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这天,沈清秋没等来贺连城的礼物。只等来了一纸逐客令,和一个穿着白色碎花裙的女人。贺连城坐在沙发主位,神色冷淡地弹了弹烟灰。“清秋,医生说我有严重的双向情感障碍,林语柔是顶级调香师,只有她调制的香氛能安抚我的情绪。”“为了治病,这段时间你搬出去住。”沈清秋站在客厅中央,指尖掐进掌心:“贺连城,你要治病,为什么要我搬家?这是我们的婚房!”
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这天,沈清秋没等来贺连城的礼物。
只等来了一纸逐客令,和一个穿着白色碎花裙的女人。
贺连城坐在沙发主位,神色冷淡地弹了弹烟灰。
“清秋,医生说我有严重的双向情感障碍,林语柔是顶级调香师,只有她调制的香氛能安抚我的情绪。”
“为了治病,这段时间你搬出去住。”
沈清秋站在客厅中央,指尖掐进掌心:“贺连城,……
沈清秋瘫坐在泥泞中,周围是推土机的轰鸣声。
她看着手上被烧焦的皮肉,恍惚间回到了五年前。
那时候她是迷雾吧里最烈的调酒师,贺连城是宁城最矜贵的少爷。
为了追她,贺连城在酒吧门口守了三个月。
有人灌她酒,贺连城挡在她身前喝到胃出血;下雨天,他把几万块的手工西装脱下来给她垫脚,只为了不让她的鞋沾上泥水。
那时候他说:“清……
离开别墅后,沈清秋无处可去,只能暂时回到以前工作的极光酒吧打工。
因为额头有伤,手上也缠着纱布,她只能戴着口罩在吧台角落洗杯子。
即便如此,噩梦并没有放过她。
三天后,贺连城带着林语柔来了。
他们坐在卡座正中央,周围簇拥着一群富二代。
林语柔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沈清秋,她在贺连城耳边低语了几句:“连城哥,我的情绪香水……
“啊!”沈清秋抱头鼠窜,野蜂疯狂地蛰刺她的手臂、脖颈。
剧痛让她几乎昏厥。
而贺连城,早已脱下外套,将林语柔严严实实地护在怀里,躲进了防爆玻璃花房。
他隔着玻璃,冷漠地看着沈清秋在外面被蜂群围攻,看着她痛哭倒地,看着她脸肿得变了形。
直到沈清秋休克晕倒,保镖才姗姗来迟驱散了蜂群。
再次醒来是在仁心医院,沈清秋浑身缠满……
医院的走廊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在贺连城的安排下,沈清秋手里提着刚熬好的汤,去医院看林语柔。
推开病房门,林语柔正坐在病床上刷手机,脸色红润。
甚至连那一头**浪卷发都打理得精致无比。
除了发尾有一点烧焦的痕迹,她哪里像个受害者?
见到沈清秋,林语柔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眼圈瞬间红了:“清秋姐......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