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地出差半个月,我为了给老婆一个惊喜,特意提前一天深夜赶回。家里漆黑一片,
老婆许静应该已经睡了。我轻手轻脚地洗完澡,摸黑钻进被窝,
熟悉的馨香混合着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久别胜新婚,我按捺不住,
抱住了“她”……过程感觉有些异样,但当时并未多想。直到第二天,刺眼的阳光将我唤醒,
两张美艳绝伦却怒火中烧的脸庞,将我钉在原地。一个是我的高挑性感的老婆许静,另一个,
是她那个留着利落短发、俊美异常的闺蜜,林思瑶。
第一章地狱开局阳光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割开眼皮。宿醉的头痛还没发作,
我的大脑就先一步被眼前的景象炸得粉碎。左边,是我老婆许静。
她那张平日里娇媚动人的脸此刻布满寒霜,漂亮的眼睛里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厌恶和屈辱,
仿佛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右边,是她最好的闺蜜林思瑶。一头利落的短发乱糟糟的,
那张比许多明星还要俊美的脸上,一双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死死地瞪着我,
那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作实质,将我千刀万剐。而我,**着上半身,正躺在她俩中间。
空气凝固了三秒。这三秒,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抽离了身体,飘在天花板上,
冷漠地看着这场荒诞到极点的闹剧。昨晚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提前结束的出差,
想给老婆的惊喜,深夜归家的疲惫,浴室里的水声,摸黑上床,熟悉的香水味,浓重的酒气,
以及……被酒精和欲望支配的疯狂。我记得那具身体的触感,记得那压抑的喘息。
可为什么会是两个人?为什么林思瑶会在这里?“陈安!
”许静的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划过玻璃,她一把抓起被子,将自己和林思瑶裹得严严实实,
仿佛我身上带着什么世纪病毒。“你这个畜生!你对我最好的朋友做了什么!
”林思瑶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通红的眼睛剜着我。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身体在被子下微微颤抖,那不是害怕,是极致愤怒引起的痉挛。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血液直冲头顶。“不是……我……”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
“我以为……我以为是你……”我的目光投向许静。昨晚我闻到的,
明明是许静最喜欢的那款香水味。“你以为?”许静气得笑了起来,笑声里全是冰冷的嘲讽,
“你以为就可以为所欲为吗?陈安,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瑶瑶喝醉了,
我让她在我床上睡一下,我自己在旁边守着,你……你竟然趁着我睡着了,
对她……”她的话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天灵盖上。信息量太大,我一时间无法处理。
林思瑶喝醉了?睡在我床上?许静守在旁边?
然后我……我看着林思瑶那张写满屈辱和毁灭欲的脸,一个激灵,
所有的醉意和混沌都消失了。我昨晚,把她当成了许静。“畜生!”伴随着一声压抑的怒吼,
一个枕头狠狠砸在我脸上。是林思瑶。她终于有了动作,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母豹,
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就想往我头上砸。“瑶瑶!别冲动!”许静死死抱住她,
“为了这种**弄脏自己的手,不值得!”“放开我!我要杀了他!”林思瑶的声音沙哑,
带着哭腔,却充满了力量。我下意识地滚到床的另一边,心脏狂跳。完了。一切都完了。
这不是普通的出轨,这是……这是**。尽管我是无心的,但在法律和道德上,我百口莫辩。
“我……我真的不知道是她。”我试图解释,声音因为恐慌而颤抖,“我昨晚喝了点酒,
回家看灯都关了,就……”“别说了!”许静尖叫着打断我,
“你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我觉得恶心!陈安,我们完了!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她指着门口,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我看着她,又看看在被子里剧烈颤抖的林思瑶,
脑子里一片空白。滚?我能滚到哪里去?这是我的家。可现在,这个家里,
我却像一个肮脏的入侵者。我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对上林思瑶那双能杀人的眼睛,
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像是在狡辩,在推卸责任。
我沉默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我的手在抖,扣了好几次才扣上衬衫的扣子。
整个过程,那两道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一道是冰冷的绝望,一道是燃烧的仇恨。
我拿起手机和钱包,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三年的卧室。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样,
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我们……需要谈谈。”我低声说。“滚!
