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是恋爱脑,刚绑定了“贤妻良母系统”就冲我嚷嚷,“姐,
我要去那本年代文里感化下乡知青,做他的白月光!”“等我那知青老公考上大学,
肯定带我吃香喝辣,你就等着享福吧!”我本以为她能拿稳年代女主剧本,
谁知系统反馈回来的画面越来越惨不忍睹。作为原配的妹妹,
不仅每天像头驴一样挣工分供那男人读书,那知青为了攀上大队长的女儿,
竟把怀着身孕的妹妹大冬推下河,说是她自己失足!我气得立马逼迫系统送我过去,
必须给我妹撑腰。系统弱弱地问:【宿主是要穿成大队长女儿还是村花?】我冷笑一声,
直接锁定最高权限那个身份。下一秒,村里的广播大喇叭滋滋作响,
“公社书记下来视察工作了——”1.我坐在那辆除了喇叭不响哪都响的吉普车里,
颠得五脏六腑都在移位。前面开车的秘书小张回头看我一眼,欲言又止。我没理会,
脑子里全是系统给我传回来的那些画面。我妹叫陆灵,从小就是个傻白甜,除了长得好看,
脑子大概是出生时忘带了。她非要去那个什么年代文里当圣母,
说什么要用爱感化那个叫陈建邦的知青。结果呢?陈建邦一边吃着她用血汗换来的细粮,
一边嫌弃她手上全是冻疮和老茧。一边睡着她暖热的被窝,
一边在心里琢磨怎么攀上大队长的独生女赵金凤。就在昨天,这畜生为了向赵金凤表忠心,
把怀着三个月身孕的陆灵推进了冰窟窿里。虽然被人救上来了,但孩子没保住,
人也高烧不退。陈建邦不仅没请医生,还在陆灵床头骂她晦气,说她自己不小心,
连累他在大队长面前丢人。我狠狠攥紧了手里的钢笔,笔尖几乎要戳破那个真皮笔记本。
“姜书记,前面就是红星大队了。”小张提醒道。我抬眼看去,一片低矮的土坯房,
只有村口那一排杨树看着有点精神。大队部门口已经站了一群人,
为首的那个穿着半新不旧的中山装,大概就是那个大队长赵铁柱。他旁边还站着个年轻姑娘,
穿着的确良的碎花衬衫,扎着俩麻花辫,看人的眼神带着钩子。这就是赵金凤?我冷哼一声,
推开车门走了下去。这一脚下去,尘土飞扬,
我故意没去接赵铁柱伸过来的那只布满老茧的手。赵铁柱尴尬地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
“姜书记一路辛苦,咱们大队虽然穷,但为了迎接您,可是把那两只下蛋的老母鸡都杀了。
”我扫了他一眼,语气冷淡,“不用了,我这次来,不吃饭,只办事。”赵铁柱一愣,
显然没想到新来的书记这么不给面子。赵金凤在旁边插嘴,“姜书记,这鸡都炖上了,
您不吃多可惜啊,这可是我们全大队的心意。”我转头看她,眼神像把刀子,
“你是大队干部?这里有你说话的份?”赵金凤脸一白,没想到我会当众给她没脸。
赵铁柱赶紧打圆场,“这是小女金凤,不懂事,姜书记别跟她一般见识。”我没搭理他们,
直接往村里走,“听说你们大队有个知青叫陈建邦?带我去看看。
”赵铁柱和赵金凤对视一眼,脸色都变了变。赵金凤急忙说,“姜书记,
那个陈知青正在上工呢,他在猪圈那边挑粪,太脏了,怕冲撞了您。”我停下脚步,
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挑粪?我怎么听说,他在知青点里读书备考,
连工分都是别人替他挣的?”赵铁柱额头上的冷汗下来了,
“这……这是哪个碎嘴婆子瞎传的?陈知青表现一直很积极……”我没听他废话,
直接让系统给我导航,朝着陆灵住的那个破茅草屋走去。一路上,村民们都探头探脑地看着,
指指点点。我听到有人小声议论,“这大官是来找那个陈知青的?
