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重生都是靠系统金手指。我倒好,直接重生到我自己写的书里。
还成了那个开局就被女帝嘎掉的废物皇子?不过没关系。我别的没有,就是熟知情节。
看我如何靠着剧透,在这乱世之中,混得风生水起!【第一章】“陛下,时辰已到,
该送七皇子殿下上路了。”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
入目是明晃晃的刀光,和一张冷若冰霜的绝美脸庞。女人身穿龙袍,头戴帝冠,
凤眸中满是杀意。我认得她。大乾王朝的女帝,萧云曦。也是我笔下那个心狠手辣,
杀伐果断,开局就把亲弟弟送上西天的女主。而我,好死不死,
就穿成了她那个倒霉催的亲弟弟,赵景。一个因为拥兵自重,意图谋反,
被亲姐姐一碗毒酒赐死的废物皇子。“皇姐……”我挣扎着开口,嗓子干得冒烟。
萧云曦冷笑一声,眼神里的厌恶不加掩饰:“赵景,别叫我皇姐,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
”她身边的女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毒酒,一步步朝我走来。“喝了吧,
看在姐弟一场的情分上,我给你留个全尸。”萧云曦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大脑飞速运转。
系统?没有。金手指?没有。我唯一的依仗,就是我是这本书的作者!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接下来的情节走向!按照原著情节,我喝下这碗毒酒后,
北境的三十万镇北军会因为我这个主帅的死而哗变,匈奴趁虚而入,
大乾王朝将陷入长达三年的战火。萧云曦虽然最终平定了叛乱,但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这是我为了推动情节,给她设置的第一个大坎。现在,我得想办法活下来,还得让她相信我!
“皇姐!你不能杀我!”我用尽全力喊道,“我一死,北境三十万镇北军必反!
匈奴将趁虚而入,长驱直入,兵临城下!”萧云曦凤眸微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在威胁我?”女官陈霜也嗤笑道:“七皇子殿下,您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镇北军忠于的是陛下,是大乾!您以为您是谁?”我看着她们脸上不屑的表情,
知道常规的求饶没用。必须下猛药!“镇北军副帅李虎,早已被匈奴收买!
他只等我死讯传回北境,就会伪造兵符,煽动将士,引匈奴入关!届时,雁门关失守,
北境三州将尽数落入敌手!”我一口气将原著里隐藏最深的内奸给爆了出来。“一派胡言!
”陈霜厉声呵斥,“李副帅对大乾忠心耿耿,岂容你这叛逆污蔑!
”萧云曦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怒意,但她没有立刻发作,而是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你以为,编造这种谎言,就能活命?”我知道,光说没用。
我必须拿出更具体的证据,一个她无法忽视的证据!我深吸一口气,盯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道:“皇姐,你派去监视李虎的暗卫‘玄鸟’,
早在三天前就已经被他发现并灭口了。你现在收到的,都是他伪造的平安密报!
”“不信的话,你尽可以派人去玄鸟在京城的联络点,城南槐树巷尽头的李记铁匠铺查验。
铺子里的李铁匠,是玄鸟的亲弟弟。玄鸟的命牌,此刻应该已经碎了!”此言一出,
整个大殿死一般寂静。陈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你怎么知道‘玄鸟’?!
”“玄鸟”是皇家直属的密探组织,除了女帝和少数几个心腹,根本无人知晓!
我一个被圈禁的废物皇子,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详细?萧云曦的身体猛地一震,
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她盯着我的眼神,从冰冷的杀意,
变成了彻骨的震惊和怀疑。“你……到底是谁?”她不相信我是赵景。
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草包弟弟,绝不可能知道这些足以打败朝堂的惊天秘闻。
我看着她震惊的表情,心里长舒了一口气。赌对了!信息差,就是我最大的武器!
