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故障,我和闺蜜穿成了古代斗兽场里的蜜獾和浣熊。
任务目标是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和心如死灰的瞎眼国师。走什么温情路线?生死看淡,
不服就干!摄政王想诛九族助兴,我冲上去对着他的龙袍就是一顿撕咬,谁拦咬谁。
国师想在观星台自尽,闺蜜拿着干脆面(洗过的石头)塞进他嘴里,把他假牙都磕掉了。
全京城都等着看反派发疯,结果看的是反派带娃(兽)。摄政王每天忙着给我拉架:「祖宗,
那个是邻国使臣,不能咬!」国师每天忙着给闺蜜洗东西:「别洗了,那是本座的传国玉玺,
要化了!」等到任务结束,我们留书出走。摄政王直接封锁城门:「这只獾是本王的王妃,
谁敢放跑杀无赦。」国师抱着石头哭得梨花带雨:「浣浣,你走了谁帮我洗假牙?」
1系统提示音炸响的时候,我正被关在铁笼子里。周围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血腥味儿直冲天灵盖。我低头看了一眼。好家伙,黑白配色的毛皮,锋利的爪子,
平头银披风。我成了蜜獾,人送外号“平头哥”。隔壁笼子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水声。
扭头一看,一只肥嘟嘟的浣熊正抓着铁栏杆,拼命地往上面吐口水,然后用爪子在那搓。
“宝,我脏了,这笼子全是铁锈味。”脑海里传来闺蜜崩溃的声音。我俩穿书了。
任务目标是这个朝代最疯的两个反派。
一个是杀人不眨眼、动不动就要诛九族助兴的摄政王萧绝。
一个是心如死灰、整天想着怎么死得有美感的瞎眼国师沈清舟。系统说,要感化他们,
走温情治愈路线。我呸。我现在是平头哥,我的字典里就没有“温情”这两个字。生死看淡,
不服就干!“咣当”一声,闸门开了。对面是一只饿了三天的狮子,口水流了一地。看台上,
一个穿着玄色龙袍的男人慵懒地靠在软榻上,眼神比那狮子还冷。那就是萧绝。
旁边坐着个白衣胜雪、蒙着白绫的男人,正对着空气发呆。那是沈清舟。狮子吼了一声,
朝我扑来。全场尖叫。我冷笑一声,后腿一蹬,却不是冲向狮子。
老子最恨别人居高临下地看戏!我像个黑白炮弹一样,顺着斗兽场的石壁蹭蹭蹭窜了上去。
狮子懵了。观众懵了。侍卫拔刀冲过来:“护驾!”护你大爷!我灵活地避开刀锋,
踩着侍卫的脑袋借力,直接跳进了萧绝的怀里。他刚端起酒杯,还没来得及喝。
我张嘴就咬住了他绣着金龙的袖口。“嘶啦——”上好的云锦,裂了。萧绝愣住了。
他那双总是充满杀气的眼睛,此刻竟然闪过一丝错愕。侍卫们的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王爷!属下这就斩了这畜生!”萧绝抬手,止住了侍卫。他低头看着我。我松开袖子,
冲他呲牙,发出“嘎嘎”的挑衅声。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
萧绝突然笑了。笑得渗人。“有点意思。”他伸手想摸我的头。我反手就是一爪子,
在他手背上留下了三道血痕。全场死寂。完了,这獾要被诛九族了。谁知萧绝非但没生气,
反而一把捏住我的后颈皮,把我提了起来。“够野,本王喜欢。”就在这时,
下面传来一阵骚动。那只狮子见我不理它,转头去攻击隔壁笼子出来的浣熊。
我闺蜜正忙着把地上的石头捡起来,试图在狮子的口水里洗一洗。“浣浣!跑啊!
