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荒淫皇帝后,不爱美人爱太监

穿成荒淫皇帝后,不爱美人爱太监

主角:沈屹赵德顺
作者:爱吃现煮奶茶的陈琰

穿成荒淫皇帝后,不爱美人爱太监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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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荒淫皇帝的第一天,我看着满宫美人直接吐了。>连夜把妃嫔们打包嫁人,

我搂住大将军肩膀:“兄弟,治军我有新想法!”>大将军脸色煞白:“陛下,

臣…臣不好男风…”>转头我又勾住大太监脖子:“老赵,宫里麻将局组起来!

”>老赵手抖如筛糠:“奴、奴才这就去…找骰子…”>三个月后,

我和满朝文武踢毽子赢遍京城,顺便搞出了水泥和简易火锅。>敌国大军压境那天,

我正拉着将军太监们打麻将。>探子来报,我推倒面前牌:“清一色,糊了!

等等…你刚才说多少人?”>将军盯着我的牌局,忽然抱拳:“陛下,此阵型精妙,臣悟了!

”>我:“……那是麻将,不是阵法。”>太监尖叫:“陛下!敌国大军已到城门,

说要看您踢毽子!”---头痛。不是那种熬夜加班后的隐隐作痛,

而是像有人把我的脑仁儿掏出来,放在破锣里狠敲了三天三夜,

又塞回一个灌满劣质香精的罐子里的那种痛。意识挣扎着浮起,首先淹没我的是气味。

甜腻到发齁的暖香,混杂着胭脂水粉、酒气,

还有一丝……难以形容的、属于过度纵欲后衰败房间的气息。身下是滑溜溜的绸缎,

触感倒是顶级,但腻得人心里发慌。我勉强掀开眼皮。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明黄色的纱帐从高处垂下,缀着流苏和一看就值钱的珠子。帐外影影绰绰,好些个人影,

穿着古装电视剧里那种华丽宫裙,环佩叮当。“陛下…您醒了?

”一个尖细得不自然的声音在帐外响起,透着股小心翼翼和谄媚,“可要传御医?

或是…唤哪位娘娘进来伺候?”陛下?娘娘?伺候?我,林薇薇,芳龄二十六,普通社畜,

昨晚还在为甲方那句“感觉不对,再改改”而**辱骂到凌晨三点,

现在……这是什么新型沉浸式噩梦体验馆?公司福利已经这么离谱了吗?我尝试动了一下,

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块骨头都在**,尤其是后腰,酸软得不像话。等等,

这身体感觉不对……我猛地低头。平坦的胸膛。视线下移……哦豁。“啊——!!!

”一声短促惊骇到极致的抽气,被我死死捂在嘴里。心脏跳得快要从喉咙口蹦出来。

我颤抖着手摸向脖子。喉结。突出的,属于男性的喉结。不是梦。这触感太真实了,

这视野高度不对劲,这身体结构……更不对劲!记忆碎片这时才蛮横地挤进脑海——大胤朝,

景和帝萧钰,十九岁,登基三年,荒淫无度,沉迷酒色,

后宫庞大到他自己都认不全……而我,林薇薇,一觉醒来,成了这个声名狼藉的年轻皇帝!

帐外因为我的动静又传来窸窣声和压低的话语,似乎很紧张。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慌,林薇薇,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好吧这种浪真没见过。但社畜的生存本能告诉我,

眼下第一要务:处理掉眼前最大的麻烦!我清了清嗓子,

努力模仿脑子里残留的、属于原主那种骄纵又虚浮的语调,

但出口还是沙哑得厉害:“外面……都是谁?”“回陛下,

是、是陈美人、李才人、王昭仪……”尖细声音报菜名一样念了一串,

起码十几个头衔和姓氏。我眼前一黑。这么多?原主是属泰迪的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甜腻的香气混合着对眼下处境的极度不适,让我猛地趴到床沿,

对着床边一个金光闪闪的痰盂干呕起来。“陛下!陛下您怎么了?!”帐外顿时乱成一团。

“让她们……全部出去!”我忍着恶心,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耐烦,“立刻!马上!