我故意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皇姐,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坐稳这江山,
开创一个万世太平的盛世!”萧云曦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陈霜,去查!”“是,
陛下!”陈霜领命,几乎是跑着冲出了大殿。毒酒还放在托盘上,
但已经没人再提让我喝下去的事了。我知道,在我证明自己之前,我暂时安全了。
大殿里只剩下我和萧云曦。气氛压抑得可怕。她就那么坐在龙椅上,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里里外外看个通透。我毫不畏惧地与她对视。我知道,从现在开始,攻守易形了。
不是她要杀我,而是她需要我!接下来,就等着陈霜带回那个让我彻底翻盘的消息了。
【第二章】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萧云曦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
一动不动,但她紧握着龙椅扶手微微发白的手指,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我在赌。
赌我写的情节没有出现偏差。她也在等。等一个能决定我生死的答案。终于,
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陈霜去而复返,她的脸色比离开时更加苍白,
脸上写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她噗通一声跪倒在萧云曦面前,
发抖:“陛……陛下……奴婢……奴婢去查了……”“李记铁匠铺……玄鸟的命牌……碎了!
”轰!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空旷的大殿里炸响。萧云曦那一直强装镇定的身体,
猛地晃了一下。她霍然起身,几步冲到陈霜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衣领,
声音尖锐而急促:“你说什么?!再说一遍!”“陛下息怒!”陈霜吓得魂不附体,
“玄鸟的命牌,真的碎了!属下……属下还带来了铁匠铺的掌柜,他可以作证!
”随着她的话音,一个五十多岁,满脸沧桑的老铁匠被两名禁军带了上来。
老铁匠一见到萧云曦就跪地痛哭:“陛下!求陛下为我兄长做主啊!
兄长的命牌就在三天前碎裂,他……他定是遭遇了不测啊!”证据确凿!我说的,全是真的!
萧云曦缓缓松开陈霜,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我身上。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恐惧,有迷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颤音。我微微一笑,
从容不迫地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皇姐,现在相信我不是在胡言乱语了吧?
”“李虎叛变,北境危在旦夕。你现在要做的,不是追究我如何得知,而是立刻想办法,
挽回局面!”我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这是属于作者的自信!
整个世界的走向,都在我的脑子里!萧云曦被我点醒,她毕竟是一代女帝,
很快就从震惊中恢复了冷静。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重新燃起锐利的锋芒。“传朕旨意!
立即召兵部尚书、户部尚书、吏部尚书入宫议事!封锁所有城门,任何人不得出入!
”“陈霜,你亲自带一队金吾卫,去‘请’李虎的家眷入宫!”“另外……”她顿了顿,
目光再次转向我,“给七皇子松绑,赐座。”“是!”禁军和陈霜立刻领命而去。很快,
两个小太监手忙脚乱地给我解开了绳索,又搬来一张锦凳。我大摇大摆地坐下,
看着萧云曦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心中暗笑。这就对了嘛。从阶下囚到座上宾,感觉还不赖。
“赵景,”萧云曦坐回龙椅,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威严,但语气中却多了一丝探寻,
“你既然能预知李虎叛变,那你告诉朕,现在该当如何?”她这是在考我。我当然知道答案。
“很简单。”我伸出两根手指,“第一,稳住李虎。”“立刻派人以皇姐你的名义,
八百里加急送一份嘉奖令去北境,就说要擢升李虎为镇北大将军,并赏赐黄金万两,
让他放松警惕,以为我们还蒙在鼓里。”“第二,釜底抽薪。”“李虎在军中最倚仗的,
无非是他的两个心腹校尉,左先锋张猛,右先锋王冲。此二人虽然听命于李虎,
但家人皆在京城。只要控制住他们的家人,再派一个信得过的人,带着你的密旨去策反他们,
大事可定!”我的话条理清晰,直指核心。萧云曦越听,眼睛越亮。她身边的几位老臣,
刚刚被紧急召来,听到我的话,也是纷纷点头,看向我的眼神从最初的鄙夷变成了惊讶。
兵部尚书周培忍不住出声赞叹:“殿下此计,一明一暗,双管齐下,实在是高!如此一来,
无需大动干戈,便可瓦解李虎的阴谋!”萧云曦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她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这个弟弟。“好……好!就依你所言!”她当机立断,“周爱卿,
策反张、王二人的使者,你可有人选?”周培捋着胡须,沉吟道:“此事事关重大,
使者必须胆大心细,能言善辩,且对北境军务熟悉……老臣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合适的人选。
”大殿内再次陷入沉默。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人选至关重要。派错了人,满盘皆输。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我缓缓站了起来,迎着所有人的目光,淡淡地开口:“皇姐,
这个人,不用找了。”“我去。”【第三章】“什么?!”我的话音刚落,
大殿里所有人都惊呆了。兵部尚书周培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不可!万万不可!
