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冒充落魄大佬白月光的假千金

穿成冒充落魄大佬白月光的假千金

主角:温语诗谢星临
作者:酒酿小荔枝

第6章

更新时间:2026-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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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另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大哥也附和道,“人家小姑娘都道歉了,你一个当妈的,自己儿子不管好,还跟个病人计较,像话吗?”

一时间,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全都指向了那个女人。

那女人一张脸涨得通红,被众人说得是哑口无言,羞愤交加之下,她猛地回过身,扬起手就给了自己儿子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熊孩子被打懵了,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

“哭!再哭我还打!”女人恶狠狠地骂道,“叫你不听话!叫你到处惹事!”

经此一闹,车厢后半段终于是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那孩子压抑的抽泣声。

谢星临侧过头,看着重新坐回自己身边的温语诗。她正低头戴上耳机,侧脸的线条在车窗透进来的光线下显得柔和而平静,仿佛刚才那个伶牙俐齿、胡说八道的人不是她。

这种解决问题的方式,粗暴,不体面,甚至有些无赖。

却是他从未想过的,也是以前那个温语诗绝对想不出来的办法。

但,很有效。

列车一路西行,傍晚时分,终于抵达了海城。

两人随着人潮走出车站,海城繁华的夜景扑面而来。高楼林立,霓虹闪烁,车流如织,这座巨大的钢铁森林,对他们来说,既是希望,也是一个全然陌生的战场。

温语诗没有半分闲情逸致欣赏夜景,她拉着谢星临,熟门熟路地在车站附近找到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快捷酒店。

“您好,开一个标间。”

前台登记,付钱,拿房卡,一气呵成。

当房门打开的瞬间,狭小的空间便一览无余。两张一米二的小床,中间隔着一个床头柜,对面墙上挂着电视,旁边就是卫生间的门。整个房间,加起来恐怕还不到十平米。

谢星临拉着行李箱的手顿住了。

他过去二十几年的人生,出差住的永远是当地最好的酒店,最顶级的总统套房。他甚至从来都不知道,酒店还有这种小到近乎逼仄的房间。

温语诗却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异样,她率先进去,放下自己的背包后,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开始仔细检查房间的各个角落。插座孔,烟雾报警器,电视机,空调出风口……一个地方都不放过。

“出门在外,安全第一。”她头也不回地解释了一句。

谢星临看着她熟练的动作,黑沉的眼底情绪翻涌。这个女人,到底经历过什么?

检查完毕,确认安全后,温语诗才直起身,拍了拍手。

“我去洗澡,行李箱里有陈助理给你准备的一套换洗衣服。”她指了指箱子,“明天我们先找好房子安顿下来,再去给你置办一些日用品。”

温语诗很快洗完澡出来,穿着自带的棉质睡衣,头发用毛巾包着,整个人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她没有理会谢星临,直接爬上其中一张床,盘腿坐下,拿起手机开始专注地浏览租房信息。

不愧是海城。

这物价,简直是抢钱。

城市外围,那种楼龄比她还大的老破小,一个两室一厅都要三四千一个月。

看来,只能租个一室一厅的了。

她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他们现在只有二十万,这笔钱要撑到谢星临东山再起,每一分都得掰成两半花。租房是大头,必须省。大不了买个折叠床,她睡客厅,一样能住。

毕竟,现在他们两个人,都没有任何进账渠道。

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半天,一个标红的“急租”字样跳入眼帘。

顶楼,一室一厅,月租一千。

这个价格在海城简直是慈善。温语诗眼睛一亮,立刻点进去,虽然图片看着家具老旧,但胜在便宜。她毫不犹豫地拨通了中介的电话,预约了明天看房。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开了。

温语诗下意识地抬头望去,然后呼吸就是一滞。

谢星临只在下半身围了一条酒店的白色浴巾,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胸膛滑落,没入紧实平坦的小腹,再往下……

八块!不多不少,整整八块腹肌!

温语诗的脑子“轰”的一声,有点缺氧。

想摸。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不愧是书里颜值天花板的疯批男配,这颜值,这身材,简直是行走的人形荷尔蒙。

怪不得,怪不得女主温卿柔重生后第一件事,就是想方设法地把他搞垮。

手握剧本的她可是知道,谢星临之所以被发现不是谢家的种,被赶出家门,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而是温卿柔暗中的手笔。因为上一世,温卿柔就是被这个男人偏执的爱意囚禁,最后郁郁而终。

这一世,她带着满腔恨意归来,自然要先下手为强,将一切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口水流出来了。”

一道带着些许戏谑的嗓音,将温语诗从神游中拉了回来。

“哪里哪里?”她大惊失色,急忙伸手去擦自己的嘴角。

指尖触及的皮肤干干净净,根本没有什么口水。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这狗男人,居然嘲笑她!

温语诗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随即一把拉过被子,将自己整个脑袋都蒙了起来。

“睡觉!”

被子里传来她闷闷的声音。

黑暗中,谢星临看着那个鼓起的小山包,干裂的唇竟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他走到另一张床边,躺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温语诗就带着谢星临,按照地址找了过去。

眼前这栋楼,甚至不能称之为小区。它孤零零地立在那里,一共五层,外墙的墙皮斑驳脱落,楼道里堆满了杂物。

他们要租的房子,在顶楼。

中介打开门,一股陈旧的味道扑面而来。房子很小,家具老旧得像是上个世纪的产物,最关键的是,没有空调。

“这房子之前的租客刚搬走,房东急着租,所以价格才这么便宜。”中介解释道。

“就这了。”温语诗当场拍板。

还好,现在是夏末,天气渐渐转凉。希望在明年夏天到来之前,他们可以换一个好点的房子。

签合同,转账,押一付三,四千块钱就这么花出去了。

拿到钥匙后,温语诗立刻化身清洁女工,拿起房东留下的旧抹布和拖把,开始打扫卫生。

谢星临站在一旁,看着这个昨天还在火车上跟人斗智斗勇的女人,此刻却系着围裙,任劳任怨地擦着地,一时有些恍惚。他虽然什么都不会,但也默默地找了块抹布,开始擦拭布满灰尘的窗台。

中午,两人一人一桶泡面,蹲在刚刚擦干净的地板上解决。

终于在下午三点,这个小小的家,被他们打扫得窗明几净。

“只有一张床,今晚怎么睡?”谢星临看着卧室里那张一米五的旧木床,问出了最现实的问题。

“我打地铺。”温语诗早有准备,“我在网上买了折叠床,过两天就到。”

安顿好了住处,两人出了门。

被褥,枕头,锅碗瓢盆,洗漱用品……所有东西都得重新买。他们来到附近最热闹的夜市街,这里的东西最便宜。

“这个衬衫不错,一百块两件!”

温语诗眼睛一亮,拉着谢星临就钻进了一家挂着清仓甩卖广告的服装店。

她拿起一件白衬衫,在手里搓了搓料子,纯棉的,还行。她又拿了谢星临的尺码,在他身上比划了一下。

谢星临垂眼看着那件廉价的衬衫,嫌弃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

这布料,粗糙得硌手,比他以前家里佣人抹布料子还要差吧。

温语诗这个女人,居然还说好?

察觉到他的抗拒,温语诗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他。

“谢星临,你要忘记以前的身份,从零开始。”

她说着,又从旁边的衣架上抽出一件淡粉色的衬衫,不由分说地在他胸前比了比。

别说,他皮肤白,穿这个颜色还挺好看的。

“你怎么给我选粉色?”谢星临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粉色多好看,显嫩。”温语诗冲他眨眨眼,然后头也不回地朝店主喊道,“老板,这四件,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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