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眼,我穿成了万人嫌的变态“基佬”。原本对我避之不及的校霸,
却在我扇他巴掌的时候伸舌头舔上我的手掌。我震惊,原来他喜欢当M?睁眼时,
我后背磕着粗糙的水泥地,震得牙根发麻。一群穿着篮球服的男生围在四周。“我劁,
这货不会晕过去了吧?”染着黄毛的男生踢了踢我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嫌恶。“都流鼻血了,
还愣着干嘛?背去医务室啊!”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往后缩了缩,推了推眼镜,
眼神却没往我身上落半分。“他看着就恶心,
万一不小心靠太近……”穿白色球衣的男生直接跳开,仿佛我是什么沾手的脏东西。
“谁知道这傻子会凑这么近!估计被陈哥砸了还开心的不得了吧!”“靠,我真的要吐了。
”七嘴八舌的推诿声钻进耳朵,像一群苍蝇嗡嗡叫。我撑着地面坐起来,
指尖触到的温热黏腻,是鼻尖淌下的血。脑海里突然涌入一股陌生的记忆,碎得像拼贴画,
却足够让我瞬间理清处境。我穿越了。穿成了一个高三生,原主从小父母双亡,
被舅舅一家侵占家产当男生养,顶着一头杂乱的短发,裹着宽松的校服,
活成了个见不得光的影子。原主虽然女扮男装,但本能还是喜欢男的。
又偏偏痴恋上了全校闻名的校霸陈述。畏畏缩缩的性格,
加上见了校霸就眼神发直的猥琐模样,早就让这群同学把她划进了“恶心的变态”行列。
看她平时好欺负的模样,自然成了所有人孤立、霸凌的对象。如今她没了,换成了我。
记忆里,原主就是因为被这样对待,才越发自卑,连抬头看人的勇气都没有,
最后才会像只缩头乌龟。但我不是原主。我抬手,用校服袖子狠狠擦干净脸上的血,
动作干脆又利落。周围的喧闹声瞬间停了。黄毛愣了愣,下意识道:“你……你没事?
”我没理他,反而往前迈了一步。这一步,带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原本往后退的几个人,
竟下意识地又缩了缩。“刚才,是你砸的我?”我开口,直视着抱着篮球的陈述,
声音带着沙哑,却字字清晰,没有半分原主的怯懦。陈述终于施舍般的抬眼看向我,“是我。
”他的语气带着惯有的倨傲与不耐,黑色的篮球服衬得他肩宽腰窄,的确有傲人的资本。
我笑了,笑声里带着点冷意。原主的记忆里,陈述是天之骄子,是他们这群人簇拥的对象,
也是原主不敢靠近却又忍不住窥探的存在。“道歉。”不是给我,
是替原主这个可怜的傻子要的。“你说什么?”他停在我面前半步远,居高临下地盯着我,
语气里的危险几乎要溢出来。周围的男生都屏住了呼吸,生怕下一秒我就被陈述的气场吓哭。
连刚才推搡的黄毛都往后退了退,等着看我出丑。我没躲,与他平视。
原主的身高本就不算矮,我挺直脊背,半点不怯场。“我说,”我抬手,
指着自己被砸红的额头以及止住血的鼻子,“你砸伤了人,不道歉就算了,还由着他们起哄?
”“我看你是被砸傻了。”陈述嗤笑一声,指尖捏着篮球往掌心一敲,发出“咚”的闷响,
“谁让你凑那么近?自找的。”这话正好戳中了原主的痛处,也彻底点燃了我的火。
我没再跟他废话,反手就朝他手里的篮球抓去。陈述显然没料到我会动手,反应慢了半拍,
我指尖已经扣住了篮球的纹路。“自找的?”我攥紧球,猛地往后一扯,
借着他往前倾的力道,手腕一转,篮球带着破风的声响,狠狠砸向了他的肩膀。“砰!
”全场死寂。谁也没想到我居然会反击。一声闷响,陈述被砸得侧过身,
肩膀传来清晰的痛感。他愣了一瞬,眼底的倨傲瞬间被错愕取代,随即翻涌上滔天的怒火。
“你找死?”周围彻底炸开了。“疯了!他疯了!”“敢打陈哥?他活腻了吧!
