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酒入喉我不仅没死,反手搬空了仇家整座私库。穿成替嫁弃女,
身侧是双膝尽碎、沦为阶下囚的残废战神萧衡。门外三千差役刀刃染血,
奉东宫密令要在流放路上将萧家全族斩草除根。手握无限现代军火库,我是顺从等死,
还是掏出震荡弹教他们做人?第1章剧痛。胃部仿佛被泼进了一整桶滚烫的浓**。
陆昭猛地睁开双眼。入目是一片刺目的惨白与喜庆的猩红交织。白幡,红烛。
这里是镇北王府的灵堂,也是她的喜房。“咕咚。”喉咙间还残存着辛辣苦涩的铁锈味。
鹤顶红。记忆如潮水般暴涌而来。她,前世代号“幽灵”的顶级特工军医,
在执行战略基地撤离任务时与军火库同归于尽。再睁眼,
成了大梁朝户部侍郎府上的替嫁庶女。嫡妹不愿嫁给双腿残疾、获罪抄家的镇北王萧衡,
逼她替嫁。甚至在出阁前,嫡母一杯掺了鹤顶红的毒酒灌进她喉咙,要她死在王府,
全了陆家的“忠义”名声!“呃……”陆昭眼神一凛,指尖微屈。
特工随身绑定的战略后勤空间,随之轰然共鸣!意念一动。
一支特种高浓缩阿托品解毒剂凭空落入掌心。掀开衣袖,快如闪电扎进静脉!推注到底。
紧接着,一根医用高分子洗胃导管顺着食道狠辣插入。冷水泵动,
大口大口的黑血与胃部毒液被强行抽出,排入空间废液槽。前后不过三十秒。剧毒清空,
心率平稳。陆昭擦干嘴角血迹,霍然站起身来。偏厅的木轮碾地声缓缓响起。
一名身披残破玄甲的年轻男子,坐在一辆粗糙的轮椅上,缓缓滑出阴影。面容如刀削斧凿,
英挺绝伦,却苍白得毫无血色。双膝处,裤管空荡塌陷,渗出点点暗黑色的脓血。
昔日统领三十万镇北铁骑、让北蛮闻风丧胆的战神,萧衡。如今,双膝碎裂,筋脉尽断。
沦为阶下囚。萧衡冷眼看着陆昭,眸子里没有丝毫温度,唯有死水般的冰冷:“陆家的庶女?
”“喝了鸩酒,竟然还能站得起来。”陆昭冷淡地扫了他一眼,
拔掉手背上的针头:“阎王嫌我命硬,没收。”萧衡扯了扯苍白的唇角,
笑意自嘲而残忍:“可惜了。”“半个时辰后,刑部差役便会登门抄家。
”“本王全家流放宁古塔三千里。”“你既然活了,就得跟着本王去雪原受尽折磨,
咽下最后一口气。”陆昭没有回话。她闭上眼,意识潜入空间。整整三千平米的战略后勤仓,
静静悬浮在意识深处。
西药库、冷兵器库、无菌手术室、单兵战术口粮、成箱的现代高爆震荡弹与军用合金连弩!
“抄家?”陆昭冷笑一声。“他们想抄,也得看这王府里,还剩不剩得下一根毛!”下一秒,
陆昭身形如鬼魅般掠向王府后堂。所过之处,掌心拂过。库房内沉重的紫檀木箱,消失!
博古架上的前朝古董、御赐玉器,消失!
后厨悬挂的数十扇腊肉、整袋的面粉、甚至连水缸和铁锅,凭空消失!地皮刮过,寸草不生!
路过隔壁偏院时,陆昭甚至隐隐听到了隔壁宰相府别院家丁的喧哗声。
正是当年陷害镇北王通敌的主谋之一,左丞相!陆昭眸光微寒,顺着墙根翻了过去。
地窖大锁在战术撬棍下脆弱如纸。相府暗藏的私库大门轰然敞开。整整三十万两官银!
