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书了,穿成了《病娇皇帝心尖宠》的女主,呵呵,还是虐文女主。
我睁开眼看到的就是那个颇有姿色的帝王,他正嚷嚷要杀掉我最亲近的嬷嬷,
来惩罚我这次“不乖”,我一把将他压在床上,在通红的耳边开口:“皇儿,
是想继续杀人呢,还是想被哀家好好疼爱?”空中的弹幕都炸了!1我是被痛醒的。
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闷棍。睁开眼,入目是明黄色的纱帐,
鼻尖萦绕着一股甜腻得发慌的龙涎香气。这味道太冲,冲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还没等我坐起身,眼前突然飘过一行行半透明的淡蓝色小字,
像是在刷某站的视频弹幕:【**!前排出售瓜子饮料矿泉水!】【终于到了!
这是《病娇皇帝心尖宠》最经典的名场面——‘慈宁宫惊魂夜’!】【呜呜呜我的顾狗!
这时候他才20岁,刚刚亲政不久,眼底的红血丝看得我好心疼!】【心疼个屁,
楼上的你忘了?这一章他为了惩罚女主不听话,把女主最亲近的孟嬷嬷打成了残疾,
还当着女主的面把嬷嬷扔进了慎刑司!】【原主棠宁昭也是惨,10岁入宫当皇后,
16岁守寡成太后,比皇帝大6岁,
却被名义上的儿子当成禁脔……这书真的是古早味十足的强制爱。】【快别说了,
正主出来了!看顾狗那个眼神,想吃人啊!】我:“……”我穿越了。
穿成了这本名为《病娇皇帝心尖宠》的古早虐文女主,棠宁昭。按照原书情节,
我现在是大齐最尊贵的皇太后,也是这深宫里最可怜的笼中雀。
而床边这位眼神阴鸷、俊美得近乎妖异的年轻帝王,顾温循,就是那个为了得到我,
不惜杀尽满门、甚至最后要拉着我一起自焚的顶级疯批。“醒了?
”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危险气息。我猛地转头,
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里。顾温循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衣襟半敞,露出冷白的锁骨。
他正坐在床边的矮凳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锋利的玉簪——那是我头上的发饰。他微微倾身,
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瞬间逼近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颊上,激起一阵战栗。
“母后既然醒了,就该给朕一个解释。”他轻笑一声,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只有翻涌的暴戾,“私自出宫去见旧情人,还被朕抓了个正着……昭昭,你说,
朕该怎么罚你?”旧情人?哦,原主那是去给老皇帝扫墓,结果被这疯批曲解成了私会。
按照原情节,此刻我应该吓得瑟瑟发抖,哭着求饶,然后顾温循会因为我的眼泪而心软,
但为了惩罚我,他会下令把孟嬷嬷拖出去杖毙。但我是谁?我是在现代社会摸爬滚打二十年,
看过八百本小说的资深读者。对付这种疯批,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只会激起他更强的征服欲。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突然伸出手,
一把扣住了顾温循的手腕。顾温循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一向柔弱的“母后”会有这样的动作。我借力一拉,同时身体前倾,
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这个动作大胆至极,直接突破了伦理的底线。顾温循瞳孔骤缩,
握着玉簪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他的身体瞬间紧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声音变得更加暗哑:“昭昭……你在玩火。”弹幕瞬间炸了:【!!!!!!!!!
】【******!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这进度条是不是拉太快了?
原主不是应该在哭吗?】【姐姐好飒!直接反客为主!我喜欢这个调调!
】【顾狗:有点**,甚至有点想叫妈妈?】我无视了他眼底燃起的熊熊**,
手指顺着他的衣领滑进去,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激起他一阵战栗。“皇儿。
”我开口,声音故意放得轻柔婉转,带着一丝属于太后的威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魅惑,
“哀家不是去见旧情人,只是去给先帝……也就是你父皇,扫个墓。你这就要罚哀家?
”顾温循的眼神更加危险了,他反手扣住我的腰,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朕不许你提他!这宫里只有朕!你眼里只能有朕!
”他另一只手举起那枚玉簪,尖锐的簪头对准了我的脸颊,“既然孟嬷嬷教不好你规矩,
那朕就替你好好教训教训她。来人!把孟嬷嬷拖出去,杖毙!
