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古早虐文里的恶婆婆,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女主递了张支票。“给你五千万,
离开我儿子。”女主哭得梨花带雨:“阿姨,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我反手又加了五千万:“一个亿,立刻跟他结婚,马上给我生孙子。”女主愣住,
我优雅地抿了口咖啡:“生一个奖励一亿,生俩额外赠公司股份,
生仨我亲自帮你手撕白月光。”后来,看着女主递过来的验孕棒,我儿子疯了:“妈!
你到底是谁的妈?!”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落地钟秒针走过的“咔哒”声。
空气里弥漫着上等咖啡的焦香,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紧绷。林晚,或者说,
刚刚在这具五十二岁、保养得宜的躯壳里苏醒过来的新灵魂,
缓缓放下了手中描金的骨瓷咖啡杯。杯底与杯托相触,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打破了那恼人的寂静。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站在巨大水晶吊灯下的女孩。苏雨,
这本《总裁的契约娇妻:带球跑后他疯了》里的女主,
此刻正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浅蓝色连衣裙,怯生生地站在那里。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
一张小脸素净,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下垂,看人时总带着点无辜和惶然,
像只误入猛兽领地的小兔子。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看不出品牌的帆布包,指节用力到泛白。
嗯,标准的小白花长相,我见犹怜。符合原著描述。林晚心里点评了一句,
同时一股强烈的、不属于她的嫌恶和烦躁情绪,
从这具身体深处翻涌上来——这是原主“周太”对眼前这个妄想攀高枝的穷丫头的本能反应。
林晚皱了皱眉,强行将这股情绪压了下去。她不是原来的“周太”,
那个刻薄、势利、一心只想用儿子商业联姻巩固家族地位的恶婆婆。她是林晚,
一个睡前看了这本天雷滚滚、虐得她肝疼的霸总文,
并因为疯狂吐槽作者“三观不正、为虐而虐”而熬夜猝死的倒霉读者。一睁眼,
就成了开篇第一章里,正准备用支票羞辱女主的恶毒婆婆。按照原著,接下来,
她会用最尖酸刻薄的语言贬低苏雨,甩出五百万支票让她滚蛋。
苏雨会泪眼朦胧地表示和男主周慕辰是“真爱”,拒绝支票,然后被她一杯咖啡泼在身上,
羞辱加倍。
开启女主被虐身虐心、带球跑、男主追妻火葬场、她这个恶婆婆不断作妖的八百章漫长情节。
去他的真爱,去他的虐恋!林晚内心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十一世纪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熏陶、看文只图爽快、坚决**一切不合理虐点的新时代女性,
她拒绝走这个情节!尤其是,凭什么最后男女主HE了,
她这个“恶婆婆”要落个众叛亲离、晚年凄惨、在悔恨中得癌死去的结局?
就因为她阻挠了所谓的“爱情”?看着眼前这只瑟瑟发抖的“小白兔”,
又想起原著里女主那些“你只是失去了一条腿,她可是失去了爱情啊”式的经典台词,
林晚觉得,或许……可以换个玩法。她没理会旁边垂手侍立、眼观鼻鼻观心的管家,
也没去看坐在对面单人沙发里,
那个从她醒来就一直试图用眼神表达不满和叛逆的“儿子”周慕辰——嗯,长得是不错,
刀削斧凿的脸,就是那副“全世界都欠他钱尤其是我这个妈”的臭脸,实在倒胃口。
林晚直接从身旁的爱马仕手包里,抽出一本支票簿,又拿出一支镶嵌着碎钻的钢笔。
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钢笔尖落在支票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填好数字,撕下,两根保养得没有一丝皱纹的手指夹着那张轻飘飘又沉甸甸的纸,
递向苏雨。“喏,给你。”苏雨似乎被这过于直接的开场震住了,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看向那张支票。当她看清上面那一长串零时,脸色“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
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迅速积聚起水光。“阿姨……”她开口,声音又细又软,
带着哽咽,“您……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和慕辰是真心相爱的!我们的感情,
不能用金钱来衡量!”说完,一颗晶莹的泪珠恰到好处地滚落,顺着白皙的脸颊滑下,
留下一道湿痕。她倔强地抬起下巴,却又不敢完全直视林晚,那种脆弱又坚韧的姿态,
拿捏得恰到好处。来了来了!经典台词!林晚几乎要在心里鼓掌了。
她好整以暇地看着苏雨表演,甚至有点想笑。真心相爱?原著里这时候,
周慕辰对苏雨不过是“有点兴趣的玩物”,苏雨对周慕辰则是“又怕又不得不依附的债主”,
哪门子的真心?全靠作者一张嘴硬拗。果然,对面的周慕辰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看向苏雨的眼神有瞬间的复杂,但更多的是一种事不关己的漠然,
甚至隐隐有一丝被拿来当借口的不耐。他交叠起长腿,换了个更慵懒的坐姿,
仿佛眼前这场因他而起的闹剧,与他无关。林晚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没收回手,
只是用那张支票,轻轻扇了扇风,好像那是什么有趣的玩意儿。“哦?真心相爱?