殿下千金之躯,怎能亲身犯险?北境军营,龙潭虎穴,李虎更是心狠手辣之辈,
此去九死一生啊!”户部尚书也连连附和:“周大人所言极是!殿下乃皇室血脉,
岂能去做说客?”就连刚刚还对我喊打喊杀的女官陈霜,此刻也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只有萧云曦,她没有立刻反对。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凤眸中情绪翻涌,震惊、不解、探究,
最终化为一丝复杂难明的审视。“赵景,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你可知此去北境,
一旦失败,会是什么下场?”我当然知道。原著里,萧云曦派去策反的说客,
因为不够了解张猛和王冲的性格,说错了话,被李虎当场斩杀,导致计划败露。
最后还是萧云曦御驾亲征,才勉强稳住了局势。但现在,有我这个作者在,怎么可能失败?
张猛嗜酒,王冲好赌,这两个人的弱点我一清二楚。我去,成功率百分之百!而且,
这也是我摆脱“废物皇子”身份,真正掌握实权的最佳机会!我迎着她的目光,
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皇姐,我当然知道。但除了我,还有更合适的人选吗?
”我环视一周,反问道:“在座的各位大人,谁比我更了解张猛和王冲的为人?
谁比我更清楚北境军中的人脉关系?谁又有把握,能在李虎的眼皮子底下,
说服他们二人临阵倒戈?”大殿内鸦雀无声。是啊,
我连“玄鸟”和李虎勾结匈奴这种最高机密都知道,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在他们眼中,
我此刻已经成了一个无所不知的神秘存在。周培等人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们不得不承认,我说的是事实。萧云曦沉默了。她看着我,眼神变了又变。她不明白,
自己这个草包弟弟,怎么会一夜之间脱胎换骨,变得如此……深不可测。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安,仿佛有一个巨大的谜团笼罩着我。但眼下的局势,
却又让她不得不依赖我这股神秘的力量。“皇姐,时间不等人。”我再次开口,打破了沉默。
“每耽搁一刻,李虎的准备就更充分一分,北境的危险就更大一分。”“请皇姐下令吧!
”我的声音掷地有声,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力。这股气势,
甚至让在场的几位三朝元老都感到了一丝压迫感。这哪里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七皇子?
这分明是一位运筹帷幄的将帅之才!最终,萧云曦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从龙椅上站起,一步步走到我面前。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她。她很高,
穿着龙袍的身姿显得格外挺拔,绝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和决绝。她伸出手,
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要知道,自从登基以来,
萧云曦从未对任何臣子,包括我这个弟弟,有过如此亲近的举动。她的声音,
也前所未有地柔和了下来。“好。”“赵景,朕准了。”“朕封你为‘巡北钦差’,
总领北境一切军政要务,三品以下官员,可先斩后奏!”“朕再给你一道空白圣旨,
遇紧急情况,可自行填写!”她的话,让周培等人倒吸一口凉气。总领军政!先斩后奏!
空白圣旨!这等于将整个北境的命运,都交到了我的手上!这是何等的信任!何等的恩宠!
