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女?我靠种田带飞全村

穿成农女?我靠种田带飞全村

主角:莫大山秋月莫春桃
作者:明月御风

穿成农女?**种田带飞全村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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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点子砸得屋顶噼啪响。我浑身湿透,坐在一滩泥水里。土坯墙裂着大口子,

风裹着雨一个劲儿往里灌。屋里就一张三条腿的破桌子,歪在墙角。

空气里一股子霉味混着土腥气。这是哪儿?脑袋里像有人拿着凿子在敲,

无数碎片涌进来:莫秋月,十五岁,大柳树村老莫家二闺女。娘早没了,爹是个闷葫芦,

还有个病秧子姐姐莫春桃。五天前,原主饿得发昏,去河边想捞点小鱼小虾,

脚下一滑…呛了水,再没醒过来。我就这么顶了她的壳子。门板被拍得山响,

一个尖利的女声穿透雨幕:“莫大山!开门!别装死!欠我们家的粮,今天不还,

就拿你这破屋子抵债!”记忆翻腾。拍门的是我大伯娘王金花,有名的滚刀肉,泼辣蛮横。

三天前,原主爹莫大山为了给姐姐抓药,硬着头皮去大伯家借了半袋糙米。

莫大山缩在角落的草堆上,抱着头,一声不吭。姐姐莫春桃咳得撕心裂肺,

蜡黄的脸埋在补丁摞补丁的薄被里,抖得像风里的叶子。“爹,开门吧。”我开口,

嗓子干得发疼。这烂摊子,躲是躲不过去了。莫大山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嘴唇哆嗦着:“秋月…不能开…开了…咱家…真就啥都没了…”“不开,她能踹门。

”我撑着湿冷的泥地站起来,腿有点软,但站直了,“我去。”门栓刚抽开一半,

门板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撞开。我踉跄着后退一步。王金花叉着腰站在门口,

雨水顺着她油亮的发髻往下淌,三角眼扫过空荡荡、四处漏水的屋子,最后落在我身上,

满是嫌弃:“哟,死丫头片子命还挺硬!没淹死你?你爹呢?死了?!”莫大山佝偻着背,

慢吞吞挪过来,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大嫂…那半袋米…缓两天,缓两天…”“缓两天?

”王金花嗓门拔高,唾沫星子飞溅,“我家开善堂的啊?瞅瞅你们这破屋,

耗子进来都得哭着走!拿什么还?拿你那个药罐子大闺女抵?

还是拿这个没淹死透的二丫头片子抵?谁要啊!”她手指差点戳到我鼻尖。一股火直冲脑门。

原主残留的情绪,加上我自己穿到这鬼地方的憋屈,烧得我浑身发烫。“大伯娘,

”我往前一步,挡在莫大山前面,盯着她那双刻薄的眼睛,“半袋糙米,值几个钱?

您要真把这屋子拆了,就这几根烂木头,烧火都嫌烟大。我们爷仨要真冻死饿死在这屋里,

您不怕村里人戳您脊梁骨?说您逼死亲兄弟一家?”王金花被我噎了一下,

三角眼瞪圆了:“嘿!你个死丫头,嘴皮子倒利索了!淹水把脑子淹开光了?我逼死你们?

是你们自己没本事!穷鬼命!”“是,我们穷。”我点头,语气平静,心里却盘算着,

“所以更得活着,活着才能还您那半袋米。您今天逼死了我们,您啥也捞不着。

让我们缓口气,秋收…我保证,连本带利还您一袋新米!”“一袋新米?”王金花嗤笑,

满是嘲讽,“就你家那两亩薄田,草长得比苗高!你拿什么还?拿嘴吹?

”“您甭管我拿什么还。”我挺直了背,“就一句话,今天您要是非要这破屋,

我们爷仨立马卷铺盖走人,这债,您这辈子别想要了。要是您肯缓到秋收,

我莫秋月说到做到,还您一袋粒粒饱满的新米!您赌不赌?”雨还在下,屋里的空气凝住了。

莫大山惊恐地看着我,莫春桃的咳嗽也停了,微弱地喘着气。

王金花那双精明的三角眼在我脸上来回扫,像在掂量一堆不值钱的破烂里,

突然发现了那么一点点可疑的亮光。半晌,她猛地啐了一口:“呸!小贱蹄子,嘴皮子功夫!

行!老娘我就看你秋后怎么变出一袋米来!到时候还不上,莫大山,

你和你那两个赔钱货闺女,都给我滚去县里给人当苦力抵债!听见没?