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许进来!”一阵压抑的惊呼和啜泣,

然后是慌乱的衣裙摩擦声、环佩撞击声,人群像退潮般迅速消失。寝殿内总算安静了些。

我瘫在柔软得过分的龙床上,望着头顶繁复到眼晕的雕花,开始思考人生。穿成皇帝,

听起来很爽?不,

一个肾亏早衰、名声烂透、说不定明天就被忍无可忍的朝臣或者愤怒的妃嫔家族搞死的昏君,

一点不爽!但坐以待毙不是我的风格。至少,得先让这身子别再继续垮下去,

然后……把这糟心的后宫处理了!“刚才回话的是谁?进来。”我扬声道。

一个穿着藏青色宦官服、面白无须、约莫四五十岁的太监,佝偻着身子,小步快走进来,

扑通跪倒:“奴才赵德顺,乾元殿掌事,伺候陛下三年了。”“赵德顺,”我打量着他,

这人眼神还算稳,不像太奸猾的样子,“拟旨。”赵德顺立刻爬起来,手脚麻利地备好纸笔。

“宫中所有嫔妃,无论品级,”我一字一句,确保清晰,“除自愿留下于佛堂清修者外,

其余人等,朕体恤其青春,特赐还本家,允其自行婚配,朕另赐嫁妆一份。三日内办妥。

”赵德顺手里的笔“啪嗒”掉在砚台上,溅起几点墨汁。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张着嘴,

瞪着眼,看看我,又看看空白的圣旨,仿佛听不懂人话。

“陛、陛陛陛下……”他声音抖得不成调,“此、此事非同小可啊!

诸位娘娘的家世、太后那边、还有……”“朕的话,听不懂?”我微微挑眉。原主虽然昏,

但脾气大,这表情应该有点威慑力。赵德顺浑身一颤,捡起笔,

脸白得像纸:“奴、奴才遵旨……只是,娘娘们若不愿……”“厚赐嫁妆,好言相劝。

若真有那痴心到不愿走的……”我顿了顿,原主记忆里似乎有几个特别偏执的,

“就告诉她们,朕已决意清心寡欲,潜心修道,不忍耽误她们。若再纠缠,便是抗旨。

”赵德顺显然被“潜心修道”这个离谱借口震住了,但还是哆嗦着开始拟旨。估计在他心里,

我这位陛下不是撞邪就是彻底疯了。疯就疯吧。我林薇薇一个现代独立女性(灵魂),

对着满屋子等着“临幸”的古代姐妹,那才是真要疯。接下来几天,乾元宫成了风暴眼。

哭的闹的上吊的(未遂),家里有背景的父兄折子雪片般飞来,

太后也派人来“关切”了几次。我统统以“龙体欠安,需绝对静养,

不忍耽误佳人”为由挡回去,态度异常坚决。或许是我这“修道”的架势太唬人,

或许是那笔不算菲薄的嫁妆起了作用,又或许是有些家族也早想接女儿出火坑,三天后,

偌大后宫,真的清净了。只剩下几个实在无处可去、自愿在佛堂念经的先帝老太妃。

感觉呼吸都顺畅了!空气里那腻死人的香味也被我命令换成了清淡的果香。

身体稍微有了点力气,我就开始琢磨下一步。原主这皇帝当得稀烂,朝政一塌糊涂,

但眼下我最急需的……是靠谱的“自己人”。整天对着赵德顺这张苦瓜脸也不是事儿。早朝?

原主记忆里十天半个月不去一次是常事。但我得去露个脸,顺便……物色一下。

第一次站在宣政殿那高高的龙椅上,看着下面黑压压一片脑袋,我腿有点软(主要是虚),

但强行稳住。透过眼前晃动的玉珠子,我努力辨认。左边文官领头那个,一脸精明相,

听说是什么国舅爷,不太像好人。右边那个老爷爷胡子挺长,看着严肃,是丞相?不管了。

我的目光扫啊扫,最终落在武将队列前排。哦!这个好!身姿挺拔,

像棵小白杨(虽然穿着盔甲),脸庞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啧,抿着,有点严肃。

但比起周围那些大腹便便或者满脸褶子的,简直是鹤立鸡群!这就是传说中的镇北将军沈屹?

