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出差半月,我提前归来想给老婆一个惊喜。深夜摸黑进房,
熟悉的体香混着浓烈的酒气,我没多想就钻进了被窝。过程虽感异样,但久别胜新婚,
我也未曾在意。直到第二天醒来,我老婆和她最美的短发闺蜜,两张脸写满了愤怒。
我才惊觉,自己可能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里。1我叫陈峰,
在外地连续啃了半个月的项目,累得像条狗。好不容易项目提前搞定,
我连夜买了机票飞回来,就是想给老婆蒋玥一个惊喜。凌晨十一点,我拖着行李箱,
轻手轻脚地打开家门。屋里漆黑一片,看来蒋玥已经睡了。我把行李箱扔在客厅,
胡乱冲了个澡,身上还带着水汽,就溜进了卧室。黑暗中,
我能闻到被子里传来蒋玥惯用的香水味,还混杂着一股不容忽视的酒气。【呵,
这是喝了多少啊。】我心里嘀咕了一句,半个月没见,思念早已泛滥成灾。我掀开被子一角,
摸索着钻了进去。身边的人动了一下,似乎在梦呓,但没有醒。我心头一热,
抱住了那具温热柔软的身体。……虽然在情到浓时,我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
怀里的人似乎比蒋玥要清瘦一些,反应也格外生涩。但当时的我被欲望冲昏了头脑,
只当是她喝多了,没多想。一夜酣畅。第二天,我是被两道灼热的视线给“烧”醒的。
我睁开眼,宿醉的头还有些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然后,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床边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我老婆蒋玥,她穿着一身丝质睡袍,环抱着双臂,
那张我熟悉的美艳脸庞上,此刻布满了冰霜和毫不掩饰的鄙夷。另一个,站在蒋玥身边,
短发,五官精致得像个少年,却又带着女性独有的俊美。她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短发女孩,
也是蒋玥最好的闺蜜,林溪。林溪的眼圈通红,嘴唇被咬得发白,看着我的眼神,
像是要喷出火来,充满了愤怒、羞耻和难以置信。我的大脑宕机了三秒。然后,
我猛地掀开被子,看向我身边。被子里,躺着一个和我一样赤条条的人。那个人缓缓坐起身,
用被子裹住自己,露出一张和林溪一模一样的脸。是林溪。昨晚和我……的人,是林溪?!
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刹那间褪得一干二净,手脚冰凉。“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陈峰,你还有脸问怎么回事?”蒋玥冷笑一声,
那笑声尖锐得刺耳,“你可真行啊,我最好的闺蜜来家里陪我,你半夜回来,
就对我闺蜜下手?”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子,**我的心脏。“我……我不知道是她!
我以为是你!”我急切地解释,脑子乱成一团浆糊,“我昨晚回来,屋里黑着灯,
我以为床上的人是你!”“以为是我?”蒋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陈峰,
你跟我结婚三年,难道我的身体你都分不清吗?你别告诉我,你连我跟林溪都分不出来!
”我被她问得哑口无言。是啊,我怎么会分不出来?虽然黑暗中看不清脸,
但触感……昨晚的感觉确实和蒋玥不同。林…溪更瘦,
骨架更小……可当时我……我百口莫辩。“蒋玥,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喝了点酒,又太久没见你……”“够了!”蒋玥厉声打断我,“别找借口了,陈峰。
你就是个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畜生!我算是看透你了!”床上的林溪一直没说话,
只是死死地攥着被子,肩膀微微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一哭,
我更是心乱如麻。“林溪,对不起,我真的……我……”“你别碰我!”林溪猛地抬头,
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恨意,“你这个**!”她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就朝我砸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一躲,台灯“哐当”一声砸在墙上,摔得粉碎。这一声巨响,
仿佛也砸碎了我们之间所有的平静。蒋玥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最终的决定。她看着我,
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陈峰,我们离婚吧。”“这个婚,我非离不可。你,
净身出户。”“净身出户?”我怀疑自己听错了。蒋玥抱着手臂,下巴微扬,
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说道:“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我给你留点面子。
你自己收拾东西滚出去,别等我报警,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干的丑事。”我的心,
一瞬间沉到了谷底。这不是我认识的蒋玥。我们从大学就在一起,爱情长跑七年,结婚三年。
十年感情,就算我真的犯了不可饶恕的错,她也不该是这种反应。她应该是歇斯底里,
是崩溃大哭,是打我骂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冷静,理智,
并且第一时间就提出了对我最不利的离婚条件。就好像……她已经等这一天很久了。“蒋玥,
”我压下心头的慌乱,试图跟她讲道理,“房子是我们一起买的,首付我家出了大头,
这几年房贷也是我在还。车子写的是你的名字,但也是我赚的钱。你说让我净身出户,
凭什么?”“凭什么?”蒋玥笑得更加讽刺,“就凭你婚内出轨,还是对我最好的朋友下手!