”她拖长了调子,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苏**,你所谓的‘真心’,
是指你父亲重病在床,急需一百万手术费,而你走投无路,
在‘夜色’会所门口拦住我儿子的车,‘求’他买你一夜的那种‘真心’吗?
”“轰”地一下,苏雨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她猛地瞪大眼睛,
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晚,仿佛没料到对方会将话说得如此直白、如此难堪。
她像是被人当众剥光了衣服,羞耻和恐慌瞬间淹没了她,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眼泪流得更凶了,这次多了几分真实的难堪。周慕辰的眉头彻底拧紧了,
看向林晚的目光带上了明显的不悦和警告:“妈!”他声音低沉,含着薄怒。
这件事是他处理的,他以为足够隐秘。林晚连眼皮都没朝他抬一下。她重新拿起钢笔,
在之前那张支票上,利落地又添了几个零。然后,再次递向苏雨,这次,
几乎要碰到女孩冰凉发抖的手指。“一个亿。”林晚的声音清晰、冷静,
没有任何羞辱的意味,反而像在陈述一项商业条款,“离开他,这辈子别再出现在他面前,
也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这笔钱,够你父亲得到最好的治疗,也够你和你家人后半生衣食无忧,
甚至挥霍无度。拿着它,你失去的只是一段‘刚开始’的‘真爱’,
得到的却是实实在在的自由和保障。很划算,不是吗?”苏雨呆住了。她看着眼前这张支票,
上面的零多到让她眼花。一个亿……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离开周慕辰?
她本能地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和不舍,但随即,
父亲苍白虚弱的脸、医院冰冷的催款单、那些绝望的日夜……纷至沓来。有了这笔钱,
爸爸就能得救,他们家再也不用仰人鼻息,看人脸色……她的手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又猛地握紧。内心的天平剧烈摇摆。周慕辰是救了她,可他看她的眼神,
常常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件物品。而周夫人……她偷偷抬眼,
看向沙发上面容精致、气场强大的女人。对方没有她预想中的鄙夷和刻薄,
眼神甚至称得上平静,平静得让她心慌。这不是在侮辱她,这更像是在做一笔交易,
一笔她无法拒绝的交易。“我……”苏雨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她想说“不”,
想说“爱情无价”,可那一个亿像有千钧重,压得她喘不过气,
也堵住了她所有“清高”的言辞。就在她挣扎得几乎要窒息,手指颤抖着,似乎想要抬起,
又无力垂落时——林晚忽然将那张支票收了回去。苏雨一愣,周慕辰也投来略带诧异的目光。
只见林晚不慌不忙地将那张一亿支票放在茶几上,然后,重新翻开支票簿,在新的一张上,
再次写下令人眩晕的一长串零。“刚才是方案A,现在是方案B。”林晚将新开好的支票,
轻轻推到了苏雨面前的茶几上,与之前那张并排放在一起。两张薄纸,
却仿佛散发着诱人又危险的金光。“这张,也是五千万。定金。”苏雨彻底懵了,
连哭都忘了,呆呆地看着林晚。林晚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背,双臂优雅地交叠在膝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满脸泪痕、眼神茫然无措的女孩,红唇微启,
抛出了那句让整个客厅瞬间陷入死寂的话:“一个亿。立刻、马上,跟我儿子结婚。
”“……”“……”死寂。真正的、连呼吸声都几乎消失的死寂。苏雨彻底石化了,