”她狠狠剜了莫大山一眼,又瞪着我,“记着你今天放的话!”说完,扭着肥硕的腰身,

骂骂咧咧地冲进了雨幕里。破门板晃了晃,歪在一边。屋里更冷了。莫大山腿一软,

瘫坐在泥水里,抱着头,肩膀一抽一抽。莫春桃压抑的哭声从被子里传出来。

我看着这风雨飘摇的家,心口像堵了块石头。半袋糙米,一袋新米的债,就是悬在头顶的刀。

原主的记忆里,自家那两亩田,沙多土薄,位置还偏,年年收成垫底,交了税粮,

连肚子都填不饱。靠那田还债?做梦。但我脑子里,多了点东西。不属于莫秋月,

属于另一个时空的知识碎片——关于土壤,关于种子,关于如何让贫瘠的土地,

长出金子般的庄稼。“爹,别哭了。”我走过去,把歪斜的门板勉强合拢,挡住一点风雨,

“哭没用。姐,你也别哭,省点力气。”莫大山抬起头,

老泪纵横:“秋月啊…你咋敢答应她…那是新米啊…咱家…咱家…”“不答应,

今天就得睡野地。”我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我有办法。”雨停了,天边透出点灰白。

我拖着酸痛的身体,站到了自家田埂上。两亩地,像一块癞痢头。

稀稀拉拉、蔫头耷脑的稻苗,在浑浊的水洼里苟延残喘。杂草倒是精神,东一丛西一簇,

绿油油的,张牙舞爪。记忆没错。这田,真烂。我蹲下身,抓起一把泥。湿、黏、冷,

没什么肥力。水排不出去,全积在低洼处,禾苗根都快沤烂了。远处地势高点的田,

苗子明显壮实不少。“排水…改土…选种…”我低声念叨着脑子里冒出的词。办法有,

但都需要力气,需要本钱。眼下,最缺的就是这两样。“哟,这不是秋月吗?怎么,

淹一回水,学会看风水了?看出你家这块宝地,今年能产金疙瘩?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堂姐莫娇娇,王金花的亲闺女,

村里有名的长舌精,仗着家里有十几亩好田,眼睛长在头顶上。她挎着个小篮子,

故意绕到我家田埂上,斜着眼看我,满脸幸灾乐祸。“娇娇姐。”我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泥,懒得跟她废话。“听说你昨儿晚上,跟我娘夸下海口,要还一袋新米?

”莫娇娇凑近一步,那股劣质香粉味熏得我头疼,“啧啧啧,真是淹水把脑子淹坏了。

就你家这破田,能收半袋瘪壳子都是老天开眼!秋后等着去给人当丫头吧,

没准儿窑子里能卖个好价钱?”她咯咯笑起来,尖酸刺耳。我抬眼,冷冷看着她:“莫娇娇,

我要是真还上了呢?”“还上?”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腰都笑弯了,“你要能还上,

我莫娇娇的名字倒过来写!再给你磕三个响头!叫你一声姑奶奶!”“行,记着你说的话。

”我点点头,转身就走。跟她斗嘴皮子,浪费时间。“呸!装什么大头蒜!

”莫娇娇在我身后啐了一口,扭着腰走了。回到家,莫大山蹲在灶房门口,

对着冷锅冷灶发呆。莫春桃靠在草铺上,气息微弱。“爹,”我开口,“家里还有多少粮?

”莫大山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个瘪瘪的小布袋子,抖了抖,掉出小半碗发黑发霉的碎米粒,

还有几个干瘪的野菜团子。这就是全部家当。心沉到了谷底。饿着肚子,什么也干不成。

“爹,你拿这碎米,去隔壁赵婶家,换半碗盐回来。”我指了指那点碎米。“换盐?

”莫大山茫然,“换盐干啥?咱家…没油没菜的…”“别问,去换。”我语气不容置疑,

“姐,你躺着别动。”莫大山看我眼神坚决,不敢再问,揣着那点碎米,佝偻着背出去了。

我拿起角落一个破背篓,拎着生锈的小锄头,径直去了后山。记忆里,后山有些野物,

还有能吃的野菜野果。眼下,只能靠山吃山。山风带着草木的湿气。

我循着记忆和脑子里那些模糊的植物图谱,深一脚浅一脚地找。运气不算太差,

找到一片野山药藤,还发现几棵野梨树,挂了几个青涩的小果子。最惊喜的是,

在一片湿润的背阴坡,扒拉到了几丛鲜嫩的荠菜和马齿苋。背篓渐渐有了重量。

太阳快落山时,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下山,背篓里有小半篓野山药、一小堆野菜、几个野梨,