几个时辰前,我还是个要被赐死的阶下囚。几个时辰后,我却成了权倾一方的钦差大臣!
这反转,快得让人喘不过气。我心中也是一动。我知道,这是她的试探,也是她的投资。
我表现出的价值越大,她给我的权力就越大。“臣,赵景,领旨!”我单膝跪地,
行了一个标准的臣子礼。从这一刻起,我和她的关系,不再仅仅是姐弟,更是君臣!“陈霜!
”萧云曦转身喝道。“奴婢在!”“立即去朕的私库,取‘照夜玉狮子’和‘龙鳞甲’来,
赐予钦差大人!”“什么?!”陈霜再次惊呼出声。照夜玉狮子,是先帝留下的宝马,
日行千里!龙鳞甲,是天外陨铁打造的宝甲,刀枪不入!这两样东西,是萧云曦的御用之物,
是皇权的象征!现在,她竟然要把这两样东西都给我?这已经不是恩宠了,
这是……陈霜不敢想下去,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我心里却很平静。我知道,
她是在告诉我,她把宝都押在了我身上。赢了,君臣同心,共创盛世。输了,我死在北境,
她这个女帝的位置,也岌岌可危。“皇姐,”我站起身,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郑重,
“等我回来。”萧云曦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
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情绪。有期望,有担忧,有决绝。我转身,大步向殿外走去。身后,
是文武百官敬畏的目光。我知道,从我踏出这个大殿开始,我的人生,这个世界的情节,
都将因为我,而彻底改写!北境,李虎,我来了!【第四章】夜色如墨。我换上一身劲装,
跨上神骏非凡的照夜玉狮子,在陈霜和一队金吾卫的护送下,直奔京郊大营。
龙鳞甲穿在身上,冰冷而坚实,给了我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萧云曦给我的,
不仅仅是权力和宝物,更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陈霜骑马跟在我身边,几次欲言又止。
这个不久前还对我满脸鄙夷的女官,此刻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好奇。“陈女官,
有话但说无妨。”我淡淡开口。陈霜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殿……钦差大人,
您……您是如何知道那些机密的?您以前……不是这样的。”这大概是所有人,
包括萧云曦在内,最想问的问题。我当然不能告诉她,我是这本书的作者。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陈女官,你相信这世上有生而知之者吗?
”“或者说,你相信……人可以预见未来吗?”我故意说得模棱两可,神神叨叨。对付古人,
有时候装神弄鬼比摆事实讲道理更有用。果然,陈霜听完后,浑身一震,
看我的眼神瞬间从敬畏变成了……狂热?她像是想通了什么关键,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殿下是天命之人!是上天派来辅佐陛下的!
”她自己给我安上了一个“天命之子”的身份,并且深信不疑。我:“……”行吧,
你高兴就好。这信息差,真是个好东西。知道得最少的人,果然喜剧感最强。很快,
京郊大营到了。我这次去北境,不能一个人去。我需要帮手。一个绝对可靠,
武力值爆表的帮手。按照原著情节,这个人此刻应该正在大营里,因为得罪了上司,
被罚去马厩喂马。他叫高顺,是我给他安排的一个前期小龙套,
后来成了萧云曦手下的一员猛将。我直接来到大营主帐,亮出钦差金牌和圣旨。
大营都尉孙德海是个见风使舵的胖子,一看来头这么大,吓得屁滚尿流,当场跪下。
“不知钦差大人深夜驾到,有失远迎,罪该万死!”我懒得跟他废话,
直接问道:“军中可有一个叫高顺的士兵?”孙德海愣了一下,在脑子里使劲搜索这个名字。
一个管马厩的小兵,他哪里会记得。还是他身边的副将提醒道:“将军,
高顺……就是那个前几天顶撞您的刺头!”“哦!是他!”孙德海恍然大悟,
接着脸上露出一丝谄媚的笑容,“大人,您找这个不识抬举的废物做什么?这小子桀骜不驯,
前几日还敢跟末将顶嘴,正被末将罚在马厩思过呢!”他以为我是来替他出气的。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带我过去。”“是,是!”孙德海不敢多问,连忙在前面带路。
马厩里臭气熏天,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坚毅的青年正在默默地铡草喂马。
他身上穿着破旧的军服,脸上还有几道伤痕,但眼神却像狼一样,充满了不屈和锐利。
这就是高顺。我笔下那个忠肝义胆,武艺高强的未来名将。看到我们一群人走进来,
高顺只是瞥了一眼,便继续低头干活,仿佛没看见一样。“高顺!钦差大人在此,还不行礼!