资料里说他打仗厉害,就是对原主很不感冒。行,就你了!看起来像是个能沟通的,

至少养眼。浑浑噩噩(我装的)听完几场枯燥的辩论,退朝后,

我特意让赵德顺去请沈屹到御书房,美其名曰:询问北境防务。沈屹来得很快,

依旧是一身凛冽之气,行礼一丝不苟,但那股子疏离感,隔老远都能感觉到。

“沈将军不必多礼,坐,坐。”我尽量让自己笑得和蔼可亲,从书案后绕出来。

沈屹谨慎地坐了半边椅子。“北境辛苦,将士们不容易啊。”我开场白很套路,一边说,

一边很自然地走到他旁边,

伸手就想拍他肩膀——这是我跟公司里技术部那几个哥们儿的惯常动作,表示亲切。

我的手还没碰到那冰冷的铠甲,沈屹就像触电般猛地站起,后退一步,

动作之大差点带翻椅子。他脸上那副冷峻表情终于裂开一道缝,写满了惊愕和……警惕?

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苍白?“陛下!”他声音绷紧,“臣……臣近日感染风寒,

恐过了病气给陛下!”啊?我手僵在半空。古代将军这么娇弱?拍个肩膀就怕传染?“哦哦,

无妨无妨,将军保重身体要紧。”我讪讪地收回手,有点尴尬,但也没多想,“朕就是觉得,

将军戍边劳苦,朕心甚慰。那个……治军方面,朕近来读了些杂书,

有点小小的、不成熟的想法……”我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顺便拉近关系,

于是又往前凑了凑,压低了点声音,显得推心置腹。沈屹的身体更僵了,眼神开始游移,

甚至不敢与我对视,耳根子……好像有点红?是铠甲衬的吗?“陛下!”他再次打断我,

这次声音更急,甚至带上了点视死如归的味道,“臣……臣虽一介武夫,也知忠君爱国,

但……但臣实在不好男风!请陛下明鉴!”啥?男风?我愣在原地,足足消化了三秒钟。

然后,一股热气“腾”地冲上我的脸!虽然现在是男人的身体,

但灵魂是如假包换的林薇薇啊!我……我只是想交个朋友,搞个哥们儿义气,

他他他……他想到哪里去了?!难怪刚才反应那么大!原主萧钰荒淫无度的名声,

看来是全方位、无死角的!连对着武将都能被误会成有那种企图!“不不不!

沈将军你误会了!”我赶紧摆手,舌头有点打结,“朕绝无此意!

朕就是……就是欣赏将军的才干!想探讨一下军事!纯军事!”沈屹狐疑地看着我,

脸上写满了“你看我信吗”。我简直欲哭无泪。这开局,好感度没刷到,

直接刷出了个大写的“变态”标签。“咳,”我强行镇定,退回书案后,拉开安全距离,

“此事暂且不提。将军先回去休息吧,北境之事,改日再议。”沈屹如蒙大赦,行礼告退,

脚步比来时快了一倍,仿佛身后有鬼在追。我瘫在龙椅上,以手覆额。出师未捷身先死,

常使英雄泪满襟……个屁啊!是出师未捷先被当成变态!郁闷了一会儿,

我瞥见旁边候着的赵德顺,他低眉顺眼,但肩膀似乎有点抖。“老赵!”我没好气地喊他。

赵德顺一个激灵:“奴才在!”“宫里……有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比如,叶子牌?麻将?

”我记得麻将好像唐宋时期就有了?不确定,问问呗。

急需一点现代(接近)的娱乐来安抚我受伤的心灵。赵德顺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陛、陛下……麻……什么将?”“就是,四个人,用牌子,

上面有条啊万啊筒啊,凑成对的玩……”我比划着。赵德顺恍然大悟,

但表情更惊恐了:“陛下说的……莫非是市井赌坊里的‘马吊’叶子戏?陛下,

此等卑贱之物,怎能入宫,有损天颜啊!”“什么卑贱不卑贱,好玩就行!”我来了精神,

“去找!改一改规矩,弄副……文雅点的材料做,象牙的,玉的,都行!

