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古早霸总虐文里的倒霉女主。按照原情节,
我会被冷血丈夫折磨、被白莲花闺蜜陷害、流产割肾最终惨死。当我绝望时,
眼前却飘过一行行弹幕:【女鹅快跑!你老公和白月光在酒店!】【别喝那杯红酒,下了药!
】【信弹幕,得永生!】靠着这群自称“妈妈粉”的弹幕,我不仅躲过所有坑,
还把情节撕得稀碎。当偏执霸总将我堵在墙角,红着眼问:“你到底是谁?”我微微一笑,
对着空气说:“家人们,他好像……爱上我了。”一、穿成虐文女主,
开局就是地狱我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和消毒水味中醒来的。眼前是华丽到浮夸的水晶吊灯,
身下是柔软得能让人陷进去的真丝床褥。这不是我那间只有十平米、堆满泡面盒的出租屋。
“太太,您终于醒了。”一个穿着制服、面容严肃的中年女人端着水杯站在床边,
语气恭敬却没什么温度,“先生吩咐,您醒了就吃药。医生说了,情绪不能再激动了。
”先生?太太?海啸般的记忆碎片猛地冲进我的脑海。顾沉舟。林晚晚。替身。白月光。
囚禁。流产……我,林晓,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社畜,
通宵追完一本名为《蚀骨危情:顾总的替身娇妻》的虐文后,
因为怒骂作者“为虐而虐三观不正”太过激动,被可乐呛到,眼前一黑。再睁眼,
我就成了书里那个和我同名同姓的悲惨女主——林晚晚。
一本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古早霸总虐文。
女主林晚晚因容貌与男主顾沉舟死去的白月光沈清如有七分相似,被强取豪夺成了顾太太。
迎接她的不是豪门富贵,而是无尽的羞辱、冷暴力、以及沈清如“复活”归来后的各种陷害。
最终结局是女主被男主亲手送进精神病院,在绝望中自杀。而现在,我穿来的时间点,
正是故事开篇不久,女主因为“不识好歹”地反抗顾沉舟,
被强行带到这栋郊外别墅“静养”的第二天。地狱开局。我接过女佣手里的药片和水杯,
指尖冰凉。按照情节,这药里会被顾沉舟那个“温柔可人”的妹妹顾灵儿偷偷换成慢性毒药,
只为帮她的“清如姐”扫清障碍。吃,还是不吃?“太太,请别让先生久等。
”女佣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就在我盯着那粒白色药片,冷汗浸湿后背时,
眼前忽然毫无征兆地飘过几行半透明的、闪烁着微光的字:【前方高能!药被换了!
女鹅千万别吃!】【顾灵儿这小**已经动手了!吐掉吐掉!】【啊啊啊急死我了,
女鹅快看我!看弹幕啊!】弹幕?!我瞳孔骤缩,心脏狂跳。我用力眨眨眼,
那些字依旧漂浮在半空,清晰无比,
“晚晚的野生妈咪”、“今天晚晚逆袭了吗”、“守护全世界最好的女鹅”……这不是幻觉。
我真的看到了……类似于视频网站上的那种弹幕?而且,他们叫我“女鹅”?他们在提醒我?
强烈的荒谬感和一丝绝处逢生的希望攫住了我。我迅速做出决定。
我假装顺从地将药片放入口中,喝了一大口水,仰头吞咽。在女佣放松警惕转身的刹那,
我迅速将压在舌底的药片吐进掌心,攥紧。弹幕瞬间沸腾:【漂亮!女鹅好机智!
】【第一步存活确认!撒花!】【接下来是经典情节‘白月光の初现’,女鹅撑住!
】白月光?沈清如?我记得这段。就在今天下午,已经被顾沉舟“金屋藏娇”的我,
会被他以“顾太太”的身份,强行带去参加一个商业酒会。
目的只有一个——让真正的上流社会看看他这个“替身”妻子多么上不得台面,
顺便迎接他“失而复得”的白月光沈清如闪亮登场。那是女主公开处刑的开始。果然,
不到一小时,造型团队如临大敌般涌入房间。他们为我换上一条苍白柔弱的纱裙,
妆容也往“清纯楚楚”的路子上化,极力模仿着沈清如的风格。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与我原本有五分相似,却更精致、也更脆弱的脸上,只感到一阵反胃。
我不是任何人的影子。弹幕也在吐槽:【什么审美!这裙子像蚊帐!