”战火一触即发,却听见远处有人大喊“年级主任来了~”众人连忙作鸟兽散。“谢棋,
你给我等着。”陈述撂下一句狠话,便大步走了。……顺着原主记忆回到家,推开门时,
饭桌上早已一片狼藉。油腻的餐盘东倒西歪,骨头和剩菜堆在碗边,汤汁溅得桌沿都是。
原主的舅舅舅妈表哥三个人连头都没抬,仿佛我本就该是最后回来收拾烂摊子的那个人。
“回来了?”舅舅漫不经心地瞥了我一眼,语气理所当然,“赶紧把桌子收拾了,碗洗了,
地上也拖一拖。”舅妈跟着搭腔:“就是,我们忙了一天,你在我家吃吃喝喝,
也不有点眼力见。”表哥甚至没看我,平时在学校也是冷眼霸凌我的一员。往日里,
原主总是忍气吞声,默默收拾。但今天我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头顶。我忽然笑了,
笑得他们一愣。下一秒,我伸手抓住桌沿,猛地一掀。“哐当——”碗碟碎裂,
剩菜汤汁泼了一地,油腻的汤水溅到他们裤脚、衣服上,原本整洁的客厅瞬间一片混乱。
整个屋子瞬间死寂。舅舅惊得站起来,指着我手抖:“你、你反了天了!
”舅妈尖叫:“你疯了!这是干什么!”表哥也猛地抬头,一脸错愕:“你有病吧!
”我拍了拍手,眼神冰冷,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占我爸妈的遗产还把我当保姆使唤,
你们的好日子过够了。”舅舅气得脸色涨红,:“我是你舅舅!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说完他就起身去拿撑衣杆,平时只要原主稍不顺从,就会挨打。
撑衣杆带着风砸向我的肩膀,我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攥住杆身,
力道之大让舅舅瞬间脸色一变,撑衣杆就彻底被我夺了过来。没等他反应,我反手一棍,
抽在他腿上,顺势补了几棍。“哎哟!”舅舅疼得当场弯下腰,抱着腿龇牙咧嘴,
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舅妈见状尖叫着扑上来抓我:“你敢打你舅舅!我撕烂你的嘴!
”我侧身躲开,撑衣杆轻轻一挡,直接把她搡得一个趔趄,摔坐在沙发上。
表哥宋嘉豪放下手机冲过来想帮腔:“你是不是真疯了!”话音未落,我手腕一转,
杆尾敲在他小腿上,宋嘉豪疼得原地跳脚,嗷嗷直叫,瞬间退到墙角不敢再动。
客厅里一片哀嚎。我眼神冰冷扫过三人,“从今天起,别惹我。”翌日清晨,我刚踏入教室,
视线便被课桌的惨状吸引。木质课桌被整个掀翻,书本散落得满地都是,
周围的同学窃窃私语,满是幸灾乐祸的表情。我的目光掠过那几个男生,
精准锁定了最前面那个正得意洋洋嚼着口香糖的黄毛。昨天在球场,就是他起哄最欢。
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已经快步上前,单手扣住他课桌的边缘,借着腰身发力,猛地一掀!
“哗啦——”刺耳的声响炸开,他的课本、零食、漫画书全被掀飞,
甚至有半瓶没喝完的可乐砸在地上,褐色的液体溅了他一裤脚。“你他爸疯了?!
”黄毛惊怒交加地跳起来,其余几个小弟也跟着围上来。我冷冷瞥了他们一眼,
那眼神里的冷意让他们下意识停住了脚步。就在这时,教室门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陈述背着书包,身形挺拔地走了进来,额前的碎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脸色本就阴沉,
看到教室里狼藉的场面,眉峰瞬间拧紧。我转头看向他,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教室:“陈述,管好你的狗。”这话像一把火,
瞬间点燃了陈述本就不佳的脾气。他刚来到教室,还没理清楚怎么回事,就被这小子骂了。
陈述扔下书包,快步朝我走来,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语气又冷又狠:“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地重复,“管好你的人,
别让他们像疯狗一样到处乱咬人。”陈述彻底被激怒了,二话不说,抬手就朝我的衣领抓来。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带着常年打架的戾气。我侧身轻松避开他的手,同时抬手扣住他的手腕,
顺势往身后一拧。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只听“咔”的一声轻响,
陈述瞬间被我死死压制在墙上,动弹不得。周围的男生全都看傻了,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低下头,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轻蔑:“就这?