”孙德海厉声呵斥。高顺这才放下手里的活,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他没有行礼,
只是淡淡地问道:“有事?”好家伙,果然够拽。“大胆!”孙德海大怒,扬手就要打。
我抬手拦住了他。“你下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我对孙德海说道。“这……是,大人。
”孙德海虽然不情不愿,但也不敢违抗,悻悻地退了出去。马厩里只剩下我和高顺。
我走到他面前,开门见山:“高顺,你想不想建功立业,封妻荫子?”高顺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凭你?”他显然不相信我这个看起来细皮嫩肉的“钦差大人”。
“我听说,你枪法出众,武艺超群,却因为出身贫寒,不愿阿谀奉承,才被排挤至此,对吗?
”我继续说道。高顺的瞳孔微微一缩。这些事,他从未对人说过。
我接着抛出重磅炸弹:“你老家在沧州吧?家中还有一个老母和待嫁的妹妹。**妹高月,
三年前与邻村的秀才王生定下婚约,但王生去年进京赶考,便杳无音讯。你这次顶撞孙德海,
就是因为他克扣你的军饷,你无法寄钱回家给**妹置办嫁妆,对不对?”我每说一句,
高顺的脸色就苍白一分。等我说完,他脸上的傲气和嘲讽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震惊和骇然。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声音都在颤抖:“你……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这些都是他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和痛处!他以为我只是个普通的权贵,
没想到我竟然对他了如指掌!我俯视着他,缓缓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可以帮你。”“跟我去北境,事成之后,我保你官升三级,赏千金。至于那个负心汉王生,
我也可以帮你找到他,让他给**妹一个交代。”“去,还是不去,你自己选。
”我给出的条件,每一个都精准地戳中了他的要害。他根本无法拒绝。高顺抬起头,
那双狼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半晌,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末将高顺,愿为大人效死!
”没有丝毫犹豫。我知道,这条未来会威震天下的“恶狼”,从今天起,就只属于我了。
“好!”我满意地点点头,“起来吧。换身衣服,带上你的枪,我们即刻出发!”一刻钟后,
两匹快马一前一后,冲出京郊大营,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身后,
大营都尉孙德海和一群士兵呆若木鸡地看着我们离去的方向。“那……那真是高顺?
”“他不是在喂马吗?怎么……怎么就跟着钦差大人走了?”“天啊,
这高顺是要一步登天了啊!”议论声中,充满了嫉妒和不可思议。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
早已带着我的第一个班底,奔赴那个即将掀起滔天巨浪的北方战场。剧透的感觉,真爽!