】【女鹅明明明艳大气挂的,非要搞成小白花,狗男人眼瞎!】【忍一忍,晚上酒会有大戏。
】傍晚,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停在别墅门口。车门打开,
一身手工定制黑色西装的男人跨步而出。顾沉舟。书中用尽辞藻描绘他的英俊与冷酷。
亲眼见到,压迫感更甚。他身形高大挺拔,面容如雕刻般完美,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凝着万年不化的寒冰,看向我时,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记住你的身份。”他走到我面前,声音低沉悦耳,说出的字句却淬着毒,“今晚,
你只是‘顾太太’这个装饰品。多看,少说,别给我丢脸。”若是原来的林晚晚,
此刻早已心痛如绞,泪盈于睫。而我,只是平静地抬眸,迎上他的视线,
甚至还轻轻弯了下嘴角:“顾总放心,我一定当好这个‘花瓶’。
”顾沉舟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他蹙了蹙眉,没再说话,
转身坐进车里。弹幕尖叫:【怼得好!女鹅气场两米八!】【顾狗愣了下哈哈哈,
没想到替身有自主意识了吧!】【保持这个节奏!情节开始偏移了!】二、弹幕护体,
手撕白莲花酒会设在市中心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挽着顾沉舟的手臂入场,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好奇的,探究的,鄙夷的,
惊艳的……种种视线汇聚。我挺直脊背,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得益于弹幕的实时“直播”,
我甚至能“听”到一些背后的窃窃私语。【左边穿紫裙的太太在跟人说你是‘赝品’。
】【右边那个秃顶老总眼神不干净,女鹅离他远点。】【顾狗在找沈清如,
眼珠子都快瞟出去了,呸!】就在这时,宴会厅入口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一个穿着白色鱼尾礼服裙、妆容清雅、我见犹怜的女人,在众人簇拥下缓缓走来。
正是沈清如。她一眼就锁定了顾沉舟,眼中瞬间蓄满泪水,欲落不落,
深情又哀伤地唤了一声:“沉舟……”顾沉舟整个人都震了一下。
他几乎是立刻甩开了我的手臂,大步朝沈清如走去,将她小心翼翼地拥入怀中,
那温柔呵护的姿态,与对我的冷酷判若两人。全场静了一瞬,随即议论声更大了。
所有人都用看笑话的眼神看着我。经典虐文场面。原情节里,林晚晚会在这里崩溃逃跑,
沦为笑柄,回去后遭到顾沉舟更严厉的惩罚。我站在原地没动,
甚至从侍者托盘里取了一杯香槟,轻轻晃了晃。弹幕急疯了:【女鹅别喝!那杯有问题!
沈白莲买通了侍者!】【里面加了东西,喝了会当众出丑!】【快放下!找借口离开!
】我手指一顿,目光扫过不远处那个眼神闪烁的侍者,
以及被顾沉舟护在怀里、却偷偷朝我投来得意一瞥的沈清如。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我放下那杯香槟,在沈清如假意挣脱顾沉舟的怀抱,朝他和我走来时,主动迎了上去。
“这位就是沈**吧?常听沉舟提起你。”我笑得无懈可击,伸出手,“我是林晚晚。
”沈清如显然没料到我会主动出击,且如此平静。她愣了一下,
才柔弱地伸出手与我虚握一下:“林**……不,顾太太,你好。我刚回国,
很多事情不太清楚,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茶香四溢。
弹幕翻译:【她说:你这个替身怎么还不自觉滚蛋?】顾沉舟立刻皱眉,将我往后拉了一把,
语气带着警告:“晚晚,清如身体不好,你别……”“我别什么?”我打断他,
依旧看着沈清如,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竖着耳朵的人都听清,“沈**身体不好,
就更应该在家好好休息。这酒会人多空气杂,沉舟也是担心你。对吧,沉舟?