还有十二箱海外奇珍!陆昭指尖微抬。“收!”巨大地窖瞬间空得能跑马,
连墙角的耗子洞都被搜刮得一干二净!临走前,陆昭扯下一块碎布,蘸着黑火药渣,
在相府空库房正中央的白墙上大刺刺画了一只巨大的嘲讽笑脸!“砰!”就在此时,
王府正门被沉重的撞木狠狠轰开!门板四分五裂。领头的差头柴武带着两名恶差,
狞笑着大步踏入院中,手中雪亮的绣春刀带着刺耳的风声,直劈轮椅上萧衡的面门!
刀锋距萧衡眉心,只有半寸!第2章寒芒逼人。柴武脸上的横肉都在剧烈抖动,
眼中尽是嗜血的狂意。然而,刀锋再难寸进分毫。两根白皙纤细的手指,
不知何时已如铁钳般夹住了刀脊!陆昭面无表情,手腕骤然发力一拧!“当!
”百炼精钢打造的绣春刀发出一声哀鸣,竟被生生震偏了三寸,重重劈进青石地砖中,
火星四溅!“小娘皮,找死?!”柴武又惊又怒,刚想抽刀,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连滚带爬的踉跄脚步声。数十名冲入各处偏院抄家的差役,
神色惨白地撞了回来。“头儿……见鬼了!主库房里干干净净,连耗子洞都被掏空了!
”“西厢房的紫檀大床没了!地砖都被掀了!
”“账册上明明记着三十万两官银、八千匹云锦……现在库房里连个生锈的铜板都找不着!
”柴武脑海中嗡的一声。还没等他喘过气,
隔壁相府别院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嚎声:“相爷!相爷别院的地下密库塌了!
三十万两官银和奇珍……全不翼而飞了啊!”“库房墙上还用炭灰画了个大鬼脸,
写着‘多谢相爷赠银’!相爷气得当场呕血中风了!!”声音凄厉,如丧考妣。今日早朝,
满朝文武本打算看萧家被抄家流放的笑话,谁知早朝刚开,
不可一世的左丞相就被家丁抬着担架冲上金銮殿,当着皇帝的面直挺挺吐血昏厥!
整整三十万两,连地底暗砖都被抠走,相府底裤都不剩!柴武死死盯住萧衡,
目眦欲裂:“银子呢?!”“大梁律例,抄没家资不足者,全府就地掌嘴五十,挑断手筋!
”萧衡神色冷淡,只是余光微不可察地扫向身旁的陆昭。陆昭顺势横跨一步,
稳稳挡在萧衡身前。“柴大人真会说笑。”陆昭声线没有半分起伏,
清冷如冰:“相府私库被洗劫一空,你找我们要银子,莫不是想公然违抗圣旨,
勒索戴罪命妇?”柴武死死盯着陆昭绝美的面容,眼底暴虐与贪婪交织。
“牙尖嘴利的小娘皮!”柴武狞笑一声,
铁钳般的脏手直奔陆昭前襟抓来:“搜不出银子交差,老子先拿你抵债!”“流放三千里,
老子有的是法子扒你一层皮!”萧衡黑眸中爆发出惊天杀意。他双手死扣轮椅扶手,
残破的身躯强行暴起,扑向柴武。然而粉碎的双膝根本无法支撑。“砰!
”萧衡整个人重重摔在污泥雪水之中。烂泥溅了他满脸。“自身难保的残废,也想英雄救美?
”柴武张狂大笑。下一瞬,他的狂笑声戛然而止。陆昭身形如幽灵般贴地前滑半寸。
纤细的玉手快若闪电,精准扣住柴武伸来的右手手腕。
指尖一枚锋利的合金外科银针瞬间弹出,狠狠扎入柴武腕间的神经节!“喀!
