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女主,我开局撕了剧本

穿成虐文女主,我开局撕了剧本

主角:江临风童砚秋
作者:薄荷也未眠

穿成虐文女主,我开局撕了剧本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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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塞给我的那页纸,浸透了别人的眼泪和算计。我偏要蘸着烈酒烧了它。

檀香混着消毒水味儿冲进鼻子。头顶是水晶灯,晃得人眼晕。身下这张床,真软,

也真像个金子打的笼子。“醒了?”门开了。江临风站在门口,西装笔挺,

头发丝都透着精心打理过的冷硬。他手里捏着个文件夹,眼神像冰锥子,直直扎过来。

“童砚秋,签了它。”他把文件夹扔在床尾,砸在丝绒被面上,闷响。

“你该清楚自己的位置。”我撑着坐起来,骨头缝里还残留着这身体跳楼未遂的酸痛。

脑子里乱糟糟的,挤满了不属于我的记忆——一本叫《总裁的囚心娇妻》的狗血虐文。

我是女主。眼前这位,是男主江临风。一个信奉“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的神经病。

而我这个角色,按剧本走,

得被他挖肾、抽血、关精神病院、反复流产……最后还要在他幡然悔悟时,

“感动”地原谅他,大团圆结局。去他妈的大团圆!我低头,看向床尾那份文件。

《自愿器官捐献同意书》。捐献对象:温瓷儿。那个江临风心尖上的白月光,

一朵需要我肾续命的“娇弱”菟丝花。按情节,这是我噩梦的开端。签了字,割了肾,

然后开启长达一百五十万字的血泪史。指尖碰到那冰凉的纸张。

江临风嘴角勾起一丝笃定的弧度,像是看笼中鸟扑腾。他习惯了原主的逆来顺受。“啪!

”清脆的撕裂声,炸在死寂的病房里。我把那页纸,当着他的面,从中间撕开。动作不快,

但极其坚决。纸张纤维崩裂的声音,刺耳极了。江临风嘴角的弧度僵住,

眼神从轻蔑变成愕然,随即燃起被冒犯的怒火。“童砚秋!”他声音陡然拔高,淬着寒冰,

“你发什么疯!”“疯?”我把撕成两半的纸团了团,精准地扔进他脚边的垃圾桶,

发出“咚”一声轻响。抬眼看他,声音没什么起伏,“江临风,想当孝子贤孙,

自己去割腰子,别拿我的东西做人情。

”他大概这辈子没听过这么粗俗又直白的话从他这位“温婉”的妻子嘴里蹦出来。

那张英俊的脸,瞬间阴沉得能滴下水。“你再说一遍?”他往前逼近一步,

高大的身影极具压迫感,阴影笼罩下来。空气里弥漫开火药味。我掀开被子,

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针扎似的冷意从脚心窜上来,反而让混沌的脑子更清醒。“聋了?

”我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身高差太大,气势不能输。“我说,我的肾,我的血,我的命,

从今往后,都跟你江临风,跟那个姓温的,一毛钱关系没有。”“想给温瓷儿续命?

”我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绝对称不上善意的笑,“你卖血卖肾卖身去啊。找我?

门儿都没有。”江临风的脸彻底黑了,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他猛地抬手,带着劲风。我眼皮都没眨一下。那只手在空中僵住,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

他大概是想起了“不能打女人”那点可怜的绅士风度,或者,

单纯是被我眼里那股子豁出去的狠劲给震住了。“好…很好!”他怒极反笑,收回了手,

整理了一下袖口,动作带着狠戾的优雅,“童砚秋,看来跳了一次楼,把你脑子摔清醒了?

知道跟我耍横了?”他俯下身,冰冷的呼吸几乎喷在我脸上。

“别以为这样就能引起我的注意。你签不签,结果都一样。瓷儿需要你的肾,你就必须给。

这是你欠她的!”“欠?”我嗤笑出声,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江临风,

你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被门夹了?我童砚秋生下来就欠她温瓷儿?她算哪根葱?

”“就凭她救过我!”他低吼,眼底有某种偏执的红,“没有她,我早死了!

