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栖绾听了这话本能想拒绝,因为俩人虽然真的扯了证,却是切切实实的陌生人。
她并不想占对方便宜。
可转念一想,既然逃走不容易,那何不扮成败家媳妇,也许慢慢的男主就会厌弃主动提出放手了。
因此,她爽快的答应了,“好,那就去看看吧!”
...
小琳美甲,是个临街的小门面,玻璃门擦得透亮。
门口摆着两盆小小的太阳花,满满生活气息。
老板娘苏琳爽快热情,“大妹子来啦,想做啥款式随便看,色板都在这儿,都是新款我刚进的!”
随后视线被陆栖绾身后的高大男人吸引。
一眼就移不开。
镇子没多大,这位立即对傅津砚的身份有了猜测。
啧啧,这样的帅气小伙居然耐得住寂寞出苦力。
可想法也只稍微在心里转了转,立即收起心神,将全部热情放在财神爷女主上。
让陆栖绾在软椅上落座,然后拿来价目表,“大妹子,想做个什么价位的。”
开始恭维忽悠,“看你这气质,不像咱们附近的人吧...”
陆栖绾尴尬笑笑,然后接过快速看了一眼,一眼锁定价目表最顶端那一行——128元的钻石延长甲,店里最贵的款式。
手指着,“就这个吧!”
回头,有些挑衅的看向傅津砚。
心里歪歪,若是这个‘向来’节俭算计的男银稍微不满,她就撒泼无理取闹。
结果呢,完全出乎意料。
傅津砚见她喜欢,已经掏出手机扫码了。
修长的手指快速点了两下,店内立即响起,“某宝到账128元”的提示音。
老板娘立即喜笑颜开,“这小伙是你男朋友吗?对你真好。”
然后开始准备工具给陆栖绾捯饬。
当听说得一个半小时,傅津砚小声交代,“你先弄着,我去卸货,好了电话我。”
陆栖绾无所谓的摆摆手。
心里思索,看来128还是太少了,还得继续作才行。
眼见男人要走出门去,她故意撒娇,“那你快点啊,我饿了,做完指甲想先去吃饭...”
这种语气,是结婚8天以来,傅津砚从未听过的。
心里默认,给女人消费,女人就会给好脸。
腰子都兴奋了,更加干劲十足。
轻笑一声,“好,那我动作快点!”
俩人的互动,青春洋溢,恋爱的气息都快溢出屏幕了。
让老板娘艳羡不已,到底年轻。
她话很多,一直叨叨的说,可说着说着就没声音了。
让犯困闭目养神的陆栖绾很是疑惑。
睁眼去看。
却发现老板娘手上动作都慢下来,眼神直勾勾地往玻璃门外飘。嘴角还挂着看热闹的笑意。
她好奇,忍不住顺着视线望向玻璃门外。
!!
只一眼,她的呼吸就停住,整个人僵在座位上发晕...
只见隔壁超市的门外空地上。
傅津砚不知何时已经将那件洗得发白的工字背心脱了,随手扔在货车车箱里。
此时正赤着上半身卖力的卸货...
浅麦色的肌肤覆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在光线下泛着健康又性感的光泽。
肩背宽阔舒展,肌肉线条流畅紧实,没有健身房里那种夸张堆砌的块头,却每一寸都蕴藏十足爆发力。
弯腰搬下整箱矿泉水的时候,他的腰腹收得利落紧致,浅淡肌理依稀可见,汗水顺着清晰的脊骨线条蜿蜒下滑,最终没入裤腰。
大热天,他不像其他力工穿着短裤,而是深灰色工装长裤。
因为买的便宜货,裤型挺括却不贴身,腰间的旧帆布腰带明显松着一格。
随着每一次俯身搬货,后腰便会微微下滑,露出一小截浅麦色腰窝与尾椎的漂亮弧线。
看得人喉头一紧。
大腿外侧肌隔着布料绷出流畅轮廓,比直接**更具视觉冲击力...
小臂绷出清晰的青筋...指节扣住纸箱边缘时,腕骨凸起,骨相凌厉…
下颌线锋利冷硬,喉结随着微喘的呼吸轻轻滚动…
最要命的是他全程目不斜视,只专注于手头的重活,浑然不觉自己光裸的上半身、松垮的腰头与绷紧的裤线有多晃眼。
那种专注又充满力量的禁欲感,比任何刻意卖弄都更勾人,野性与克制矛盾的并存,荷尔蒙快溢出来了。
陆栖绾:“……”
她呆呆的将一切尽收眼底后,第一反应就是愤怒。
恰好最后一个指甲做完,她猛然站起。
大步走出门去。
想说:傅津砚,你个不要脸的擦边男!
擦的姐一脸口水!!!
可踏出门口那一刻,她表情霎时僵住,瞳孔微颤,下意识抬手遮脸。
——疯了吧!这可是跺跺脚商界都要震三震的顶级财阀继承人!!
——怎么沦落到在乡镇街头光膀子卸货卖弄**的地步...
没见旁边围了一圈大姑娘小媳妇吗?
拎菜的、接孩子的、骑电动车路过的,全都停在那儿光明正大地看!
连八十岁的老太太都拄着拐杖驻足欣赏,一脸“这小伙子长得真周正”的欣慰表情!
一道更惊悚的念头劈进她脑海:不行,绝对不能再让他这么露下去!
等他哪天恢复记忆,知道自己曾经光膀子在小镇街头被一群街坊围观,以他书中睚眦必报的性格,她绝对会死得很惨,连全尸都不会有!
美甲还没完全干透,陆栖绾完全顾不得,几步冲到货车旁,一把拽住傅津砚的胳膊,声音不大又急又羞,“穿上!快把衣服穿上!”
傅津砚被她拽得一愣,直起身迷茫又委屈,“热……”
离得近看的愈发清楚。
他的额角、颈间、胸口全是汗水,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气息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陆栖绾见此模样,心尖莫名酸了一下。
耳边是男人离开美甲店前那句——“好,那我动作快点!”
她急忙从包里掏出纸巾,抬手帮他擦拭脸和额角...
然后是脖颈和胸前...
她的动作麻利无章,左一下,右一下。
却不知指尖偶尔擦过男人的敏感地带...
傅津砚的呼吸骤然沉了几分。
他微微低头,凑近她耳边,嗓音压低中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这么紧张,心疼我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