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像一个突然被按了暂停键的精致玩偶。
她甚至无意识地抬手,揉了揉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紧张出现了幻听。对面的周慕辰,
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终于裂开了一条缝。他交叠的长腿放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
深邃的眼眸里写满了错愕和难以置信,死死盯住自己的母亲,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刚才那声带着怒气的“妈”噎在喉咙里,半天没发出后续音节。就连旁边背景板似的管家,
那张训练有素的扑克脸也微微抽搐了一下,迅速低下头,盯着自己锃亮的皮鞋尖,
努力降低存在感。林晚对这三人的反应颇为满意。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仿佛没看到儿子那快要吃人的眼神,也没理会苏雨那副被雷劈了的模样,自顾自地,
用谈论今天天气般轻松自然的语气,继续往下说,
抛出一个比一个惊人的“条款”:“这只是基础奖励。结婚是第一步,重点在后面。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在苏雨看来,竟有几分……鼓励?“结婚后,你给我尽快生个孙子。
”苏雨的脸“腾”地红透了,这次是羞窘。她下意识地看向周慕辰,
周慕辰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生一个,”林晚伸出一根涂着淡粉色蔻丹的手指,
在苏雨眼前晃了晃,语气充满诱惑,“奖励一个亿。现金、房产、珠宝,随你喜欢。
”“生两个,”她又慢悠悠地伸出第二根手指,“除了每个孩子对应的一个亿,
额外赠予你‘辰星’集团百分之二的股份。要知道,周慕辰他爸当年追我的时候,
聘礼也才给了百分之三。”“辰星”集团百分之二的股份!苏雨虽然不太懂商业,
但也知道周家企业的庞大,这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生三个,”林晚伸出第三根手指,
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那语气竟带上了几分神秘的蛊惑,
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跃跃欲试,“除了上述所有奖励,我亲自出手,帮你扫清一切障碍。
包括但不限于,”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的周慕辰,
“他身边那些莺莺燕燕,什么青梅竹马的白月光,知性优雅的红颜知己,
我负责帮你料理得干干净净,保证你周太太的位置稳如泰山,心情舒畅。怎么样,苏**,
考虑一下?”“妈!!!”周慕辰再也忍不住,霍地站起身。他身高腿长,
骤然站起带来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他胸膛微微起伏,显然是气急了,一双眼睛死死瞪着林晚,
里面翻涌着怒火、荒谬,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
”他一字一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什么叫“亲自帮你料理”?把他当什么了?
又把苏雨当什么了?还有,她怎么会知道……白月光?林晚终于抬眼,
正眼瞧了自己这便宜儿子一眼。嗯,生气的样子倒是比刚才那副死样子生动多了。
她慢条斯理地端起已经微凉的咖啡,抿了一小口,才悠悠道:“我怎么胡说了?
我这是在帮你解决终身大事,帮你规划未来。省得你一天到晚在外面瞎混,
招惹些不三不四的人,最后还要我这个当妈的操心。”“我的事不用你管!
