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生命值掉到了【01:20:05】。不行,这样被动等死不是办法。他站起来,在书房门口来回踱步,尾巴无意识地轻轻摇晃。怎么办?主动点?叼个什么东西给他?他的目光扫过客厅,最终落在了电视柜旁边的一个东西上——一个哑光黑色的飞盘,看起来质量很好,边缘有防滑设计。狗的天性(或者说是二丫残存的习性?)让他对那个...
彪哥事件后,林澄明显感觉到,陆缜对他的态度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倒不是变得更亲热——洁癖龟毛律师的人设依然稳固,触摸依旧隔着纸巾或手套,遛狗依旧交给专业人士,投喂零食也依旧保持着“赏赐”般的距离感。
但那种变化,存在于细节里。
比如,陆缜书房的门,经常虚掩着,而不是完全关上。林澄可以自由进出(当然,前提是不捣乱)。
比如,陆缜晚上在客厅看新闻……
接下来的几天,林澄初步摸到了一点从陆缜身上“榨取”宠爱值的门道。
陆缜这个人,极度注重隐私和秩序,厌恶一切不受控的、计划外的干扰。他的生活像一台精密运行的仪器,而“二丫”之前显然是个经常脱轨的bug。
林澄的策略是:在陆缜划定的“狗”的范围内(比如定点吃饭、上厕所、不乱拆家),尽量表现得驯服、安静、省心;而在某些“灰色地带”,则不妨“狗仗人势”(划掉),是“急主人之所……
穿成自己死对头养的哈士奇怎么办?
谢邀,人在狗窝,刚被拎脖。
看着镜子里拆家拆到风生水起的狗脸,以及面板上【生命值:2小时】的催命符,我悟了。
想活命?得舔,啊不,是赢得那位洁癖龟毛律师主人的宠爱值。
于是,当死对头带女伴回家,我叼走了她的**款包包当尿垫。
当他熬夜加班,我一爪子拍灭他的台灯,强行塞毛茸茸的肚皮给他捂手。……
他的手指继续下滑,拂过林澄的脖子,碰到了那个皮质项圈。
项圈上挂着一个小铭牌,刻着“二丫”和陆缜的**。
陆缜的指尖摩挲着那个铭牌,眼神更加迷茫,焦距不太对,仿佛透过林澄,在看别的什么。
“有时候觉得……”他喃喃自语,语速很慢,“你……不太像狗。”
林澄的心脏猛地一跳!
“太聪明了……”陆缜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项圈上的皮毛,“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