”回答我的是林思यो的咆哮。我深吸一口气,转身,拉开了卧室的门。
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压抑的哭声和怒骂。我站在客厅里,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明亮得刺眼。可我只觉得浑身冰冷,仿佛坠入了万丈深渊。
第二章致命的破绽我像个游魂一样离开了家。钥匙、钱包、手机,就是我的全部家当。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清晨的阳光没有带来任何暖意,反而让我觉得无比讽刺。
大脑终于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神来,开始疯狂运转。我一遍又一遍地复盘昨晚的每一个细节。
出差半个月,昨晚的饭局上被灌了不少酒,但我意识还算清醒。回到小区门口,
我还和保安老王打了个招呼。进了家门,一片漆黑,我以为许静睡了。洗澡,然后上床。
被子里的确有许静的香水味,还有很浓的酒气。我以为是许静喝多了。然后……等等。
一个细节像闪电一样劈开我的混沌。许静几乎不喝酒。她的酒量浅到一杯红酒就能脸红,
所以我们俩的应酬,挡酒的永远是我。她怎么可能喝到烂醉如泥,不省人事?还有,林思瑶。
她是许静最好的闺蜜,关系铁到可以穿一条裤子。她来我们家过夜不是一次两次,
但她有严重的洁癖,从来不睡别人的床,每次都是睡在客房。为什么昨晚,
她会睡在我的主卧?而且是和许静一起?许静的解释是,林思瑶喝醉了,她不放心,
所以在旁边守着。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但仔细一想,全是漏洞。
如果林思瑶真的喝到不省人事,以许静那点力气,
怎么可能把一米七几的林思瑶从客厅或者客房弄到主卧的床上?最合理的做法,
不应该是让她在客房休息,或者直接打车送她回家吗?为什么偏偏是我们的主卧?我们的床?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一条毒蛇,从我心底缓缓探出头。这会不会……是一个圈套?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遏制不住。我猛地停下脚步,站在人来人往的街边,
后背渗出一层冷汗。如果这是一个圈套,那许静的角色是什么?她那恰到好处的愤怒,
那滴水不漏的指责,那将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的完美逻辑链……现在回想起来,
她的表现太“完美”了。一个刚刚发现自己丈夫和最好闺蜜睡在一起的女人,
第一反应难道不应该是震惊、混乱、不知所措吗?可她没有。她异常的冷静和清醒,
第一时间就给我定了性——“畜生”,
然后迅速将我和林思瑶划分为“施暴者”和“受害者”,自己则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扮演一个被背叛的、无辜的妻子和保护闺蜜的正义使者。我越想,心越沉。
我和许静结婚三年,感情一直很好。我做工程项目,常年出差,收入不菲,
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她漂亮、体贴,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妻子。我从没想过她会背叛我。
但今天早上她那双眼睛里的厌恶,不像是临时生出的,更像是积压已久的。我必须搞清楚,
这到底是一个荒唐的意外,还是一个精心的阴谋。我拿出手机,
点开了一个叫“家庭安防”的APP。为了安全,
我在家门口的玄关处装了一个隐蔽的摄像头,正对着大门。这个摄像头许静是知道的,
但她平时大大咧咧,估计早就忘了。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昨晚十点到十二点的录像回放。
手机屏幕上,画面开始播放。晚上十点四十五分,大门被打开。许静扶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那个人脚步虚浮,整个人都挂在许静身上,正是林思瑶。和我猜想的一样,
林思瑶确实喝得烂醉。许静费力地将她扶到客厅的沙发上,然后去厨房倒了杯水。
接下来的一幕,让我的瞳孔骤然收缩。许静并没有像她说的那样,让林思瑶在沙发上休息,
或者扶她去客房。她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似乎在回复什么消息,
脸上甚至还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那笑容很淡,很快就消失了,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然后,她开始行动了。她架起烂醉如泥的林思瑶,一步一步,异常艰难地,
将她拖向了……主卧室的方向。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摄像头只能拍到玄关和部分客厅,
拍不到卧室里的情况。但这个行为本身,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录像还在继续。把林思瑶弄进主卧后,许静回到了客厅。她没有去睡觉,而是坐在沙发上,
拿着手机,不停地在打字。她的神情很专注,甚至有些紧张。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一点半,
我的身影出现在画面里。我打开门,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许静。“怎么还没睡?
”我记得我当时问了一句。“等你啊。”录像里,许静笑着站起来,接过我的包,
“快去洗澡吧,累了一天了。”她的笑容,她的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温柔又体贴。
可现在看来,那笑容背后,藏着一把淬毒的刀。她知道我喝了酒。她知道我出差半个月,
正是**旺盛的时候。她亲手把一个喝醉的、毫无防备的女人,放在了我的床上。然后,
她坐在客厅里,像一个耐心的猎人,等待着我这个猎物,一步步走进她布下的陷阱。
我关掉视频,手脚冰凉。真相已经昭然若揭。这不是意外。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针对我的阴谋。许静,我的妻子,她要毁了我。可是,为什么?
我们之间没有大的矛盾,我自问在经济上、感情上都没有亏待过她。她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
离婚?如果只是想离婚,有很多种方式。为什么偏偏要用这种最极端、最恶毒的方式?
