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说,一边捶打着自己的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检讨!我深刻地检讨!我不该用这种方式来表达我的爱国之心!我不该怀疑领导们的判断力!我错了!”
陆峥的脸已经从黑色变成了猪肝色。
他想上来拉我,却被王政委一个眼神制止了。
王政委把白浅月交给卫生员,然后示意陆峥先闭嘴。
他蹲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竟然温和了不少。
“江移同志,你的心情我理解,你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
“但是方式方法,确实有些过激了。”
“这样吧,你先起来,写一份深刻的书面检讨给我。至于白浅月同志的身份问题,组织上会立刻进行调查,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我立刻收了眼泪,立正站好,对着王政委敬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
“是!保证完成任务!”
我不仅写了书面检讨,还主动申请,要在全院军嫂面前开一个“自我批评学习大会”。
王政委竟然同意了。
大会当天,我特意穿上了原身最朴素的一件的确良衬衫,梳着两个麻花辫,脸上不施粉黛,看起来无比淳朴老实。
我站在台上,面对着台下几十号军嫂,手里拿着三页纸的检讨书。
“各位姐妹,各位嫂子,今天,我江移,是来向大家认错的。”
我深深鞠了一躬。
“我错在,太天真,我以为婚姻是两个人的事,但我忘了,我们的丈夫是军人,他们的婚姻,关系到部队的稳定和国家的安全!”
“我错在,太自私,我只想着自己的小家,却差点因为我的沉默,让我丈夫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给组织带来巨大的安全隐患!”
我声泪俱下,控诉着自己的“罪行”。
“那个白浅月同志,她说她无家可归,可天底下无家可归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找到了我丈夫?一个驻守边疆多年的铁血军人,为何会对一个陌生女子如此轻信?这背后,难道没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吗?”
“我不敢想,我也不敢问!我只能用我最愚蠢,最直接的方式,把这件事捅出来!因为我相信组织,相信领导!”
台下的军嫂们开始交头接耳,看我的眼神从看热闹,变成了同情和认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