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若桃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还真有。
“这晚上这么黑,我怎么能看到啊。”
连个灯都没有,穷死了。
这女人的嘴,真是句句不饶人。
穹野伺候着大**洗漱完,伺候着大**擦完脸,伺候着大**铺好床,看着她终于躺下了,竟松了口气。
穹野去刷了牙,洗了把脸,在院子里磨蹭半天也不想回屋。
他瞧着挂满繁星的天,脑中突然出现了廖丁香那张哭花的脸。
——“穹大哥,你真要结婚了吗?那.....我呢?”
穹野搓了把脸,一张脸上尽是空洞。
天上掉下来个大**,正好砸在他脑门上,他是进退两难。
坐在院子里不到十分钟,木窗被人从里面砰砰地敲响。
穹野侧头看,一个不大的身影映在窗纸上,这身影不死心,又接连敲了几下。
跟催魂一样。
等他回了屋里,胡若桃手撑着脑袋正躺在自己的红色公主窝里。
炕外面穹野的睡得地方只有薄薄的一层褥子。
睡这边睡那边压根也没什么区别。
胡若桃手撑着脑袋,小脚得瑟地一晃一晃,“欸,刚在院子里坐着是不是在想你的小丁香呢,想也没用,你已经娶了我了。”
穹野皱起眉头,看过去,首先映入眼里是一片白,比雪比云还要白。
乡下人天天在日头底下劳作,谁的脸不是黑色,糙的,就算是没出嫁的大姑娘也没说是这么**。
胸口那饱满又白花花的一片几乎刺进了穹野的眼里。
换了身衣服还露这么多,不知羞耻。
他迅速移开目光,喉咙滚动了两下,竟忘了一时要说什么。
大**是出国留学,酒吧混过的大**,什么场面没见过,露出半个扔子看把这人臊的。
土包子。
“你怎么知道廖丁香?”
缓过神来的穹野重看向了她,眼睛只盯着她的脸。
女主她能不知道嘛。
胡若桃细白的小手撂在睡衣上细带,声音轻蔑。
“你们的事村里早就传开了,我让人一打听就知道了,我警告你啊,从前你什么样我不管,以后再有什么出格的行为,我让叫人把你们俩都打一顿!”
穹野沉默片刻又嗤了声,“你这么拼了劲要嫁给我图什么,怎么着,图新鲜,想找个我这样的庄稼汉肝你?”
“那我今晚上尽心尽力的肝你一次,你明天就走行不?”
“你!”
胡若桃小脸气得粉红,什么人啊,说话这么…这么难听,原书里他可从没对女主说过这样的话。
“你要是敢碰我,我就把你那剁了喂狗!”
她撂下一句狠话,气鼓鼓的翻了个身,把被子往肩膀上一拉,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穹野用黑沉沉的眼神盯了她的后脑勺好一会,弯腰将蜡烛吹灭。
混乱的一天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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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又去后山上挖草药啊,能分得清啥是草药啥是草不?”
应着面走来的刘阿婆瞅了眼廖丁香的篮子,紧接着又说:“哎呦,要说咱们村啊,这福气最好的竟然是穹野这小子,原本是个可怜见的,哪里知道这福气都在后头呢,真是从天上掉下来个馅饼。”
廖丁香沉默着不说话,刘阿婆瞧着她的脸又道:“今早上还瞧见穹野精气神十足的去地里割麦子呢,昨晚肯定大补啊。”
“大不大补,刘阿婆你昨晚还瞧见了?”廖丁香讽刺道:“要是被那女人知道你在后面编排她,你觉得你还有好果子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