【第五章】一路快马加鞭,我和高顺日夜兼程,只用了五天时间,
就赶到了北境重镇——雁门关。照夜玉狮子不愧是神驹,脚力惊人。
高顺骑的虽然也是一匹良马,但跟我的坐骑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这五天,他看我的眼神,
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和敬畏,彻底变成了崇拜。
尤其是当我随口就能说出沿途哪个驿站的马夫有小偷小摸的习惯,
哪个关卡的守将有贪墨的毛病时,他已经把我当成了神仙下凡。雁门关城高墙厚,旌旗招展。
表面上看,这里军容严整,一派肃杀之气。但我知道,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
是即将爆发的火山。副帅李虎,应该已经收到了我死亡的“假消息”,正在暗中串联,
准备动手了。“大人,我们直接进去吗?”高顺勒住马,有些紧张地问道。
这里毕竟是李虎的地盘,我们两个人,无异于羊入虎口。“不急。”我摇了摇头,
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我们不进去,让该出来的人,出来见我们。
”按照原著设定,左先锋张猛,嗜酒如命。雁门关外十里处,有一家“醉仙楼”,
以其独特的“火烧云”烈酒闻名。张猛只要不当值,每天傍晚必定会来这里喝上几坛。现在,
正是傍晚时分。我带着高顺,直接去了醉仙楼。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要了两坛最好的火烧云。高顺滴酒不沾,一脸警惕地环顾四周。我则优哉游哉地自斟自饮,
仿佛真是来喝酒的。“大人,我们……”高顺忍不住想问。我抬手打断他:“等着。”果然,
没过多久,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壮汉,带着几个亲兵,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正是左先锋,张猛!他一进门就嚷嚷道:“店家,老规矩,先上三坛火烧云!”说着,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桌上的酒坛。他鼻子嗅了嗅,眼睛一亮,径直朝我走了过来。“这位兄弟,
面生得很啊。”张猛大咧咧地在我对面坐下,毫不客气地提起我的酒坛闻了闻,
“喝的还是陈年火烧云,看来是个懂酒的。”高顺立刻站了起来,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眼神不善地盯着他。张猛的亲兵也“唰”地一下围了上来,气氛瞬间剑拔弩张。“都退下。
”我淡淡地开口,示意高顺坐下。然后我看向张猛,笑了笑:“张将军快人快语,请坐。
相逢即是有缘,这坛酒,我请了。”张猛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有意思!你认识我?
”“雁门关左先锋,张猛将军,谁不认识?”我给他满上一碗酒,“将军请。
”张猛也不客气,端起碗一饮而尽,然后咂咂嘴,大呼过瘾。“痛快!兄弟,你这个朋友,
我交了!我叫张猛,你叫什么?”“我姓赵。”我没有说出我的全名。“赵兄弟!
”张猛拍着桌子,“以后在雁门关,有事报我的名字,好使!”我笑了笑,又给他满上一碗。
“张将军,光喝酒多没意思,我这里有个好东西,想请将军品鉴一下。”说着,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琉璃瓶,递了过去。张猛好奇地接过来,打开瓶塞,
一股奇异的酒香瞬间飘散开来。这股香味,比火烧云更加醇厚,更加诱人。
“这……这是什么酒?”张猛的眼睛都直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此酒名为‘醉生梦死’,
是我偶然所得,天下只此一瓶。”我微笑着说道。这是我出发前,
特意从萧云曦的私库里“借”来的。原著里,这瓶酒是西域贡品,
萧云曦后来用它毒死了一个叛乱的藩王。现在,被我拿来钓鱼了。“咕咚。
”张猛咽了口唾沫,眼巴巴地看着我。“赵兄弟,这酒……能不能让哥哥我尝一口?就一口!
”鱼儿上钩了。我摇了摇头。张猛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我慢悠悠地说道:“张将军,
这酒不是不能喝。只是喝了我的酒,就得帮我办一件事。”张猛一听有戏,
连忙拍着胸脯:“什么事?你尽管说!只要不是杀人放火,哥哥我绝不推辞!
”我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我想请将军帮我,给右先锋王冲将军,带个话。
”“王冲?”张猛一愣,“你找他做什么?那家伙是个烂赌鬼,我跟他可说不上话。”“不,
你们说得上话。”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就告诉他,
京城‘聚宝斋’的刘掌柜,托我给他带了最新的牌九玩法。如果他想知道,今晚三更,
城外西山破庙见。”“聚宝斋?刘掌柜?”张猛一脸茫然。但我知道,王冲听到这个名字,
绝对会来!因为聚宝斋的刘掌柜,是他最大的债主!
