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主角:林晚夏陆景琛
作者:二号狙击手

初次见面,请多指教!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9
全文阅读>>

1“初次见面,请多指教。”林晚夏微微鞠躬,声音清冷得像初冬的薄冰,

细白的手指捏着黑色裙摆,目光低垂,避开眼前男人审视的眼神。空气里弥漫着尴尬的静默。

“指教?”陆景琛轻笑一声,松了松领带,“林**,不如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需要陆家的资金救你父亲的公司,我需要一个妻子来安抚老爷子,顺便堵住那些催婚的嘴。

我们各取所需,别谈什么指教不指教,听着虚伪。”他的目光锐利如刀,

毫不掩饰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即将成为他“妻子”的女人。苍白的脸,过分瘦削的身材,

唯一称得上亮点的是一双眼睛,瞳孔是罕见的深琥珀色,像藏着秘密的琥珀。

此时这双眼睛因为他的话而微微睁大,闪过一丝难堪。林晚夏指尖微微收紧。

她知道这场婚姻的本质。林家濒临破产,陆家需要一位门当户对却又不构成威胁的儿媳。

她是被精心挑选的商品,标签上写着:家世尚可、性格温顺、易于控制。可她没想到,

陆景琛连最基本的体面都不愿维持。“陆先生说得对。”林晚夏抬起头,

强迫自己迎上他的视线,“那么,合作愉快。”她的声音依然平稳,

仿佛刚才的难堪只是错觉。陆景琛挑眉,似乎对她迅速调整情绪的能力感到一丝意外。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他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婚后你住西郊别墅,

我住市中心公寓。除了必要的家族聚会,我们尽量不见面。一年后,如果老爷子身体稳定,

我们可以协议离婚,该给你的补偿一分不会少。”他说得条理清晰,像在布置商业计划。

林晚夏点头:“好。”一个字,干净利落。陆景琛又多看了她一眼,才转身离开会客厅。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留下淡淡的雪松香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药味。

林晚夏站在原地,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她才缓缓呼出一口气,肩膀垮了下来。

窗外的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零零地投射在光洁的地板上。手机震动,

是父亲的信息:“晚夏,谈得怎么样?陆家答应注资了吗?”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简短回复:“明天领证。”那边几乎是秒回:“太好了!公司有救了!晚夏,委屈你了,

等度过这次危机,爸爸一定补偿你!”补偿?林晚夏扯了扯嘴角,锁上手机屏幕。

她需要的从来不是补偿。2次日的领证过程快得像一场梦。填表、拍照、盖章。

林晚夏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坐在陆景琛身边。摄影师让他们靠近一些,

陆景琛的手臂虚虚揽住她的肩,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她背脊微僵。“放松,

很快就结束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快门按下,定格。

照片上的两个人,男人英俊淡漠,女人美丽疏离,像一幅精心构图却缺乏灵魂的艺术照。

走出民政局,陆景琛的助理已经等在车旁。“送林**去西郊别墅。”陆景琛吩咐道,

甚至没有多看林晚夏一眼,“我还有会议。”林晚夏点头,自己拉开了后座车门。

车辆驶离时,她透过后视镜看到陆景琛上了一辆黑色跑车,绝尘而去,方向与她的相反。

西郊别墅比林晚夏想象中大,也冷清得多。佣人陈姨是个五十多岁的和蔼妇人,

热情地帮她安置行李,介绍房间。“二楼东侧是先生的卧室和书房,

西侧是您的房间和起居室。”陈姨说,“先生很少来这里,平时就我一个人照看房子。

林**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林晚夏的房间朝南,采光极好,却空荡得没有人气。

“这里以前有人住过吗?”她随口问道,目光掠过床头柜上一道细微的划痕。

陈姨的表情僵了一下:“没...没有。这房子装修好就一直空着,先生偶尔会来住一两天。

”林晚夏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不自然,却没再追问。入夜,她躺在床上,望着陌生的天花板,

难以入眠。干脆起身,轻手轻脚地在别墅里走动。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

将家具的轮廓勾勒成寂静的剪影。她经过书房时,发现门虚掩着,一丝微光从门缝中透出。

这么晚了,难道是陆景琛回来了?她迟疑了一下,正准备离开,

却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轻微的碰撞声,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好奇心驱使她轻轻推开门。

书房里空无一人,只有桌上一盏阅读灯亮着。地上躺着一本厚厚的相册,

显然是刚从书架上掉下来的。林晚夏走过去,弯腰捡起。相册翻开的那一页,

是一个年轻女孩的照片。女孩笑得灿烂,眼睛弯成月牙,背景是开满樱花的校园。照片一角,

有人用钢笔写了一行小字:“给最爱的薇薇,愿笑容永远如初见。

”林晚夏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薇薇”是谁?她继续翻看,

相册里全是这个女孩的照片:生日派对、毕业典礼、旅行留影...最后一页,

是一张两人合影。女孩亲密地依偎在陆景琛身边,而那时的陆景琛,眼里有光,嘴角带笑,

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模样。照片右下角标注日期:五年前。林晚夏的心跳莫名加快。

她迅速合上相册,放回书架,悄无声息地退出书房。回到卧室,她的思绪却无法平静。

原来陆景琛不是天生冷漠,只是他的温柔都给了另一个人。那个叫薇薇的女孩,现在在哪里?

他们为什么分开?这本相册为何被留在书房,是忘记带走,还是故意为之?

