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看公司好不好,看行情涨不涨。不过也有人说,散户炒股就是堵伯,啥也不懂就冲进去,跟买大小没区别。”“你那老乡懂不?”“他?”老周笑了,“他懂个屁。就是听别人说哪只好就买哪只。运气好嘛,赶上了。”余沛林又不说话了。老周拍拍他肩膀:“咋子嘛,想炒?你有钱没嘛?”“没有。”“那就老老实实上班,”老周站起来,...
余沛林是在到深圳的第二年才听说“股票”这两个字的。
那时候他已经从黄田那个厂跳槽到了福田。工资涨了三百,住的是厂里宿舍,八个人一间,上下铺,转身都费劲。但比铁皮棚子好——有风扇,有热水器,不用天天爬六楼。
2004年,深圳的夏天还是一样热。
那天是周日,不用加班。余沛林躺在床上,听上铺的老周吹牛。
老周是江西人,三十出头,在厂里干了五六年。他不……
郑素霞后来常常想,她和余沛林那场恋爱,到底是从哪一天开始的。
是那天中午她把红烧肉夹给他的时候?是他第一次等她下班一起走回黄田的那个晚上?还是后来某个说不清日子的下午,两个人蹲在厂门口榕树底下分一根冰棍,手指碰到一起,都没缩回去,也没说话,就那么让手指挨着,挨了五六秒?
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就像你不知道春天是哪一天来的。你只晓得某天早上出门……
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余沛林把玩着手里的格兰菲迪30年。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子里晃,映出对面工业区的灯火。那是他下午刚考察完的电子厂——自动化产线占了七成,剩下的工位稀稀拉拉坐着几个年轻人,手指在电路板上翻飞,像二十年前的他。
三十六岁的余沛林没开灯。他就这么站着,西装甩在沙发上,领带松了两扣。窗外是深圳关外的老样子:厂房、宿舍、霓虹灯管拼成的“招工”二字。……
赖辉笑了一下,还是那种不像笑的笑:“炒。不炒股**啥子?”
第二天早上,赖辉就走了。余沛林去送他,送到厂门口,看着他背着个蛇皮袋子往公交站走。走到那棵榕树底下,赖辉突然回头,喊了一声:
“小余!”
余沛林跑过去。
赖辉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得皱巴巴的纸,递给他。
“这是我开户的证券公司地址。以后有钱了,去开个户。开完户,你就正式进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