她因为你……”“打住!”我抬手,打断他即将开始的老生常谈,“她救你,你报恩,

天经地义。但跟我有半毛钱关系?”“救命之恩,拿命抵债?那也得债主是你才行。

你算老几?拿着我的命去还你的债,姓江的,你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我往前一步,

几乎和他脚尖顶着脚尖,逼视着他那双因震惊和暴怒而微微睁大的眼睛。

“少拿你那套狗屁逻辑绑架我。今天我把话撂这儿——”我一字一顿,

清晰无比:“我、童、砚、秋、的、身、体、发、肤,姓、童!天王老子来了,

也别想碰一根手指头!”病房里死寂。水晶灯的光冷冷地投下来,映着我们两人僵持的身影。

江临风胸膛剧烈起伏,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愤怒,惊疑,

还有一丝被戳穿伪装的狼狈。他大概想破头也想不明白,那个懦弱得只会哭和自杀的童砚秋,

怎么突然就敢撕文件、敢顶嘴、还敢指着鼻子骂他。空气凝固了几秒。

门外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一种刻意的、柔弱的节奏感。来了。

我心头冷笑。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临风哥……”温婉的女声,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怯意,

“砚秋姐醒了吗?我…我有点担心……”温瓷儿扶着门框,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苍白如纸,

穿着宽松的病号服,身子单薄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她怯生生地看向江临风,

又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像是受惊的小鹿。江临风脸上的怒火瞬间被一种近乎怜惜的温柔取代。

“瓷儿,你怎么下床了?”他立刻转身,大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扶住温瓷儿的胳膊,

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医生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这里风大,快回去。”变脸比翻书还快。

我冷眼看着。温瓷儿顺势靠在他臂弯里,轻咳了两声,目光盈盈地看向我,

是愧疚和不安:“砚秋姐…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才想不开的……”她眼泪说来就来,

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我见犹怜。“临风哥,你别怪砚秋姐,

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这破身体……”“胡说什么!”江临风心疼地打断她,

轻轻拍着她的背,“跟你没关系,是她自己任性!”他回头剜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的警告和厌恶毫不掩饰。温瓷儿挣扎着朝我这边走了一步,伸出手,似乎想拉我。

“砚秋姐,我知道你恨我…可那同意书…求求你…我真的不想死……”她眼泪啪嗒掉下来,

声音哽咽,“你签了字,

以后…以后我就把临风哥还给你……我离开…我走得远远的……”好一招以退为进!

江临风瞬间急了,紧紧搂住她:“瓷儿!你胡说什么!我不准你走!你的病一定能治好!

”他再次看向我,眼神已经不仅仅是厌恶,而是带着某种被逼急的凶狠:“童砚秋,

你看清楚!瓷儿都这样了,你还忍心?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站在原地,赤着脚,

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像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

看着眼前这对“苦命鸳鸯”抱头痛哭(温瓷儿单方面哭),听着江临风对我的道德审判。

胃里有点翻腾。“演完了吗?”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哭泣声戛然而止。

温瓷儿从江临风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似乎没反应过来。江临风眼神阴鸷。

“温瓷儿,”我直接点名,懒得跟她绕弯子,“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欠你的?

都得围着你转?”温瓷儿脸色更白了,嘴唇哆嗦着:“砚秋姐…我…我没有……”“没有?

”我往前踱了一步,目光扫过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没有你在这儿哭丧似的求我割腰子?

没有你在这儿装大度说什么‘把他还给我’?”我扯了扯嘴角。“江临风这种货色,你喜欢,

你就留着。当垃圾回收,我没意见。别往我这儿塞。”“至于你的病……”我顿了顿,

看着她骤然缩紧的瞳孔,恶意地笑了笑,“需要肾源,排队等着去啊。医院系统没瘫痪吧?

匹配不上我的,你就活该等死?道德绑架玩得挺溜。”“童砚秋!

”江临风暴怒的吼声几乎掀翻屋顶。温瓷儿“哇”一声大哭起来,浑身颤抖,

像是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往江临风怀里倒去。“瓷儿!瓷儿你怎么了?医生!

快叫医生!”江临风手忙脚乱地抱住她,冲着门外大喊。一片兵荒马乱。

护士和医生冲了进来。我被粗暴地挤开。温瓷儿被簇拥着抬上推床,她闭着眼,

眼角还挂着泪,手却死死抓着江临风的衣角。江临风跟着推床往外冲,临走前,他回头,

那一眼像淬了毒的刀子。“童砚秋,瓷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陪葬!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浓重的消毒水味和我脚底的冰凉。一地鸡毛。

护士长脸色不善地走进来,带着命令的口吻:“童**,你刚醒,情绪不能激动。

温**情况不太好,你先休息吧。”言下之意,别惹事。我走到垃圾桶边,

捡起那个被我揉成一团的纸团。展开。“自愿器官捐献”几个黑体字刺眼得很。我走到窗边,

推开窗户。深秋的风灌进来,带着凉意。楼下花园里,

温瓷儿的推床正被急匆匆地推往另一栋大楼,江临风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把那团皱巴巴的纸,