无数疑问盘旋在脑海。林晚夏忽然想起陈姨白天不自然的表情。这间别墅,

或许并非一直空置。她拿起手机,犹豫片刻,在搜索框输入“陆景琛”和“薇薇”。

跳出的信息不多,

只有一条五年前的旧闻简讯:“陆氏集团继承人陆景琛与钢琴家苏薇薇宣布订婚,

郎才女貌引艳羡。”订婚?那后来呢?林晚夏继续搜索,

却发现关于苏薇薇的信息在五年前戛然而止,仿佛这个人凭空消失了。而她与陆景琛的婚姻,

恰好在苏薇薇消失五年后开始。是巧合吗?3一周后的家族晚宴,林晚夏再次见到陆景琛。

他派车来接她,自己在老宅门口等她。林晚夏下车时,他自然地伸出手臂,示意她挽上。

“爷爷喜欢家庭和睦的样子。”他低声解释,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浅笑。

林晚夏挽住他的手臂,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你瘦了。

”陆景琛忽然说。林晚夏一愣,抬眼看他。他的侧脸线条冷硬,目光直视前方,

仿佛刚才那句只是随口一提。“西郊还习惯吗?”他又问。“很好,谢谢。”简短的对话后,

又是沉默。陆家老宅灯火通明,宾客云集。陆老爷子见到林晚夏,

满意地点头:“景琛总算安定下来了。晚夏,以后多管管他,别让他整天泡在公司。

”陆景琛笑着应下,手臂却悄悄收紧,将林晚夏往身边带了带。这个细微的动作,

让林晚夏心跳漏了一拍。晚宴进行到一半,林晚夏去露台透气,却听到两个贵妇的窃窃私语。

“那就是林家的女儿?倒是挺漂亮,可惜家世差了点。”“家世算什么?

陆景琛娶她不过是为了应付老爷子。谁不知道他心里还装着苏薇薇...”“嘘!小声点!

那件事可是陆家的禁忌...”声音渐远,林晚夏靠在冰冷的栏杆上,夜风吹得她有些发冷。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她像个傻瓜。“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陆景琛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他脱下西装外套,自然地披在她肩上。

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和雪松香气,温暖得让林晚夏鼻子一酸。“里面太闷了。”她低声说。

陆景琛站在她身边,沉默地看向远方。月光洒在他脸上,柔和了棱角。“林晚夏。

”他忽然叫她的全名,“我们的婚姻,或许开始得并不纯粹。但既然选择了,

我会尽到丈夫的责任。你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告诉我。”林晚夏转头看他:“包括感情吗?

”问题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陆景琛显然也愣住了。他凝视着她,

深色的眼眸里情绪翻涌,最终归于平静。“除了感情。”他回答,声音比夜风还凉,

“那是我给不起的东西。”意料之中的答案,却还是让林晚夏心中一痛。

她勉强笑了笑:“我开玩笑的。我们本来就是各取所需,不是吗?”陆景琛看了她几秒,

忽然伸手,轻轻拂去她肩上的一片落叶。“回去吧,爷爷在找我们。

”他的指尖掠过她的发梢,短暂得像个错觉。4那晚之后,

陆景琛来西郊别墅的次数莫名多了起来。有时是送些东西,有时只是坐坐。

他和林晚夏的交谈依旧不多,却开始留意她的喜好。陈姨悄悄告诉林晚夏:“先生特意嘱咐,

您睡眠浅,要准备薰衣草香薰。还让我每天炖燕窝,说您太瘦了。

”林晚夏搅拌着碗里的燕窝,心情复杂。她告诫自己不要多想,

这只是陆景琛“尽丈夫责任”的方式。可心却不听使唤,在他每一次来访时雀跃,

在他离开后失落。一个月后,林晚夏无意间在别墅阁楼发现了一个上锁的箱子。箱子很旧,

蒙着厚厚的灰尘,藏在杂物堆的最里面。锁已经锈蚀,她轻轻一碰就开了。

里面是一些女性物品:发黄的信笺、干枯的花束、几本乐谱,还有一条蓝宝石项链。

乐谱的扉页上,娟秀的字迹写着:“献给景琛,愿我的琴声永远伴你左右——薇薇。

”而那条项链,林晚夏在苏薇薇的照片上见过。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箱子“砰”地合上。

原来这座别墅,曾经是苏薇薇的居所。难怪陈姨提到过去时表情不自然,

难怪陆景琛几乎不来这里——这里处处是旧爱的痕迹。林晚夏逃也似的离开阁楼,

却在楼梯口撞见陆景琛。“你怎么上来了?”陆景琛皱眉,“阁楼灰尘大,对你身体不好。

”他说着,目光却越过她,看向阁楼深处。当视线落在那个被打开的箱子上时,

他的表情骤然凝固。“谁让你动那个箱子的?”他的声音冷得刺骨。

林晚夏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控的样子。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痛苦、愤怒,

还有她看不懂的悲伤。“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下意识道歉。陆景琛大步走过去,

抱起箱子,手指拂过箱盖时微微颤抖。“以后不要进阁楼。”他背对着她说,

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却比任何怒吼都让林晚夏心寒。“好。”她轻声回答,转身下楼。

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那晚,陆景琛没有离开。林晚夏半夜醒来,发现书房亮着灯。

透过门缝,她看到他坐在桌前,面前摊着那本相册,手指轻抚照片上女孩的脸,

眼神温柔得令人心碎。林晚夏轻轻合上门,回到冰冷的床上,睁眼到天明。5翌日清晨,

林晚夏收拾了几件行李,决定暂时搬回林家。继续住在这里,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陈姨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林**,先生他...其实很不容易。有些事,

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样。”林晚夏笑了笑,没有追问。有些伤口,揭开只会更痛。

陆景琛当天下午就找到了林家。林晚夏下楼时,他站在客厅,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显然也没睡好。“为什么搬走?”他开门见山。“觉得应该给彼此一些空间。

”林晚夏平静地说,“而且,我住在那里,你也不方便...怀念故人。”最后几个字,

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