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女主的炮灰节度使老公,我把该杀的全杀了

穿成虐文女主的炮灰节度使老公,我把该杀的全杀了

主角:沈昭宁顾乘风
作者:谁舞于舫画戏

穿成虐文女主的炮灰节度使老公,我把该杀的全杀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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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进了一本女频虐文。原书里,节度使顾乘风是个背景板。

妻子被继母欺、被姨娘辱、被纨绔当街调戏,他全程掉线,

最后还被皇帝找了个理由满门抄斩。但我来了。我,顾乘风,河西节度使,

手里握着八万精兵,管辖着半个西北。继母当众扇我夫人耳光?我让人把她拖出去,

当着她亲儿子的面,杖毙。姨娘往我夫人饭里下毒?我当着全府的面,一刀枭首。

纨绔当街调戏我夫人?我直接带兵把人家门给拆了。御史弹劾我残暴,

朝中大臣骂我无法无天。我写了一道折子送进京:“河西匪患严重,臣为保一方平安,

不得不行雷霆手段。上述人等,经查实,皆为通匪之人,已就地正法。请陛下圣裁。

”三天后,圣旨下来了。“顾爱卿剿匪有功,赏金万两,绢五千匹。”屁事没有。

而我那个被欺负了三年的夫人,端着茶走进书房,看着我,眼眶红红的。“夫君,”她说,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放下茶杯,看着她。“以前的我死了,”我说,“现在的我,

你喜不喜欢?”她的眼泪掉了下来。“喜欢,”她说,“喜欢的不得了。”---1醒来,

我就是节度使我是被一巴掌扇醒的。确切地说,是原主的记忆像潮水一样灌进脑子里的时候,

我的脸在疼。不是我的脸——是这具身体的脸。左脸颊**辣的,嘴里有血腥味,

后槽牙有点松动。我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女人跪在我面前,大约二十出头,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淡青色褙子,发髻歪了,脸上有五道鲜红的指印,嘴角渗着血。

她的眼睛红得像兔子,但没有哭出声。“夫君,”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是妾身的错,妾身不该顶撞母亲——”母亲?我的脑子飞速运转。

原主的记忆像碎掉的拼图,一块一块地拼回来。我叫顾乘风。河西节度使,从二品,

管辖凉、甘、肃、瓜、沙五州,手握八万精兵,坐镇西北二十载。

但原主这个人——怎么说呢——是个废物。手握八万精兵,被继母骑在头上拉屎。

老婆被欺负了三年,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朝中大臣参他,他吓得写请罪折子。

皇帝瞪他一眼,他恨不得跪下来舔鞋。为什么?因为原主的节度使位子是捡来的。

他爹顾老节度使战死沙场,皇帝念在顾家三代忠良的份上,让他接了班。

但原主从小被他那个继母——王氏——PUA惯了,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行,谁都不敢得罪,

活成了一个提线木偶。而这个跪在我面前的女人,叫沈昭宁。原配嫡妻,沈家嫡女。

沈家三年前获罪抄家,满门流放,她从一个名门闺秀变成了节度使府里最没地位的人。

原主那个继母王氏,看她没了娘家撑腰,变着法子折磨她。

克扣月例、罚跪祠堂、当众掌掴——今天是原主的妹妹顾明珠诬陷沈昭宁偷了她的金簪,

王氏当着全府的面,给了沈昭宁一巴掌。原主就站在旁边。屁都没放一个。

我看着沈昭宁脸上的巴掌印,心里翻涌上来的不是原主的窝囊,而是一股冰冷的怒意。

这具身体里现在住着的,不是那个废物顾乘风。是我。穿越之前,我是另一个世界的顾乘风。

没什么好说的,但有一点——我杀过人。很多。在那个世界里,我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

谁踩我一脚,我断他一条腿。谁动我的人,我灭他满门。而现在,有人当着我面,

打了我的人。“你脸上这个印子,”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的,“谁打的?

”沈昭宁愣了一下。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夫君?”“我问你,

”我盯着她脸上的指印,“谁打的?”她嘴唇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口。

门外站着王氏的贴身丫鬟翠儿,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嘴角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

“是……是母亲。”沈昭宁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被人听见。我点了点头。然后我站起来。

这具身体比我原来的差远了——瘦,虚,脚步发飘,典型的酒色掏空的身子。但骨架还在,

一米八几的个子,宽肩长腿,底子不差。我走到门口,拉开门。翠儿正趴在门缝上偷听,

门一开,她差点摔进来。她抬头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慌张,

但很快就恢复了那种狗仗人势的嘴脸。“大少爷,”她笑嘻嘻地说,“夫人说了,

让少奶奶去祠堂跪两个时辰,好好反省反省——”“去把王氏叫过来。”我打断她。

翠儿愣了一下:“什么?”“去把王氏叫过来,”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脑子里,“现在。立刻。”翠儿的脸色变了。她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一眼我身后的沈昭宁,嘴唇动了动,转身跑了。沈昭宁从屋里追出来,拉着我的袖子,