除非……她想让我净身出户,并且身败名裂。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我娶的,
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不能背上这个黑锅,
更不能让许静和她背后可能存在的人得逞。我需要证据。光凭这段玄关的录像,
并不足以证明许静是故意设计我。她完全可以辩解说,她只是想让闺蜜睡得舒服一点。
我需要更有力的证据,一个能彻底撕开她伪装的证据。同时,我还需要一个人。
另一个受害者——林思瑶。现在,她肯定恨我入骨。但她也是被蒙在鼓里的棋子。
如果她能知道真相,知道她“最好的闺蜜”是如何利用她、算计她,
那她……会成为我最强大的盟友。我找到林思瑶的电话,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她不会接的时候,被接通了。“有屁快放!”听筒里传来她沙哑又愤怒的声音。
“林思瑶,你先别激动。”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
但你听我说,我们都被骗了。这是一个圈套,是许静设计的。”“呵。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陈安,你觉得我会信吗?你把我当三岁小孩耍?设计?
她设计你**我?你编故事能不能编得像一点?”“我有证据!”我急忙说,
“我在家门口装了摄像头,昨晚的一切都拍下来了!是许静,亲手把你扶到我床上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过了十几秒,林思瑶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颤抖:“你……你说什么?”“你现在在哪里?我们见一面,我把视频给你看。
你看了就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说,“我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真正的敌人,
是许静。”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好。”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充满了挣扎和怀疑,
“半小时后,市中心的星巴克。你一个人来。如果让我发现你耍花样,陈安,我保证,
你会死得很难看。”第三章动摇的联盟星巴克里,冷气开得很足。林思瑶坐在我对面,
脸色苍白,眼眶依旧泛红,但那股足以杀人的怒火,已经被一层厚厚的冰霜所覆盖。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连帽衫,帽子戴得很低,似乎想把自己藏起来。我把手机推到她面前,
点开了那段录像。她的视线死死地钉在屏幕上,随着画面的播放,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当看到许静将不省人事的她拖向主卧,然后自己却坐在客厅里玩手机时,
林思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当看到我进门,许静像个没事人一样温柔地迎接我时,
她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视频播放完毕。整个咖啡馆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我能听见她粗重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像一头困兽。“为什么……”很久,
她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她没有抬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世界观都在崩塌。“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低声说,“我只知道,
她想毁了我。而你,是她用来毁掉我的……工具。”“工具”两个字,我说得有些艰难。
林思瑶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愤怒、屈辱、背叛、迷茫……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最终汇成一片深不见底的悲哀。“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喃喃自语,像是在对我,
又像是在对自己说,“我们从高中就认识了,十年了……我把她当亲姐妹,
她……她怎么能这么对我?”一颗眼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眼眶滑落,砸在桌面上,
碎成一朵小小的水花。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虽然我们之间发生了那样不堪的事情,
但此刻,我对她只有同情。我们都是这场阴谋的受害者。“所以,你现在相信我了?”我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就算……就算这是她设计的,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也改变不了你对我做了什么的事实!陈安,
你别想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我心中一沉。我明白她的意思。即便许静是主谋,但我,
是那个实施了伤害的人。这个事实,无法改变。“我没想推卸责任。”我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林思瑶,这件事,我对不起你。无论起因是什么,伤害已经造成。
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无论是赔偿,还是去警察局自首,我都认。”我顿了顿,
继续说:“但是,在承担后果之前,我必须把真相查出来。
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她耍得团团转,不能让她逍遥法外。你也不想吧?
被自己‘最好的朋友’当成棋子一样利用,最后还要帮她数钱?”我的话显然刺痛了她。
她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我需要你的帮助。”我趁热打铁,“只有我们联手,
才能找到许静这么做的动机,才能找到她背后是不是还有其他人。你对她比我更了解,
你知道她的圈子,她的习惯。很多我不方便查的事情,只有你能做到。”林思-瑶沉默了。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我知道,她正在天人交战。一边,
是对我这个“施暴者”的恨。另一边,是对许静这个“背叛者”的滔天怒火。这两种情绪,
正在她心里疯狂撕扯。“我凭什么帮你?”过了许久,她冷冷地开口,“帮你洗清罪名,
然后你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不是洗清罪名。”我纠正道,“是查明真相,
让罪魁祸首付出代价。至于我,我说过,我愿意承担我的责任。等一切水落石出,
你要我怎么样,都随你。”我直视着她的眼睛,目光坦诚。“林思瑶,我们现在不是敌人。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你仔细想想,如果这件事闹大,对我固然是身败名裂,但对你呢?
你的名声,你的未来,也会被彻底毁掉。而许静,她会踩着我们两个人的尸体,
拿到她想要的一切。”这番话,残酷,但现实。林思瑶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她不是傻子,
她能想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许静这一招,是一箭双雕。既能让我净身出户,
又能用这件事拿捏住她林思瑶,让她不敢声张,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好。
”她终于做出了决定,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我帮你。但是,陈安,
你给我记住了。我不是原谅你,我只是……要让许静付出比我痛苦一百倍的代价!
”她的眼神里,闪烁着复仇的火焰。我知道,我们脆弱的联盟,在这一刻,正式达成了。
“她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吗?”我立刻进入正题,“在我出差的这半个月里。”林思瑶皱着眉,
努力回忆。“反常……”她想了想,摇了摇头,“好像没有。她还是跟以前一样,逛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