撕得更碎。然后,手一扬。碎片像雪,被风卷着,飘飘洒洒地落下。“陪葬?”我低声自语,

关上窗户,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和寒意。“谁给谁陪葬,还不一定呢。

”出院手续是江家管家来办的。效率很高。江临风大概忙着安抚他那朵受惊的“娇花”,

没空亲自来料理我这个“罪魁祸首”。管家姓陈,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看我的眼神带着一种程式化的恭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显然,我在病房里的“壮举”,

已经传遍了江家。“太太,先生吩咐,送您回枫林别墅。”陈管家拉开车门,语气平板无波。

枫林别墅,那是江临风的产业,也是剧本里囚禁童砚秋的主要牢笼之一。我站在医院门口,

看着那辆加长的黑色豪车。“不回那儿。”我直接拒绝。陈管家愣了一下,

眉头微不可查地蹙起:“太太,您的意思是……”“送我去‘云栖苑’。

”我报出原主名下唯一一套小公寓的名字。那是她婚前财产,很小,地段也一般,

但产权清晰,只属于她自己。陈管家显然没料到这个安排,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为难:“太太,

这…先生知道吗?”“他不需要知道。”我拉开车门,自己坐了进去,“开车。

”陈管家在原地僵了几秒,最终还是坐进了副驾驶,对司机低声吩咐了一句。车子平稳启动。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景色,高楼林立,车水马龙。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撕了同意书,

只是第一步。江临风不会善罢甘休。温瓷儿的病是悬在头顶的刀,

以江临风那种偏执霸道的性格,他能想出无数种合法或非法的手段来逼我就范。法律?

剧本里,江家只手遮天。舆论?温瓷儿是“弱者”,我是“恶毒原配”。靠山?

原主父母早逝,无依无靠。这是一场力量悬殊的对抗。唯一的筹码,

就是时间差和信息差——我知道剧本走向,而他们,还不知道眼前的童砚秋,早已换了芯子。

车子在老旧的小区门口停下。“云栖苑”是个普通的高层公寓小区,

跟枫林别墅那种顶级豪宅完全不是一个档次。陈管家欲言又止:“太太,这里……”“谢了。

”我推门下车,头也不回地走进小区。身后那道目光,复杂地停留了很久。小公寓在十二楼,

一室一厅,四十多平。装修简单,但很干净。原主很少来住,东西不多,透着一股冷清。

我反锁好门,第一时间冲向书桌。打开电脑。开机画面亮起。我需要钱。大量的钱。

这是打破困局最直接、最有力的武器。有钱,才有谈判的底气,才有逃离的可能,

才有反击的力量。原主名下有多少钱?我飞快地回忆。江临风在经济上对她控制得很严。

每个月只给一笔固定的“零花钱”,不多不少,刚好够她维持江太太表面的体面,

却又不足以让她脱离掌控。银行卡都在江临风安排的助理手里。幸好,还有这个独立的小窝。

书桌抽屉里,我找到了一个U盘。这是原主的习惯,

少的私房钱(主要是卖掉一些江临风随手送的、她不喜欢的首饰换的)存进一张独立的卡里,

卡和密码都记在U盘加密文档里。数额不大,只有小几十万。杯水车薪。但聊胜于无。

我插上U盘,输入密码。文档打开。除了银行卡信息,还有一些零散的日记片段,

字里行间全是绝望和麻木。最后一条日期,是她跳楼的前一天。

“我撑不下去了…温瓷儿又进了急救室…临风看我的眼神好可怕…他说我该去死…也许,

我真的该把命还给她……”心口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是这具身体残留的本能反应。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不属于我的悲伤和绝望。“还清了。”我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轻声说,

“童砚秋,你欠她的,早就用命还过了。剩下的路,我替你走。”我关掉日记文档,

打开股票交易软件。账号是原主的,里面只有一点零头。我需要赌一把。

靠我对那本虐文世界的“先知”。在那本小说里,世界背景和现实世界高度相似,

除了多了江临风这种不正常的神经病霸总。一些经济脉络、行业风口,大致相同。

我记得很清楚,在小说进行到三分之一的时候,

有一家名不见经传的科技公司——“启明科技”,因为突破了一项关键性的AI芯片技术,

股价在短短三个月内,翻了近百倍!成为当年最大的黑马!而那个时间点,距离现在,

大概还有……两个月?启动资金太少,必须加杠杆。我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开户,

融资。手续繁琐,但原主的身份是江太太,名下资产虽然被控制,但信用评估依旧很高。

我几乎动用了这张卡里所有的钱,加上最大的融资杠杆额度。目标:启明科技。

买入价:当前价位,每股4块3。看着交易成功的提示。心脏在胸腔里重重跳了一下。

一场豪赌。赢了,海阔天空。输了……我扫了一眼这狭小的公寓。那就真得另寻出路了。

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江临风没有出现,连个电话都没有。温瓷儿那边似乎也消停了。