王冲在京城时欠了刘掌柜三万两银子的赌债,一直没还。这是他最大的把柄,
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而我,就是其中一个。张猛虽然不解,但看着我手里的“醉生梦死”,
还是咬了咬牙。“行!这个话,我帮你带到!不过,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诓我?”我笑了。
我将那瓶“醉生梦-死”推到他面前。“这瓶酒,你先拿去。事成之后,我还有十瓶相赠。
”“十……十瓶?!”张猛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张猛一把抢过酒瓶,像是抱着绝世珍宝,“赵兄弟,你放心!话,我一定带到!”说完,
他迫不及待地带着亲兵,心满意足地走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高顺一脸困惑地问我:“大人,您就这么把酒给他了?万一他拿了酒不办事怎么办?
”我摇了摇头,胸有成竹地说道:“他会的。”“为了酒,他一定会去。
而且……”我端起酒碗,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神变得深邃。“他很快就会发现,
这瓶酒,不仅仅是酒那么简单。”高顺更加不解了。我没有解释。因为我知道,
张猛喝下那瓶酒后,会发现自己的内力竟然精进了一丝。对于一个习武之人,
尤其是一个卡在瓶颈多年的武将来说,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这是比美酒更致命的诱惑。
他,一定会再来找我的。而王冲,也一定会来。我的棋盘,已经布好。接下来,就等鱼儿们,
一个个入网了。【第六章】夜半三更。西山破庙,阴风阵阵。我和高顺隐在暗处,
静静地等待着。高顺有些紧张,手一直没有离开过刀柄。“大人,您说那王冲真的会来吗?
”“会的。”我笃定地说道。三万两的赌债,足以让他铤而走险。更何况,
我还抛出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诱饵。果然,没过多久,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借着月光,
出现在了破庙门口。来人身形瘦高,穿着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正是右先锋王冲。
他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才闪身进入庙内。“聚宝斋的朋友在哪?出来吧!
”他压低声音喊道。我从佛像后面走了出来。“王将军,别来无恙。”王冲看到我,
明显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你是谁?刘掌柜呢?”“刘掌柜没来,他托我来的。
”我直截了当地说道,“王将军,你在聚宝斋欠下的三万两千七百八十两银子,
打算什么时候还?”我精确地说出了他欠债的数额,连零头都分毫不差。
王冲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握紧了腰间的佩剑,眼中杀机毕露。
欠债的秘密被一个陌生人知道,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杀人灭口。“我是能帮你还清赌债的人。
”我无视他的杀气,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扔在了地上。“这里是五万两。还清赌债,
剩下的,够你在京城最好的赌坊玩上三天三夜。”看着地上那厚厚一沓银票,
王冲的眼睛瞬间红了。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对于一个烂赌鬼来说,
这比任何东西的诱惑力都大。他的杀气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贪婪。
“你……你想要我做什么?”他声音沙哑地问道。“很简单。”我看着他,缓缓说道,
“副帅李虎,意图谋反,勾结匈奴。我需要你,在关键时刻,帮我做一件事。”“什么?!
”王冲大惊失色,“李副帅要谋反?这……这不可能!你有什么证据?”“证据?
”我冷笑一声,“我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就是最好的证据!你以为,你的行踪,
能瞒得过李虎的眼线吗?”王冲的脸色再次一白。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深夜出营,
来见一个陌生人,这本身就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如果我把这件事捅到李虎那里,
他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你……你威胁我?”“不,我是在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我步步紧逼,“王将军,你自己想想。跟着李虎谋反,事成了,你最多还是个先锋,
功劳大头都是他的。可一旦事败,就是诛九族的下场!”“但如果,你帮我……不,
是帮陛下平定叛乱。你就是拨乱反正的头号功臣!加官进爵,封妻荫子,不在话下!
