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了,正在一个破烂的厨房里,用一口破锅熬着一锅散发着恶臭的猪油。这是我,
一个诺奖级别的化学家,穿越成家暴男的第三天。锅里翻滚的,是这个家最后的资产,
也是我攻略我那便宜娇妻的唯一希望。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我名义上的妻子白芊芊端着一盆野菜,看到锅里的景象,吓得小脸惨白,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夫君,我错了,我不该偷吃野菜,求你别把我炼成油……」
我嘴角一抽,看着她瘦弱的肩膀不停颤抖,默默从锅里舀出一勺粘稠的液体,当着她的面,
在旁边加了点草木灰,开始疯狂搅拌。「别怕,」我温和地说,「从今天起,
我们家只用猪油洗手,不用你。」1.白芊芊跪在地上,整个人抖成一团。
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没有一丝血色,眼睛里盛满了极致的恐惧,
仿佛我下一秒就会变成索命的恶鬼。我理解她的恐惧。这具身体的原主,顾玄,
是个彻头彻尾的**。酗酒、堵伯,输了钱就回家打老婆。三天前我刚穿越过来时,
她身上还带着青紫的伤痕。「起来。」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是原主长期酗酒留下的后遗症。
她抖得更厉害了,头埋得更低,根本不敢动。我没再管她,专心于手里的活计。
猪油和草木灰滤出的碱液在木棍的搅拌下,慢慢发生着皂化反应。恶臭味渐渐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油脂和泥土混合的古怪气味。这是最原始的热制皂,粗糙,但有效。
厨房里只有木棍搅拌的声音和灶膛里柴火的噼啪声。白芊芊大概是跪得久了,身体晃了晃,
但依旧不敢起来。我瞥了她一眼,她身上的衣服打着好几个补丁,洗得发白,
根本看不出原色。**的脚踝瘦得能看到骨头的形状。锅里的液体越来越粘稠,
变成了浑浊的膏状。我用木棍挑起一点,放在冷水里,它迅速凝固成一小块黄白色的固体。
成了。我把锅从灶上端下来,放在一旁冷却。然后,我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
转头看向依然跪在地上的白芊芊。「过来。」我命令道。她身体猛地一颤,终于抬起头,
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全是泪水和绝望。她以为最后的审判来了。她慢慢地、挪着膝盖向**近,
闭上了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我没有耐心跟她解释太多。我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冰凉,瘦得硌人。她惊呼一声,想把手抽回去,但我的力气远大于她。
我把她的手按进水盆里,然后从旁边冷却的锅里,用指甲抠下一小块刚刚凝固的皂膏。
那东西卖相极差,黄不拉几,还带着一股怪味。我把它放在她的手心,然后握着她的手,
在水里轻轻揉搓。白芊芊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大概在想,这是什么新的折磨人的法子?
用这恶臭的猪油膏来羞辱她吗?很快,她的手心泛起了丰富的泡沫。我拉起她的手,
她的手上沾满了刚才洗野菜时留下的泥污,在泡沫的包裹下,
那些污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分解、剥离。我用清水将泡沫冲掉。
一双干净得近乎白皙的小手出现在我们眼前。那双手虽然因为常年劳作而有些粗糙,
但此刻在昏暗的厨房里,却干净得像一块美玉。白芊芊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我,
眼神里除了恐惧,第一次出现了别的东西——是极致的震惊和茫然。「看见了?」
我把水盆推到一边,声音依旧平淡,「这东西叫肥皂,用来洗东西的。比皂角好用一百倍。」
我松开她的手,转身回到锅边,看着那一锅即将改变我们命运的「黄金」。「明天,
我们拿它去换钱。」2.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我睁开眼,
看见白芊芊正蹑手蹑脚地穿上她那件满是补丁的衣服,准备出门。我们分房而睡,
我睡在堂屋的草堆上,她睡里屋那张唯一的破床。「去哪?」我问。她吓了一跳,身体僵住,
小声回答:「去……去挖些野菜……」「不用去了。」我坐起身,指了指墙角。
那里放着我昨天后半夜切好的肥皂块。它们的样子依旧丑陋,像一块块凝固的猪油糕。
「今天起,你不用再吃那些东西。」我站起身,拿起一块肥皂,
又从旁边拿起一个破碗和一小袋钱。那是我在原主身上翻出来的最后几十个铜板。
「你在家待着,我去去就回。」白芊芊看着我,欲言又止。她的眼神很复杂,有害怕,
有疑虑,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弱期盼。我没再多说,径直走向镇上的集市。
清晨的集市已经很热闹。我找了个角落,把破碗往地上一放,将那块肥-皂摆在碗旁边,
然后就席地而坐,闭目养神。我的摊位实在太简陋了,
那块黄色的东西又散发着淡淡的猪油味,路过的人都绕着走,还有人投来鄙夷的目光。