”殿外传来孟嬷嬷惊恐的哭喊:“太后娘娘救我!皇上饶命啊!”顾温循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求朕啊,昭昭。你求朕,朕就放过她。
”我看着他那张得意的脸,心中冷笑。这就是病娇?这就是所谓的爱?我猛地俯下身,
在他通红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开口:“皇儿,
是想继续杀人呢……还是想被哀家好好疼爱?”顾温循的身体猛地一僵。那一瞬间,
我清晰地看到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脖颈。他握着簪子的手松了,
眼神从惊愕转为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着迷茫与兴奋的痴迷。“……疼爱?”他喃喃自语,
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美妙的词汇,“你要怎么疼爱朕?”我微微一笑,
手指轻轻点在他的唇上,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既然皇儿这么不听话,哀家觉得,
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了。”我抬起头,对着殿外冷冷喝道:“都给哀家退下!
孟嬷嬷是哀家的人,谁敢动她一根汗毛,哀家诛他九族!”门外的侍卫面面相觑,
显然不敢违抗皇帝的命令。顾温循却突然笑出了声,笑声低沉而愉悦。
他对着门外挥了挥手:“没听见母后的话吗?退下!”“是……”随着殿门关上,
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紧绷。顾温循一把将我抱起,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整个人欺身而上。“昭昭,你今天……真的很不一样。”他眼神迷离,
手开始不安分地解我的衣带,“这种主动,朕很喜欢。”我没有挣扎,
反而顺势搂住他的脖子,眼神清明地看着他:“皇儿,别急。想要哀家,就得听哀家的话。
”“朕什么都听你的。”他在我颈侧轻吻,声音含糊不清,“只要你在朕身边。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第一步,利用他对我的病态执念,初步掌控他。这疯批,
以后有的是时间**。2半个月后的麟德殿宫宴,是我“病愈”后的第一次公开亮相。
为了这次宫宴,我特意让人重新设计了礼服。不再是以往那种沉闷老气的深紫色,
而是选用了流光溢彩的绯红色,裙摆上绣着浴火重生的凤凰,既不失太后的威仪,
又衬得我肌肤胜雪,明艳逼人。我挽着孟嬷嬷的手,一步步踏上汉白玉台阶。
满朝文武和后宫嫔妃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惊讶、探究、惊艳。更有甚者,
看到我这副年轻貌美的模样,再想到那位年轻的帝王,眼中难免流露出几分意味深长的神色。
我目不斜视,径直走向御座左侧的太后席位。顾温循已经在上面坐着了。
他今日穿了一身明黄色的龙袍,显得格外威严。看到我进来,
他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瞬间柔和下来,甚至微微起身,亲自伸手来扶我。
“母后今日气色真好。”他声音温柔,只有我能听出那语气里的占有欲,“这身衣服,
很衬你。”“劳皇上挂心。”我微微屈膝,避开了他过于亲密的触碰,语气端庄得体。
坐下后,我才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原书里,这场宫宴是顾温循彻底暴露本性的开始。
他会在宴会上因为一个侯爵公子多看了我一眼,就当场挖了那公子的眼睛,以此来震慑众人,
宣示我的所有权。而现在,我要阻止这一切。不仅是为了那个无辜的侯爵公子,
更是为了不让顾温循在这条疯路上越走越远。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烈起来。果然,
不出我所料,那个倒霉的侯爵公子——李修,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他年轻气盛,
又是个著名的风流才子,看到我这副模样,眼神顿时直了。“太后娘娘凤仪万千,
臣……臣敬娘娘一杯。”李修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
顾温循端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看到弹幕开始疯狂预警:【完了完了!修罗场预警!】【李修快跑!这是死亡凝视啊!
】【顾狗要发疯了!坐等挖眼名场面!】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在顾温循即将发作的前一秒,我突然伸手,轻轻按住了顾温循放在桌案上的手。顾温循一愣,
侧头看我。我对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然后转头看向李修,语气虽然温和,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李大人年轻有为,只是这眼神……似乎不太好。哀家毕竟是太后,
李大人这般盯着,是想做那乱臣贼子吗?”李修脸色瞬间煞白,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臣……臣罪该万死!臣一时失言,请太后恕罪!”“行了。
”我淡淡道,“念在你父亲刚立了军功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回去把《女戒》抄一百遍,
好好学学规矩。”“是!谢太后不杀之恩!”李修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顾温循看着这一幕,眼底的戾气消散了不少,但他握着我的手却更紧了,
指尖摩挲着我的掌心:“昭昭,你护着他?”“哀家不是护着他,是护着皇家的颜面。
”我凑近他,低声道,“皇儿若是在大殿上动刑,传出去,人家会说哀家善妒,说皇儿残暴。
你舍得让哀家背负骂名吗?”顾温循喉结滚动,眼神幽深:“朕不在乎名声,朕只在乎你。
”“但哀家在乎。”我看着他的眼睛,“皇儿若是想让哀家开心,以后就少杀点人。
用仁德治理天下,比用暴力更能让人心服口服。”顾温循定定地看了我许久,最终,
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好,朕听你的。只要你高兴,朕什么都依你。
”弹幕:【**!这也行?女主几句话就把疯批劝住了?】【这就是语言的艺术吗?我悟了。
】【顾狗:老婆说啥都对,老婆让我杀人我就杀人,老婆让我放人我就放人。
】【这哪里是虐文,这分明是甜宠文!只不过是太后训皇帝的甜宠!