”我急得大喊(虽然发出来是嘎嘎声)。沈清舟虽然瞎,但耳朵尖。
他听到了浣熊那边奇怪的“呼噜呼噜”搓洗声。“那是何物?”沈清舟声音清冷。
萧绝瞥了一眼:“一只……在给狮子洗澡的浣熊?”狮子张开血盆大口。
闺蜜吓得把手里的石头塞进了狮子嘴里。“咔嚓。”狮子牙崩了。
沈清舟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带上来。”于是。我被萧绝拎着后颈皮。
闺蜜被侍卫捧着肚子。我们俩,成功打入了反派内部。系统:【宿主,
你们这是在作死的边缘大鹏展翅啊!】闭嘴吧你。萧绝看着我还在滴血的爪子,
眼神晦暗不明。“从今天起,它就是本王的……爱宠。”我冲他翻了个白眼,张嘴又要咬。
他眼疾手快,塞了个鸡腿进我嘴里。“乖,吃饱了才有力气咬人。”我嚼着鸡腿,
心想:这可是你说的。2进了摄政王府,我才发现萧绝这人是真的有病。他失眠。
整夜整夜地不睡觉,就在书房里擦他的剑。那剑上寒光凛凛,看着就让人脖子发凉。
我睡不着。平头哥的基因里写满了“躁动”。我从窝里爬出来,溜进书房。萧绝正在看奏折,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旁边放着一碗刚熬好的安神汤。我跳上桌子,一脚踹翻了安神汤。
汤汁泼了一桌子,顺着奏折往下滴。萧绝猛地抬头,杀气瞬间爆发。“你想死?
”他声音沙哑,手里已经握住了剑柄。我毫不示弱,对着他的手腕就是一口。
虽然没用力咬出血,但牙印是留下了。我不爽地看着他:大半夜不睡觉,在这装什么深沉?
萧绝盯着手腕上的牙印,愣了半天。那股杀气,莫名其妙地散了。他突然把剑扔到一边,
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满朝文武都怕我,唯独你这畜生,胆大包天。”我:我是獾,
不是畜生,谢谢。他伸手戳了戳我的肚皮。我抱住他的手指,又是啃又是挠。
我们就这么玩了半个时辰的“手指保卫战”。最后,萧绝累了。他趴在桌子上,
竟然就这么睡着了。呼吸均匀,眉头舒展。我松开嘴,嫌弃地擦了擦口水。
然后蜷缩在他脑袋旁边,也睡了过去。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尖叫声吵醒的。“王爷!
您的龙袍!”太监总管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萧绝醒了,迷迷瞪瞪地坐起来。
他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龙袍,下摆已经被我撕成了条状流苏。很有设计感,不是吗?
萧绝低头看了看,又看了看还在打哈欠的我。太监总管已经准备好给我收尸了。“以后,
”萧绝淡淡开口,“本王的衣服,都按这个样式做。”太监总管:???另一边,国师府。
闺蜜的日子比我“充实”多了。沈清舟是个洁癖,但因为瞎,总是弄不干净。闺蜜看不下去。
沈清舟喝药,她要把药碗边缘擦三遍。沈清舟摸索着拿书,她要把书皮在水里过一遍。
好几次,沈清舟拿到的书都是湿漉漉的,一捏全是水。这天,沈清舟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他手里盘着两个核桃。闺蜜蹲在旁边,盯着那两个核桃看。太脏了。全是手汗和包浆。
闺蜜趁沈清舟打盹,悄悄把核桃偷走了。她跑到荷花池边,在那块大石头上,开始疯狂搓洗。
洗刷刷,洗刷刷。必须把那层包浆给洗掉!沈清舟醒来,手上一空。“我的核桃?
”他侧耳倾听,听到了熟悉的水声。循声走去,就听到“咔嚓”一声脆响。闺蜜太用力,
把核桃给捏碎了。她看着手里的碎渣,陷入了沉思。这怎么赔?灵机一动,
她在池底摸了两块圆溜溜的鹅卵石。洗干净,塞回沈清舟手里。
沈清舟摸着冰冷、光滑、死沉的石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浣浣。”他轻声唤道。
闺蜜心虚地“叽”了一声。“这核桃……是不是变异了?”闺蜜赶紧跑过去,
抱住他的腿蹭了蹭。沈清舟叹了口气,竟然把那两块石头揣进了怀里。“罢了,洗净铅华,
方得始终。”我在王府听说这事儿的时候,笑得从树上掉了下来。正好砸在路过的萧绝头上。
他接住我,无奈地摇摇头:“又去哪野了?邻国使臣来了,去换身衣服,带你见客。”我:?