”剧烈的麻痹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剧痛如电流般席卷全身,柴武整条右臂轰然失去知觉。
佩刀脱手坠落。陆昭足尖轻挑,刀柄落入掌中,顺势反手一压!森寒的刀锋,
毫无征兆地贴在柴武颈侧的大动脉上!皮破,血珠滚落。整套动作快逾奔雷,
狠辣得如同千锤百炼的刺客。全场死寂。数十名差役僵死当场,刀拔出一半,
硬是没敢动弹分毫。“柴大人。”陆昭手腕平稳得像一尊生铁雕塑:“圣旨上写得清清楚楚,
命你押送镇北王府流放宁古塔,可没许你当众**内眷。”刀锋下压半毫,鲜血蜿蜒滑下。
“杀了我,你交不了差。”“但我手抖半分,切断你的喉咙,你猜你怀里的安家费,
够不够买回这条命?”柴武浑身抖如筛糠,冷汗瞬间浸透了衣甲。这眼神太冷了。
比他在诏狱里见过的死囚还要骇人!“姑……女侠饶命!”陆昭手腕微震,
沉重的绣春刀破空飞出,“夺”的一声深扎入院中梁柱,刀尾疯狂震颤!“戴枷,启程。
”陆昭俯身,单臂将泥水里的萧衡扶起,安置在轮椅上。男人的呼吸粗重如野兽,
死死盯着她的侧脸:“你到底是何人?”陆昭替他掸去残雪,
眼皮微垂:“带你活着杀回来的人。”第3章城门大开,风雪呼啸。
镇北王府残存的三十余口妇孺老弱,被粗重的生铁锁链串联成一队。寒风如刀,割裂皮肉。
萧衡被扔在一辆没有篷布的破板车上,双膝坏死的创口在酷寒下泛起诡异的青紫色。
三十名差役腰跨长鞭,骑马随行。正午时分,已行出京城六十里。官道荒芜,饿殍遍野。
老太妃年过六旬,脚下的草鞋早已磨烂,一个踉跄栽倒在泥泞中。六岁的萧羽吓得放声大哭。
“哭什么丧!老不死的,少装死!”一名年轻差役眼中闪过狞色,扬起浸了盐水的荆条鞭,
照着老太妃的后颈狠狠抽落!这一鞭若是抽实,老人必死无疑。“啪!”脆响撕裂空气。
落下的鞭梢并未触及皮肉。陆昭单手扣住了布满倒刺的鞭尾。倒刺深扎入掌心,鲜血渗出,
她连眉峰都没动一下。手臂发力,狠命一拽!“轰!”战马上的差役猝不及防,
整个人被生生从马鞍上拽飞了下来,狠狠砸在冰冷的烂泥里,口鼻窜血!“你找死?!
”差役拔刀狂吼。“动一下试试。”陆昭扔下软鞭,眸中杀机毕露。
柴武按着隐隐作痛的手腕,咬牙喝止:“行了!原地休整,吃干粮!
”几只箩筐被扔在雪地里。里面的黑面窝头冻得像坚硬的鹅卵石,表皮覆着厚厚一层绿霉。
几个孩童咬了一口,牙龈顿时鲜血淋漓。萧衡靠在木板车上,十指深深抠入木屑,指甲外翻,
血肉模糊。三十万铁骑统帅,如今竟连至亲的一口热饭都护不住!“萧衡。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耳侧响起。陆昭借着整理被褥的遮掩,
宽大的斗篷将四周视线挡得严严实实。袖口微抖。
两枚热气腾腾、外皮薄透的白面酱肉大包子,带着滚烫的温度,滑入萧衡冰凉的手心。
肉香瞬间撞入鼻腔。萧衡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低头。“咽下去,别出声。”陆昭神色自若,
又顺手递过一根微型保温管。“喝了,高浓缩电解质水和止痛药。”“否则撑不过今夜,
你的骨髓就会化脓烂死。”温热甘甜的液体滑入喉管,化作暖流涌向四肢,
碎骨处的撕裂剧痛瞬间被抚平大半。萧衡喉结剧烈滚动,低声道:“你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管好嘴,吃你的肉。”陆昭转身走向后方角落。借着破布包的掩饰,
压缩肉干与温水被迅速塞进老太妃和妇孺手中。萧家人饥寒交迫,
入口瞬间便知这是绝顶珍品,虽满心惊涛骇浪,却极有默契地死咬牙关,未漏半点风声。
柴武看着这群人居然没一个哭闹求饶,眼底闪过一丝烦躁。他招了招手,
示意手下差役将一桶刚从官井打上来的清水抬了过去。水面上泛着一层不易察觉的诡异白沫。
官井水里,早已被东宫死士暗中掺入了见血封喉的绝户散!柴武按着腰间刀柄,
目光阴鸷地盯着几个走上前准备饮水的萧家老兵,嘴角的狞笑几乎要裂到耳根。
第4章“慢着。”清冷的声音骤然打断了老兵的动作。陆昭一步迈出,
直接将那桶井水踹翻在地!“哗啦!”清水溅在雪地上,积雪瞬间泛起刺目的焦黑色,
滋滋冒起白烟!苦杏仁味弥漫开来。“毒……水里有剧毒?!”老兵吓得连退数步,
后背冷汗直冒。差役队伍一阵骚动,柴武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好大的胆子!