难不成陈知青要飞黄腾达了?”“那陆灵那丫头不是白伺候了?听说孩子都没了,造孽啊。
”“嘘,小声点,要是让赵队长听见,没你好果子吃。”我把这些话都听在耳朵里,
心里的火越烧越旺。走到一处四处漏风的茅草屋前,我闻到了一股发霉的味道。
这比我预想的还要糟糕。我一脚踹开了那个摇摇欲坠的木门。2.屋里阴暗潮湿,
只有一张破木板床,上面铺着看不出颜色的被褥。陆灵就缩在被子里,脸色惨白,
嘴唇干裂起皮,额头上全是汗。她听见动静,费力地睁开眼,看见是我,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姐……”她声音哑得像破风箱,“我是不是在做梦?我是不是死了?”我心头一酸,
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没死,姐来了。”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柔点。
这时候,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白衬衫、戴着眼镜的男人冲了进来,
后面跟着气喘吁吁的赵铁柱父女。这就是陈建邦?长得确实人模狗样,可惜心是黑的。
他一进来就冲着陆灵吼,“陆灵!你怎么回事?姜书记来了你也不起来迎接?装什么死!
”吼完,他又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看向我,“姜书记,您好,我是陈建邦,
早就听说您的名字了,今日一见……”“啪!”我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这一下用了十成力气,打得我手掌发麻,陈建邦的眼镜直接飞了出去,
脸上瞬间浮起五个鲜红的指印。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了,连外面的知了都不叫了。
陈建邦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姜……姜书记?”赵铁柱也吓傻了,
“这……这是怎么话说的?”我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仿佛刚才摸了什么脏东西,
“你也配叫我的名字?”陈建邦眼里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掩饰下去,“姜书记,
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如果我有错,您批评教育就是,何必动手打人呢?
咱们是文明人……”“文明人?”我冷笑,“推自己怀孕的妻子下河,这是文明人干的事?
让她发高烧不管不问,这是文明人干的事?”陈建邦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看向赵金凤。
赵金凤慌乱地避开他的视线,抢着说,“姜书记,您误会了!那是陆灵自己失足掉下去的,
建邦哥当时都不在场!”“哦?”我挑眉看着她,“你看见了?”赵金凤被我看得心虚,
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我……我听建邦哥说的。”“那就是没看见了。
”我转身看向门外围观的村民,“那天在河边洗衣服的人不少吧?
有没有人看见到底是怎么回事?”人群里一阵骚动,但没人敢站出来说话。
大家都怕得罪赵铁柱。我早就料到了,慢悠悠地说,“我是新来的公社书记,
以后这十里八乡的事都归我管。谁要是敢作伪证,或者知情不报,等我查出来,
后果自己掂量。”人群里有个大婶犹豫了一下,往前走了一步,
“俺看见了……”赵铁柱猛地回头瞪了她一眼,那眼神凶得像要吃人。大婶缩了缩脖子,
又退了回去。我没逼她,而是看向陈建邦,“你说你是知青,读过圣贤书,那我问你,
遗弃罪判几年?故意杀人未遂又判几年?”陈建邦腿一软,差点跪下,“姜书记,
这真是误会!我和陆灵……我们还没领证呢!不算夫妻!”听到这话,
床上的陆灵猛地坐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陈建邦,你说什么?你说我们不算夫妻?
”陈建邦这时候也不装了,咬着牙说,“咱们本来就没办酒席也没领证,就是搭伙过日子!
现在我看清了,咱们性格不合,这日子没法过了!”陆灵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我按住陆灵的肩膀,示意她别动气。“没领证是吧?好。
”我点点头,“既然没领证,那陆灵在你身上花的钱,给你买的那些书、衣服、鞋子,
还有这一年多挣的工分,都得算清楚吧?”陈建邦梗着脖子,“那都是她自愿的!
我也没逼她!”“自愿?”我笑了,“小张,去把公社派出所的同志叫来,
就说这里有人搞流氓罪,骗财骗色。”听到“流氓罪”三个字,陈建邦彻底慌了。
在这个年代,流氓罪可是要吃枪子的。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姜书记!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说气话!我和陆灵是真爱啊!”我一脚把他踹开,“滚一边去,
别脏了我的鞋。”赵铁柱这时候也回过味来了,这新书记是冲着陈建邦来的,
而且是给陆灵撑腰来的。他赶紧跟陈建邦撇清关系,“姜书记,这陈建邦平时看着老实,
没想到是个陈世美!这种败类,必须严惩!”赵金凤急了,拉着赵铁柱的袖子,“爹!
你说什么呢!建邦哥他……”“闭嘴!”赵铁柱狠狠甩开女儿的手,“这没你说话的份!
