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女主,把男主送青楼,反派拍手:本王正缺花魁

穿成虐文女主,把男主送青楼,反派拍手:本王正缺花魁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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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大婚之夜,送夫君上路大婚之夜。我亲手将新婚夫君,未来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萧玦,

绑了。“林素晚!你敢!”男人双目赤红,俊美面孔因药性和屈辱而扭曲,像是濒死的困兽。

红色的婚庆绸带,此刻正紧紧捆住他引以为傲的双手,将他死死缚在雕花木床上。

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我叫林素晚,

三分钟前还是个为了赶项目报告连续熬了七十二小时的社畜,再次睁眼,

就成了这本古早虐文里同名同姓的恋爱脑女主。原主深爱眼前的男人,宁远侯府的世子萧玦。

为了嫁给他,她不惜与家族决裂,倾尽母亲留下的丰厚嫁妆,为他铺路。

可萧玦心中只有他的白月光,也就是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庶妹。今晚,就是一切悲剧的起点。

萧玦被灌醉送入洞房,嘴里却喊着庶妹的名字,然后发疯一样撕扯原主的嫁衣,

将她当成替身肆意**。此后,便是长达十年的囚禁、虐待、流产、家破人亡,

最后原主被他亲手赐下一杯毒酒,只为给他的白月光庶妹腾出正妻之位。而现在,

情节刚刚开始。萧玦的呼吸越来越重,药性开始发作,他看我的眼神,

从愤怒变成了野兽般的贪婪。“素晚……过来……”他嗓音沙哑,带着命令的口吻。

这是虐文男主的老套路了,先强迫,后PUA,最后让女主爱得死去活活。可惜,现在的我,

是黄金三章操盘手,不是恋爱脑。

我冷静地从梳妆台上拿起那支本该由原主绝望之下刺向自己的金簪,不是为了自尽,

也不是为了杀人。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萧玦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似乎以为我要服软。我笑了笑,然后用金簪的尖端,精准地抵住了他脖颈上的昏睡穴,

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你……”他眼中最后的清明化为震惊,随即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搞定。我扔掉金簪,活动了一下手腕。接下来,是处理垃圾的时间。我打开房门,

门外守着的两个陪嫁嬷嬷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担忧:“**,姑爷他……”“喝多了,

睡下了。”我面不改色地打断她们,然后压低声音,“张嬷嬷,李嬷嬷,

你们是我母亲留给我最忠心的人,对吗?”两人一愣,立刻跪下:“**但有吩咐,

老奴万死不辞!”“好。”我就是要这句话。“现在,你们去找几个靠得住的小厮,

把你们的姑爷,宁远侯世子萧玦,给我悄悄地从后门运出去。”张嬷嬷大惊失色:“**,

这……这是要去哪儿?”我看着床上昏死过去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京城最大的销金窟,南风馆。”“我要把他,卖了。”第2章反派登场,

一万两黄金南风馆,京城最纸醉金迷的地方。后巷,阴暗潮湿。我和两个嬷嬷,

带着四个捆得像粽子一样、被麻袋套头的萧玦,和南风馆的管事对峙。

管事是个四十多岁、眼光毒辣的半老徐娘,人称“花三娘”。她掀开麻袋一角,只看了一眼,

脸色就变了。“林……林**?您……您这是何意?这位可是宁远侯府的世子爷,

未来的摄政王!给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收啊!”花三娘吓得声音都发颤。

“他现在还不是摄政王。”我冷静地开口,“而且,他已经不是宁远侯府的世子了。

”我从袖中取出一张纸,上面是萧玦鲜红的指印。“这是和离书,他自愿放弃一切,

净身出户。从现在起,他跟我林家,跟宁远侯府,再无半点关系。一个无名无姓的贱籍之人,

你们南风馆为何不敢收?”这是我用他的手,蘸着朱砂印泥,亲自按上去的。

花三娘还是犹豫不决,这烫手山芋谁敢接?“我知道你们不敢。所以,我不是来卖给你的。

”我看着她身后那扇朱漆小门,缓缓道,“我是来卖给你们主子的。”我知道,

南风馆真正的主人是谁。书中最大的反派,七王爷,风临渊。

一个权势滔天、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的疯子。

也是唯一一个能和后期成为摄政王的萧玦分庭抗礼,甚至屡次让他吃瘪的人。最重要的是,

他有这个胆子,也最喜欢做这种有趣的事。花三娘脸色一白,还想说什么。

“吱呀——”她身后的朱漆小门开了。一个身穿玄色锦袍的男人缓步走出,他身形颀长,

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底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