】虽然暂时解决了李修的危机,但我知道,这只是治标不治本。顾温循的疯病,得慢慢治。
宴会进行到一半,我借口更衣,带着孟嬷嬷离开了大殿。刚走到回廊处,
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太后娘娘留步!”我停下脚步,回头一看,
竟然是皇后程婉。她穿着一身正红色的凤袍,端庄秀丽,但脸色苍白,
眼底有着深深的黑眼圈。她屏退了左右,快步走到我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皇后这是做什么?”我故作惊讶。程婉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颤抖:“太后娘娘,
臣妾……臣妾有一事相求。”“起来说。”我扶起她,目光在她脸上扫过。原书里,
程婉是个标准的工具人。她深爱顾温循,却因为顾温循只爱我一人而备受冷落。最后,
顾温循为了给我腾位置,随便找了个理由废了她,将她打入冷宫,
最后她在冷宫里上吊自杀了。但我看着眼前的程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的眼神里,
除了恐惧,还有一种超乎常人的冷静和……恨意。“太后娘娘,”程婉压低声音,语速极快,
“臣妾知道,皇上对你……情意深重。但臣妾不想死,臣妾的家族也不能倒。
臣妾知道太后娘娘手段高明,今日在大殿上连皇上都听您的。求太后娘娘救救臣妾,
只要能让臣妾活下去,臣妾愿意做牛做马!”我看着她,心中一动。这反应,
不像是原书里那个软弱无能的程婉啊。我试探着问道:“皇后何出此言?皇上待你不薄。
”程婉惨笑一声,眼神变得锐利:“薄不薄,臣妾心里清楚。太后娘娘,
您以为臣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皇上为了您,已经在暗中清理后宫了。臣妾若是再不自救,
下一个死的就是臣妾!”她猛地抓住我的手,
眼神疯狂闪烁:“我知道您不是以前的棠宁昭了。您变了,变得……让人害怕,也让人敬畏。
求您,拉臣妾一把!臣妾愿意帮您做任何事!”我心中的怀疑得到了证实。这程婉,
恐怕也有问题。要么是重生,要么是穿书。“你想要什么?”我直截了当地问。
“我想活下去,我想保住程家。”程婉咬着牙,“我也想……看着那个疯子,
怎么一步步走向毁灭。”我看着她眼底的恨意,突然笑了。“好,成交。
”我伸手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凤钗,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冷意:“从今天起,
我们就是盟友。你在明,我在暗。你帮我稳住后宫,我帮你稳住顾温循。
至于那个疯子……”我看向麟德殿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们慢慢玩。
”3宫宴之后,顾温循果然收敛了不少。他不再动不动就杀人,甚至开始按照我教他的方法,
尝试着批阅奏折,听取大臣的意见。当然,这并不代表他不疯了。
他只是把那种暴戾隐藏得更深了,全部转化为了对我的占有欲。他开始频繁地留宿慈宁宫。
不是那种单纯的睡觉,而是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一样,赖在我身边。吃饭要我喂,穿衣要我帮,
甚至晚上睡觉都要抱着我,像八爪鱼一样缠得我喘不过气。
弹幕天天在刷:【顾狗这是转性了?从强制爱变成黏人精了?】【这哪里是皇帝,
这分明是太后养的大型犬!】【呜呜呜好甜!太后摸摸头,皇帝就乖了!
】【只有我觉得女主好辛苦吗?白天要处理朝政(教皇帝),晚上还要哄孩子(陪皇帝)。
】我确实很辛苦。但这辛苦是值得的。在这半个月里,通过顾温循的手,
我不动声色地安插了不少自己的人手。同时,程婉也在后宫配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