陈峰,你觉得这事要是闹上法庭,法官会怎么判?你的名声,你的工作,你还要不要了?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我是一家上市公司不大不小的项目主管,
正处在事业上升期,公司最看重员工的品行。如果这事闹大,我的职业生涯就全毁了。
她抓住了我的软肋,并且毫不留情地用力捏紧。我看着她那张精致却冷漠的脸,
一股寒意从脊椎骨升起。“所以,这才是你的目的?”我一字一顿地问。
蒋玥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
我无法跟一个背叛我的男人继续生活下去。给你一个小时,收拾你的东西,滚。”说完,
她拉着还在哭泣的林溪,走出了卧室,重重地关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和一地的狼藉。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暧昧的气息,此刻却变得无比恶心。我坐在床上,
头痛欲裂。事情太蹊跷了。为什么林溪会睡在我们的床上?为什么她喝得那么醉,
一点意识都没有?为什么蒋玥不在?她昨晚去哪了?最重要的是,
为什么蒋玥的反应如此迅速且目标明确——离婚,让我净身出户。这不像是一场意外,
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陷阱。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回忆昨晚的每一个细节。
我进门的时候,家里很黑,蒋玥不在。我洗完澡进卧室,床上躺着一个人,我以为是蒋玥。
被子里有酒气,还有蒋玥的香水味。等等……香水味!林溪从来不用香水,
她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而蒋玥的香水,是我送给她的,味道很特别。
为什么林溪身上会有蒋玥的香水味?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形成。
除非……是蒋玥故意把香水喷在林溪身上,让她躺在我的床上,伪装成她自己!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我猛地站起来,冲到客厅。蒋玥和林溪坐在沙发上,
蒋玥在低声安慰着她。看到我出来,蒋玥立刻换上了一副警惕的表情:“你还想干什么?
”我没有理她,径直走到门口的玄关柜前。那里,安装了一个小小的家用监控。
当初是为了安全,没想到现在可能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我打开手机APP,连接监控,
想要查看昨晚的录像。“正在加载……”“录像文件不存在或已损坏。
”手机屏幕上跳出的这行字,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录像被删了。从我进门前,
到今天早上,这一整晚的录像,全都没了。我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蒋玥。她眼神躲闪,
不敢与我对视。就是她!一定是她删的!这一刻,所有的疑点都连成了一条线。
蒋玥昨晚根本就没回家。她把喝醉的林溪安排在我们的床上,喷上自己的香水,
然后删掉监控录像,就等着我这个“惊喜”归来的丈夫,一步步踏入她精心布置好的陷-阱。
她要的不是解释,不是道歉,她要的就是这个“捉奸在床”的结果,
一个让她可以名正言顺地离婚,并且夺走我们所有共同财产的理由!好狠。真的好狠。
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十年的女人,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的陌生和恐惧。“陈峰,你看什么看?
”蒋玥被我看得有些心虚,色厉内荏地喊道,“别以为拖延时间就有用,赶紧滚!”我笑了。
气到极致,反而笑了出来。“好,我滚。”我转身回到卧室,没有收拾任何衣物,
只拿走了我的钱包、身份证和手机。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两人。
蒋玥一脸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大获全胜的未来。而林溪,
依旧沉浸在被背叛和被侵犯的痛苦中,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只是这场阴谋里,
一件被利用得最彻底的工具。她以为背叛她的是我,和她最好的闺蜜。她万万没想到,
真正把她推入深渊的,恰恰是她最信任的这个“好闺蜜”。我深深地看了蒋_玥一眼,
把她的嘴脸刻在心里。“蒋玥,”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会后悔的。”说完,我拉开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阳光刺眼,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我的家,我的爱人,
我十年来的所有付出,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笑话。但我没有时间沉溺于悲伤。
从现在开始,是我的反击时刻。我从那个所谓的“家”里出来,像个游魂一样在街上晃荡。
初夏的清晨,阳光已经有了温度,但我只觉得浑身发冷。我找了个公园的长椅坐下,
脑子里一团乱麻。蒋玥的背叛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捅得我鲜血淋漓。愤怒,屈辱,
心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吞噬。但我知道,我不能倒下。
如果我就这么认了,那我就真的一无所有了。我掏出手机,翻看着我和蒋玥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次联系是前天晚上,她还温柔地叮嘱我注意身体,早点休息。现在看来,
那时候她可能就已经在盘算着怎么置我于死地了。我感到一阵反胃。十年感情,
原来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不,或许一开始不是。但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了?