敢糟蹋官水!”柴武恼羞成怒,拔刀出鞘:“我看你们萧家是想抗旨造反!按律,
押送重犯抗命,当场格杀!”数十柄钢刀齐刷刷出鞘!萧衡眼底血色翻涌,
整个人如同被激怒的困兽,拼力想要挣脱束缚。陆昭却笑了。笑意极冷,不带一丝温度。
“柴大人,想杀人灭口,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她缓步走向柴武,
压低的声音如同地狱索命的恶鬼:“东宫给你许了五百两买命钱,可你猜,
太子会不会留你这个活口?”“官井投毒,毒杀流放犯,按大梁刑律,凌迟处死,夷三族!
”柴武心神狂震,握刀的手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她怎么可能知道东宫的密谋?!
还没等柴武回过神,队伍后方突然传来凄厉的惨叫声。“救命……救命啊!
”方才那名扬鞭抽打老太妃的年轻差役,不知何时竟口吐白沫,痛苦地在雪地里疯狂翻滚!
他的嘴角不断溢出腥臭的乌血,整张脸瞬间呈现出死灰般的铁青色!方才他口渴,
早已偷偷喝了一瓢桶里的井水!“毒发了!”差役们吓得连连后退,竟无一人敢上前救助。
绝户散,见血封喉,无药可救!年轻差役的瞳孔开始扩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四肢剧烈抽搐。柴武咽了口唾沫,眼底满是绝望。刑部押差若在流放途中暴毙,
回京他也难逃干系!“陆昭……你……你不是懂医术吗?!”柴武几乎是吼着喊出声。
陆昭抱臂而立,冷眼旁观:“我凭什么救一条恶犬?”柴武咬牙切齿,
噗通一声单膝跪在雪地里:“只要你能救活他,这一路上,犯人的水粮配给由你说了算!
”“成交。”陆昭眼底闪过一丝冷冽。指尖微动,一支医用高浓度解毒针剂已然落入袖中。
她快步走上前,一把撕开年轻差役的衣领,针尖狠狠扎入颈部静脉!推注到底。紧接着,
一根细长的洗胃导管顺着食道粗暴插入!“呕——!”伴随着剧烈的干呕,
大团大团混杂着黑血的毒液被强行导出,泼洒在冻土之上。短短数分钟,抽搐骤止。
年轻差役的呼吸逐渐平稳,原本死灰的脸色奇迹般恢复了一丝血色!神迹!
原本杀气腾腾的差役们,此刻看着陆昭的眼神彻底变了。那不是看一个戴罪的流放犯,
而是看一个能从阎王殿抢人的活神仙!陆昭擦干手上的污渍,
冷冷扫过柴武惨白的面孔:“柴大人,管好你的手下。”“再有下一次,我保证,
谁喝了毒水,谁就自己去阎王殿报道。”柴武浑身冷汗涔涔,连连点头。车队重新启程。
然而,在官道两侧密林的高处,数双阴鸷冰冷的眼睛,正透过茂密的松枝,
死死盯着雪地里的车队。那是身披黑鳞重甲的身影。一支淬毒的三棱破甲箭,
已然缓缓搭上了机括。第5章风雪呼啸,天色擦黑。残破的破庙成了车队唯一的避风所。
柴武被陆昭彻底震慑,乖乖缩在偏殿烤火,甚至主动分出了两堆干柴。破庙正殿,
寒风穿堂而过。陆昭反手扣死殿门,意念微动。
两床厚重保暖的战术防潮羽绒被凭空落入掌心,迅速塞进老太妃与几个幼童身下。
萧家妇孺早已心照不宣,死死裹住被子,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神迹接二连三,
这位新过门的王妃,绝非凡人!大殿阴暗的角落里。萧衡静静靠在冰冷的泥塑神像旁,
目光如刀,一眨不眨地盯着陆昭。陆昭走上前,单膝跪地,
利落撕开他膝盖处早已被脓血冻硬的裤管。腐肉与碎骨混杂,惨不忍睹。萧衡忽然颤抖着手,
从贴身里衣内翻出一块巴掌大小、非金非木的漆黑残片。那残片上刻着怪异的几何条纹,
在微光下泛着幽蓝的荧光。“北境雪原万丈玄冰之下,曾挖出过带怪异神纹的黑色铁鸟,
朝廷秘藏封锁,我拼死藏下这一枚残片……”萧衡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带着沙哑的探究:“你取出的那些琉璃针管与怪异药物,材质竟与这铁鸟残片一模一样。
”“陆昭,你到底是从何处来的?”陆昭看到那黑色残片的瞬间,
脑海中的战略空间猛然轰鸣!【叮!检测到同源特种星舰外壳装甲碎片!