”温热的气息刚落,我就察觉到抵在墙上的人身体僵了一瞬。低头看去,
只见陈述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开一层薄红,像被烈火燎过似的,
连带着脖颈都染上几分浅粉。是气的?还是被我这“变态”近距离的接触羞的?我挑了挑眉,
没太在意。等了半天,也没见他有别的反应,原本紧绷的力道倒是松了不少,
眼底的怒火褪去大半,只剩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错愕与慌乱。我松开扣着他手腕的手,
往后退了两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没劲。”我丢下一句,
转身就往自己的座位走去。那几个原本还僵在原地的小弟,见我这边占了上风,
又看了眼脸色复杂的陈述,赶紧识趣地凑上来,七手八脚地把我掀翻的课桌扶起来,
麻利地收拾着地上的书本碎屑。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慢了一步惹我不快。刚坐稳,
清脆的上课铃就响了起来。我拿出课本摊开,将刚才的小插曲抛到脑后,
眼神专注地投向讲台,认真听起课来。至于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一直锁着我,
我全然没放在心上。被我帅到,人之常情。下课**一响,我就直奔食堂。折腾一上午,
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我径直走到窗口,点了两道合胃口的菜,端着餐盘走到刷卡机前。
“滴——”机器冷冰冰地提示:余额不足。我动作一顿,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尴尬。
原主一个月生活费只有200块,还总被克扣,想来是早就被花得一干二净。
我在心里默默记上原主舅舅一笔。面上却不想露怯,正琢磨着要不要去找到宋嘉豪给我付钱。
下一秒,一道修长的身影凑了过来。陈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微微垂着眼,
脸色依旧没什么表情,他没多说什么,直接拿过自己的饭卡结账。整套动作干脆利落,
带着点别别扭扭的主动。不远处他那几个小弟眼睛瞪得快掉出来,
互相交换着震惊到扭曲的眼神。这还是那个对谁都不耐烦、出手狠辣的校霸吗?
陈述被看得更不自在,紧绷着下颌,硬邦邦地丢出一句解释:“别多想,
算是给昨天的事赔礼。”他顿了顿,语气更硬了几分,
像是在掩饰什么:“你这一个月的午餐,我包了。”说完,他端着自己的餐盘,
率先转身走向座位,背影看着竟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我看着手里的餐盘,
又看了看他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赔礼?这人,该不会真被打出什么奇怪的癖好了吧。
不过这饭我吃得心安理得,端着餐盘径直找了个空位坐下,安安静静地享用起来。
远处的餐桌被小弟们团团围着,陈述坐在正中间,被人群簇拥着,
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我这边。看着角落里形单影只,身形瘦弱的谢棋,
他心口莫名地顿了一下,一丝说不清的触动悄悄冒了出来。明明身高一米七几的人,
有90斤吗?他皱了皱眉,侧头低声问旁边的小弟:“谢棋很穷吗?怎么连饭都吃不起。
”小弟们对视一眼,怎么最近陈哥对谢棋这么感兴趣?“据说谢棋是个孤儿,跟着舅舅过。
”“他舅舅根本不怎么管他,生活费少得可怜,经常连饭都吃不上。”陈述听着,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饭卡边缘,脸色沉了沉,没再说话。只是看向我的目光,复杂了不少。
……接下来几天,我使了一些手段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
我把户口本和父母死亡证明、遗产公证书拍在桌上,
冷眼看着两人:“这套房、存款、赔偿金,全是我爸妈留给我的遗产。
你们要么三天天内把遗产全部归还,立刻搬出去,要么我现在就起诉你们侵占财产,
到时候你们不仅要滚,还要坐牢。”听到我这话,舅舅舅妈脸上怒气冲天。
这几天谢棋突然变性了,强势得他们都不敢惹。没想到现在越来越蹬鼻子上脸。
舅妈最先绷不住,不管不管破口大骂:“你个白眼狼!我们白养你这么大,
你居然要赶我们走?还要报警?”我冷笑一声,“克扣我的抚养费,占着我爸妈的房子,
连顿好饭都舍不得让我吃,这也叫养?”舅妈腿都有点软,眼神躲闪,
开始撒泼耍赖:“我们是你长辈!你不能这么绝情!你要是真赶我们走,别人会骂你不孝的!
”“我只知道,侵占遗产、虐待未成年,是要坐牢的。”这话一出,
舅舅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舅妈更是直接慌了神,刚才的尖酸刻薄全没了,
只剩下害怕和不甘心。但是让他们搬走何其容易。还有宋嘉豪那孙子在学校到处散播我绝情,
白眼狼,养了我十几年现在却要把他们一家赶走。让我在学校本就不好的风评更是火上浇油。
虽然我也不在意。本以为这事要拖上许久,没想到不过两天,家里就彻底乱了套。
不知道舅舅得罪了什么人,他私底下做的事被捅了出来。出车九聊sao,私下闝猖,
还借了一大笔网贷,利滚利早已滚到吓人的数目。舅妈当场炸了,在家里跟舅舅撕打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