但我清楚,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我窝在云栖苑的小公寓里,像个蛰伏的猎手。

每天盯着启明科技的股价。波澜不惊。几毛钱上下浮动。账户里的数字,因为融资利息,

在缓慢但持续地缩水。焦虑吗?有一点。但更多的是孤注一掷的冷静。

我注销了原来的手机号,换了个全新的。切断了和江家的一切联系。

除了陈管家在第三天打过一次电话,语气生硬地询问“太太什么时候回枫林别墅”,

被我一句“不回”堵回去之后,再无声息。我开始整理原主留下的所有东西。

证件、毕业证书(一所普通大学的设计专业)、几张压在箱底的设计稿……设计稿线条流畅,

很有灵气,但风格太稚嫩,显然是学生时代的作品。一个模糊的计划在脑子里成型。钱要赚,

但也要有安身立命的本事。时间一天天过去。启明科技的股价像一潭死水。

账户里的钱越来越少。

就在我计算着手里仅剩的现金还能撑多久时——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不起眼的财经快讯。

「启明科技宣布获得A轮战略投资,知名风投机构‘基石资本’领投……」来了!

心脏猛地一缩。我死死盯住屏幕。启明科技的股价,在短暂的沉寂后,猛地向上窜了一下!

4.5!4.8!5.1!……绿色的数字疯狂跳动!不是暴涨,而是开始启动!

我深吸一口气,没有动。这只是开始。果然,接下来的几天,

关于启明科技技术突破的“小道消息”开始在专业论坛流传,股价像是被点燃的火箭,

一路飙升!7块!10块!15块!市场情绪被彻底点燃!新闻开始跟进报道。

「启明科技:AI芯片领域的隐形冠军?」「基石资本重金押注,

启明科技或成下一个独角兽!」……股价:25块!30块!40块!公寓里很安静,

只有电脑风扇运转的嗡嗡声和我的心跳声。账户上的数字,

已经变成了一个足以让我呼吸急促的天文数字。杠杆的威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但我依旧没有卖出。我知道,真正的爆发点还没到。就在股价突破50块大关,

市场一片沸腾,无数散户疯狂涌入的时候——启明科技召开了盛大的新闻发布会。

「打败性突破!启明科技发布全新一代‘烛龙’AI芯片,性能全球领先!」

「正式签约全球顶级科技巨头,达成长期战略合作!」重磅炸弹,接连引爆!第二天。

启明科技开盘即封死涨停!52.8!第三天,一字涨停!58.08!

第四天……市场的狂热达到了顶点。股价像坐上了失控的过山车,朝着天空疯狂冲刺!

68.9!75.8!83.6!……整个财经版块都在为启明科技疯狂!我的账户数字,

滚雪球般膨胀,膨胀到一个足以让普通人晕眩的规模。够了。我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金钱的味道。在股价冲破90块大关,即将挑战百元股的那天上午。

我平静地登录账户。手指在鼠标上悬停了几秒。然后,点击。【全部卖出】。成交!

巨大的资金量瞬间涌出,在疯狂的市场里砸起了一朵小小的水花,随即被汹涌的买盘吞没。

股价依旧在向上冲。但我的筹码,已经全部兑现。

看着账户上那一长串冰冷的、真实的、属于我的数字。**在椅背上,

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胸腔里积压了许久的浊气,似乎都随着这口气吐了出去。

自由的味道。有点呛,但,**爽。钱到账的第二天,门被敲响了。

不是陈管家那种克制有礼的轻叩。而是带着怒火的、毫不客气的砸门。“童砚秋!开门!

”江临风的声音,隔着门板都透着一股暴戾。来得真快。看来我动用了融资账户,

甚至可能卖股票的举动,触动了江家的某些监控警报。我走到门后,透过猫眼看了一眼。

门外只有江临风一个人。西装革履,头发却有些凌乱,眼底布满红血丝,

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他大概没料到我真敢动“他的钱”。我拉开门。门开的瞬间,

江临风的拳头差点砸在我脸上。他猛地收住,胸膛剧烈起伏,

眼神凶狠地盯着我:“你胆子够大!”他一步跨进来,带着一股风,将我逼退一步,

反手“砰”地甩上门。“谁给你的胆子动用账户里的钱?嗯?”他逼近,

高大的身影极具压迫感,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那是我江临风的钱!你拿去干什么了?说!