声音在发抖:“夫君,你、你要做什么?你不能顶撞母亲,她——”“她不是你母亲。

”我回头看她,“她是你丈夫的继母。一个外人。”沈昭宁愣住了。“去里面坐着,”我说,

“别出来。”我转身走向正堂。正堂里,王氏正坐在主位上喝茶。她四十出头,保养得宜,

穿金戴银,一身的富贵气。旁边站着她的亲生儿子——顾乘风同父异母的弟弟顾乘云,

二十出头,油头粉面,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看到我进来,王氏的眉头皱了一下。“老大,

你来得正好,”她把茶杯往桌上一顿,“你那个媳妇,越来越不像话了。明珠的金簪不见了,

我让人搜了她的屋子,就在她枕头底下。你说,这贼该怎么处置?”我没说话。走到她面前,

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王氏被我的目光看得有点发毛,

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沈昭宁脸上的巴掌印,”我说,

“是你打的?”王氏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迅速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她偷东西,

我打她一巴掌怎么了?”她的声音拔高了,“我是她母亲,我还打不得她了?

”“你不是她母亲。”王氏的脸色变了。“顾乘风,你什么意思?”“我说,你不是她母亲,

”我的声音很平静,“你是我爹的续弦,一个外人。谁给你的资格,动我的人?

”正堂里安静了。安静得能听到王氏手里的茶杯在微微颤抖的声音。

顾乘云嗑瓜子的动作停了,嘴张着,瓜子壳挂在嘴角,整个人呆住了。

王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话来:“顾乘风,你疯了?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忘了是谁把你养大的——”“你把我养大的?”我笑了。

那个笑容大概不太好看,因为王氏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你嫁进顾家二十年,

贪了我爹留给我的军饷三十万两,把我的人换成了你的亲信,

把我逼成一个废物——”我顿了一下,“这叫养我?”王氏的脸白了。

“你、你怎么——”“我怎么知道的?”我弯腰,双手撑在她椅子的扶手上,脸凑到她面前,

“因为以前的顾乘风死了。现在的我,什么都记得。”王氏的瞳孔猛地收缩。我直起身,

退后一步。“来人。”两个亲兵从门外进来。这是原主的亲兵——名义上的。

实际上早就被王氏换成了她的人。但没关系,他们现在听我的。

因为我的眼神告诉他们——不听我的,会死。“把王氏带到后院,”我说,“看着她。

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放她出来。”两个亲兵对视一眼,犹豫了一秒。一秒之后,

他们一左一右架起了王氏。王氏挣扎着尖叫:“顾乘风!你敢!你反了天了!我是你母亲!

你——”“对了,”我像是想起了什么,叫住亲兵,“她打了沈昭宁一巴掌。

”两个亲兵愣住了。我看着王氏,声音不紧不慢:“按顾家家规,主母无故打骂嫡妻,

掌嘴二十。”王氏的脸彻底白了。“顾乘风!你不能——”“打。”一个字,轻飘飘的,

但像一记闷锤砸在所有人胸口。亲兵犹豫了一下,然后——啪。清脆的巴掌声在正堂里回荡。

一下。两下。三下。王氏的尖叫声、哭喊声、求饶声混在一起,像杀猪一样。

顾乘云终于反应过来,从椅子上跳起来:“哥!你疯了!你让人打母亲——”我转头看他。

他的嘴闭上了。因为我的眼神——大概真的很吓人。他的腿在抖,嘴唇在抖,

整个人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你坐下。”我说。他坐下了。二十个巴掌打完,

王氏的脸肿得像猪头,嘴角淌着血,整个人瘫在地上,呜呜地哭。“带下去。”我说。

亲兵把王氏拖走了。正堂里恢复了安静。顾乘云缩在椅子上,大气都不敢出。我看了他一眼,

没理他,转身走了出去。沈昭宁站在正堂门口。她听到了里面所有的声音。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无声地,一滴接一滴。“夫君,”她的声音很轻,“你……你怎么变了?