他手上把玩着一枚玉扳指,目光在我们身上轻轻一扫,最后落在我身上。明明是笑着的,

却让人如坠冰窟。“大婚之夜,将自己的夫君卖入南风馆。林家大**,

真是给了本王一个大大的惊喜。”他就是风临渊。他走上前,蹲下身,像看一件货物一样,

捏住萧玦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啧啧称奇。“品相倒是不错。虽然人蠢了点,但这张脸,

确实能值些银子。”他站起身,目光重新锁定我,带着一丝探究和玩味。“你要多少?

”“我不要钱。”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只要他,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风临渊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答案更感兴趣了。“有意思。”他轻笑一声,

笑意却未达眼底,“可是,本王从不做亏本的买卖。帮你毁了他,我能得到什么?

”“你能得到一个独一无二的‘花魁’。”我一字一句道,“萧玦此人,精通琴棋书画,

尤其擅长一曲《广陵散》,名动京城。让他以色侍人,未免太低级。让他卖艺,

岂不是更能吸引那些想看他笑话的达官贵人?想听昔日侯府世子弹小曲儿的人,

恐怕能从这里排到城门口。”我顿了顿,抛出最后的筹码。“最重要的是,

你能得到一个最完美的工具,用来恶心你最大的政敌,未来的摄政王派系。

”风临渊眼中的笑意终于真切了几分。他盯着我看了半晌,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

“你比传闻中……有趣得多。”他缓缓伸出一根手指。“一万两黄金,本王买下他。

”他话锋一转,丹凤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另外,再附赠本王的一个人情。

你可以随时来找本王,提一个不过分的要求。”他看着我,慢悠悠悠地补充完最后一句话,

每一个字都像钩子。“本王的南风馆,正缺一个能压轴的男花魁。林**这个礼物,

本王很喜欢。”第3章全城轰动,打脸开始第二天,天还没亮,整个林府就炸了。

我那名义上的父亲,林尚书,带着我那心机深沉的继母柳氏,

和她那柔弱白莲花的女儿林若雪,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我的院子。“逆女!你做的好事!

”林尚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你把萧世子弄到哪里去了?

宁远侯府的人已经找上门了!”继母柳氏在一旁“伤心”地抹着眼泪:“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啊!就算对世子有什么不满,也不能在大婚之夜把他赶出去啊!

这要是传出去,我们林家的脸面何存?”林若雪,也就是萧玦的白月光,

更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姐姐,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是……可是世子他也是无心的,

你快告诉我们世子在哪,我们好去把他接回来啊!”好一出感人至深的家庭**戏。

要不是我知道他们心里巴不得我早点死,恐怕还真被感动了。

我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燕窝粥,才抬起眼皮。“父亲大人,请慎言。

”我将那张按着鲜红指印的和离书拍在桌上,“我和萧玦,已经和离了。他去哪儿,

与我何干?与我们林家,又何干?”林尚书看到和离书,愣住了。“胡闹!婚姻大事,

岂容你如此儿戏!”“儿戏?”我冷笑一声,“当初你们为了攀附宁远侯府,

逼着我嫁给一个不爱我的人,就不是儿戏?如今,我不过是快刀斩乱麻,

把这段错误的姻缘了结了而已。”就在这时,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老爷,不好了!

外面……外面传遍了!”“传遍什么了?”柳氏尖声问道。

“传遍了……说……说萧世子昨夜被……被人卖进了南风馆!今晚就要挂牌竞价了!

”“什么?!”林尚手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柳氏和林若雪也惊得面无人色。

将一个侯府世子卖进南风馆?这是何等惊世骇俗,何等打脸的事!“是你!

一定是你这个毒妇做的!”林尚书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我坦然承认:“是又如何?

”“你……你疯了!”就在他们准备对我进行“家法处置”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宁远侯府的人到了。领头的是萧玦的母亲,宁远侯夫人,一个向来眼高于顶的女人。

她带着一群家丁,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一看到我就厉声喝道:“林素晚!你这个**!