??给蜜獾穿衣服?你想被挠死吗?3邻国使臣是个满脸横肉的大胡子。宴席上,
这货一直在挑衅。“听闻摄政王养了只畜生当宝贝?大魏是没人了吗?”大胡子哈哈大笑,
举杯嘲讽。萧绝坐在主位,怀里抱着穿着迷你锦袍的我。他手里漫不经心地剥着葡萄,
眼皮都没抬。“使臣慎言,它是本王的……掌上明珠。”我差点被葡萄噎死。
神特么掌上明珠。大胡子冷哼一声:“一只畜生而已,不如送给我当下酒菜。”说着,
他竟然伸手想来抓我。萧绝的手指瞬间收紧,葡萄汁溅了一手。但我比他更快。
就在大胡子那只毛茸茸的大手伸过来的瞬间。我动了。“嗷呜!”我像个弹簧一样射出去,
对着大胡子的手指就是一口。这一口,我用了十成力道。“啊——!!!
”大胡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我咬住就不松口,身体悬在半空,四只爪子还疯狂乱蹬。
让你下酒菜!让你下酒菜!老子是平头哥!食物链顶端的王者!现场乱作一团。“护驾!
快把这畜生拉开!”几个邻国侍卫冲上来。萧绝猛地一拍桌子,内力震荡。“谁敢动它!
”侍卫们被震飞出去。我还在死死咬着大胡子,嘴里全是咸腥味。呸,这人几天没洗手了?
萧绝走过来,语气虽然严厉,但动作却极其温柔地捏住我的下巴。“祖宗,松口。”我不松。
我要咬死这个龟孙。萧绝凑到我耳边,低声说:“松口,回去给你吃十只烤鸡。
”我犹豫了一下。“二十只。”成交。我松开嘴,呸了几声,跳回萧绝怀里,
用他的龙袍擦嘴。大胡子的手指血肉模糊,骨头都快露出来了。“你……你们欺人太甚!
”大胡子痛得直哆嗦。萧绝慢条斯理地给我顺毛,眼神冰冷。“是使臣先动的手。本王的獾,
胆子小,受不得惊吓。”全场大臣看着我满嘴是血、一脸凶相的样子。胆子小?
王爷您是瞎了吗?就在这时,国师府那边也传来了消息。沈清舟带着闺蜜也来赴宴了。
闺蜜正趴在沈清舟的肩膀上,手里抓着一块白色的东西在搓。仔细一看。
那是大胡子使臣刚刚掉在地上的汗巾。闺蜜看那汗巾脏兮兮的,强迫症犯了。
她跳下沈清舟的肩膀,把汗巾扔进酒杯里。搓搓搓。酒水四溅。
大胡子气得脸都绿了:“那是本官的贴身之物!”沈清舟微微侧头,白绫随风飘动。
“浣浣只是爱干净,见不得脏东西。”“就像本座,见不得脏人。”大胡子一口气没上来,
直接晕了过去。这一战,我和闺蜜一战成名。全京城都知道了。摄政王养了只疯狗一样的獾。
国师养了只洁癖晚期的浣熊。这俩组合,简直是绝配。4沈清舟这人,其实挺可怜的。
听说他年轻时也是惊才绝艳,后来遭人陷害,眼睛瞎了,心也死了。这天晚上,月黑风高。
萧绝抱着我,站在王府最高的楼阁上,看着国师府的方向。“那瞎子,今晚怕是又要寻死。
”萧绝语气淡淡,但抱着我的手却紧了紧。我挣脱他的怀抱,顺着屋檐就往国师府跑。
萧绝在后面追:“祖宗!你慢点!摔死了本王找谁赔!”等我们赶到国师府观星台时。
沈清舟正站在边缘,白衣飘飘,随时准备乘风归去。风很大,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气氛悲凉到了极点。“清舟,何必呢。”萧绝站在不远处,叹了口气。沈清舟没回头,
声音缥缈:“这世间污浊,我看不到,却闻得到。活着,太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阵奇怪的“咔嚓咔嚓”声打破了寂静。沈清舟皱眉:“什么声音?”我探头一看。
只见闺蜜正蹲在沈清舟脚边。她手里拿着一样东西,正在往沈清舟嘴里塞。
那是……一块白色的、弯弯的石头?不对。那是沈清舟的假牙!原来沈清舟之前为了美感,
拔了几颗坏牙,配了一副玉石做的假牙。刚才他想说话,假牙松动吐了出来。
闺蜜眼疾手快接住。觉得脏了。就在旁边的水坑里洗了洗。洗完觉得不够干,
又在地上磨了磨。然后,她趁沈清舟张嘴说话的时候,贴心地要把假牙塞回去。
“唔……咳咳!”沈清舟被塞了个正着。但他没咬合好。只听“崩”的一声脆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