”“我的钱,想怎么用,需要向你汇报?”我抱着手臂,靠在玄关冰冷的墙壁上,

平静地迎视着他几乎喷火的眼睛。“你的钱?”江临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

“童砚秋,你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你哪一分钱不是我的?连你这条命……”“打住。

”我抬手打断他,眼神冷了下来,“江临风,搞清楚,我现在花的每一分钱,是我自己赚的。

婚内财产?那点零花钱,我早还给你了。我们现在,两清。”“两清?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你想得美!瓷儿的肾源还没着落!

你想带着我江家的钱跑路?”手腕传来剧痛。我皱紧眉,没挣扎,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松手。”“把卖了股票的钱,一分不少地转回来!”他命令道,

气息喷在我脸上,“否则,我让你知道什么叫……”“江临风,”我打断他的威胁,

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你猜,如果我现在报警,告你家暴和非法拘禁,

再联系几家八卦周刊,

曝光你为了白月光强取豪夺妻子肾脏的‘感人’故事……明天江氏的股价,会跌几个点?

”他抓着我手腕的力道,猛地一僵。眼底的暴怒凝滞了一瞬,

随即涌上更深的难以置信和忌惮。“你威胁我?”他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危险的嘶哑。

“陈述事实。”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手腕上已经红了一圈,隐隐作痛。“还有,那点钱,

我看不上。留给你,给温瓷儿买个好点的墓地风水吧。”“童、砚、秋!

”江临风彻底被激怒,扬起手。我眼皮都没眨。“打啊。”我甚至往前凑了凑,

“这一巴掌下去,明天头条见。”他的手掌停在半空,剧烈地颤抖着,最终狠狠握成了拳头,

猛地砸在旁边的鞋柜上。“砰!”一声巨响,劣质鞋柜的门板裂开一条缝。“好…很好!

”他盯着我,眼神阴鸷得像毒蛇,“翅膀硬了是吧?觉得自己有本事了是吧?”他喘着粗气,

像一头焦躁的野兽在狭小的玄关踱了两步。“行,你等着。”他指着我的鼻子,

每一个字都淬着恨意,“我会让你跪着回来求我!”他猛地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楼道里传来他愤怒的脚步声。我站在原地,揉了揉发痛的手腕。看着那扇被砸裂的鞋柜门。

终于,撕破脸了。也好。省得再虚与委蛇。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

“喂?”“请问是童砚秋女士吗?”一个陌生的男声,冷静专业。“我是。”“您好,

我是程立,童女士的私人律师。”对方自报家门,

“受您委托办理的离婚诉讼材料已准备完毕。另外,

关于您名下‘云栖设计工作室’的注册文件也已提交审核。请问您何时方便,

我送过来给您签字?”“现在就可以。”我报出云栖苑的地址。“好的,半小时后到。

”挂了电话。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江临风那辆黑色的车像愤怒的野兽,咆哮着冲出小区,

汇入车流。我拿出新手机。点开那个已经被我置顶的、备注为“狗仔王”的号码。

飞快地编辑了一条短信。「枫林别墅,江临风意图强迫妻子童砚秋签署器官捐献同意书未果,

今日上门威胁、施暴。有录音(附文件),有伤情(附图)。云栖苑小区监控可调。料够猛,

独家,价你开。」点击。发送。看着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我扯了扯嘴角。舆论战?谁怕谁。

撕破脸,那就撕得更彻底一点。江临风,游戏,才刚刚开始。

程立律师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五分钟。他看起来三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

西装熨帖得一丝褶皱也无,提着公文包,专业而干练。“童女士。”他微微颔首,

目光扫过玄关那扇裂开的鞋柜门,镜片后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程律师,请进。

”我让开门。他走进这间小小的公寓,没有任何不适或轻视的表现,直接打开公文包,

将一沓厚厚的文件放在小餐桌上。“这是离婚起诉书草稿,请您过目。

重点在财产分割、精神损害赔偿,

以及对方胁迫您进行非法器官捐献的证据链……”他语速平稳,条理清晰。我仔细翻看着。

程立是我在网上筛选了很久才找到的律师。业内新锐,

以擅长打高难度、争议性大的婚姻和侵权案件出名,尤其是敢跟豪门叫板。我支付的律师费,

足够让他心动。“证据方面,”程立推了下眼镜,“您提供的录音非常关键,

清晰记录了江临风先生以威胁手段要求您签署捐献书的过程。云栖苑的监控录像,

我会尽快申请调取。至于今天的……”他看向我的手腕。我把袖子往上拉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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