「这叫花子卖的是什么?馊了吗?」「看着像块猪油,闻着也像,怕不是想钱想疯了。」
我充耳不闻。化学家的耐心,超乎他们的想象。很快,一个目标人物出现了。
那是镇东头的张屠户,他刚卖完一头猪,满手都是油腻和血污,
正在旁边的水盆里用清水费力地搓洗,但效果甚微。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老哥,
洗不干净吧?」张屠户瞥了我一眼,看我穿得破烂,一脸不耐烦:「滚滚滚,
别耽误老子做生意。」我不恼,将手里的肥皂递过去:「用这个试试,洗不干净,
我赔你一头猪。」张屠户愣住了,周围的人也都围了过来,准备看热闹。「你说的?」
他来了兴趣,一把抢过肥皂,狐疑地在手上搓了搓。泡沫瞬间涌起,
比最昂贵的皂角还要丰富。张屠户惊奇地「咦」了一声,继续揉搓。不过片刻,
他再把手伸进水里一冲,那双油腻的屠夫手,变得前所未有的干净,
连指甲缝里的污血都消失了。整个集市都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张屠户那双干净得不像话的手。「神了!这……这是什么神物?」
张屠户举着自己的手,翻来覆去地看,满脸的不可思议。「肥皂。」我淡淡地报出名字,
然后指了指我的摊位,「十文钱一块,童叟无欺。」人群炸了。3.肥皂被抢购一空。
我揣着沉甸甸的几百文钱,第一次在这个世界感受到了丰收的喜悦。我没有立刻回家,
而是转身去了米铺和布庄。
当我提着一小袋白米、一块五花肉和一匹崭新的青色棉布回到那个破屋时,
白芊芊正坐在门槛上,抱着膝盖,怔怔地望着路口。看到我,她立刻站了起来,
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当她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东西上时,那丝紧张变成了巨大的震惊。
「你……你把肥皂卖掉了?」她声音发颤。「嗯。」我把东西递给她。她下意识地接过去,
那袋米对她来说有些沉,她抱在怀里,手指紧紧攥着布匹的一角,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这……这布是给我的?」「不然呢?」我反问。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一种突如其来的、让她无所适从的喜悦。她嫁给顾玄一年,别说新衣服,
连一顿饱饭都没吃过。「快去做饭吧,我饿了。」我不想看她哭哭啼啼的样子,
转身走进厨房,准备扩大再生产。晚饭,是这个家一年来最丰盛的一顿。白米饭,红烧肉。
芊芊的手艺很好,肉烧得软糯咸香。她没怎么吃,一个劲地给我夹菜,
自己小口小口地扒着白米饭,像是做梦一样。我吃饱喝足,
正准备跟她说一下我接下来的计划,院门却被人一脚踹开。「顾玄!你个王八蛋,
发了财就忘了兄弟们?」
一个满脸横肉、眼角有道疤的男人带着两个小混混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就是王二麻子,
原主以前的狐朋狗友,镇上的地痞流氓。白芊芊吓得手里的碗都掉在了地上,脸色瞬间惨白,
躲到了我的身后。王二麻子看到桌上的红烧肉,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抓。我用筷子「啪」
地一下打在他的手背上。「手这么脏,还想吃饭?」王二麻子愣住了,
他没想到一向对他唯唯诺诺的顾玄敢还手。他收回手,揉了揉被打红的地方,
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哟,顾玄,几天不见,长本事了?听说你搞了个什么肥皂,
赚了不少吧?拿出来,让哥哥们也开开眼。」他身后的两个混混也围了上来,
不怀好意地笑着。我身后的芊芊抖得更厉害了,她紧紧抓着我的衣角。我知道她在怕什么,
她怕我像以前一样,跟这群**一言不合就打起来,然后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她身上。
我慢慢站起身,平静地看着王二麻子。「钱,没有。」「你说什么?」王二麻子脸色一沉,
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凳子,「**的再说一遍!信不信老子今天拆了你这个破家!」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4.「我说,钱,没有。」我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王二麻子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好!好你个顾玄!
我看你是皮痒了!」他怒吼一声,挥着拳头就朝我脸上砸来。
我身后的白芊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闭上了眼睛。我没有躲。
就在拳头即将砸到我面门的时候,我缓缓开口:「钱都拿去买了猪油,明天还要做肥皂。
你要是今天把我打伤了,明天就没人做肥皂,大家一文钱都拿不到。」
拳风在离我鼻尖一寸的地方停下。王二-麻子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我。他是个**,
但不是傻子。比起打我一顿,他更想要钱。「**的最好别耍花样!」他放下拳头,
指着我的鼻子,「明天,明天这个时候,老子要看到钱!不然,我就把你老婆卖到窑子里去!
