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临渊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书临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推倒在榻上。
我俯身,手指勾住他的腰带,轻轻一拉。
我低头看了一眼,抬头对上他又惊又慌的目光,笑得眉眼弯弯。
本就是血气方刚,未曾开/包的身体。
“六师兄,你嘴上说着不要——”
我的手指慢慢往下滑。
“——身体却很诚实嘛。”
书临渊整张脸都烧起来了,偏偏被我点了穴,动弹不得。
我凑到他耳边,用又软又媚的嗓音说:
“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他的喉结疯狂滚动,想说什么,却被我堵住了唇。
山洞里传来铁链碰撞的声音,和压抑不住的喘息声。
我能感觉到他的灵力顺着我们相连的地方涌入我体内,精纯、汹涌,带着水灵根特有的清凉。
与此同时,我的神识探入神树空间——
那棵一直灰扑扑的合欢神树,根部突然亮起一道浓郁的深蓝色光芒。
极品水灵根,恰好是合欢神树最需要的一层树基之一。
在见到书临渊时,我就起了“收了他元阳”这个念头。
而现在,合欢神树的树基终于焕发了光彩。
我满意地眯起眼,看向身侧的书临渊。
看得我心又痒了。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慢慢说,“书临渊,春宵一刻值千金,别浪费。”
我说着,搂住他的脖颈,便再次吻了上去。
身为曾经的合欢宗大佬,对付一个初尝禁果的男人,那不是轻易拿捏。
在我运转合欢宗功法时,神魂相连,灵力交融。
那种来自于灵魂深处与身体深处的吸引力,绝无仅有!
一次两次,书临渊是抗拒的,抗拒中带了点隐秘的兴奋,**。
但三次四次之后,在看到元姝再次靠近时,他的喉结便不受控制的滚动起来。
甚至在元姝仰头吻上来时,他的唇齿已经自觉的张开。
像那已经熟悉接客的青楼小倌,任由客人为所欲为。
许久之后,我闭目养神,神识进入神树空间一看——
成了!
正高兴着,一只手从锦被上滑过。
我没理会,只是专心将菱形晶体里的力量,引导向合欢神树。
书临渊抿唇,抓着锦被的手微微用力。
好过分!
元师妹她怎么能这么对他?
他是个大男人,她竟然给他套上锁链,囚禁在这床榻之上?
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他该被人笑话一辈子!
现在竟然还装作熟睡不理他?
书临渊眼都红了。
但恼怒之余,脑海中却又不由自主回想起跟元姝在一起的感觉。
书临渊身子颤了颤。
书临渊的目光忍不住朝元姝的脸去看。
睡着的元姝师妹更美!
可为什么她做出了这种事,还可以无动于衷的睡着?
书临渊握紧拳头,狠狠咬了咬牙,鬼使神差的朝师妹伸出了手……
我睁开眼,正对上他忐忑又渴望的眼神。
我似笑非笑地看他。
“是你先动的手。”他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几分被看穿心思的羞恼。
我忍不住笑了。
“确实是我先动的手,”我点头,“所以你这是要报复回来?”
我没等他回答,勾了勾手指,“过来,凑近点。”
书临渊正要反驳,轻薄的锦被却在此刻顺着元姝光滑的睡裙滑落腰间。
书临渊眸子微微睁大,喉结不受控制的疯狂滚动。
这又纯又想要的表情,瞬间取悦了我。
一把勾住书临渊的脖颈,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所以,刚刚你想做什么?”
书临渊身子猛的绷紧。
想做什么?
当然是……
将师妹欺负他的那些手段,在她身上报复回来!
……
我被书临渊抵在石壁已经三个时辰,直到又一次云收雨歇。
刚开始还会问我什么时候放他走。
但后来食髓知味,便开始废寝忘食地折腾我。
书临渊的手又开始不规矩。
这一次,我没有像之前一样惯着他,伸手推了推他。
对上书临渊不解的眼神,我笑得妖娆:“六师兄,你现在起来穿衣服的话,或许还能在大师兄来之前穿戴整齐。”
书临渊愣了一下,随即脸色骤变。
“这是你被关入思过崖的第几天?”
“第七天。”
当初送我进思过崖时,大师兄亲口说过,七天后亲自来接我。
书临渊混沌的脑子突然就清醒了。
“快,快帮我把锁链解开!”
书临渊有些慌。
都是师妹太迷人,沾上便让人忘了日子!
我看他着急忙慌的样子,嗤笑一声。
“什么锁链?自己低头看看。”
书临渊一愣,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原来那扣住他双手的锁链早已经解开,重新回到了我手腕上!
“六师兄,”我慢悠悠开口,“刚开始的确是我强迫你的,不过后面几天——”
我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可是你扣着我的腰不放的。”
“这锁扣,五天前就开了。”
书临渊眸子蓦地瞪大。
所以,他早就得了自由?
就在这时,山洞外传来脚步声。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眸色幽深地看着床上衣衫凌乱的两人。
“六师弟,这就是你说的……照顾元师妹?”大师兄意味不明的声音响起。
“六师兄,你……怎么在这儿?”小师妹苏灵汐惊讶的声音适时从洞口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