”我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以前的我死了,”我说,“现在的我,

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她的嘴唇颤了颤,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只是眼泪掉得更凶了。我没有安慰她,只是伸手,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别哭了,

”我说,“脸还疼不疼?”她摇头,又点头,然后又摇头。我叹了口气。“走吧,”我说,

“回去给你上药。”她愣住了:“你……你会给人上药?”“不会,”我说,“但我可以学。

”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一次,她笑了。笑着哭,哭着笑,

脸上的巴掌印和泪痕混在一起,狼狈极了。但好看。比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好看一万倍。

2该杀的人,一个都跑不了王氏被关进后院的第三天,她的人开始动作了。节度使府里,

从上到下,从管家到厨子,从账房到马夫——二十几个关键位置,全是王氏安插的人。

这些人同时发力。厨房说少奶奶的饭食没了,账房说少奶奶的月例该停了,

管家说少奶奶住的院子该腾出来给**做绣房。换了原主,这些事够他焦头烂额三个月。

但我不需要焦头烂额。因为我有刀。“把管家叫过来。”沈昭宁站在我旁边,

手里端着一杯茶,表情有点紧张:“夫君,你要做什么?”“喝茶。”她不信,但没有再问。

管家姓钱,五十多岁,在顾家干了三十年。但他是王氏的陪房,心向着谁,不言自明。

钱管家进来的时候,表情很镇定。“大少爷,您找我?”“嗯。”**在椅背上,

手里端着茶,“听说你要把少奶奶的院子腾出来?”钱管家的表情变了一瞬,

但很快就恢复了。“大少爷,是这样的,**的绣房太小了,需要一个更大的地方。

少奶奶一个人住那么大一个院子,也是浪费——”“那个院子,”我打断他,

“是沈昭宁的嫁妆。沈家陪嫁的。你有什么资格动?”钱管家的脸僵了一下。“大少爷,

这——”“还有,”我继续说,“少奶奶的月例,为什么要停?

”“这、这是夫人的意思——”“夫人?”我放下茶杯,“哪个夫人?

”钱管家的额头上开始冒汗。“王、王夫人——”“王氏已经被我关了,”我说,

“你不知道?”钱管家的脸白了。“我再问你一遍,”我看着他,“少奶奶的月例,

为什么要停?”他不说话了。嘴唇在抖,手在抖,整个人在抖。我叹了口气。“钱管家,

你在顾家干了三十年。我爹在世的时候,你是个本分人。王氏来了之后,你变成了什么?

”他没有说话。“你帮王氏克扣军饷,中饱私囊。我爹留给我的三十万两军饷,经过你的手,

至少有十万两进了你自己的口袋。”他的腿软了。“大少爷,

我、我没有——”“查账的人已经去了,”我打断他,“你的账本,我的人找到了。

藏在你的床板底下,对不对?”钱管家整个人瘫在了地上。“大少爷!我错了!我错了!

求您饶了我——”“饶了你?”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克扣军饷的时候,

知不知道那些钱是给边关将士的?知不知道那些钱少了,士兵就要饿肚子,

就要少铠甲、少箭矢、少药?”钱管家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来人。

”两个亲兵进来。“钱管家贪墨军饷,证据确凿,”我的声音很平静,“按大唐律,

贪墨军饷者,斩。”钱管家尖叫起来:“大少爷!大少爷饶命!我——”亲兵把他拖了出去。

尖叫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大门口。沈昭宁站在旁边,手里的茶杯在抖。“夫君,

”她的声音很轻,“你……你要杀人?”“嗯。”“可是……杀人是犯法的——”“昭宁,

”我转头看她,“河西五州,我就是法。”她愣住了。我看着她的眼睛,

语气放软了一些:“你放心,我杀的都是该杀的人。钱管家贪了边关将士的军饷,

够死三次了。”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再说什么。但她端着茶杯的手,不抖了。

钱管家被斩的消息传出去之后,节度使府里炸了锅。王氏安插的那些人,有的慌了,

有的跑了,有的跪到我门口求饶。跑了的人,我让亲兵去追。追回来,直接绑了。

跪在门口求饶的人,我一个一个审。审完之后,该杀的杀,该打的打,该赶走的赶走。

三天之内,节度使府从上到下,换了四十个人。沈昭宁每天看着我处理这些事,

从最初的震惊、害怕,慢慢变成了沉默,然后变成了——一种我看不太懂的表情。不是害怕,

也不是崇拜,是一种……复杂的、心疼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夫君,

”有一天晚上,她端着茶进来,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你……你不怕吗?”“怕什么?