竟敢如此羞辱我儿!我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她身后的家丁立刻就要上前来抓我。

我却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一块玄铁令牌,在他们面前晃了晃。令牌上,

一个龙飞凤舞的“渊”字,散发着幽冷的寒光。正要扑上来的家丁们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瞬间僵在原地。宁远侯夫人的脸色也“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那是七王爷风临渊的贴身令牌。

见此令,如见王爷亲临。“宁远侯夫人。”我站起身,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萧玦,是我卖的。人,现在是七王爷的。你有本事,

就去七王爷府上要人。在我这里撒野,你还不够格。”我用风临渊的人情,换了此刻的安宁。

我知道,这个男人虽然疯,但极其重诺。他既然给了令牌,就一定会保我。

宁远侯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借七王爷的势去压一个侯府夫人,

只是开胃小菜。我走到我那便宜父亲面前,将桌上的一本账簿扔到他脸上。

“这是母亲嫁妆里几个铺子这十年的账目,被柳氏亏空了三万七千两。

父亲大人是准备报官处理,还是……私了?”林尚书的脸,瞬间比死人还白。

我看着这一屋子各怀鬼胎的人,笑了。游戏,才刚刚开始。第4章花魁萧玦,

初次登台南风馆今夜人满为患。京城所有的达官显贵、富商巨贾,几乎都聚集到了这里。

他们不是来寻欢作乐的,而是来看一个天大的笑话。昔日高高在上的宁远侯世子,

京城有名的才子萧玦,今晚将作为南风馆的“新人”,初次登台献艺。二楼的雅间里,

我隔着珠帘,冷眼看着楼下鼎沸的人声。我身边坐着的,是南风馆的主人,七王爷风临渊。

他给我倒了一杯酒,姿态闲适:“后悔吗?把他逼到这个地步。”“后悔?”我端起酒杯,

轻轻晃了晃,“王爷说笑了。我只后悔,为何不早点这么做。

”风临渊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目光落向楼下。“来了。”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只见一个穿着单薄白衣的男人,被两个壮汉押着,推上了中央的高台。正是萧玦。

他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滔天的恨意。那身本该飘逸出尘的白衣,

此刻穿在他身上,却显得无比讽刺,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他的手上,还绑着铁链。

台下爆发出哄笑和污言秽语。“哟,这不是萧世子吗?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方来了?

”“听说一曲《广陵散》值千金,不知今晚要弹给谁听啊?”“哈哈哈,不如弹给爷听,

爷有的是赏钱!”萧玦的身体气得发抖,他死死瞪着台下的每一个人,

像是要将他们生吞活剥。风临渊的手下将一张古琴放在他面前,解开了他手上的铁链。

“弹吧。”风临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通过内力传到台上,“弹好了,

有赏。弹不好,今晚的客人,可都等着‘品尝’你呢。”“品尝”二字,他说得极轻,

却让萧玦的脸色瞬间血色尽失。他知道,风临渊说得出,就做得到。在一片死寂的注视下,

萧玦屈辱地坐了下来,将手放在了琴弦上。铮——一声刺耳的弦音。

他带着满腔的恨意和不甘,奏响了那首曾为他赢得无数美名的《广陵散》。琴声悲愤、激昂,

充满了杀伐之气。可惜,在这里,没人欣赏他的风骨。他们只觉得,

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祇被打落凡尘,供人取乐的戏码,实在太有趣了。一曲终了。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夹杂着各种银票和珠宝被扔上台的声音。那是对他最大的羞辱。

萧玦死死地盯着那些赏钱,双拳紧握,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疯狂搜索,

最后,穿过珠帘,与我的视线,在空中狠狠相撞。那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将我凌迟。我却只是平静地举起酒杯,朝他遥遥一敬,然后一饮而尽。

风临渊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之间的无声交锋,嘴角笑意更深。“有趣。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他忽然凑近我,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你猜,他现在最想杀的人,是你,还是本王?

”我放下酒杯,淡淡道:“谁都无所谓。反正,他现在谁也杀不了。”就在这时,

楼下一个包厢里,一个华服青年站了起来,大声道:“一个弹小曲儿的有什么意思?花三娘,

让你们这新来的花魁,过来陪本公子喝一杯!”是吏部尚书的儿子,王公子,萧玦的死对头。

全场的目光都亮了。好戏,要升级了。第5章智斗继母,夺回家产我从南风馆回到林府时,

天已经蒙蒙亮。柳氏和林若雪一夜没睡,正坐在我院子里的石凳上等我,

两个人的眼睛都又红又肿,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死了人。看见我,柳氏立刻冲了上来,

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侧身躲过,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大清早的,继母这是发的什么疯?