还有几块顺手捡的、奇形怪状的树根——那是葛根,磨粉能当粮食。回到家,

莫大山已经回来了,手里攥着个小纸包,是盐。他看着我背篓里的东西,

眼睛瞪得老大:“秋月…这…这哪弄的?”“山上挖的。”我把背篓放下,“爹,

把山药洗洗,削皮切块。姐,你把这荠菜马齿苋择干净。”我用破瓦罐烧了点水,

把葛根块洗干净,用石头一点点砸烂,挤出浑浊的汁液,沉淀在另一个破瓦盆里。

等沉淀好了,倒掉上层的水,底下就是一层灰白色的葛根粉。莫大山笨手笨脚地切着山药。

莫春桃挣扎着坐起来,慢慢地择菜,不时咳嗽几声,但眼神里有了点活气。

我把沉淀好的葛根粉刮下来一小撮,掺了点水调成糊,倒进烧开的水里,搅成半透明的糊糊。

再把切好的山药块、野菜一股脑放进去煮。最后,捏了一小撮宝贵的盐,撒进去。

一股混合着土腥、野菜清香和淡淡甜味的食物香气,在破败的灶房里弥漫开来。

多久没闻过这种味道了?莫大山直咽口水,莫春桃的眼睛也亮了。破碗里盛着热腾腾的糊糊,

山药软糯,野菜微苦中带着回甘。盐味很淡,但对长期缺盐的人来说,已是无上美味。

我们仨,围着那半张破桌子,沉默地吸溜着糊糊。肚子里有了热食,那股蚀骨的寒冷和虚弱,

终于被驱散了一些。“爹,”我放下碗,看着莫大山,“咱家那田,靠天收,不行。

”莫大山捧着空碗,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碗沿的豁口,闷闷地:“那…那能咋办?

咱…没牛没犁…”“没牛,有人。”我盯着他,“田里积水太多,根都沤烂了。明天开始,

挖沟排水。先把田埂加高,拦住高处流下来的水。再在田里挖几条浅沟,把水引到低洼处,

让太阳晒着。”莫大山一脸懵:“挖…挖沟?那…那多费力气…”“不挖,禾苗死光,

颗粒无收。”我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他心上,“饿死,或者被大伯娘逼去当苦力,

选一样。”莫大山打了个哆嗦,浑浊的眼睛看着我,终于,用力点了点头:“挖…我挖!

”天蒙蒙亮,我就把莫大山拽起来了。一人一把豁了口的锄头,一把生锈的铁锹。站到田边,

莫大山看着那两亩烂泥塘,腿肚子都在转筋。“爹,从这边开始,沿着田埂,把土垒高。

”我指着靠近山坡的一侧,“能垒多高垒多高,挡水。”我自己则跳下田,

浑浊的泥水瞬间没到小腿肚,冰凉刺骨。我咬着牙,走到积水最深的那片,挥起锄头,

开始挖第一锹泥。挖沟是个力气活,更是个技术活。要挖得够宽够深,还得有坡度,

让水能自己流走。记忆里的知识支撑着我,每一锹下去,都尽量准确。

莫大山在田埂上笨拙地垒土,动作慢得像蜗牛,没一会儿就喘得不行。太阳升起来,

晒在背上**辣的。泥水溅了满脸满身。腰酸得直不起来,手臂像灌了铅。好几次,

锄头差点砸到自己脚。“秋月…歇…歇会儿吧…”莫大山瘫在田埂上,有气无力。“不能歇。

”我抹了把脸上的泥水,汗水混着泥,又咸又涩,“积水早一天排干,

苗子就多一分活命的指望。”说完,又一锄头下去。莫大山看着我瘦小的身影在泥水里拼命,

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挣扎着爬起来,继续垒他那歪歪扭扭的田埂。田里的动静,

引来了早起下地的人。“哟,莫老二,干啥呢?给田洗澡啊?”有人远远地喊。“哈!

莫秋月,你还真打算把你家这蛤蟆塘变成金窝窝啊?”莫娇娇挎着篮子路过,声音尖利刻薄,

“瞧瞧,跟个泥猴似的!白费力气!烂泥扶不上墙!”我充耳不闻,只专注于手里的锄头。

挖出的泥,就甩到田埂上,让莫大山拍实。莫娇娇见我不理她,觉得没趣,

哼了一声扭着腰走了。一天下来,只挖了短短一小截浅沟,垒了一小段矮矮的田埂。回到家,

浑身像散了架,倒在草铺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莫大山更是累得直哼哼。

莫春桃挣扎着给我们倒了点凉水,看着我们俩的狼狈样,眼圈又红了。“姐,别哭。

”我喘着气,“明天,还去。”第二天,第三天……咬着牙,顶着日头,泡在泥水里。

莫大山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沉默地跟着挖,垒。他动作慢,但不再抱怨。

也许是被逼到了绝路,也许是被我这个“死过一回”的女儿那股狠劲震住了。

村里人的议论渐渐变了。“别说,莫家那二丫头,有股子倔劲。”“挖沟排水?

这法子…能行吗?以前没听人弄过啊?”“死马当活马医呗,那田反正也废了。

”莫娇娇依旧时不时来讽刺几句,但看我们不为所动,也懒得天天来了。第六天下午,终于,

田里几条歪歪扭扭的浅沟挖通了。我们小心翼翼地把田埂口子扒开,浑浊的积水,

顺着新挖的沟渠,汩汩地流向了低洼的荒地。看着水位一点点下降,

露出禾苗沾满泥浆、但总算能透气的根茎,我长长吁了口气。成了第一步。

莫大山看着那些水慢慢流走,再看看田里似乎精神了一点的苗子,布满皱纹的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点不一样的神色,像是绝望的深井里,投进了一颗小石子。水排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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