我努力回想,试图从记忆的蛛丝马迹里找出答案。是了,大概是从半年前开始。半年前,
蒋玥换了工作,去了一家新成立的投资公司,当了部门总监的秘书。从那以后,
她的消费水平就肉眼可见地提高了。以前我们逛街,她总会货比三家。可现在,几千块的包,
上万的衣服,她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买下。我问过她是不是发了奖金,她总是含糊其辞,
说公司福利好,老板大方。我当时不疑有他,还为她感到高兴。现在想来,一个秘书,
就算老板再大方,也不可能支撑起她那样的消费。除非……她和那个老板,有不正当的关系。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如果蒋玥出轨在先,
那么她设计陷害我的一切行为,就都有了动机。她想离婚,
但又不想因为自己是过错方而分不到财产,所以才设下这个局,把我变成过错方,
这样她就能名正言顺地独占一切!想通了这一点,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倒流。这个女人,
心机深沉到何种地步!我必须找到证据。不仅要证明我的清白,更要揭穿她的真面目!
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林溪。她是这个局里唯一的变数,也是我唯一的潜在盟友。
虽然她现在恨我入骨,但她同样也是受害者。只要让她看清蒋玥的真面目,
她一定会站到我这边。我拿出手机,找到了林溪的电话。犹豫了很久,我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林溪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充满了戒备。
“你还打电话来干什么?”“林溪,你先别激动,听我说。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诚恳,“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但我们都被蒋玥给耍了。
”“你什么意思?”“你仔细想想,昨晚的事情,是不是有很多疑点?”我引导着她,
“你为什么会喝得那么醉?为什么会睡在我和蒋玥的床上?蒋玥昨晚又去了哪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我能感觉到,我的话起了作用。林溪不是个笨蛋,
她只是被情绪蒙蔽了双眼。“我……我不知道。”林溪的声音带着一丝动摇,
“昨晚蒋玥说她心情不好,拉着我喝酒。我酒量不好,喝了几杯就断片了。后面的事,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那她有没有跟你说她要去哪?
”“没有……她说她就在家陪我……”“她在撒谎!”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她昨晚根本就没回家!她把你灌醉,扔在我的床上,就是为了等我回来,
演一出‘捉奸在床’的戏码!”“不……不可能……”林溪的声音在颤抖,
“蒋玥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了钱,为了让我净身出户,
为了让她可以毫无负担地和她的新欢在一起!”我将我的猜测和盘托出,“林溪,
你好好想想,最近半年,蒋玥是不是变了很多?她的消费,她的作息,她的社交圈子!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我能想象到她此刻内心的挣扎和痛苦。
被最亲密的朋友背叛,这种滋味,比被陌生人伤害要痛上一万倍。过了许久,
林溪才用一种近乎虚脱的声音问我:“你……有什么证据吗?”“监控录像被她删了。
”我沉声说,“这是最直接的证据,但也说明她做贼心虚。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我们需要一起找到她出轨的证据,把她的假面具撕下来!”“我……我该怎么帮你?
