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侯府庶女,被嫁给了太监总管

穿成侯府庶女,被嫁给了太监总管

主角:苏婉苏玥
作者:丽娜来到

穿成侯府庶女,被嫁给了太监总管第3章

更新时间:2026-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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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勤伯府老太君的寿宴,设在三日后。

这三天,苏婉足不出户,只让春杏去打听了一些关于忠勤伯府,尤其是那位老太君的喜好忌讳。春杏虽不顶事,但跑腿传话还算利索,倒是打听到老太君近日迷上了听《金刚经》释义,常请云台寺的高僧过府讲经。

苏婉心中有了点底。她前世忙得脚不沾地,唯一的放松就是陪奶奶去寺庙听经,耳濡目染,对一些佛经典故和粗浅释义倒还记得些。不求精深,能应对一二,投其所好便可。

至于苏玥送来的那身衣裳,果然“大有文章”。是一身水红色的妆花缎裙,颜色极为鲜艳挑人,款式也是时下最流行的繁复式样,镶着宽大的遍地金澜边。这衣裳若穿在苏玥那样明艳张扬的人身上,或许相得益彰,但穿在向来以素淡示人、气质偏向清冷的苏婉身上,就显得不伦不类,甚至艳俗。更妙的是,尺寸略有些宽大,行动间容易绊倒,腰身那里却又收得略紧,穿上半天就能让人喘不过气。

“姑娘,这衣裳真好看!大**对您真好!”春杏捧着衣裳,眼睛发亮。

苏婉摸了摸那光滑冰凉的缎子,笑了笑:“是啊,姐姐费心了。”她让春杏把衣裳挂起来,“先收着吧,赴宴那日再穿。”

赴宴当日,苏婉起了个大早。她没穿那身水红裙子,而是从箱底翻出一身原主生母留下的旧衣。藕荷色的细棉布裙,洗得有些发白,但干净整洁,袖口和衣襟处用同色丝线绣着几丛疏淡的兰花,针脚细密雅致。她又将头发仔细梳过,依旧是最简单的发式,只用一根打磨光滑的竹簪固定。脸上未施脂粉,只唇上点了些许自制的、颜色极淡的口脂。

揽镜自照,镜中人面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眉眼清透,一身素淡反而衬得气质干净出尘,如雨后的兰草,自带一段幽静风骨。与那身华丽却俗艳的水红妆花缎,已是云泥之别。

春杏看得有些呆:“姑娘,您……您**大**给的衣裳吗?这……这会不会太素了?夫人和大**会不会怪罪?”

“姐姐给的衣裳太贵重,我身份卑微,怕撑不起来,反倒失了侯府体面。这身虽旧,却是娘亲遗物,穿着心安。”苏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母亲和姐姐都是明理之人,想必能体谅。”

春杏张了张嘴,没敢再劝。她总觉得二姑娘醒来后,说话做事,让人有点……怕。

到了**的时候,王氏见到苏婉的打扮,果然皱了皱眉。苏玥更是直接沉了脸:“妹妹,我给你的衣裳呢?莫非是嫌姐姐的衣裳不好?”

苏婉低眉顺眼:“姐姐恕罪。妹妹从未见过那样华美的衣裳,心中惶恐,生怕自己粗鄙,穿不出衣裳的万分之一的贵气,反而唐突了。再者,今日是伯府老太君寿辰,老太君素来信佛喜静,妹妹想着,穿着娘亲留下的旧衣,更显诚心敬意,不敢以浮华之物扰了老太君清净。若是姐姐觉得不妥,妹妹这就回去换了。”她声音温软,理由却给得充分,甚至抬出了“孝心”和“对老太君的敬意”,扣了两顶大帽子。

王氏深深看了苏婉一眼,这丫头,几日不见,口齿倒是伶俐了不少。她摆摆手:“罢了,既然是你生母遗物,穿着也无妨。只是未免太过素净,玥儿,把你的那对珍珠耳坠给**妹戴上,稍作点缀。”

这对珍珠耳坠,虽比不上苏玥常戴的那些宝石金器,但也圆润有光,正好压一压苏婉身上过于朴素的气息,又不显得突兀。

苏玥心有不甘,却不敢违逆母亲,只得悻悻摘下耳坠。苏婉道了谢,接过戴上。小巧的珍珠垂在耳际,果然添了几分温润。

一行人上了马车,往忠勤伯府而去。

忠勤伯府今日宾客盈门,热闹非凡。永昌侯府虽已有些没落,但爵位仍在,王氏又是侍郎嫡女,因此被引到了内院一处位置不错的厅堂。厅内已坐了不少女眷,珠围翠绕,笑语喧阗。

苏婉一直安静地跟在王氏和苏玥身后,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能感受到不少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审视、好奇,或许还有轻视。她只当不觉,姿态恭谨,目光沉静。