”我把问题抛了回去,还故意用了亲密的称呼。顾沉舟被我噎住,
沈清如脸上的柔弱表情也僵了一瞬。我趁热打铁,转头对刚才那个侍者招招手。
侍者忐忑地过来。“这杯酒,”我指着我刚才放下的那杯香槟,声音清晰,“香气有点特别,
沈**刚从国外回来,可能喝不惯国内的酒。麻烦你给沈**换一杯鲜榨果汁,要温的,
对胃好。”侍者脸色白了,看向沈清如。沈清如眼神一慌。
弹幕狂欢:【哈哈哈哈哈反手就把加了料的酒扣她头上了!】【女鹅威武!看白莲花的脸色!
】【顾狗好像也察觉不对了,他在看那个侍者!】顾沉舟不是傻子,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侍者和沈清如之间不寻常的眼神交流,又看了看那杯被我特意点出的酒,
眼神沉了下去。“按太太说的做。”他冷声吩咐侍者,然后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
探究和疑虑第一次压过了厌恶。
沈清如勉强笑着:“晚晚姐真贴心……”话里却带了咬牙切齿的意味。首战告捷。
我没有如他们所愿地狼狈退场,反而轻描淡写地化解了第一个阴招,
还让顾沉舟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弹幕比我更兴奋:【情节偏离度10%!女鹅继续冲!
】【解锁成就:反杀白莲花初阶!】【顾狗开始怀疑了,好兆头!】酒会接下来的时间,
我始终保持着顾太太应有的仪态,不卑不亢,偶尔与人交谈,也滴水不漏。
顾沉舟虽然大部分时间陪着沈清如,但目光时不时会落在我身上,带着越来越浓的审视。
酒会中途,我借口补妆去了洗手间。刚关上门,弹幕就疯狂预警:【女鹅小心!
沈白莲跟过来了!】【标准洗手间**情节加载中……】【她要假装被你推倒!
外面有顾狗安排的‘见证人’!】果然,我刚整理了一下头发,隔间的门就被推开,
沈清如走了进来。此刻她脸上全无柔弱,只有阴狠。“林晚晚,你倒是比我想的难缠。
”她对着镜子补口红,“不过,替身就是替身。沉舟现在对你有点好奇,
不过是因为你这张脸,还有你今天不太一样的表现。等他玩腻了,你还是得滚。
”我慢条斯理地洗手,从镜子里看她:“沈**,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演戏的时候,
眼角肌肉抽动得太厉害,有点假。”沈清如脸色一变:“你!”“还有,
”我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身面对她,“顾沉舟是不是瞎我不知道,但我眼睛很好。
你脖子上那颗痣,位置和顾沉舟书房里那张珍藏的照片上,好像不太一样?哦,我忘了,
你可以去点掉,或者……那颗痣本来就是后来加上去的?”我纯粹是瞎掰诈她。
书中对沈清如的描写很模糊,但我记得弹幕之前提过一句“白月光好像有替身文学内味儿”。
没想到,沈清如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瞳孔因为极度惊恐而放大,
手指猛地攥紧了洗手台边缘,指节发白。“你……你胡说什么!”她的声音尖利得变形。
弹幕炸了:【**!盲生你发现了华点!】【我就说沈清如回来的时机太巧!
】【难道真白月光早就死了?这是高仿A货?】【信息量太大!女鹅你套出大秘密了!
】我心中一震,表面却更加镇定:“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沈清如,
或者说……我该叫你什么?”她彻底慌了神,眼神乱飘,再无刚才的嚣张气焰。
她似乎想扑上来捂住我的嘴,又不敢。最终,她色厉内荏地丢下一句“疯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便仓皇地踩着高跟鞋冲出了洗手间。
连原计划中的“假摔陷害”都忘了。我看着她狼狈的背影,缓缓吐出一口气。刚才那一下,
赌对了。这个沈清如,绝对有问题。这或许是我摆脱替身命运、甚至反击的关键。
弹幕已经在疯狂分析:【如果沈清如是假的,那顾狗这么多年深情岂不是个笑话?