”我的力气比她想象中大得多,柳氏挣脱不开,疼得龇牙咧嘴。“林素晚!你这个小**!

你把萧世子害成那样,现在整个京城都在看我们林家的笑话!你父亲已经被气病了!”“哦?

是吗?”我松开她,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父亲是因为我,

还是因为那三万七千两的亏空而病的,你心里没数吗?”柳氏的脸瞬间白了。林若雪扶住她,

哭哭啼啼地对我说道:“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母亲?母亲掌家多年,就算有什么疏漏,

也是为了这个家。你如今手握重权,何苦要对我们母女赶尽杀绝?”手握重权?我笑了。

看来我那位好父亲,为了填上窟窿,已经把府中中馈之权交给我了。这正是我要的第一步。

“赶尽杀绝?”我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你们侵占我母亲嫁妆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我从袖中拿出另一本册子,

扔在她们脚下。“这是我母亲留下的所有嫁妆清单,包括田产、铺子、古玩、首饰。

三天之内,我希望看到所有东西原封不动地出现在库房里。少一件……”我顿了顿,

眼神变冷,“我就把你们做过的好事,一件一件,都捅到官府去。”柳氏浑身一颤。她知道,

我不是在开玩笑。这些年她变卖、调换了不少原配的嫁妆,有些甚至拿去贴补了她的娘家。

要是真捅出去,她不仅要被休弃,甚至可能要坐牢。“你……”柳氏气得说不出话。“姐姐,

你不能这么做!”林若雪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抱住我的腿,“母亲她也是一时糊涂,

我……我替她给你赔罪了!求求你,放过我们吧!”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若是萧玦在此,恐怕心都要碎了。可惜,我不是男人。“放过你们?”我一脚踢开她的手,

冷冷道,“当初你们把我母亲留给我防身的百年人参,拿去给你调理身子,可曾想过放过我?

你们把我母亲最爱的血玉手镯,偷出去换钱给你做新衣服,可曾想过放过我?林若雪,

别在我面前演戏,我看着恶心。”我不再理会她们,径直走进房间。清点嫁妆,只是第一步。

柳氏掌家多年,在府中安插了不少自己的人。我要趁此机会,把这些蛀虫一个个都揪出来,

换上我的人。我要把整个林府,变成我的地盘。

至于我那位好父亲……我看着桌上那本被柳氏做过手脚的账簿,冷笑一声。

一个为了仕途和名声,可以默许继室欺压嫡女,

甚至在发现亏空后第一时间选择妥协和遮掩的男人,他的把柄,只会比柳氏更多,不会更少。

我要的,不止是林家的财权。我要的,是整个林家,都为我所用。第66章与虎谋皮,

初次合作三天后,我坐在林府最大的花厅里,喝着新换上的雨前龙井。我面前,

站着的是七王爷风临渊。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少了几分戾气,

多了几分贵公子的雅致,但那双丹凤眼里的玩味和审视,却丝毫未减。“林**真是好手段。

”他毫不客气地在我对面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不过三天,

就把林府上下清洗了一遍,连林尚书都对你言听计从。本王倒是小看你了。”这三天,

京城关于我的传闻已经变了风向。从“恶毒弃妇”变成了“手腕狠辣的林家新主”。

“王爷过奖了。”我放下茶杯,“我只是在清理自家门户而已。倒是王爷,今日大驾光临,

不知有何贵干?”“本王来,是想和林**谈一笔生意。”风临渊开门见山。“哦?