寿宴开始前,女眷们照例要去给老太君拜寿。忠勤伯府老太君七十高龄,头发雪白,面容慈祥,穿着赭石色万寿纹袄子,坐在正中的软榻上,接受众人贺寿。她身边还坐着几位年纪相仿的老诰命,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轮到永昌侯府时,王氏带着苏玥和苏婉上前行礼。老太君对王氏说了几句客套话,目光扫过苏玥,赞了句“明艳照人”,待看到苏婉时,却微微顿了一下。

“这是府上二姑娘?”老太君问道,声音和缓。

王氏忙道:“回老太君,正是小女婉儿。性子闷了些,不大爱说话。”

老太君却招了招手:“孩子,上前来我瞧瞧。”

苏婉依言上前两步,垂首而立。

“抬起头来。”

苏婉缓缓抬头,目光恭敬平和,与老太君对视一眼,便又轻轻垂下。

“嗯,是个齐整孩子。这身衣裳……料子虽普通,这兰花样儿绣得倒别致,看着清爽。”老太君似乎对她这身打扮颇有几分好感,“听说你生母去得早?”

“是。”苏婉声音清晰,带着恰到好处的感伤,“娘亲去时,女儿尚幼。只留下几件旧物,偶尔穿着,以寄哀思。”

这话引得老太君身边一位老夫人感叹:“是个孝顺孩子。”

老太君点点头,又问:“可读过书?平日里做些什么?”

苏婉答道:“识得几个字,读过《女诫》、《列女传》。平日做些针线,偶尔也……翻看些佛经故事,聊以静心。”她刻意在“佛经故事”上微微停顿,声音放轻。

果然,老太君眼睛微亮:“哦?你也读佛经?都看些什么?”

“不敢说读,只是闲时翻看,略知皮毛。近日正好看到《金刚经》中‘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一句,愚钝不解,只觉得其中智慧深远。”苏婉选了一句最常见,也最容易引发讨论的经文。

老太君果然来了兴趣,与她简单聊了几句。苏婉应对得十分谨慎,引用的都是最浅显通行的解释,姿态放得极低,只说自己愚笨,胡乱想想,倒让老太君觉得她诚恳踏实,不浮躁。

这一幕,落在王氏和苏玥眼里,滋味就复杂了。王氏眼神微沉,苏玥则几乎捏碎了手中的帕子。她们本想看苏婉出丑,没想到她竟以这样一身寒酸打扮,引起了老太君的注意!还说什么佛经?她何时看过佛经?

拜寿完毕,寿宴正式开始。苏婉依旧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默默用膳,偶尔回应一下旁人的问话,态度温婉,却疏离有度。

宴至中途,老太君离席稍作休息。众女眷也纷纷起身,或在厅内走动寒暄,或去园中赏景。苏婉不欲惹人注目,便带着春杏,往厅外一处相对僻静的回廊走去,想透透气。

刚走到廊下,就听到假山后传来刻意压低的对话声:

“……看见了没?永昌侯府那个庶女,穿得跟个孝女似的,在老太君面前装模作样!”

“可不是,听说她生母是个洗脚婢,上不得台面。她倒好,还扯什么佛经,真当自己是才女了?”

“嗤,麻雀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苏玥姐姐才真是侯府嫡女的气派,哪像她,一股子小家子气。”

“就是,待会儿咱们想办法……”

声音渐渐低下去,夹杂着几声恶意满满的低笑。

春杏脸色一白,担忧地看向苏婉。却见苏婉面色平静无波,仿佛根本没听见那些话。她只是驻足,目光淡淡扫过假山方向,记下了其中一道略显尖锐的嗓音——似乎是某个五六品文官家的嫡女,平日里常巴结苏玥。

果然来了。苏玥自己不出面,挑唆些没脑子的出头鸟。

苏婉转身,正准备往另一条路走,避开是非。刚迈出两步,斜刺里忽然冲出来一个端着托盘的小丫鬟,似乎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哎呀”一声惊呼,整个人连同托盘上的三四盏热茶,直直朝着苏婉撞了过来!

事发突然,距离又近,眼看那滚烫的茶水就要泼到苏婉身上。廊下空间狭窄,避无可避!

电光石火之间,苏婉脑中属于外科医生的冷静急速运转。她不是练家子,躲不开所有。只能避重就轻!

她没有试图完全躲开,而是猛地侧身,将后背和左臂暴露在茶水泼洒的主要方向,同时右手迅速抬起,用手臂外侧格挡了一下撞过来的托盘边缘,减轻了正面的冲击力。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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