】【女鹅快去找证据!这可能是你翻身的王牌!】【情节开始朝着奇怪的方向狂奔了哈哈哈!
】三、反向囚禁与心动的痕迹从酒会回去的路上,车厢内的气压低得可怕。
顾沉舟一言不发,侧脸线条紧绷。他显然察觉到了沈清如的不对劲,
以及我和沈清如在洗手间可能发生的交锋。但他什么也没问。回到那栋华丽的“金丝笼”,
我刚踏上楼梯,身后就传来他冰冷的声音:“站住。”我停下脚步,回头。他一步步走近,
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在阴影里,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你今天,很不一样。”他伸出手,
似乎想捏住我的下巴,但在碰到我之前停住了,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那些话,谁教你的?你想干什么?”他的目光充满了怀疑和审视,
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看透。我迎着他的目光,不闪不避:“顾总觉得,
一个被你当成影子、随时可以丢弃的替身,应该是什么样?逆来顺受,哭哭啼啼,
等着被你心上人陷害到死?”他眼底闪过一丝波动,但声音更冷:“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
你永远不可能是清如。”“我从来没想成为她。”我斩钉截铁地说,“我是林晚晚,
只是林晚晚。顾沉舟,你看清楚,我和你记忆里那个人,除了这张脸,有哪一点一样?
”这是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他怔住了,看着我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卑微的爱慕,
没有痛苦的哀求,只有一片清亮的坦然和隐隐的倔强。空气凝固了。弹幕屏住呼吸。许久,
他猛地收回手,转身背对着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滚回你的房间。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又是禁闭。但这一次,他的命令里,少了几分绝对的掌控,
多了一丝仓促的掩饰。我被变相软禁了。但情况在悄悄改变。女佣送来的饭菜不再敷衍,
甚至偶尔会有我随口提过喜欢的小点心。
我房间里的尖锐物品没有被收走(原情节里为了防止女主自杀会收走)。
顾沉舟依然很少露面,但有一次我半夜口渴下楼,发现他书房的灯亮着,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他压抑的咳嗽声。鬼使神差地,我热了杯牛奶,让女佣送进去。第二天,
女佣告诉我,先生把牛奶喝了。弹幕开始嗑一些奇怪的CP:【他动心了!他绝对动心了!
】【口嫌体正直的狗男人!】【女鹅这波温水煮青蛙有点东西!】被“囚禁”的日子,
我并没有坐以待毙。通过弹幕的“上帝视角”提示,
我摸清了别墅的监控死角、保镖换班时间,
甚至利用顾沉舟书房那台不设防的备用电脑(弹幕告诉我密码是沈清如假生日),
偷偷查阅了一些外部信息,
并尝试联系了原主林晚晚那个早年离家、关系疏远但据说混得不错的哥哥。
我知道顾沉舟在暗中调查沈清如。
弹幕偶尔会剧透他的调查进度:【顾狗查到沈清如整容记录了!虽然被抹得很干净。
】【他在派人去白月光当年出事的海边重新打捞……】【女鹅,风暴要来了。】果然,
在我被软禁的第七天晚上,顾沉舟带着一身酒气和戾气,踹开了我的房门。他眼睛猩红,
像一头受伤暴怒的野兽,手里捏着一个文件袋。他死死盯着我,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有震怒,有被欺骗的耻辱,有滔天的恨意,还有……一丝绝望的茫然。“你早就知道了,
是不是?”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将文件袋摔在我面前。里面散落出一些照片和文件,
是沈清如不同时期的对比照,以及一些模糊的医疗记录。
“她不是清如……她骗了我五年……”他像是说给我听,又像是自言自语,踉跄了一步。
按照虐文套路,此刻女主应该心疼地上前安慰,然后成为他宣泄痛苦和愤怒的对象,
虐身虐心。我没动。甚至往后退了半步,冷静地说:“顾总,需要我帮你叫医生,
或者助理吗?”我的疏离和冷静,像一盆冰水,将他短暂的脆弱浇灭。他猛地抬头,
目光再次锁住我,但那恨意和暴怒,似乎转移了目标。“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他逼近我,
将我困在墙壁和他身体之间,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清冽又危险的气息,“林晚晚,
你到底是谁?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经典的霸总语录来了。我深吸一口气,
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是继续扮演柔弱替身,还是亮出底牌?弹幕在疯狂呐喊:【告诉他!