”听到这句话,我知道,我的第一个盟友,稳了。“你先别声张,假装还和她站在一边。
”我迅速地制定了计划,“稳住她,让她以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然后,
想办法从她嘴里套话,或者找到她和那个男人联系的证据。比如手机聊天记录,消费记录,
任何蛛丝马迹都行。”“好……我试试。”林溪的声音依旧很轻,但多了一丝坚定。“林溪,
这件事,不仅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你。你不能就这么白白地被她当枪使。”“我明白。
”挂掉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虽然前路依旧艰难,但至少,我不再是孤军奋战。
接下来,我需要解决我自己的问题。我身无分文,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我找了个ATM机,
查了一下我的银行卡余额。卡里只剩下几千块钱,是我这个月的零花。
我们家的财政大权一直在蒋玥手里,我的工资卡,每个月只留下固定的生活费,
其余的全部上交。我苦笑一声,真是爱得够彻底,也被算计得够彻底。这几千块,
撑不了多久。我必须尽快找到一份工作,或者说,找到能来钱的路子。我坐在路边,
开始盘算我手里的资源。我在项目管理方面有经验,人脉也还算广。
但如果蒋玥真的把事情捅出去,我在这个行业基本就社死了。不能走老路。
我需要一个全新的开始。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喂,是陈峰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清脆的女声。“是我,
你哪位?”“您好,我是‘情感危机处理中心’的顾问,我姓王。
我们收到了一份来自您妻子的委托,关于您婚内出轨,希望我们能帮她搜集证据,
争取最大利益的离婚协议。”我愣住了。蒋玥竟然已经找了专业机构来对付我?
她还真是一点后路都不给我留啊。“陈峰先生?您在听吗?”“在。”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根据您妻子蒋玥女士的描述,您昨晚与她的闺蜜发生了关系,并且被她当场发现。
请问情况属实吗?”“不属实。”我冷冷地回答,“那是一个圈套。
”电话那头的王顾问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用一种公式化的口吻说:“陈峰先生,
我们只相信证据。如果您认为这是一个圈套,请您提供相应的证据。
”证据……我上哪去找证据?等等!一个大胆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劈中了我的大脑。
他们是专业机构,他们能帮蒋玥搜集我的“黑料”,那是不是……也能帮我搜集蒋玥的?
“王顾问是吧?”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们的收费标准是什么?”“嗯?
”王顾问显然没跟上我的思路。“我想,蒋玥应该付了你们不少钱吧?”我继续说道,
“我想雇佣你们,反过来,调查她。”“什么?”王顾问的声音里充满了惊讶,“陈先生,
我们有职业操守的,不能接受这种……”“双倍。”我打断她,“蒋玥给你们多少,
我给你们双倍。”电话那头沉默了。我仿佛能听到她在那头飞速地盘算。“陈先生,
这不是钱的问题……”“三倍。”我加大了筹码,“并且,
如果你们能帮我拿到她出轨的决定性证据,让她净身出户,
我愿意再额外支付你们五十万的酬金。”五十万。这个数字,
足以让任何职业操守都产生动摇。电话那头传来了急促的呼吸声。“陈先生,您确定?
”“我确定。”我斩钉截铁。虽然我现在一穷二白,但我相信,只要能夺回属于我的财产,
这五十万,我付得起。“好。”王顾问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兴奋,“陈先生,我们合作愉快。
不过,我们需要先签合同,并支付一部分定金。”“没问题。把你们公司地址发给我,
我马上过去。”挂掉电话,我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紧紧地攥住了拳头。蒋玥,
你以为你能算计我?你用金钱开道,那我就用更-多的金钱,为你铺好一条通往地狱的路。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情感危机处理中心”的办公室,坐落在市中心一栋高级写字楼里。
装修得比心理诊所还温馨,到处都是绿植和暖色调的灯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让人放松的香薰味。接待我的,正是电话里的王顾问,
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精明干练的职场女性。她给我倒了杯咖啡,
公式化地笑了笑:“陈先生,我们还是第一次接到您这样的客户。”“凡事都有第一次。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直入主题,“合同呢?还有,我需要知道你们的计划。
”王顾问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合同。至于计划,
我们需要您提供蒋玥女士更详细的信息,比如她的工作单位,日常的消费习惯,社交圈子,
以及……您怀疑的出轨对象。”“她老板,一个叫王昊的男人。
”我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这个名字。其实我并不能百分百确定,但这半年来,
蒋玥嘴里提到最多的就是这个“王总”。“王昊……”王顾问在笔记本上记下这个名字,
点了点头,“好的,我们会从这个方向入手。定金是十万,您看……”我拿出手机,
当着她的面,把我卡里仅剩的几千块钱转了过去。王顾问看着手机上显示的转账金额,
愣住了。“陈先生,您这是……”“这是我的全部。”我平静地看着她,“剩下的,
我会尽快凑齐。但我需要你们现在就开始工作。”我盯着她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