”周慕辰气得额角青筋直跳,“结婚是儿戏吗?孩子是商品吗?苏雨她是一个人,
不是生育机器!”哦?这会儿知道尊重人了?原著里强取豪夺、把女主当金丝雀关着的时候,
怎么没见你这么高的觉悟?林晚内心吐槽,面上却露出一副惊讶又伤心的表情(当然,
眼底毫无波澜):“慕辰,你怎么能这么说妈妈?妈妈这都是为你好啊!你看苏**,
模样清秀,身家清白,虽然家境普通了点,但正好,心思单纯,好拿捏。早点结婚,
早点生孩子,家庭稳定了,你才能安心忙事业嘛。我们周家这么大的家业,
总得有个继承人吧?趁着妈妈身体还好,还能帮你们带带孩子……”她语重心长,
一番话夹枪带棒,既点明了苏雨“好拿捏”,又暗示了“继承人”的重要性,
最后还搬出了“为你好”和“身体不好”的大旗,把周慕辰堵得一时语塞,
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只能狠狠瞪着她,又狠狠瞪向还在发呆的苏雨,
仿佛这一切都是她引起的。苏雨被周慕辰那狠厉的一眼瞪得瑟缩了一下,本能地后退了半步。
但林晚的话,却像魔音一样,不断在她脑海里盘旋、放大。一个亿……结婚……生一个,
奖励一个亿……生两个,有股份……生三个,婆婆亲自帮忙手撕小三……每一个条件,
都精准地砸在她内心最深处的不安和渴望上。父亲的医药费,家庭的重担,
在周慕辰身边如履薄冰、仰人鼻息的惶恐,
若有若无围绕在周慕辰身边、让她自惭形秽的出色女人……如果……如果答应了……有了钱,
爸爸能活下来,妈妈不用再以泪洗面。有了周太太的名分,哪怕只是交易,
她也不用再被人指指点点,看不起。有了孩子……有了孩子,
是不是就能在这个冰冷的豪门里,有一点点立足之地?而且,周夫人她……她看起来,
好像是真的希望她和周慕辰结婚生孩子?甚至愿意帮她?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看着茶几上那两张支票,看着对面虽然生气但似乎并未直接激烈反对(至少在苏雨看来,
周慕辰的怒火更多是针对他母亲荒唐的提议本身)的周慕辰,
再看向气定神闲、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周夫人……一个荒谬绝伦,却又充满致命诱惑的念头,
如同野草般在她心里疯长。或许……这真的是一个机会?一个摆脱泥潭,
甚至可能……拥有完全不同人生的机会?“我……”苏雨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再次响起,
很轻,带着剧烈的颤抖,却异常清晰。周慕辰猛地转头看她,眼神锐利如刀。
林晚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放下杯子,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膝上,
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苏雨用力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起眼帘,
先是飞快地、畏惧地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周慕辰,然后,目光缓缓转向林晚,最终,
落在了那两张并排摆放的支票上。她的手指,一点点松开紧攥的帆布包带子,因为用力,
指尖已经毫无血色。然后,那只微微颤抖的手,朝着茶几,极其缓慢地,伸了过去。目标,
是那张写着“结婚定金”的五千万支票。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支票边缘的刹那——“苏雨!”周慕辰厉声喝道,一步上前,
似乎想抓住她的手腕。苏雨吓得浑身一抖,手指僵在半空。林晚却适时开口,声音不高,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慕辰。”她看向儿子,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周慕辰动作一滞,
“让苏**自己做决定。这是她的人生。”周慕辰拳头握得咯咯响,死死盯着苏雨,
眼神里充满了警告、怒火,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苏雨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下一秒,她猛地睁开眼,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指尖不再犹豫,
坚定地落下,捏住了那张支票。薄薄的纸张,却仿佛有千斤重。冰冷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
让她打了个寒颤,却又奇异地带来一种沉甸甸的踏实感。她拿起支票,
没有看周慕辰几乎要喷火的眼睛,而是转向林晚,声音依然发颤,
却努力维持着平稳:“阿……阿姨,我……我愿意。”她顿了顿,补充道,像是在说服自己,
也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我和慕辰……是真心相爱的。我……我愿意嫁给他。
”说完最后一句,她几乎虚脱,后背惊出一层冷汗,却死死捏着那张支票,
仿佛那是她全部的勇气和依凭。“苏雨!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周慕辰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带着难以置信的怒火和被“背叛”的刺痛。他没想到,
她真的会为了钱……答应这种荒谬的条件!林晚却笑了。这一次,
是真心实意的、愉悦的笑容。她抚掌,轻轻“啪、啪、啪”鼓了三下。“很好。”她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对神色各异的“璧人”,一个气得快要爆炸,
一个怕得瑟瑟发抖却紧攥支票,多么有趣的组合。“识时务者为俊杰。苏**,