区区五万两银子,又算得了什么?”我描绘的蓝图,让他心动了。背叛的风险和收益,
在他脑子里飞速计算着。看到他还在犹豫,我加了最后一根稻草。“王将军,你可知道,
李虎许诺匈奴,事成之后,将北境三州割让给他们?届时,雁门关一开,匈奴铁蹄南下,
你我脚下这片土地,将生灵涂炭!你的家人,你的族人,都将沦为异族的奴隶!
”“你难道要为了一个叛贼,当这个千古罪人吗?”“什么?!割让北境三州?!
”这个消息,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王冲的心上。他虽然好赌,
但骨子里还是个大乾军人。保家卫国的信念,还没有被完全磨灭。他的脸色变得铁青,
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李虎……他敢!”我知道,他已经动摇了。我走上前,
捡起地上的银票,塞进他怀里。“王将军,良禽择木而栖。是当一个遗臭万年的叛国贼,
还是当一个名垂青史的大功臣,你自己选。”“三天之内,李虎必反。届时,
我会以钦差的身份进入军营。我需要你做的,就是在李虎对我动手的时候,振臂一呼,
揭露他的罪行,号令你的部下,临阵倒戈!”我将我的计划和盘托出。这是一种信任,
也是一种压迫。王冲拿着那沉甸甸的银票,只觉得烫手无比。他抬头看着我,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不知道我是谁,但他知道,
自己已经卷入了一场足以改变命运的巨大漩涡之中。他没有退路了。许久,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对着我,郑重地抱拳一揖。“大人……不,钦差大人!
末将……明白了!”“末将,愿为陛下效力,为大乾效力!”成了!又一个关键人物,
被我成功策反!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王将军,你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记住,
三天之后,看我信号行事。”王冲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揣着银票,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他走后,高顺才从暗处走出来,脸上满是钦佩。“大人,您真是神了!三言两语,
就说服了他!”我笑了笑:“不是我神,是人性本就如此。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
”“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等张猛吗?”高顺问道。“不。”我摇了摇头,
看向雁门关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张猛,已经来了。”话音刚落,
破庙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张猛那魁梧的身影,带着一股酒气,出现在了门口。
但他此刻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豪爽和醉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和渴望。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赵兄弟!
你……你给我的那瓶酒……到底是什么神仙佳酿?!
”【第七章】看着张猛那激动得快要冒火的眼神,我心中暗笑。鱼儿,终于上钩了。
而且是一条被彻底勾起了贪欲的大鱼。“张将军,何出此言?”我故作不解地问道。
“别装了!赵兄弟!”张猛急得抓耳挠腮,“我喝了你的酒,
我……我感觉我卡了五年的瓶颈,松动了!我的内力,竟然精进了一丝!
”他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孩子,兴奋地比划着。“虽然只有一丝丝,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
这是真的!赵兄弟,你那酒……是神药啊!”我淡淡一笑,挣开他的手,重新坐下。“所以,
我托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张猛一愣,随即一拍大腿:“办了!办了!
我找到王冲那小子,把你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他了!他听完脸色都变了,二话不说就走了,
看样子是去找你了!”他说着,眼巴巴地看着我,搓着手,一脸谄媚的笑容。“赵兄弟,
你看……那剩下的十瓶……”“酒,我有的是。”我看着他,缓缓说道,“但我的酒,
不给无功之人喝。”张猛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赵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帮你传话了吗?”“传话,只是开胃小菜。”我站起身,直视着他的眼睛,“张将军,
我想跟你做的,是一笔更大的买卖。”“更大的买卖?”张猛有些警惕起来。他虽然嗜酒,
但不是傻子。他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越是诱人的回报,往往伴随着越大的风险。
“李虎要反,这件事,你应该有所察-觉吧?”我开门见山。张猛的瞳孔猛地一缩,
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军营之中,
这种事是最大的忌讳,说错一句话,就是掉脑袋的罪。我没有等他回答,
继续说道:“他最近是不是频繁地召见你,许诺你事成之后,封你为‘镇北王’,
与他共掌北境?”张猛的身体,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这件事,