再找几个机灵的小太监,朕教你们玩!”赵德顺差点又给跪了,

看着我兴奋(在他看来是癫狂)的表情,到底没敢再劝,苦着脸应下:“……奴才,

奴才这就去想法子。”几天后,

一副用上等翡翠边角料和象牙薄片勉强凑合出来的“麻将”摆在了我面前。

虽然刻的不是条万筒,而是梅兰竹菊和数字,但也凑合能玩。

我把赵德顺和两个识字的年轻太监抓来,开始教学。“碰!”“吃!”“杠!”“胡了!

”乾元宫偏殿里,响起了清脆的玉石撞击声和我的讲解声。赵德顺一开始战战兢兢,

差点把“发财”牌当毒药扔出去,但几圈下来,老太监的眼睛里竟然冒出了点光。

另外两个小太监更是学得快,没多久就能跟我有来有回。“哈哈,清一色!给钱给钱!

”我赢了一局,得意地拍桌子。虽然用的是金瓜子,但赢钱的快乐是相通的!

赵德顺看着自己面前所剩无几的金瓜子,老脸皱成一团,嘀咕:“陛下,

这……这有伤……”“伤什么伤,愿赌服输!”我心情大好,

感觉穿越以来的憋闷都散了不少。一高兴,又习惯性地伸手去搂赵德顺的肩膀,“老赵啊,

你这牌技还得练……”赵德顺被我这一搂,吓得魂飞魄散,

手里一把翡翠牌“哗啦”全撒在了地上,他本人也扑通跪下,磕头如捣蒜:“陛陛陛下!

奴才老了!皮糙肉厚!不堪不堪……陛下饶命啊!”我:“……”手还僵在半空。忘了,

这是古代,这是皇宫,我是皇帝,他们是太监。勾肩搭背,好像……又不合适了。

我默默收回手,看着跪在地上发抖的赵德顺,

再看看旁边两个也跟着跪下、面如土色的小太监,突然觉得无比心累。

我只是想找个能一起打麻将的朋友啊!怎么这么难!做皇帝,好孤独。接下来的日子,

版)→被当成变态→郁闷→找太监打麻将缓解→不小心动作随意点→又把太监吓跪→更郁闷。

不过,在我的“坚持不懈”(没脸没皮)和麻将的诱惑下,赵德顺和身边几个近侍太监,

总算慢慢适应了我偶尔的“惊人之举”和“奇谈怪论”。虽然还是会抖,

但至少不会每次都跪了。身体在清淡饮食和规律作息的调养下,也好了不少。

脸上有了点血色,走路不飘了。我觉得,是时候扩大我的“社交(搞笑)圈”了。

一个阳光不错的下午,我换了一身利落的常服(让尚衣局改的,去掉了很多累赘),

带着赵德顺和几个抬着箱子的小太监,溜达到了御花园一处偏僻的练武场附近。我知道,

有些不当值的年轻侍卫和低级武官,偶尔会在这里活动筋骨。果然,场边有几个人在闲聊。

看到我,瞬间僵住,然后呼啦啦跪倒一片。“都起来都起来,朕随便走走。

”我摆出最和善的笑容,让太监打开箱子,

露出里面我让工匠特制的东西——用彩色羽毛和铜钱做的,超大号、超华丽的毽子。

“整日站岗巡逻,闷了吧?来,朕教你们个好玩的。”我拿起一个毽子,

在众人茫然惊恐的目光中,掂了掂,然后踢了起来。一下,两下,

三下……虽然这身体协调性一般,但毽子毕竟简单,我踢得还算稳。彩羽翻飞,铜钱轻响。

“看见没?就这样,用脚,膝盖,肩膀,头也行,别让它落地。”我一边踢一边说,

“来来来,都试试,谁踢得好,朕有赏!”侍卫们面面相觑,看看我,又看看毽子,

世界观遭受了严重冲击。皇帝……踢毽子?还让他们一起踢?赏?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或者说,皇威之下不得不从。一个胆大的年轻侍卫率先尝试,姿势笨拙,但好歹接了两下。