你做了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她走到苏雨面前,微微倾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低语道:“记住,从现在起,你的目标很明确。支票收好,这是你的启动资金。
至于我儿子……”她直起身,瞥了一眼濒临暴怒边缘的周慕辰,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
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当务之急,是尽快把婚事定下来。
下个月有个好日子,我看就挺合适。慕辰,你这几天把手头的事情安排一下,
陪苏**去看看婚纱,订订婚戒。婚礼的事,我会让管家和策划公司接洽,
你们只需要配合出席就行。”“妈!我不会同意的!这太荒唐了!”周慕辰低吼,
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林晚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你父亲下个月从欧洲回来,
如果他知道你连自己的婚事都要忤逆母亲,让你母亲伤心失望,你觉得,
他会不会重新考虑一下‘辰星’下一任执行总裁的人选?”周慕辰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
他父亲周老爷子,虽然近年来渐渐放权,但对母亲一向尊重,且说一不二。
如果母亲真的去父亲那里告状,以父亲对母亲的维护,
加上这件事本身听起来就如此离谱(虽然是母亲主导的),他很可能真的会受到严厉的责罚,
甚至影响他在公司的地位。他死死盯着林晚,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愤怒、不解、憋屈,
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力。眼前的母亲,陌生得让他心惊。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用奢侈品和宴会填充生活、对他严苛挑剔却头脑简单的贵妇,
而是……一个心思难测、出手精准、甚至懂得用父亲来压制他的……对手。
林晚对他的怒视毫不在意,转身走向旋转楼梯,吩咐垂手侍立的管家:“福伯,
给苏**安排一间客房。从今天起,苏**就住在这里。再联系‘瑞雅’婚纱和‘宝格丽’,
让他们明天上午十点,带着最新的款式和珠宝上门,给苏**挑选。”“是,夫人。
”管家恭敬应下,对眼前这急转直下的情节接受良好,仿佛夫人做出任何决定都是天经地义。
“对了,”林晚踏上第一级台阶,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对还僵在原地的两人嫣然一笑,
那笑容明媚,却无端让周慕辰脊背发凉。“既然决定要结婚,感情就得升温。慕辰,
从今晚开始,你就搬到苏**隔壁的客房住。多培养培养感情,对你们,对孩子,都有好处。
”说完,不再看儿子瞬间僵硬的脸色和苏雨骤然涨红的脸颊,她优雅地转身,
踩着柔软的地毯,款款上楼去了。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台阶的清脆声响,渐行渐远,
每一步都仿佛敲在楼下两人的心尖上。客厅里,再次恢复了安静。不,是一种更窒息的安静。
周慕辰缓缓转过头,看向依旧捏着支票、脸色红白交错的苏雨。他的眼神冰冷刺骨,
再没有之前的复杂,只剩下全然的审视和……厌恶。“一个亿?”他嗤笑一声,
声音里满是嘲讽,“苏雨,你就这么缺钱?缺到可以把自己明码标价,卖给我,嗯?
”苏雨浑身一颤,支票边缘硌得掌心生疼。她抬起头,迎上他冰冷的视线,
那里面再无半分温度,只有赤/裸裸的轻蔑。刚刚升起的那一点点孤注一掷的勇气,
在他的目光下几乎要溃散。她想解释,想说自己不只是为了钱,可喉咙像被堵住,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不是为了钱,又是为了什么?她自己都说不清。“我……”她张了张嘴,
声音细若蚊蚋。“很好。”周慕辰打断她,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忍不住后退,
脊背抵住了冰冷的茶几边缘。“既然你选择拿钱,选择听她的话,
那就好好扮演你的‘周太太’。不过,你给我记住,”他微微俯身,在她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冰冷彻骨:“这场戏,是你自己选的。以后是哭是笑,
都给我咽回肚子里。别指望我会配合你,更别指望……我会碰你。”说完,他直起身,
再没看她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转身大步朝着与楼梯相反的方向走去,很快,
客厅里只剩下苏雨一个人,和那张轻飘飘、却又重如千钧的支票。楼上,主卧室内。
林晚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花园的夜景。霓虹勾勒出城市的轮廓,周家的花园里,
地灯幽静,树影婆娑。她晃了晃手中不知何时倒上的小半杯红酒,
暗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壁上挂出漂亮的弧度。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刻板平直:【检测到关键情节节点‘恶婆婆支票羞辱’已发生打败性改变。
原情节‘女主含泪拒支票,遭咖啡泼身’未触发。新情节生成:‘天价聘礼逼婚流’。
情节偏离度增加15%,当前总偏离度:18%。宿主获得积分:500点。
请宿主继续努力,维持人设的同时,推动情节合理崩坏。】林晚抿了一口红酒,
醇厚的液体滑入喉间。她看着楼下客厅隐约透出的灯光,
想象着此刻那对“新人”之间冰封般的气氛,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维持人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