」他恶毒地看了一眼我身后的白芊芊。芊芊吓得往我身后缩了缩。「滚。」我吐出一个字。
王二麻子带着人骂骂咧咧地走了。屋子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芊芊压抑的抽泣声。
她大概觉得,我只是把灾难推迟了一天而已。「别哭了。」我转过身,看着她,
「明天会没事的。」她不信,只是哭得更伤心了。我懒得解释,走到院子里,
开始准备我真正的「反击」。第二天,我照常出摊。但这一次,情况变了。我的摊位前,
站着一个穿着绸缎的管家模样的人,他身后是几个家丁,把我的摊子团团围住,
不让任何人靠近。「这位小哥,我家钱掌柜有请。」管家皮笑肉不笑地对我说。钱掌柜,
镇上最大的杂货铺「百货通」的老板,镇里卖皂角生意做得最大的就是他。
我的肥皂动了他的蛋糕。我跟着管家来到百货通的后院,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钱掌柜。
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个核桃。他面前的桌子上,
放着一块我的肥皂。「这东西,是你做的?」他眯着眼问我。「是。」「开个价吧,
方子我买了。」他语气傲慢,像是在施舍。「不卖。」钱掌柜手里的核桃停住了。他抬起眼,
冷冷地看着我:「年轻人,不要太贪心。在平安镇,还没有我钱某人买不到的东西。」
「那从今天开始就有了。」我转身就走。「站住!」钱掌柜怒喝一声,「顾玄,
我劝你想清楚。你以前那些破事,我可都一清二楚。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平安镇待不下去!」5.果然,从那天起,我的生意一落千丈。
钱掌柜开始散布谣言,说我的肥皂是用死人油做的,用了会烂手。他还买通了几个地痞,
假装是用了我肥皂的「受害者」,在集市上哭天抢地,展示他们「溃烂」的双手。
平安镇的百姓本就愚昧,加上原主顾玄声名狼藉,这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人们看我的眼神,
从好奇变成了恐惧和厌恶。我的摊位前,再也无人问津。家里的米缸很快见了底。
白芊芊那张好不容易养出点肉的小脸,又迅速地消瘦了下去。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默默地拿出针线,开始帮人缝补衣服,换取一点微薄的口粮。她看我的眼神,
也从那短暂的期盼,变回了最初的麻木和认命。在她看来,我所有的努力,不过是昙花一现。
我们最终还是要回到那个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时刻担心被人上门找麻烦的绝境里。这天傍晚,
王二麻子又来了。他一脚踹开门,看到屋里空空如也,桌上只有一盘野菜,
脸色立刻变得狰狞。「顾玄!钱呢!」「没有。」我坐在凳子上,正在捣鼓一堆瓶瓶罐罐,
头也没抬。「他妈的还敢说没有!」王二麻子彻底被激怒了,他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将我从凳子上拎了起来,「老子给过你机会了!今天你要是再拿不出钱,
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他把我狠狠掼在地上,胸口一阵剧痛。白芊芊尖叫着冲过来,
挡在我身前,张开瘦弱的双臂,像一只护崽的母鸡。「不要求你们了!放过他吧!
我……我跟你们走!」她哭着对王二麻子说。「芊芊!」我吼了一声。王二麻子看着这一幕,
笑得更加猖狂了。「真是感人啊。不过,老子今天不只要人,还要钱!」他一把推开白芊芊,
芊芊撞在桌角,痛呼一声倒在地上。王二麻子一脚踩在我的胸口,力道之大让我几乎窒息。
「废物!连婆娘都护不住!」他啐了一口,然后转头,淫邪的目光落在倒地的芊芊身上,
他伸出手,朝她走去。「小美人,既然你男人没用,不如跟了哥哥我……」
芊芊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死寂。我的血液在瞬间冲上头顶,一股从未有过的暴怒攫住了我。
我看着王二-麻子那只即将碰到芊芊的脏手,眼睛变得冰冷。我慢慢地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
一只手悄悄伸向了刚才捣鼓的瓶罐,抓起了一把白色的粉末。「你碰她一下试试。」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让王二麻子的动作顿住了。他回过头,
看到我半跪在地上,眼神像一头濒死的孤狼。他嗤笑一声:「怎么?
你个废物还想跟老子动手?」我没说话,只是用尽全身力气,
将手里的粉末朝他脸上猛地一扬!6.那是我用石灰和辣椒粉混合制成的简易催泪粉。
王二麻子猝不及及,被撒了个正着。「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黄昏的宁静。
他捂着眼睛,疯狂地在地上打滚,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水!给我水!」他那两个跟班吓傻了,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我没有给他们机会。我从地上爬起来,抄起旁边的一根烧火棍,用尽全力,
一棍敲在离我最近的那个混混的膝盖上。「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又一声惨叫,
那混混抱着腿倒了下去。另一个混混见状,魂都吓飞了,怪叫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里。我没有追,只是冷冷地看着在地上哀嚎的王二麻子。
白芊芊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小手捂着嘴,
漂亮的杏眼里写满了不敢置信。她预想过无数种结局,或是我们被打得半死,
或是她被屈辱地带走。她唯独没有想到,那个在她印象里只知道用拳头解决问题,
并且每次都把自己弄得一身伤的男人,会用这种近乎「妖术」的方式,
如此干脆利落地解决了危机。我走到王二麻子面前,用烧火棍拍了拍他的脸。
「滚回去告诉钱掌柜,他的游戏,到此为止了。」王二麻子疼得说不出话,
只是在同伴的搀扶下,狼狈不堪地逃走了。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我扔掉手里的烧火棍,
胸口的剧痛让我忍不住咳嗽起来。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扶住了我。我转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