】【空间科技树共鸣启动,解锁重武器军备库第一阶段权限!】陆昭压下心头的狂澜,
收起残片,手中握着一把散发着寒光的特种手术刀,头也不抬:“不该问的别问,知道太多,
命短。”“本王的命早就短得不能再短了。”萧衡自嘲一笑。“想活命,就忍着。
”陆昭指尖微翻,两支强效局部麻醉剂迅速推入膝盖周遭穴位。紧接着,
一整瓶高纯度双氧水直接浇在溃烂的创面上!“滋滋——!”白色泡沫疯狂翻涌,
恶臭与血水顺着石阶流淌。即便有麻药压制,
深可见骨的神经**依旧让萧衡浑身肌肉骤然绷紧如铁,额角青筋暴突。
但他硬是咬破了嘴唇,一声未吭。陆昭手法极快。剪除腐肉,剥离坏死筋腱,
用现代抗生素粉末厚厚铺洒在骨面上。最后,
两片特种高强度铝合金外固定支架精准卡在断骨两侧,纳米绷带紧紧缠绕!整套处理下来,
行云流水。萧衡看着自己被奇特金属包裹的双膝,眼底闪过一丝震撼。
原本时刻折磨他的刺骨剧痛,此刻竟然奇迹般地缓解了大半!“你的腿骨粉碎严重,
这只是临时固定。”陆昭收起器械,冷淡开口:“等到了安全的地方,
我自会替你做骨骼重塑手术。”萧衡目光深邃地看着她,刚欲开口,陆昭的耳朵却猛地一动。
神色骤寒!“轰!”头顶残破的庙顶瓦砾轰然炸裂!漫天飞雪与碎石之中,
六道黑影裹挟着刺骨的杀气从天而降!淬毒的三棱连发弩,
毫无预兆地对准了枯草堆里熟睡的萧家幼童!“斩草除根!”黑衣首领声音嘶哑,
指尖机括骤然扣动!第6章“崩!崩!崩!”毒箭破空,泛着幽蓝死光!然而,
箭矢并未射入幼童的身躯。一面厚重漆黑的战术防暴盾牌凭空显现,横亘在大殿之中!
“当当当!”精钢箭簇狠狠撞击在防暴盾牌上,火星四溅,尽数被弹飞砸入泥地。毫发无损!
六名黑鳞卫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失声骇然:“这是何等盾牌?!”回答他们的,
是一柄泛着幽蓝冷芒的特种战术短刀!陆昭脚踏诡异步法,如同一道黑色闪电欺身而上。
侧身避开劈落的斩马刀,反手一刀顺着黑衣人喉甲的缝隙狠狠捅入!“噗嗤!”鲜血激射!
陆昭顺势夺过其手中的重型连弩,翻滚后撤,单手扣动扳机!“崩崩崩!
”密集的弩箭近距离呼啸而出!两名黑衣死士眉心中箭,连惨叫都未曾发出,
直挺挺砸倒在地,气绝身亡!呼吸之间,连毙三人!剩下的三名黑鳞卫浑身发冷,心头大骇。
这女人的身手,比大内最顶尖的暗卫还要毒辣百倍!“先杀萧衡!”首领厉喝一声,
刀芒暴涨,直扑泥塑神像旁的萧衡!然而,他算错了一件事。战神哪怕坐着,也依旧是战神!
双膝剧痛被麻药彻底压制,萧衡黑眸中爆发出滔天的杀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