你不是替身!你是独一无二的林晚晚!】我看着他那双翻涌着惊涛骇浪的眼睛,
缓缓开口:“顾沉舟,我说过,我是林晚晚。一个阴差阳错成了你妻子,
却从未想过取代任何人的倒霉蛋。
至于我知道什么……一个连身边睡着的女人是真是假都分不清的人,有什么资格质问别人?
”这话极重,极毒。直接撕开了他所有的骄傲和伤疤。顾沉舟的眼睛瞬间红了,不是悲伤,
是暴怒。他猛地抬手,我下意识闭上眼睛。但预期的疼痛没有落下。
他的拳头狠狠砸在了我耳边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盯着我近在咫尺的脸,眼神挣扎、混乱、疯狂。“好……很好……”他咬牙切齿,
忽然低下头,狠狠吻住了我的唇。那不是吻,是撕咬,是掠夺,是发泄,是确认。
带着血腥味和毁灭的气息。我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只是睁着眼,
冷漠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颤动的睫毛。这个吻,与其说是情欲,不如说是他在失控边缘,
试图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我的存在,确认他自己没有彻底疯掉。良久,他喘息着松开我,
唇上沾着血,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我的。他的眼神依旧混乱,但暴怒褪去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执拗的东西。“林晚晚,”他哑着嗓子,一字一句地说,
“不管你是谁,从哪里来,既然进了我顾家的门,这辈子,都别想逃。真的假的,我都要。
”他撂下这句霸道至极的话,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步伐有些不稳。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满地的狼藉文件。**在墙上,慢慢滑坐在地,
摸了摸刺痛的嘴唇,心情复杂。弹幕却异常兴奋:【宣告**!他慌了!他怕你跑了!
】【感情线重大突破!虽然方式很霸总!】【女鹅,
他的注意力彻底从假白月光转移到你身上了,虽然方向有点歪……】我知道,危机远未解除。
揭穿了假沈清如,只是第一步。顾沉舟这种偏执狂,在遭受巨大欺骗和情感冲击后,
心理状态极不稳定,他的“不放过”,可能比之前的冷漠更可怕。而那个假沈清如,
和她背后的势力,也绝不会善罢甘休。真正的风雨,才刚刚开始。
四、假面舞会与致命陷阱假沈清如(后来调查知道她真名叫莉莉)的身份败露后,
并未立刻消失。她背后似乎有一股不小的势力,在帮她周旋,甚至反咬一口,向顾沉舟施压,
暗示他若追究到底,将影响顾氏集团某个至关重要的海外项目。顾沉舟变得异常忙碌和阴沉。
他并没有立刻处置莉莉,而是将她监控起来。同时,对我的看管……或者说关注,
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我依旧不能随意离开别墅,但活动范围扩大到了整个庄园。
我的房间被换到了主卧对面,他书房的监控……弹幕偷偷告诉我,
有一半镜头是对着我房间走廊的。他开始回家吃晚饭。长长的餐桌上,只有我们两人,
沉默地进食。气氛诡异地安静,但不再是之前那种冰冷的窒息感,
而是一种紧绷的、互相试探的平衡。他偶尔会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关于我的过去,
我的喜好。我半真半假地回答。弹幕是我的最强剧本,
总能让我给出最不出错、甚至偶尔能让他愣神的答案。【女鹅,他查过你大学学画画,
说喜欢梵高!】【顾狗不喜欢吃青椒,但他助理说他对青椒过敏是假的,只是挑食。
】【他今晚开会不顺,心情指数-3。】通过这些碎片信息,我勉强能拼凑出他的情绪状态,
并做出相应反应。比如在他心情极差时保持绝对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