”我看着这场狗咬狗的戏码,心里只觉得恶心。“行了,别演了。”我不耐烦地挥挥手,
“先把陆灵送到公社卫生院去,要是出了什么好歹,你们几个,一个都别想跑。
”我让小张背起陆灵,转身往外走。陈建邦还想追上来,被赵铁柱一把拦住。我头也没回,
只留下一句话,“陈建邦,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3.陆灵在公社卫生院住了三天,
烧终于退了。这三天,我哪也没去,就在医院陪着她。我看着她从一开始的以泪洗面,
到后来的沉默不语,心里知道这傻丫头还没死心。毕竟那是她在这个世界的精神支柱,
是她做梦都想当的“白月光”。那个该死的系统还在她脑子里嗡嗡乱叫:【宿主,
男主好感度下降至负数,请尽快挽回!否则将面临电击惩罚!】我听不见系统的声音,
但我能看见陆灵疼得浑身抽搐。“姐……我不行了……”她抓着我的手,指甲都掐进肉里,
“系统说我不去跟陈建邦道歉,就要电死我……”我眼神一冷,在心里默念:【最高权限,
屏蔽低级系统惩罚机制。】下一秒,陆灵的身体放松下来,大口喘着气,
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姐?怎么不疼了?”她惊讶地看着我。我摸摸她的头,
“因为我是你姐,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欺负你。”陆灵眼圈红了,扑进我怀里大哭起来。
这几天,红星大队那边也不消停。赵金凤不死心,偷偷跑到卫生院来找陈建邦,
被我的人拦在了外面。陈建邦倒是老实了几天,但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我知道,
这种凤凰男,为了往上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果然,第四天早上,
公社大院门口就贴满了大字报。上面写着我姜云滥用职权,包庇亲属,打压进步青年,
生活作风腐败等等。甚至还有几张模糊的照片,是我扶着陆灵上吉普车的背影,
配文说我是要把“破鞋”接回去享受特权。这字写得不错,一看就是陈建邦的手笔。
小张气得脸都青了,“书记,这简直是血口喷人!我去把那个陈建邦抓起来!”我摆摆手,
看着墙上那些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抓他干什么?
这不正好给了我一个整顿风气的理由吗?”我让小张把那些大字报都撕下来,
一张不落地保存好。然后,我让小张开车,直接去了红星大队。这次,我没直接去大队部,
而是去了知青点。知青点里住了七八个人,陈建邦不在。其他知青看见我,都有点畏畏缩缩,
显然是听说了那天的事。我找了个看起来比较老实的女知青,问她,
“陈建邦平时为人怎么样?”女知青看了看周围,小声说,“他……他挺爱学习的,
就是……有时候爱占小便宜。”我又问,“他和陆灵的事,你们都知道吧?”女知青点点头,
“知道,陆灵对他可好了,啥好东西都给他,我们都羡慕。”“那赵金凤呢?
”我盯着她的眼睛。女知青眼神闪烁,“这……这我不好说。”旁边一个男知青忍不住了,
“有什么不好说的!那陈建邦就是个软饭男!吃着陆灵的,还惦记着大队长的闺女!
我看他就是想少奋斗二十年!”话匣子一打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
把陈建邦那点烂事抖了个底朝天。原来陈建邦不仅骗陆灵的钱,还骗过另一个女知青的粮票,
最后人家姑娘哭着回城了。他还偷过老乡的鸡,赖在别人头上。甚至为了不干活,
故意把腿摔断过一次。我让人把这些都记下来,这就是证据。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赵铁柱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扁担和锄头。“姜书记!
你在搞什么名堂!”赵铁柱气势汹汹,“跑到我们大队来煽动知青闹事,你这是想干什么!
”陈建邦跟在他后面,一脸的小人得志,“就是!姜书记,你虽然是领导,
也不能无法无天吧?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看着他们这副嘴脸,只觉得好笑。
“无法无天?”我拿起那个记满了陈建邦罪行的本子晃了晃,“赵队长,
你知道包庇坏分子是什么罪名吗?”赵铁柱脸色变了变,但还是硬撑着,“什么坏分子?
陈知青是我们大队的骨干!你这是打击报复!”“骨干?”我嗤笑一声,“偷鸡摸狗的骨干?
还是乱搞男女关系的骨干?”赵铁柱被噎住了,陈建邦急了,“你胡说!你有证据吗?
”“证据?”我指了指周围的知青,“他们都是人证。还有这本子上的每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