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但还没消失:“林小姐是有想法的人。不过呢,现实就是现实。你父母跟我说了你家的情况,你弟弟欠了不少债吧?你一个女孩子在城里,能赚多少钱?嫁给我,你家的问题一次性解决,你也能过上好日子,双赢嘛。”他的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林晚的尊严。在他眼里,她就是一件可以估价、可以交易、附带解决娘家...
林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商场,又是怎么回到出租屋的。
她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机械地移动,对周遭的一切毫无反应。公交车坐过了站,又步行折返;钥匙插了三次才对准锁孔;进门后甚至忘了开灯,就那样在黑暗中呆坐了整整一个小时。
直到手机**划破死寂。
屏幕上跳动着“妈妈”,像一道催命符。
林晚盯着那两个字,第一次产生了把它狠狠摔碎的冲动。但她没有。她……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切割出一道刺眼的光带,正好落在林晚脸上。
她皱眉,眼皮沉重得像是粘在了一起。头痛,喉咙干得像要裂开,全身的骨头都在发出**。这是宿醉最残忍的部分——你会在生理的痛苦中,被迫回忆起自己前一晚的愚蠢。
林晚挣扎着睁开眼,模糊的视野逐渐聚焦。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水晶吊灯。身下是柔软得过分、质感极佳的床垫。空气里有淡淡的清洁剂香味,混合着一种……
办公室的落地窗外,霓虹灯刚刚点亮这座城市的夜空。
林晚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显示着19:43。同事们早已陆续离开,只有她工位上的台灯还亮着,在空旷的办公区里投下一圈孤独的光晕。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又是那个熟悉的号码。
林晚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妈妈”二字,指尖在接听键上方悬停了三秒,终于还是滑向了绿色。
“喂,妈。”……
一个因错误而到来,却也许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真正拥有、不会将她视为筹码和工具的生命。
这个念头荒诞不经,却像黑暗中突然擦亮的一根火柴,微弱,摇曳,却带来了一点点光。
眼泪无声地滚落。为这荒谬的命运,为这残酷的抉择,也为心底那一点点可耻的、不该存在的柔软。
不知过了多久,林晚摸索着找到手机,重新开机。
屏幕亮起,除了母亲的未接来电,还有一条新的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