轻微的脚步声,以及守门婆子压低声音的询问。

来了!

我立刻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虚弱不堪,但意识清醒。

小桃紧张地看着我,我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房门被轻轻推开,带进一股初冬夜里的寒气。

脚步声很稳,不疾不徐,停在了离床榻几步远的地方。

“四妹妹可好些了?”男子的声音响起,音色清朗,却带着一种淡淡的疏离感,像玉石相击,好听,但没什么温度。

我缓缓睁开眼,装作刚刚醒转,迷茫地看向来人。

油灯昏暗的光线下,站在那里的青年,身姿挺拔,穿着一身靛青色家常锦袍,腰间束着同色系带,并无多余佩饰。面容确实如书中所说,极为俊美,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只是那双眼眸,在跳动的火光映照下,沉静无波,看不出丝毫情绪。嘴角似乎习惯性地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但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

这就是林景渊。侯府三房的庶出三子,一个被嫡母刻意忽视、被父亲当做透明人、却能在后期搅动风云的狠角色。

“三……三哥哥?”我声音微弱,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依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又无力地跌回去,咳嗽了两声。

小桃连忙上前扶我,用枕头垫在我身后。

林景渊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床前,目光平静地扫过我苍白的面容和湿漉漉(我让小桃偷偷用帕子蘸湿的)的鬓角。

“听闻四妹妹不慎落水,为兄甚是担忧。”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多少“担忧”的成分,“可请大夫仔细瞧过了?怎么如此不当心。”

“多谢三哥哥关心。”我垂下眼睫,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薄被,声音带着哽咽,“大夫瞧过了,说是受了寒,要好好将养……我,我不是不当心……”

我抬起眼,泪光在眼眶里打转,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林景渊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哦?不是不当心?那是……”

我像是鼓足了勇气,又像是害怕至极,忽然掀开被子,赤着脚就跳下了床!

“**!”小桃惊呼。

我根本不理,几步踉跄,直直扑向站在那里的林景渊!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有此举动,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但并没有躲开。

我成功地扑进了他怀里,双手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把脸埋了进去,浑身发抖,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浸湿了他微凉的衣料。

“三哥哥!我好怕……真的好怕!”我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和哭腔,完全是惊吓过度的小女孩模样,“有人……有人推我!是有人从背后推我下水的!我不是自己掉下去的!”

我能感觉到,被我抱住的这具身体,肌肉瞬间绷紧了。他身上的气息很干净,带着淡淡的书墨香和一种冬日冷泉般的清冽。

他没有立刻推开我,但也没有回抱,只是任由我抱着,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有人推你?四妹妹,这话可不能乱说。你看清是谁了吗?”

我仰起头,脸上泪痕交错,眼睛红得像兔子,凑近他,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带着惊魂未定的恐惧,一字一句地说:

“我……我没看清那人的脸,但是,我挣扎的时候,扯下了一样东西……”

我感觉到他呼吸微顿。

“什么东西?”

我继续用气音,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垂:

“一枚……青玉镂空兰花的耳坠子。”

林景渊的瞳孔,骤然收缩!

青玉镂空兰花耳坠——整个侯府,只有大**林婉儿有一副,是去年她生辰时,侯爷特意请京城最好的匠人打造的,她极为喜爱,常戴不离身。

我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里面任何一丝情绪变化。恐惧、震惊、怀疑、算计……种种复杂的光芒在他眼底飞速掠过,最终归于一片更深的幽暗。

他低下头,看着近在咫尺、泪眼婆娑的我,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让我后背莫名升起一股凉意。

“四妹妹,”他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磁性,“你确定……是兰花样式的?”

我用力点头,眼泪又滚落下来:“确定!在水里,我看得清清楚楚!三哥哥,你说,会不会是……会不会是有人想害我?我是不是……是不是要死了?”我抓着他衣襟的手更用力了,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衣服里,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将恐惧无助演绎到极致。

林景渊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伸出手,不是推开我,而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动作有些生硬,显然不常做这种安抚人的事。

“别怕。”他说,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但似乎少了点之前的疏离,“既然没死成,就好好活着。”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紧紧抓着他衣襟的手上,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这件事,”他慢慢地说,每个字都像是斟酌过,“你先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包括你身边这个丫头。”他瞥了一眼旁边吓得呆住的小桃。

“为兄……会去查查。”他看着我,嘴角那抹习惯性的弧度加深了些,眼底却依旧没什么笑意,“若真有人敢在侯府行此龌龊之事,定然不能轻饶。”

“可是……”我咬着唇,依旧害怕。

“没有可是。”他打断我,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记住,在你没有能力自保之前,沉默是最好的武器。今晚,你只是受了惊吓,噩梦缠身,胡言乱语。明白吗?”

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那里像两口古井,望不到底。我知道,他信不信我的话另说,但这件事,已经引起了他的兴趣。或者说,他看到了这里面可能存在的、对他有利的价值。

一个针对嫡出大**的疑点,一个可能拿捏的把柄。

这就够了。

我怯怯地点头,松开了抓着他衣襟的手,但身体还靠着他,仰着小脸,依赖地看着他:“那……三哥哥,你会保护我吗?我……我好怕那个人再来害我……”

林景渊看着我这张写满恐惧和依赖的脸,忽然伸手,用指尖轻轻擦去我脸颊上未干的泪痕。

他的指尖微凉,触感却莫名有些灼人。

“保护你?”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有些玩味,“四妹妹,这侯府里,谁又能真正保护谁呢?”

他收回手,后退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刚才那片刻看似亲密的接触,仿佛只是幻觉。

“不过,”他整理了一下被我抓皱的衣襟,淡淡道,“既然你叫了我一声三哥哥,我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被人害死。好好养病,按时吃药。”

说完,他不再多留,转身便走。

走到门口,他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飘过来:“那枚耳坠,若还在你这里,藏好了。或许……以后用得上。”

房门轻轻关上,隔绝了他挺拔的身影。

我站在原地,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刚才那副柔弱可怜的表情瞬间收敛,只剩下眼底一片冷静。

小桃这才敢凑过来,给我披上外衣,声音还在发颤:“小、**……三少爷他……”

“他信了。”我走回床边,感觉浑身发冷,刚才那番表演耗神又耗力,“至少,他愿意去查。”

“可是**,那耳坠……”小桃疑惑。

我躺回床上,拉好被子。哪有什么耳坠,那不过是我根据情节和原主模糊记忆编的。林婉儿确实常戴那副耳坠,但推人下水还戴着心爱首饰留下把柄?她没那么蠢。

我赌的是林景渊对林婉儿的怀疑,以及他愿意顺着这个“把柄”去挖掘更多东西的野心。

“小桃,”我闭上眼,“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以后在三少爷面前,我还是那个胆小怕事、依赖他的四妹妹,明白吗?”

“奴婢明白!”小桃用力点头。

“还有,”我睁开眼,看着帐顶,“明天开始,想办法打听打听,三少爷最近在做什么,喜欢什么,缺什么。不用太刻意。”

既然决定要抱这条大腿,哪怕只是暂时的,也得投其所好,展现价值。一味装可怜卖惨,时间长了就没用了。

我得让他觉得,我这个妹妹,不只是个麻烦,或许……也能有点用。

窗外,夜色浓重。

侯府的这一夜,似乎比往常更加寂静,又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暗处悄然涌动。

而我,这个本该死去的炮灰庶女,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偏离原有的轨道。

林景渊……

我回味着刚才扑进他怀里时,那瞬间的僵硬,和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这条大腿,好像没那么好抱。

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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