有了带头的,其他人也慢慢凑过来,

场地上渐渐响起了踢毽子的“啪啪”声和偶尔的惊呼、笑声。我混在他们中间,指点这个,

鼓励那个,玩得不亦乐乎。这才对嘛!运动多好!比对着奏折头疼强多了!消息像长了翅膀。

第二天,来“偶遇”我踢毽子的武官多了几个。第三天,

连几个年轻的文官也扭扭捏捏地来了,宽袍大袖踢毽子,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我趁机推出了“宫廷毽子锦标赛”,分组对抗,还设置了“金毽子奖”、“银毽子奖”。

奖品嘛,无非是些金银锞子、宫缎,但荣誉感拉满!朝堂上的气氛,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奏事的时候,偶尔能看到有人偷偷活动脚腕;下朝后,三五成群讨论的不再只是政事,

还有“昨日你那招转身后踢着实精妙”;甚至有一次,我看到那位一直板着脸的沈屹沈将军,

下朝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广场上几个正在练习踢毽子的小宦官,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

我觉得,是时候再次出击了。这回,我搞了个“御前毽子表演赛”,

特意给沈屹也发了“邀请函”,措辞非常正经,

表示希望将军能来指导一下将士们的“身手敏捷性与协作能力”。沈屹来了,

依旧一身生人勿近的气场。但当他看到场上,

我正带着一群侍卫、太监、甚至还有两个凑热闹的年轻翰林,分成两队,

踢得羽毛纷飞、大呼小叫、汗流浃背时,他那张冰山脸上,裂痕更明显了。我踢得正嗨,

一个高难度转身,毽子飞向场边,直奔沈屹面门。沈屹眼神一凛,

军人本能让他瞬间抬手——不是格挡,而是极其精准地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飞来的毽子。

全场瞬间安静。我喘着气跑过去,眼睛发亮:“将军好身手!这反应速度,绝了!

要不要来试试?可好玩了!”沈屹低头看着手里花里胡哨的毽子,

又抬头看看我兴奋得发红的脸(运动红的),再看看周围一群眼巴巴望着他的人。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又要吐出“不好男风”四个字。最终,他极其缓慢地,

极其僵硬地,把毽子放在地上,然后,用他那穿着军靴的脚,极其轻微地……拨动了一下。

毽子滚了半圈。“噗——”有人没忍住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沈屹的耳朵,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但我却大喜过望!有反应!没拒绝!这就是进步啊!“对对对!

就这样!轻轻踢起来!找找感觉!”我立刻化身热心教练。

沈屹在我的“鼓励”和全场目光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又尝试了一次。这次,

毽子颤巍巍地飞起了一尺高,被他下意识用膝盖接住,弹了一下,又落回脚面。“漂亮!