”“本王查过,柳氏亏空的三万多两,大部分都投进了一家叫‘锦绣阁’的成衣铺,

那是她娘家的产业。如今柳家为了填补亏空,正急着要将‘锦绣阁’出手。”风临渊看着我,

眼中闪着精光,“本王想把它买下来,送给林**。”我心中一动,

面上却不动声色:“王爷为何如此慷慨?”“本王说过,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他轻笑一声,“本王给你铺子,你给本王赚钱。你我,五五分成。

”他这是看上了我的“赚钱能力”。我卖萧玦时展现的商业头脑,

以及这几日整顿林府的雷霆手段,让他觉得我是个值得投资的合作伙伴。与虎谋皮,

风险与机遇并存。风临渊是书中最大的反派,心狠手辣,翻脸无情。但同时,

他也是最强大的靠山。在我的商业帝国建立起来之前,我需要他的庇护。

“王爷的提议很诱人。”我沉吟片刻,“但是,锦绣阁的模式太老旧了,

京城的成衣铺遍地都是,我不认为它能赚多少钱。”“所以,本王才来找你。

”风临渊的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股压迫感,“本王相信,林**有办法,

让它变成一个真正的‘销金窟’。”他在试探我。我笑了。“如果,我不只做女人的生意呢?

”我抛出一个引子,“如果,我能让全京城的男人,都为我的衣服疯狂呢?

”风临渊挑眉:“哦?说来听听。”“成衣,不过是满足基本需求。而我们要做的,

是创造需求。”我站起身,缓缓踱步,“我们可以推出‘高级定制’。由最好的绣娘,

用最顶级的料子,为每一位客人量身打造独一无二的款式。

我们可以请京城最有名的画师设计图样,请最红的伶人穿上我们的衣服,

在各大酒楼茶馆里‘不经意’地露面。这叫‘名人效应’。”“我们还可以搞‘**发售’,

每个款式只出三件,价高者得。物以稀为贵,越是得不到的,那些人就越想要。”“甚至,

我们可以开创男装品牌。为不同身份、不同场合的男性,设计不同的服饰。

朝服、便服、宴会服、骑射服……让‘穿衣’本身,成为一种身份和品味的象征。

”我说的这些,不过是现代商业社会最基本的营销概念。但在这个时代,却是闻所未闻的。

风临渊的眼睛越来越亮,他看着我,像是发现了一座巨大的宝藏。“林素晚……”他喃喃道,

“你脑子里,到底还装着多少东西?”我停下脚步,回身看他,微微一笑。“足够为王爷,

打造一个日进斗金的商业帝国。”我们相视一笑,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同类的光芒。合作,

达成。就在这时,一个丫鬟匆匆来报,神色古怪:“**,外面……外面来了一个老婆婆,

说是您母亲的奶娘,有要紧的东西要亲手交给您。”我心中一凛。母亲的奶娘?

原主的记忆里,这位奶娘在母亲去世后就告老还乡,再无音信。她此刻出现,绝非偶然。

难道是……那个在原书中后期才被揭开的秘密,要提前了?

第7章萧玦的恨与反击南风馆的地下暗室。这里阴冷潮湿,终日不见阳光,

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照亮角落里蜷缩的人影。萧玦躺在冰冷的石板上,

身上盖着一床散发着霉味的破被子。他的双手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

钻心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引以为傲的双手,已经废了。他再也不能抚琴,

再也不能写字,再也不能握剑。他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啊——!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用头狠狠撞向墙壁。

恨意和绝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林素晚!风临渊!他要杀了他们!

他要将他们碎尸万段!一个狱卒听到动静,不耐烦地打开小窗,呵斥道:“鬼叫什么!再叫,

晚饭就别吃了!”萧玦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狱卒,那眼神让狱卒都打了个寒颤,

连忙关上了窗户。冷静……必须冷静下来……萧玦大口喘着气,强迫自己冷静。

他不能就这么废了。他是天之骄子,是未来的摄eth政王,他不能死在这里!

硬碰硬是不行的。风临渊的势力太大,而他现在一无所有。他必须用脑子。

他开始疯狂地回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信息,朝堂的势力分布,各个官员的把柄,

风临渊的政敌……有了!太子!当今太子是皇帝的嫡长子,但性格懦弱,能力平庸,

一直被精明强干的七王爷风临渊压着一头。皇帝虽然立了太子,

但对风临渊的欣赏也是毫不掩饰,这让太子一党一直如坐针毡。风临渊和太子,

是天生的死对头。如果……如果他能把一些关于风临渊的致命情报,

传递给太子……萧玦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他开始在脑中构建一个周密的计划。

他不能再表现出任何攻击性,他要伪装,要示弱,要让所有人放松警惕。

他想起了那个曾经试图为他出头的吏部尚书之子,王公子。王公子的父亲,吏部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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