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厅堂里一片死寂。刚刚还要以头触柱的宁惟言,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般。他愣愣地看着我,眼里的癫狂被震惊取代,伸手就要夺我手中的圣旨。“令仪!你疯了!这是太祖御赐之物,你竟敢拿来儿戏!”我没疯。前世,这空白圣旨被束之高阁,却害了崔家满门。只因这是满门忠烈换来的太祖御赐恩典,令当今圣上忌惮不已。如今我用在这等...
第二日宁泽安七岁的生辰宴,我还是操办了。也许这是我离开前,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
从宴席布置到菜品宾客,我亲力亲为。只是心底再无波澜,像在完成一个任务。我站在廊下,
看着泽安穿着新衣裳,被一群孩子围着玩闹。赵嬷嬷凑过来,压低声音:“**。
秦姑娘也来了。”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秦烟柔站在回廊尽头,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
怯生生地朝这边望。她身边站着……
回到院中,我吩咐陪嫁嬷嬷:
“赵嬷嬷,你去库房,连夜清点嫁妆。”
天亮后,赵嬷嬷回来了,脸色很难看。
“**,您的嫁妆中少了三件御赐首饰,一套赤金头面,还有两处田庄与三间铺子的契书。”
赵嬷嬷咬着牙:“**,奴婢打听到,这些东西都被姑爷拿去送给秦姑娘了!”
我冷笑道:“拿着单子找宁惟言和秦烟柔,都给我要回来!”
宁惟言很……
我这一生十分圆满。
夫君生前位极人臣却无二色,我寿终正寝时,儿孙满屋,哀荣备至。
直到魂魄未散,我看见自己的牌位旁,竟立着另一个“平妻秦氏”的牌位。
落款竟然是我那情深不渝的夫君。
秦烟柔是她的妻,那我算什么!
更诛心的是,我那至孝的儿子,正低声教孙儿:“给两位祖母磕头。”
原来,我的圆满,不过是他们父子联手演给我看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