”我带头鼓掌。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然后越来越响。沈屹站在那里,

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那副窘迫又强自镇定的样子,简直让我心里笑翻。冰山,

好像开始融化了?虽然可能只是被雷劈得裂了条缝。毽子风靡宫廷之后,

我的“发明创造”之魂也开始燃烧。宫里大修亭台楼阁,工匠抱怨灰浆不牢靠,我脑袋一拍,

回忆了一下水泥的大致成分(石灰、粘土、铁矿渣?),画了个鬼都看不懂的示意图,

让工匠去“琢磨”。没想到,几个月后,他们还真搞出了性能远超传统灰浆的“胶泥”,

虽然距离真正的水泥还有差距,但已经让工部惊为天人。天气转冷,

围着炭盆烤东西吃太麻烦。我又指挥御膳房,搞出了分格的铜锅,

熬上骨头汤和辣汤(用茱萸和胡椒模拟),切上薄薄的肉片和各式蔬菜,

招呼赵德顺和几个近侍“试菜”。当热腾腾的雾气弥漫开来,麻辣鲜香的滋味在舌尖炸开,

赵德顺吃着吃着,老泪纵横(辣的),直呼“此乃神物”。当然,我最爱的还是麻将。

沈屹被我半强迫地拉来学了两次,他学得极快,但打牌时一脸严肃,仿佛在指挥千军万马,

算牌算得我头皮发麻,经常被他吃得死死的。不过,牌桌上倒是没那么强的防备了,

偶尔被我胡了牌,还会抿着嘴,露出一点类似“不甘心”的表情。

我觉得日子简直不能更美好。每天睡到自然醒(不上朝的日子),踢踢毽子,打打麻将,

吃吃火锅,搞点小发明,调戏一下…哦不,是友好交流一下沈将军和赵公公。什么朝政,

什么权谋,什么后宫,通通丢到脑后。反正原主留下的烂摊子,我也没指望能立刻收拾好,

不如先让自己快乐。直到那天。一个秋高气爽的下午,我、沈屹、赵德顺,

还有新发展的牌友——一个因为踢毽子踢得好被我提拔上来的年轻御前侍卫小李子,

正在御花园暖阁里打麻将。战况激烈,我手气正好,清一色听牌,单吊幺鸡。“哈哈,

这把要是胡了,沈将军你那块玉佩可就是我的了!

”我盯着沈屹腰间那块水头极好的翡翠玉佩,两眼放光。沈屹面无表情地摸牌,

指尖在牌面上停顿了一下,然后淡定地打出一张:“九万。”“碰!”小李子兴奋地拿过去。

又轮到我摸牌。我搓了搓,心中默念“幺鸡幺鸡”……慢慢翻开——“幺鸡!清一色!糊了!

给钱给钱!”我激动地推倒面前的牌。就在这胜利的时刻,暖阁的门被猛地撞开,

一个风尘仆仆、满脸惊惶的探子连滚爬进来,声音嘶哑变调:“报——!!!陛下!

边关八百里加急!北狄大汗亲率二十万铁骑,突破天门关,一路南下,已连破三城!

前锋……前锋距京师已不足三百里!沿途州县告急!京城……京城危矣!!!

”“哗啦——”赵德顺手里的牌全撒了,翡翠麻将砸在金砖地上,发出刺耳的脆响。

他面无人色,直接瘫软下去。小李子也僵在原地,手里的牌掉在地上犹不自知。暖阁内,

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那探子粗重的喘息,和窗外秋风卷落叶的萧瑟声响。

我推倒的“清一色”还摊在桌上,幺鸡那张牌格外显眼。我眨了眨眼,

看了看吓得魂飞魄散的赵德顺,又看了看地上摔碎的翡翠麻将,最后,

目光落在对面沈屹的脸上。沈屹已经站了起来,方才那一瞬间,

他周身骤然爆发出骇人的凛冽杀气,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剑,刺得人皮肤生疼。

但他此刻并没有看探子,而是死死地盯着……我的牌桌?确切地说,

是我那摊开的“清一色”牌型。他的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眼神锐利如鹰,

在我散乱的牌面上来回逡巡,仿佛那不是麻将,而是什么绝世兵法阵图。

时间似乎凝固了几秒。然后,沈屹猛地抬头,看向我,那双总是冷静甚至疏离的眼眸里,

此刻燃烧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灼热的光芒。他一步跨到我的牌桌前,

完全无视了瘫软的赵德顺和报信的探子,指着我的牌面,声音因为激动而略显沙哑:“陛下!

此阵型……精妙绝伦!”我:“……啊?”他指着那些麻将,语速极快:“您看!

这‘清一色’,便是集中优势,专攻一路!舍弃其他花色,正如用兵之‘专’!

这‘单吊幺鸡’,看似险招,实则是以孤子诱敌,暗藏杀机于九宫之外!

还有这牌面的组合排列,暗合天地人三才,进退有序,首尾呼应……陛下!

您平日与臣等嬉戏,竟是在演练如此深奥战阵?!臣愚钝,直至此刻方悟!”他越说越激动,

甚至抱拳,对着我——以及我的麻将——深深一揖:“陛下深谋远虑,臣……拜服!

”我张着嘴,看着他因为“悟了”而闪闪发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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