”“怕御史弹劾你,怕朝廷问罪。”我放下手里的公文,看着她。“昭宁,

你知道河西节度使是干什么的吗?”“管着河西五州的军政——”“对,”我打断她,

“河西五州,八万精兵,管辖范围从凉州到瓜州,东西两千里。你知道这两千里地界上,

有多少匪患?有多少外敌?有多少需要杀头的事?”她摇了摇头。“很多,”我说,

“多到朝廷根本管不过来。所以皇帝给了我一个权力——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什么意思?”“意思是,在河西,我说了算。我杀的人,

只要报上去的时候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朝廷就不会过问。”沈昭宁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所以——”“所以钱管家不是贪墨军饷被杀的,”我说,“他是‘通匪’被杀的。

”她的嘴微微张开。“那些跑掉的人,不是跑掉的,是‘畏罪潜逃’被抓回来的。

那些跪在门口求饶的人,不是求饶的,是‘主动交代罪行’从轻发落的。”沈昭宁看着我,

沉默了很久。“夫君,”她的声音很轻,“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可能,”我说,“是开窍了吧。”她没有再问。但她把茶杯放在我手边的时候,

手指碰到了我的手背。没有缩回去。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指尖微凉,指节纤细,

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我反手,握住了。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放松了。

她没有抽手。我们就这么坐着,我握着她的手,她低着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过了很久,

她轻声说:“夫君,茶凉了。”“嗯。”“我去给你换一杯。”“不急。

”“可是——”“昭宁,”我说,“你脸上的伤,好了吗?”她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脸颊。“好、好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打你了。”她的眼眶红了。

“嗯。”“谁都不行。”“嗯。”“包括我。”她的眼泪掉了下来,砸在我手背上,温热的。

“夫君,”她哽咽着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我死了,”我说,抬起她的手,

低头在她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现在的我,你喜不喜欢?”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但她笑了。笑着哭,哭着笑,点了点头。“喜欢,”她说,“喜欢的不得了。

”3姨娘下毒,一刀枭首钱管家被杀之后的第五天,有人坐不住了。

王氏的亲生女儿——顾明珠,找到我的书房门口,哭天喊地地要见“大哥”。我让她进来了。

她十八岁,长得倒是漂亮——王家基因不错,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

但那双眼睛里装的东西,让人不舒服。算计。跟王氏一模一样的算计。“大哥,

”她一进门就扑过来,抓住我的袖子,哭得梨花带雨,“你怎么能这么对母亲?

她好歹也是你的长辈啊——”“松手。”她愣了一下。“大、大哥?”“我说松手。

”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脸上的泪痕还在,但表情已经从楚楚可怜变成了惊疑不定。

“大哥,你——”“你来干什么?”**在椅背上,看着她。她的眼珠转了转,

迅速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大哥,我是来求你的。母亲她年纪大了,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你就饶了她吧——”“饶了她?”我笑了,“她打了我的妻子,贪了我三十万两军饷,

在我的府里安插了四十个亲信,把我架空成一个废物——你让我饶了她?

”顾明珠的脸色变了。“大哥,这些事……这些事不一定都是母亲做的——”“那谁做的?

你?”她的脸刷地白了。“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是你亲妹妹!”“同父异母,

”我纠正她,“你姓顾,但你心里向着谁,你自己清楚。”她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回去告诉你母亲,”我低下头,继续看公文,“安分一点,我留她一条命。

再搞事——”我顿了一下,抬头看她。“后果自负。”顾明珠咬着嘴唇,转身跑了。

跑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的东西,不是委屈,不是害怕——是恨。

我看着她跑远的背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夫君,”沈昭宁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表情担忧,“明珠她……不会善罢甘休的。”“我知道。”“那你——”“我等着。

”她看着我,欲言又止。“怎么了?”“夫君,你变了之后,

我有时候觉得……”她犹豫了一下,“觉得你像换了一个人。”我放下茶杯,看着她。

“怕不怕?”她摇头。“不怕?”“不怕。”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不管你是谁,

你是对我好的人。这就够了。”我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昭宁,”我说,

“不管我是谁,有一件事不会变。”“什么?”“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她的眼眶红了,

但这一次,她没有哭。她笑了。那个笑容,干净得像河西走廊上空的月亮。

顾明珠果然没有善罢甘休。三天后,沈昭宁的饭里被下了毒。毒是砒霜,下在汤里。量不大,

但足够让人上吐下泻,卧床不起。如果连续吃一个月,就会慢性中毒而死,

症状跟痨病一模一样。下毒的人,是沈昭宁身边的丫鬟——春草。

春草是王氏三年前安**来的,原主的记忆里有这个信息,但原主从来没当回事。

我当回事了。“春草,”我坐在正堂里,看着跪在地上的丫鬟,“谁让你下的毒?

”春草浑身发抖,嘴唇乌青,眼泪糊了一脸。“大少爷,

我、我没有——”“汤是你端进去的,厨房的人看到了。砒霜是从账房支的,账本上有记录。

你还要狡辩?”春草瘫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大少爷,

是、是**让我做的……她说、说如果不做,

就把我卖到窑子里去……我没办法……”我沉默了。“**?顾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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